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大忽悠,誘騙老實小和尚,需要通過與僧人交合來化解厄運
畢竟佛寺裡的環境再怎樣用心佈置都不如皇宮裡的舒服,蔣承朗往床榻上一坐,略有些冷硬的被褥讓他皺起了眉頭,他冇有說話,而懷安立刻就跪下了。
“做什麼?朕冇讓你跪。”
懷安垂著頭瑟瑟發抖,嘴唇翕動了兩下,最終還是一言不發。
“他們說你不詳,靠近你會帶來災禍,是不是?”
蔣承朗彎下腰,捏住了懷安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懷安不敢看強硬的帝王,他低著眼瞼,帶著淚珠的睫毛顫動,猶如撩動人心的扇羽。
“懷安、確……確實不詳……汙了皇上聖目……”
蔣承朗的指尖用力收緊,將那蜜色的臉頰都掐出了紅痕。
“朕是天子,你覺得你身上那所謂的不詳之氣能夠影響到朕?”
“不、不……懷安不敢……”
“所以以後不準再在朕的麵前說自己是不祥之身。”
蔣承朗下了命令,他在做獵手的時候,從來都是攻心為上,麵對懷安這樣可憐的傢夥,強硬的溫柔是最高效的手段。
“起來吧,將褲子脫了,朕看看你方纔摔傷冇有。”
懷安呆呆地一動不動,他不是傻子,他知道皇上禁止他提自己不詳的身份是在關懷他,現下還擔心他的身體,自他出生,就冇有人在乎過他有冇有受傷,有冇有疼。
這是我配得到的嗎……這一切真的不是做夢嗎……
看著懷安傻傻的樣子,蔣承朗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快些,膝蓋不疼?”
懷安這纔回過神來,他顧不得什麼坤君的禮義廉恥,不敢讓蔣承朗多等一刻,手忙腳亂地站起來,撩起僧袍的下襬就要解開褲腰,解到一半,他猛然愣住了。
“懷安、懷安……實在醜陋……”
懷安囁嚅著,幾個字講得分外艱難,傷口處定然是血跡斑斑混著泥灰,又臟又噁心,哪裡能讓皇上看呢……
蔣承朗冇了耐心,一把將他拽進了懷裡,幾下便褪了他的褲子。
“啊!”
懷安驚叫一聲,漲紅了臉,坐在蔣承朗懷裡,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了,這才後知後覺地懂得害羞起來,怎得……就在皇上麵前脫了褲子呢……
懷安的衣衫雖然破舊,但他清洗得十分乾淨,而且蔣承朗發現,懷安的腿上並冇有體毛。懷安未曾經過調教所的管教和改造,那便隻能是……
天生白虎。
蔣承朗在心中笑了,名器與白虎往往共生,這可憐的小和尚可真是個寶貝。
蔣承朗讓侍人送了熱水帕子和金瘡藥來,抬手要替懷安清洗上藥,懷安惶恐得又要掙紮著下跪,卻被蔣承朗按住了。
“如何?你要違抗朕?”
“懷安不敢……隻是懷安下賤之身……”
懷安吞吞吐吐著話還不曾說完,便見蔣承朗冷了臉色,他一抖,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不安又頹喪地垂下了頭去。
蔣承朗將溫熱的帕子蓋在懷安受傷的膝蓋上,他本能痛得一抖,險些掉下去,被蔣承朗立刻摟住了腰。
“彆怕,朕又不會罰你,老老實實坐著。”
懷安僵直著身子,像一座毫無生命的木樁,他隻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恍若虛幻,半個時辰前他還是人人都可以輕賤侮辱的不詳之人,現在居然被當朝天子抱在懷中清洗著傷口。
看著覆在膝頭的帕子,懷安流下了兩行清淚。
菩薩,求您原諒懷安,滿身罪孽的惡種怎能接受這無法承擔的溫柔,求您讓懷安死在這一刻吧,如果這一刻便是懷安一生苦難的終點,那該有多好……
蔣承朗將懷安膝蓋上的帕子扔進水盆裡,接著又替他上起了藥。
“皇上不可……求您,懷安不配……”
懷安焦急地握住蔣承朗的手腕,蔣承朗才發現他眼睛都哭腫了,於是蔣承朗將藥膏放下,問道:“為何不配?”
“我、我……”
懷安想說自己下賤不詳,可蔣承朗禁止他提,他急得麵紅耳赤,眼淚直流。
蔣承朗順勢接過了話:“如今朕也不瞞著你,朕帶你回來,實為有一件事需要你相助。”
懷安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皇上的吩咐,懷安必然竭儘全力。”
他居然能對皇上有用處,懷安的喜悅滿溢,蔣承朗開口就是一通胡扯:“朕此番來到護國寺,也不是全然為國祈福,宮中法師預言朕今歲恐遭厄運,唯有尋一在護國寺修行多年的僧人獻出身體做為媒介,通過交合來承接惡靈,你可是護國寺裡唯一的坤君,總不能讓朕去找住持吧?”
雖然是在胡謅,但想起住持那張醜臉,蔣承朗一陣惡寒。
“惡靈轉移後朕再用咒法將它驅逐,隻是你可能要吃些苦頭,期間還需交合七七四十九次,交合時朕需在你身上抄錄佛經,纔可解此災。”
編得太過離譜,蔣承朗自己都想笑,然而懷安相信了,此番話過於令人震驚,見懷安怔愣著,蔣承朗又道:“你若是不願,朕不會強求。”
懷安急慌慌道:“不!懷安怎會不願!您便是要了懷安的性命懷安都心甘情願,何況隻是這醜陋不堪的身體……”
【作家想說的話:】
驅逐惡靈的咒法:鞭打滴蠟踹逼乳夾走繩水刑穿刺烙印暴力性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