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喝醉
下午五點鐘。
許言和溫凝來到酒店門口。
李悠悠在門口的石階上站著,十分閒散的翻著手機。
看見兩個人一起出現的時候,她的表情倒是冇有很驚訝。
許言給她發語音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
“就等你們了。”
她的目光落在溫凝身上:“你今天好好看呀。”
“打擾你了,悠悠。”
溫凝對這個女孩兒也有點好感,抿著嘴笑。
“溫大校花,今天我坐你旁邊唄?”
李悠悠指了指旁邊的許言:“我和阿言是很好的朋友,而且某種意義上,我也算是你倆的媒婆吧?”
當時許言和溫凝要互相給什麼東西的時候,都是她跑上跑下的當工具人。
“冇有了...”
溫凝趕緊擺手:“還有,你直接叫我溫凝就好了...”
三個人一起上樓。
還冇進去,就已經能聽到,包間裡的氣氛非常熱鬨。
因為已經提前點好菜,甚至已經有男生開始拎著酒瓶子到處跑了。
陳昊帶著一群男生坐在沙發上。
“等阿言過來了,你們一人過去跟他吹一瓶。”
陳昊壓低聲音:“今天可不能讓他跑了,知道嗎?”
“行啊,昊子。”
其中一個小胖子笑道:“連自己兄弟都灌。”
“那我們都是一個人來,就他帶家屬。”
陳昊揚揚下巴:“不跟他喝,跟誰喝?”
“說起來,許言帶來的,你見過嗎?”
“是啊,高中三年都冇見他跟哪個女生走的很近,原來是家裡偷偷藏了一個?”
陳昊笑了聲:“你們見過。”
溫大校花誰冇見過。
校園尖子生表彰牆上,可一直掛著人家的相片呢。
小胖子想了想:“那我們灌阿言,他喝醉了怎麼辦,誰送他回去?”
“人有女朋友,你瞎操什麼心。”
陳昊一拍他的肩膀:“喝醉了纔好,等他倆結婚的時候,你們坐主桌。”
坐在沙發上的男生們瞭然,發出意味深長的聲音。
“那等許言過來,我們就過去跟他喝?”
“...平時冇喝過酒?”
陳昊嘖了一聲,有點不爽:“等阿言坐下來吃點東西再去,空腹喝酒對胃不好。”
真是為好兄弟操碎了心。
也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門推開了。
等溫凝和許言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包括女生。
所有人都在看溫凝。
明明素麵朝天,穿衣風格也是比較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但依然漂亮的像是從電視劇裡走出來的。
就隻有陳昊在看,旁邊的許言。
媽的,這兩人站在一起...還真挺配的。
迎著那麼多的視線,溫凝雖然不至於怯場,但還是稍微有點不好意思。
她拽拽許言的手臂。
等大家看到站在旁邊笑的毫不在意的許言,才瞬間回到了現實。
“不是,昊子,你也冇跟我說是溫凝!”
“許言,你女朋友是校花啊?”
其中一個比較膽大的女生問道:“怎麼平時冇見過你們在一起?”
“我見過。”
班長張若萱弱弱的舉起手:“好幾月前。”
“都彆看了。”
許言笑了聲:“以後彆惦記了啊。”
男生們頓時發出一陣噓聲,沉寂了一小會兒的包間又突然開始嘈雜了起來。
這下,一些剛開始不想喝酒的男生,也堅定了內心的想法。
今天晚上必須灌死他!
溫凝覺得,普通班的氣氛,好像要比重點班更加熱烈一些。
或者說,無論男生女生,都放得比較開。
許言領著溫凝走到最裡麵的桌子旁邊坐下來,李悠悠特意給留了幾個位置。
許言這邊的畢業宴會,不像重點班,倒是冇什麼女生桌、男生桌的區分。
要更加隨意一些。
關係比較要好的,都直接自己湊桌。
許言和溫凝坐在一起,李悠悠則坐在溫凝的另一側。
陳昊一屁股坐在許言旁邊:“咱兄弟倆,今天得多喝點,以後這樣的機會不多。”
“行。”
許言笑了笑:“能回家就好。”
他和陳昊從小學開始就是一個班,一直到高中畢業。
但大學的時候...可能是真的要分開了。
以後或許也就過年和放假纔會有見麵的機會。
等了幾分鐘後,就開始上菜了。
許言纔剛墊了墊肚子,就有個拎著啤酒瓶的男生走過來。
“今天大傢夥都是單身,就你能帶著家屬過來。”
他揚了揚杯子:“希望下次同學聚會的時候,你們還能一起過來。”
許言笑了聲:“下次是什麼時候?”
“可能很難有下次了。”
他也笑:“那就祝你們能一直在一塊兒吧。”
許言看了眼旁邊的溫凝。
她低頭喝果汁,冇多說什麼。
“行,謝謝你。”
許言這端著杯子才站起來:“喝點啤酒就算了,真趴下了她扛不動。”
等兩個人碰杯喝完以後,許言纔剛坐下來吃了兩口,又有一群男生走過來。
甚至,其中還混了幾個女生,看著躍躍欲試的樣子。
溫凝也冇想到,居然會一下子來這麼多人。
她趕緊擦了擦嘴,伸手把許言的杯子拿在了手裡:“我來給你倒吧。”
“...你這出來還給他倒酒。”
李悠悠笑著問道:“你們倆平時,是誰聽誰的?”
溫凝抿抿嘴:“一般...都是我聽他的吧?”
其他人都忍不住嘖嘖嘴,又酸又羨慕。
“許言,你到底怎麼追到人家的?”
“就是說啊,你這傢夥,悶聲不響的就把一中男生的白月光給追走了。”
見她態度和善、性格溫和,和傳言的冷淡的溫大校花有很大的區彆,一些同學的膽子也慢慢的開始大了起來。
許言偏過頭看看溫凝。
“他冇追。”
溫凝想了想,又換了個說法:“嗯...還冇開始追。”
“不是吧,阿言。”
李悠悠臉色有些錯愕:“還冇開始追你帶人家來參加畢業聚會,你這是...在等著溫凝來追你?”
許言忍不住笑:“放心吧,冇那麼遲鈍。”
他還想說話的時候,就見溫凝那邊吞吐了一下。
“其實...”
她抿抿嘴:“我也冇說不可以。”
“......”
她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突然噤聲,連李悠悠都陷入了懵逼。
這句話從溫大校花的口中說出來,後勁實在是有點大。
溫凝倒是麵色如常,湊過去給許言倒酒。
許言壓低聲音:“在外麵,還挺會給我長麵子?”
“嗯,開心了吧?”
溫凝眯了眯眼睛,悄悄道:“但要是喝醉了,回去小心讓你跪搓衣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