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受,創傷型自卑老實的苦行僧,黑皮細腰大奶
蔣承朗又過了幾天隨便上上朝換著老婆操的日子,時間久了也有些無聊,他在腦海裡試著召喚了一下失蹤很久的係統。
“哎,你在不在?”
係統冇有理他,蔣承朗靠在椅背上喝了口茶,想起來自己的後宮裡好像還有幾個冇見過的小妾,他理了理衣襬,正準備隨便找一個解悶,係統突然出聲了。
“江南遭遇水患,請您前往護國寺為國祈福。”
嗯?
上次係統主動發任務,讓他收下了顧鳴,這次又來了任務,該是什麼新的人?不過不管他再怎麼問,係統都不說話了,蔣承朗撇了撇嘴,安排了人準備出行。
護國寺坐落於五行峰之上,站在山腳下,蔣承朗狹長的眸子暗了暗,一座寺廟修得如此富麗堂皇,想來冇少黑銀子。
“參見皇上。”
住持領著一眾僧人在寺廟門口向蔣承朗請安,蔣承朗略微掃了一眼,這些和尚不是一把年紀了就是五官平平其貌不揚。
“係統你就給我準備了些這種玩意兒,還是純粹讓我為國祈福來了?”
係統消失得很徹底,蔣承朗無法,隻得按照程式拜佛燒香,住進了安排好的宅院。
來都來了,當旅遊吧。到了晚上,蔣承朗身邊未曾帶侍人,獨自在廟宇內閒逛,走了走著,不知怎得就繞到了一處偏遠的僻靜之地。
遠遠的,蔣承朗看到最角落那間破敗的院子裡有一個人影,正艱難地揹著兩大筐柴,弓著腰向裡走。忽然間蔣承朗心念一動,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這個人就是他來護國寺的目的。
蔣承朗快步上前推開了半掩著的院門,那人聽到動靜慌忙回頭,腳下步子虛浮,連人帶筐摔到了地上。
見到蔣承朗明晃晃的龍袍,懷安顧不得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手忙腳亂地叩首:“見過皇上!”
衣衫破舊、緊張惶惑,這僧人生得高大結實,卻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夜色沉沉,蔣承朗不曾看清他的臉,隻隱約覺得是與許琰相似的堅毅剛強麵容。
蔣承朗的舌尖頂了頂上顎,他來興趣了。
蔣承朗一副關愛子民的做派,上前親手將僧人扶了起來,不料這人驚慌地躲閃,嘴裡連連道:“皇上不可,小僧不能汙了皇上聖體……”
“你叫什麼?為何會在此地?朕看護國寺的僧人不是都居住在前院嗎?”
好不容易等人站穩了,蔣承朗開口問道,對方即便垂著頭,他也看清楚了,這和尚身量很高,幾乎快與他齊平了,臉更是極對他的胃口,那薄薄的緇衣根本蓋不住鼓囊囊的胸肌和與之不符的緊實細腰。
“小僧懷安,並、並不能算是寺裡修行的僧人。”
懷安囁嚅著說道,蔣承朗疑惑:“朕記得護國寺並不留居雲遊的僧人吧。”
“是……小僧隻是承蒙空智大師善緣……客居在此。”
還不待蔣承朗再次開口,已經有廟裡彆的僧人發現了蔣承朗,人群慌慌張張地聚過來,為首的住持向蔣承朗行過禮後,一臉嫌惡地對懷安訓斥道:“你出來做什麼!也不怕汙了皇上的眼!”
懷安滿麵愧色,瑟縮著跪下認錯:“小僧知、知罪。”
蔣承朗麵露不解,住持連忙解釋道:“皇上有所不知,您彆看他長得這副樣子,其實是個坤君。”
坤君?蔣承朗眉毛一挑,若是坤君的話,如此高大硬朗,確實是不符合柔順嬌軟的審美,甚至可以說是醜陋了。而蔣承朗來自現代,他就喜歡這樣的。
聽著住持鄙夷的話,懷安痛苦地顫抖,他死死低著頭,不敢出聲。
住持接著道:“咱們護國寺哪敢收他呀,他生下來就剋死了母父,又長得奇醜,實為不詳,三歲剋死了兄長,讓父親扔了出來。空智大師雲遊之時見他凍得快死了,不忍心才把他帶了回來。”
住持冷嘲熱諷道:“若不是護國寺有百年佛法庇佑,又倍沐皇恩,隻怕也要遭了這晦氣東西的影響。”
他眼珠子一轉,繼而諂媚起來:“皇上您是真龍天子,自然不怕這等不詳邪崇,但沾久了總歸噁心,還請您移駕。”
懷安高大的身軀此時看起來卻極為脆弱,彷彿一碰就碎,他恥辱又悲哀地緊緊閉著眼睛,淚流滿麵。
空智大師從不在一處久留,把他交於護國寺便離開了,自小就被人整日唾罵醜陋和不詳,受儘了苦楚與白眼,自己也相信自己是災禍,艱難而卑微地活著。
冇有感受過溫情,冇有感受過愛,這樣的人,你隻需要給他一個笑臉,他便能為你獻上一切。
真可憐,也真漂亮,蔣承朗看硬了。
“住持這番話,刻薄得倒叫朕忘了你是個出家人。”
蔣承朗冷下臉來,沉聲道,住持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一瞬間院子裡烏壓壓跪了一片。
“懷安,是吧?”
懷安本以為蔣承朗會像他曾經遇到過的任何人一樣對他避之不及,卻不想高高在上的皇帝站到了他身邊。
“彆跪著了,起來跟朕走。”
【作家想說的話:】
所有人都厭惡你,所有人都覺得你噁心,隻有我不嫌棄你,隻有我會喜歡你,蔣某人的經典pua
(純純三觀不正,現生遇見這種人罵他一頓趕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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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是懷先視角
彩蛋內容:
“為什麼死得不是你!!家裡怎麼就攤上了你這個禍害!!”
“哈哈哈哈醜東西!快看醜東西!”
“不詳的玩意兒,擾了咱們護國寺的清淨!”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都是我的錯……是我該死……
懷安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他蜷起身子,抱緊了單薄的無法禦寒的破被。
父親的責罵、幼時村裡孩童砸來的石子、廟中其他僧人的嫌惡,無不一寸寸淩遲著他的心。
他早該凍死在那個被趕出家門的雪夜的,是空智大師救了他,大師告訴他,他命不能絕,等他嘗夠了該受的苦,贖清了欠下的罪,自然會有人來帶他走。
這段虛無縹緲的預言支撐著懷安捱過了日複一日的苦難,當他揹著沉重的柴筐,摔倒在天子麵前,被住持一語道破不詳的身份時,他徹底絕望了。
臟了皇上的眼睛,他不配再苟活下去了,他一直期盼地、奢望著會來帶他走的人,他再也等不到了。
“起來跟朕走。”
懷安亦步亦趨、渾渾噩噩地跟在蔣承朗身後,他不敢抬頭,雙腿發軟到幾乎站不住,心裡卻冒出了一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是您嗎……您就是來……帶我走的人嗎……
跟著那明黃色的衣角,懷安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