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我怎麼可能跟他們說好了?別聽他們放屁,我可不愛搭理他們家的人,更不要說把那個狗皮膏藥弄進咱們家了,我又不是活的太長久了,沒事閒的。放心,奶給你報仇去,我一定去把張家老太婆的臉給你撕下來。乖,咱不委屈了。不知道咋哄,奶給你寄點東西過去,乖乖,你好不容易有物件了,得好好哄,知不知道?」阮奶奶可著急了,她寶貝小孫子好不容易找個物件,這張家人怎麼又跳出來噁心人。
她現在想著去扒拉她那些藏起來的東西,多少拿一點出來給小孫子哄物件。
「我知道了,奶,過年我沒有探親假,就不回去了。你跟我爺說一聲,等過完年回去,我給我爺帶人參酒去。」 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別給那老頭子吃這麼好的東西,你過完年如果要回來,把你物件也一塊帶回來,咱也見見。奶可是給你準備了好些個見麵禮的……」老太太覺得自己回來,不如把物件一塊帶回來,她聽說過那小孩,但是沒見過,她也好奇孩子長啥樣。
「那我得跟他說說,奶,你讓我爺跟我爸接一下電話唄,我跟他倆說一聲省的到時候我爺又說,我過年沒跟他說過年好!還扣我紅包……」阮清辭過年回不去,得跟自家老爹跟爺爺說一聲。
現在風浪還未平息,他不想經常回去惹人眼,那大院裡看不慣他們一家人多了去了。
「你這小孩誰會扣你紅包了,別在你奶麵前說老頭子壞話。」阮家老爺子那穿透耳膜的聲音從電話的聽筒裡頭傳出來。阮清詞在老爺子開口的時候,就已經把話筒移開了,好遠一段距離。
也好在不是站在老爺子對麵,不然他都懷疑他是不是得被噴一臉口水。
「我哪有?爺,你書房裡右邊架子上的那對平安玉扣給我,我還要你擺在你辦公桌背後架子上的那塊黃色的石頭。」他們家有東西,他想給徐言浩多爭取一點,老爺子跟老太太都說了,他們的東西隻要是他想要的,他看上的他們都會給他。
相較於兩個哥哥,他現在的工資也就是能養活自己的程度,所以他得多在家裡人身上薅點羊毛,不然到時候連媳婦都養不起。
「你個臭小孩,你就不能要點別的,明明知道那塊是我最喜歡的。給你給你,等你回來直接到書房那邊去拿。平安扣是等你們回來拿,還是我給你們寄過去?」老爺子無奈的罵了他一聲,但那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寵溺。
好不容易他們家跟別人不一樣的小孫子,也有了物件,他們當然要對人家好點。
阮清辭的哥哥嫂子們坐在沙發到另一邊,這邊電話裡講的話,他們都能聽清楚,對於小叔子的無賴,他們也是無奈的。
老爺子跟孫子笑,說了一聲,又戀戀不捨的把電話遞給旁邊正等得脖子都伸長了的兒子。
阮爸可沒有老爺子,老太太那麼溫柔,接過電話直截了當的問啥事,就完了……
「張家,肯定是有人泄露了我的資訊,不然就連街道辦都不會知道我下鄉的地址,張家人怎麼會知道?爹,想個辦法讓他們自己家的人把這狗皮膏藥弄回去。」他不想讓這人來膈應他們,更不想讓阿浩每一次看到這個女的就會想起來,她昨天說的話。
「沒事兒,這個交給我,不出兩天就能知道了。你安心等著訊息就行,好了,趕緊回去哄哄你物件吧。帶人家去逛逛百貨大樓再買點他喜歡吃的東西,溫言軟語哄一鬨應該就能好了。」這些可都是阮爸爸的秘籍呢,除非親兒子,外人他可是不會輕易嘗試的。
「我知道了,爸。」阮清辭把電話掛上之後,那位服務員就開始算時間,真的是有點貴的離譜了,就這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竟然花掉了他30多塊錢的。
現在打電話真的是可以說天價了,就這一會的功夫,就花掉人家一個普通正式工人一個月的工資。
從郵局出來,轉道去了國營飯店,這邊的國營飯店是有做早餐的,所以他這麼早過來也是有飯吃的,就是沒有什麼太多的品種,除了肉絲麵,素麵,雞蛋麵,就是飯包。
現在的飯包用的可不是菜葉子,而是玉米葉子,飯也沒有那麼多,因為玉米葉子並不是很大。裡麵的內容也沒有那麼多,就是加了一點酸豆角,一點炒土豆絲兒或許還會加一點蘿蔔絲兒。當然這個裡麵也分有加肉和沒加肉兩種不一樣的價錢。
買了6個口味不一樣的飯包,自己吃了一個肉包子還打包了酸菜粉條包子就打道回府了。
他剛剛因為生氣,根本就沒有去問有沒有包裹,掛上電話給了錢之後,氣哼哼的就從郵局裡麵出來了。
這一路半拖半騎著自行車回到村口,纔想起來這個事情,可是讓他再回來,他實在是沒那個力氣了。
天這麼冷,路麵積雪又那麼厚,下次出門還是別把自行車拖出來受罪比較好。他感覺自己走路可能還比騎個自行車要快。
等他氣喘籲籲的回到家裡小院的時候,張家那狗皮膏藥又來了。還在那邊敲門,擾人驚夢。雖然現在已經到中午了,也是該吃飯的時間了,不過院子裡頭靜悄悄的,不知道是他們不願意出來應付張家的這個狗皮膏藥,還是大家都還沒醒。
「我昨天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不要再出現在這裡了,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如果你再出現在我麵前,我不介意把張家整家人都拖下來下放。」他們老張家的把柄那是一抓一大把,偏偏這個蠢貨還到處惹是生非,給他們家招災惹禍。
要不是大家看在鄰裡鄰居這麼多年的麵子上,小姑娘也隻是言語無狀,大家肯定不會這麼容易就散了的。
沒想到出了大院,這人竟然還敢這麼囂張,要用鼻孔看人的習慣,不知道是從哪來的,真的是醜的很。
「阿辭哥哥……」張樂寧看到了阮清辭從外麵回來,直接忽略了他說的話,就想往他身上撲。
阮清辭把自行車推到雪地裡,看到他撲過來的身影,大長腿一伸,直接把人踹了出去。在這種積雪很厚的地方,他並不擔心會受傷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