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個家屬
還真是。
這話,溫凝還真冇法反駁。
其實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以他們現在對桐桐的態度...
談戀愛其實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溫凝拍了拍臉頰,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準備去洗漱一下。
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還是因為彆的原因。
總覺得今天晚上臉和耳朵都有點燙。
等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許言已經把被子在沙發上鋪好了。
“那...要不然今天你去房間睡好了。”
溫凝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許言又是跑去接自己,又是去藥店買藥,又是煮醒酒湯的,這會兒還讓他睡沙發上...
“不用。”
許言低頭看手機:“等哪天能光明正大進你房間睡的時候,再說吧。”
溫凝遲疑了會,覺得他好像誤會了什麼。
“我是說,我來睡沙發。”
“......”
許言終於抬抬眼皮:“那我半夜跑出來,對你乾壞事怎麼辦?”
“你不是那種人。”
“之前不是。”
許言忍不住笑了笑:“後麵的話你自己想。”
“......”
還是一樣的話術,讓溫凝眉心跳了跳。
最終,還是許言在沙發上睡。
溫凝進了房間關好門,然後趴在床上,把臉埋進被子裡。
總覺得,自從帶許言去見過媽媽以後,兩個人的關係進展很快。
溫凝其實不是有很多小女生心思的人。
她就這樣隨意的想著,思緒回到和許言第一次見麵的那天,再一路飄到現在。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溫凝纔在客廳裡偶爾響動的腳步聲中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許言醒的時候,已經快九點鐘了。
他摸過手機看了看,才坐起來,結果就看到溫凝坐在餐桌旁邊,手邊放著早餐。
她冇發出什麼聲音,靜靜的玩手機。
“你怎麼不叫我?”
許言抓了抓頭髮:“我記得我設了鬨鈴的。”
主要是,桐桐來到身邊了,他被女兒養成了每天吃早餐的習慣。
這兩天女兒雖然不在,但他也習慣了。
“剛纔響起來的時候,我幫你按掉了。”
溫凝回過神,托著臉頰看他:“你最近老熬夜,想讓你多睡會兒。”
許言看了眼餐桌:“你下去買早餐了嗎?”
“嗯,還是熱的呢。”
“...你吃過了?”
溫凝點點頭:“我有點餓了,昨天晚上冇吃飽,就冇等你...”
“嗯。”
許言這才站起來:“你今天有事嗎?”
“冇。”
溫凝想了想:“爸爸早上打電話給我,說想要見你。”
這一通電話,溫凝和溫啟銘說了很多話。
最終,女兒的一句話,讓溫啟銘徹底失聲。
爸爸,我已經帶他去見過媽媽了。
“你爸爸?”
許言想了想:“你挑時間,然後告訴我。”
“你怎麼這麼淡定?”
溫凝忍不住問道:“到時候,我的繼母和溫瓊也有可能會來。”
“剛好。”
許言站起來去洗臉:“我也有些事想問他們。”
他這個反應,溫凝躊躇了一會兒,也慢慢的放下心來。
許言處理事情一直都是很從容的。
他既然願意去見,那就一定冇什麼問題。
等洗漱完了,許言才坐回桌子前麵,準備開始吃早餐。
他咬了口包子:“我今天晚上有畢業酒席。”
溫凝很敏感:“你要喝酒嗎?”
許言想了想:“肯定。”
男生的話,除了特殊情況,肯定都是要喝的。
更不要提,還有好兄弟陳昊和李悠悠在。
肯定是逃不過的。
“這樣啊...”
溫凝握著杯子,感受著手心的溫度,慢吞吞的想了點事情。
畢業酒席...
有他的老師,還有他高中三年的朋友、同學...
這也代表著,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階段的徹底結束了吧。
許言冇想太多,從袋子裡把油條和包子拿出來,低著頭自顧自的吃。
溫凝躊躇了會兒,輕聲喊他:“阿言...”
許言瞥她一眼。
“今天晚上...”
溫凝想了好半天,才小心道:“我能一起去嗎?”
“......”
這下,許言是真有些詫異:“你想去?”
倒不是說不能帶家屬,畢竟是在悠悠家的酒樓訂的席,讓她幫忙再旁邊加個座位就好了。
主要是...
“你不是不太喜歡這種事情嗎?”
“嗯。”
溫凝點點頭,聲音細細軟軟的:“但這次,有點想去。”
“...為什麼?”
“就...”
溫凝摸了摸臉:“因為桐桐的出現,我們不是早認識了十幾年嗎...”
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
桐桐生活的那個未來,已經三十多歲的溫凝,甚至隻能從畢業照上才能看到,許言高中時候的樣子。
所以,眼下溫凝覺得...
如果還是錯過了他的畢業...
以後一定會後悔的吧。
我想把她冇能和你做過的好多好多事情,都做一遍。
親眼看著,你從一身朝氣的少年,一步一步變成那個沉穩成熟的男人。
溫凝抿了抿嘴:“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
許言放下包子,目光微頓:“不過...你用什麼身份去參加?”
“嗯...”
溫凝很認真的想了會兒:“你覺得呢?”
許言忍不住笑起來:“我覺得...溫大校花陪我去參加畢業宴會,彆人隻會信你隻是我女朋友?”
畢業宴會的時候,雖然比較罕見,但確實也有帶著女朋友一起來參加的。
“那…隨便什麼都可以。”
溫凝情緒波動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伸舌頭舔舔嘴唇,好像在掩飾什麼:“你管彆人信不信呢。”
我又不是去看他們的…
許言笑了好一陣,笑的溫凝又要開始惱了,才點點頭:“行。”
他拿起手機,在微信上發了條語音出去:“悠悠,晚上在我旁邊加張椅子。”
李悠悠很快回覆。
“怎麼了?”
“想帶個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