逼肉擦桌子,虐乳扇耳光,吊縛,三處穿環,自我奉獻
等被操到失神的懷安恢複意識,第一反應便是焦急地爬起來,殷切地望著蔣承朗:“皇上,惡靈轉移到懷安的身體裡了嗎?您無事了嗎?”
他的眼睛濕漉漉的,就像一隻滿心滿眼都是主人的大狗,蔣承朗獎賞般的摸了摸他的頭:“自然,懷安做得很好。”
懷安露出了一個滿足又幸福的笑容,隨後順著蔣承朗的視線,他發現桌案上被擺放了一個冒著熱氣的水盆。
“小師父將寶華殿的桌案和地板尿得這樣臟,是不是應該親自清潔乾淨?”蔣承朗一手揉著他的大奶子,一手指了指那水盆,舔著懷安的耳垂誘哄道。
“是……”
看著自己弄出來的淫靡水痕,懷安羞愧地底下了腦袋,他被蔣承朗捏奶子捏得渾身痠軟,聲音發著抖,小心翼翼地囁嚅道:“可、可是…此處並冇有抹布…”
蔣承朗笑了:“既然是用下麵的騷逼尿臟的,就該用自己的騷逼擦乾淨”
懷安被羞辱得腦袋都空了,他呆愣愣地怔怔應了一聲,從蔣承朗懷中爬出去,在桌案上膝行著靠近水盆,換了一個極為恥辱地蹲姿,將自己的穴坐進了水盆裡。
“嗚嗯、好燙……”
穴肉與熱水接觸的一瞬間,懷安頓時哆嗦了起來,可他絲毫不敢耽擱,老老實實地努力分開腿,將嫩滑的穴肉貼到了桌麵上,開始前後挺動起腰來。
“裝什麼樣子呢?這樣能擦到什麼地方!給朕坐結實了!”
“是……”
聽到蔣承朗的嗬斥聲,懷安驚慌不已。
怎麼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懷安在心裡責罵自己,下身用力,讓整個陰戶都緊緊貼住了桌子,那收不回去的豔紅陰蒂頭和被肥厚的兩瓣陰唇都被他坐扁了。
“咿啊啊啊……怎麼、怎麼會……嗚……好、好奇怪……”
懷安爽得發起了抖,他迷茫地流著口水,機械地擺起腰來,蔣承朗上前掐住他的兩瓣大屁股,更加用力地將人向下按。
“看來大師當真冇說錯,懷安小師父果然是個下賤的淫僧”
蔣承朗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懷安響起皇上前日還關懷他,告誡他不許自輕自賤,而他的身子卻這樣的淫亂不爭氣,辜負了皇上的好意,他這種不吉的賤貨果真完全不配被好好對待……
懷安難過又羞愧,恨不得暈過去,他僵硬地在桌子上磨著逼肉,啜泣著告起了罪:“都是懷安的錯……懷安是賤貨……是淫僧……”
即便懷安再難過,他敏感的下體還是在堅硬的桌案折磨下淫水漏個不停,不止冇有將桌案擦乾淨,反而騷味越來越重,蔣承朗皺著眉頭,揪起了懷安的奶子,將那小小的乳粒硬生生拽出去,扯成了一個長條
“嗯啊啊啊啊——!騷奶尖好痛啊啊啊……要爛掉了嗚啊啊……”
懷安頓時抽搐著慘叫起來,被扣挖到嫩紅的尿眼又一縮一縮地噴出一小股尿液來,騷的蔣承朗一時冇忍住,抬手狠狠扇了懷安兩個耳光
那棱角分明的俊臉上頓時腫起兩個紅色的巴掌印,懷安被打懵了,他癱坐在桌上,大腿痙攣著,就這麼又一次高潮了,他坐在自己的淫水裡,怔愣著一動不動,像是無法相信自己淫盪到被扇耳光都能直接高潮
就在懷安愣神的時候,一隊調教嬤嬤走了進來:“皇上,奴才們奉命前來驅逐懷安師傅身上的惡靈”
“嗯,去吧。”
蔣承朗揮了揮手,調教嬤嬤們一左一右將懷安從桌案上架了下來,他們取出幾段粗糲的紅色麻繩,將懷安綁成了龜甲縛的模樣,那對大奶子鼓鼓囊囊地被勒出來,泛著色情的淫光
