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徐言浩他們依然買了不少排骨,再加上他們之前要貓冬的時候,在村子裡的嬸子們那裡買了不少的雞蛋跟不下蛋的雞。每年在冬雪下來的時候,家裡的雞就不下蛋了,所以有好多人就會在這個時間把家裡不下蛋的雞送到大集上去賣掉。
阮清辭他們兩個知道村裡的這些嬸子要把自家的雞賣掉之後,就挨家挨戶收二十幾隻雞直接殺了,收拾乾淨之後凍在雪地裡。什麼時候想吃,什麼時候拿進來解凍,就能下鍋了。
這二十幾隻雞,是連帶著山上那幾個研究員的份額也帶上的,不然大冬天的大雪封山,想買肉都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到鎮上。
就在殺年豬之後的第三天,有兩個女知青來敲他們院的門了,阮矜持他們正好在家,問了是誰,沒人回答。徐言浩他們很懷疑,到底是誰會在這種大雪封山的時候來串門。
走到院子,差不多要到大門的時候,又問了一句,這會有人回答了,但是聲音非常的陌生,他好像從來沒聽過。
徐言浩有些不解的,看著跟著他一起出來的阮清辭,知青院新來的知青怎麼會到他們這邊來的?他們好像都不認識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全 】
「不知道張知青是有什麼事情?我們這邊住的都是男知青,不太適合請你們進來,張知青有什麼事情就在這邊說吧。」不是他不想禮貌的招待人家,是根本不認識的人,再說兩個女孩子,他們在院子裡住了三個大男人,一個小男孩,實在是不適合招待女同誌。
之前請沈週週他們過來,一個是他們比較熟,另外一個就是畢竟是趙天明喜歡的人,想要表白,肯定得請人家進門,那是有目的的。現在這兩個不認識,不想請進來。
「徐知青,我能見見阮知青嗎?我跟他是一個大院長大的,這一次過來,我是以未婚妻的……」
「你可閉嘴吧!未婚妻,誰的未婚妻,誰允許你這樣說?」他家人不可能這樣噁心他的,到底是誰?
「阿辭哥哥,我奶奶說,阮奶奶同意的……」張樂寧非常篤定,她這一次可是為了追她的阿辭哥哥才會報名下鄉到這邊來的。
奶奶可是教了她很多辦法,隻要他們兩個有了接觸,奶奶就能把這個關係給坐實了的,還能馬上結婚,再回首都。
「不可能,張知青還請自重,我會把你在這裡說的每一句話都拍電報告訴我奶奶的。請你立刻,馬上離開這裡。」阮清辭一點都不想跟這個跟狗皮膏藥一樣的女人說話。
從認識的時候開始就纏著他,他都快被煩死了。這女人就跟神經病一樣,講100次,她都隻聽她愛聽的話。其他的一概遮蔽掉,後麵他爸爸官職升高了之後,這一家人更是沒臉沒皮。
阮清辭砰的一下把門關上,之後直接上了栓就回屋了。他現在心慌的一批,剛剛徐言浩聽到張樂寧說未婚妻的名義來到這裡的時候,人就已經走了。
他相信他的家人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特別是他們一家都討厭張家人的情況下,更是不可能。
「阿浩,你別聽那女人胡說八道。我們一家都非常討厭張家人,家裡不管是誰,都不可能跟他們家有所牽扯。她以為到了鄉下沒有我家人在這邊,她就能胡說八道了。阿浩,我從來都隻有你。我的家人知道我的情況,絕對不會找個人來噁心我。我之前去鎮上的時候給家裡打電話了,我們家的人都知道你……」他這邊著急解釋,張樂寧那邊依然在外麵敲門,敲的砰砰響。
「滾!再不滾,我就讓你們張家全部從大院裡滾出去……」阮清辭這一次是真生氣了,他都沒想到,他都離開大院兩年了,這女的竟然還能追到這裡來。
他下鄉到這邊村子裡的事情隻有家裡人知道,因為他進了特殊部隊,所以他下鄉的地方是被列為保密檔案的。張家誰能查到保密檔案想想都知道,他真的是快要煩死了。
因為這個事情一整晚徐元浩都沒理他,第二天一早阮清辭耐住暴躁給幾個人做了早飯之後溫在鍋裡。小心翼翼的把自行車弄到門外,關上門就走。
現在已經是臘月二十五了,商店基本上都已經快要關晌了。郵局還有兩三天,所以他這一路半騎半拖著自行車趕在郵局開門的那個時候到達就是為了打個電話。
一個晚上他不管怎麼樣,都沒辦法把自己的怒氣壓下去。第一個電話他打的是家裡,現在這個時間,家裡是肯定有人的。
結果電話剛接通,他聽到的就是老孃的聲音,阮媽一聽到是自己老兒子的聲音,精神立馬就好了起來。
「寶貝兒子,你咋這麼早?這是要幹啥?家裡爺爺奶奶,還有你爸,你哥他們都在家呢。」快要放假了,現在一家人都在家呢。今天是說好要去買年貨的,所以一大早一大家子人就齊聚在家,打算吃過早飯去買年貨,卻沒想到還能接到兒子一大早來的電話。
「媽,張家那個張樂寧過來了,我不知道誰透露了我的地址,昨天剛到村子,今天就找上門來了。嗯還說他奶奶跟我奶說好了,讓她以未婚妻的身份過來找我。」
「媽,我現在跟我物件住一塊呢,他聽了這話,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跟我說過話。媽,你讓我爸幫我查一查,到底是誰泄露我在這裡的,還有,你幫我問問奶……」他是真怕到手的物件就這樣沒了,他昨天晚上想了一個晚上,都不知道要怎麼哄人呢。
「好好好,你乖,我讓你爸去給你弄清楚去。你奶就在這邊,我喊你奶來聽,你等等再掛……」阮媽媽趕緊招招手,讓婆婆過來接電話,阮奶奶聽到小孫子找他,趕緊放下手裡的毛衣,樂顛顛的就過來接電話了。
「阿辭啊!你想奶了沒?」老太太慈祥又溫柔的話,在聽筒裡響起。
「奶,我想你了。奶,張家的那個狗皮膏藥又來了。他還說他奶奶跟您說好了,奶,我物件他生我氣了,我想了一個晚上都不知道怎麼哄他呢……」阮清辭這會委屈極了,他都沒想到,這狗皮膏藥一來就給他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