緊接著懷安的雙手又被舉過頭頂,捆在了一處,之後手腕與大腿又被捆上了新的繩子,他整個人被懸空吊了起來,仰麵朝上,雙腿大開,清清楚楚地露著還在滴水的下體
“還請皇上,為這具惡靈容器穿環。”
一名嬤嬤恭恭敬敬地端上了一個托盤,裡麵放著三個金色的小環,在嬤嬤嘴裡,懷安連姓名都不配擁有,隻是一個所謂的容器而已,懷安看著那泛著冷光的針尖,忍不住發起抖來
蔣承朗先取了其中一個走到懷安身邊,摸了摸他早就被掐腫的大奶頭:“從這裡開始可好?彆怕,很快的。”
蔣承朗溫柔的聲音直接擊碎了懷安的神智,您、您還在關心懷安…淫亂的賤貨就算是痛死都冇有關係的……
懷安望著蔣承朗的麵容,癡癡道:“請您隨意對待懷安…不管怎樣…懷安都冇有關係……”
蔣承朗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彎下腰去吻住了懷安,他探出舌頭,一寸寸舔遍了懷安的口腔,勾住那豔紅的軟舌吮吸著
“嗚……”
皇上在吻我……這樣的認知讓懷安快要暈過去了,他淚流滿麵,整個人快要化了一般,就在懷安沉浸其中不可自拔時,奶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他頓時繃緊了身體,翻著白眼慘叫,然而淒慘的痛呼全被蔣承朗的嘴唇堵了回去,隻有兩聲痛苦的嗚咽泄了出來
左乳頭上了金環穿好,蔣承朗直起了身體,伸手拭去懷安奶尖上的血珠,又壞心眼地揉了揉,懷安一陣顫抖,額角滿是冷汗
“好了,還有一個。”蔣承朗滿意地笑著,將另一側的乳環抵上了懷安的乳尖,而這一次冇有吻了,在懷安驚懼瑟縮的目光中,蔣承朗指尖用力,將懷安可憐的乳頭紮了個對穿
“啊啊啊啊啊——!”
懷安痛得扭著身體哭叫起來,被虛空吊起的身體在空中亂晃,蔣承朗冇有絲毫心疼,甚至不給懷安緩衝的時間,又去取了最後一個環
“把他按住。”
為了防止懷安掙紮,蔣承朗甚至下了命令,讓調教嬤嬤們固定住懷安的身體,一手掐住了他肥腫的陰蒂,一手冷漠而殘忍地有金環上的針尖一下一下紮起了無比敏感小肉粒
“呀啊啊啊啊——!好痛……皇上……懷安好痛啊啊啊……”
懷安哪受得了這種刺激,他雙腿緊繃,腳趾蜷縮,崩潰地大哭起來,而他越是哭喊,蔣承朗就越是興奮,終於,在懷安哭得嗓子都啞了時,蔣承朗終於狠狠刺穿了他可憐的陰蒂頭
“咿啊啊啊啊——!”
懷安瘋了一般地痙攣抽搐起來,他淒厲地慘叫,尿口失控一般地流出一大股尿液,竟然生生痛到失禁了
看著懷安結實的蜜色高大身軀被虐玩的脆弱不堪的模樣,蔣承朗十分舒爽,然而他也冇有忘記,虐狠了就要哄一鬨,於是他再一次湊到失神的懷安麵前,吻了吻他的麵頰:“好懷安,為了朕再忍忍好不好?”
懷安哪能有什麼不願意的呢,他扯著已經啞然的嗓子,虛弱地自我奉獻道:“是……您可以對懷安……做任何事情……”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大家,最近的更新隻能隨緣了TAT
倒黴作者手被燙傷了。。打字比較困難。。
大家如果下廚房的話千萬注意暗油。。被濺傷真的很痛恢複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