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腳踹,直接把人踹到了院子門的另一邊,跟著張樂寧一起來的女知青嚇得一個尖叫,自己摔了個屁股蹲就趴在雪地裡不起來了。
聽到外麵的尖叫聲,屋裡的人都出來了,看到這穿戴整齊的樣子,看樣子醒的時間應該挺長了。
「都起了呀,咱們中午吃飯包,我在鎮上的國營飯店買的,一會下鍋蒸一下就能吃了。今天有紅燒肉,但是我去的太早了,紅燒肉還沒開始做,我懶得等,就買了這些東西回來了。」阮清辭是一個不會為了一口吃的,在那邊等待很久的人,所以他等都沒等,聽說過要到10:40纔有的,阮清辭轉頭就走。
「咱家又不是沒有肉,中午吃飯包,那晚上就做麵條吧,再做個紅燒肉或者是紅燒土豆排骨都行。」高俊唐覺得家裡有肉,沒必要花那個錢票去鎮上買紅燒肉吃,反正自家做出來的跟那也差不多了。 超貼心,.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徐言浩沒理他們,直接拿著自己的臉盆端了熱水,找了個角落刷牙洗臉去了。他是剛起,要不是聽到外麵有人敲門,他還在房間裡頭待著呢。
阮清辭卻覺得他完了,從昨天晚上張家的這個狗皮膏藥上門之後,徐言浩就沒再跟他說過一句話,一直到現在,看人家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他可是之前還在徐言浩麵前說他沒有前科,也沒有前任,更不會有爛桃花和什麼青梅竹馬的,誰知道這話才剛說出去沒多久,打臉來得如此之快。
主要是他壓根沒把這狗皮膏藥往那方麵擺,實在是她還夠不上,沒想到就是這狗皮膏藥讓他栽跟頭了。
這會員看人家不理他,他心裡的氣又蹭蹭的冒,自行車還在外麵呢,他把自行車拖給自己表哥,之後就跑到了大隊長家裡,一通輸出。大隊長剛開始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根本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啥,倒是大隊長媳婦兒琢磨過味來了。
等阮清辭離開之後,大隊長媳婦兒對著他家那木頭一樣的男人一頓解釋,才總算是讓他聽懂了,那新來的知青讓他們院子那邊騷擾他們了。
「這大城市來的就是不一樣,昨天才來吧,不對,前天晚上才來的,昨天就上門騷擾老知青了。他們這是想幹什麼?不對,那是女知青吧,難道還能說那是女流氓不成?」這個大隊長覺得大城市的姑娘跟他們村裡的姑娘好像有一個通病,看到那好看的男孩子就想往前沖,這個更勇竟然還上門騷擾人家。
「不是,老婆子,那阮知青剛剛是不是說要去公安局告她們耍流氓?」大隊長也終於回過味來了,剛剛阮知青是說要去告他們耍流氓吧,這不是跟徐知青當時一樣嗎?
天吶,這一個個的都是祖宗,真的是不能忍,一個個的開口閉口報公安。他們村的名聲都快被謔謔完了,心累的大隊長嘆了口氣,轉身回了屋。
「老婆子,你去喊一聲婦女主任,把事情跟她說一聲,讓她去警告警告那幾個剛來的女知己。」大隊長覺得他現在心累得不想再說這個事情了,讓自家老婆子給他傳個話吧。
自從這些知青來了之後,他整天提心弔膽的,好不容易這幾個新來的知青不拖後腿,他還想著要是往後的每一批知青都有第一批這麼好的質量,那來就來吧。誰知道越來越差,越來越差,這一次最差,才剛來,就想當女流氓了。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這小年輕的事情咱管不了,再鬧出什麼事情,那也是他們知青點內部的事,再不濟你直接領著人把人退了不就成了嗎?幹嘛煩惱成這個樣子,你這一天天的真的是夠忙的。」大隊長媳婦兒也是佩服自家老頭子,一天得有800個腦子才夠用。
什麼破事都來找,一個月就拿那麼一點工資,還不如那些知青高呢。乾的活狗都不乾……
「再怎麼是知青,那也是咱村裡的,他們敗壞的也是咱村裡的名聲,行了,行了,不說了,警告一下,如果說不通的話,那我也是沒辦法的。」他心裡已經開始在盤算那人如果屢教不改,那他就直截了當的把人退回去,反正才來這麼一兩天而已,要退應該很容易的。
村長夫妻兩個的苦惱,阮清辭是不知道的,直接把事情告訴村長之後他就走了,就像把黑鍋甩到了大隊長頭上一樣。自從被他踹出去之後,張樂寧就沒再過來了。
他們小院距離知青點有些遠,所以那邊的那句他們是聽不到的,要不是後麵遇到了跟他們同一批過來的,那位姓趙的知青他們還真不知道知青院裡頭發生的事情。
原來不是張樂寧不再過來,而是知青點的人不讓她過來,甚至還想把她趕出去睡野地裡,這才讓她消停了一點。
這消停截止到大年初一為止,徐家爸媽果然沒有過來,主要是因為今年有了親家,要走親家,再加上他們過了年二月初二就要結婚了,很多事情都需要安排。
過年他們沒有過來,那就隻有他們三個大人,一個小孩過了。正好到初三之前,他們三個人都不需要值班。這幾天那個張樂寧沒有出現,徐言浩也總算是臉色好了一些。
阮清辭又是送東西又是親自下廚做飯的總算是把他哄好了,他們決定過年的時候去後山找一處能滑雪的地方,好好的玩一玩。
誰知道?原本心情好好的帶著東西打算出門的幾個人在開啟門看到張樂寧站在門口的時候,瞬間所有的興趣都沒了。
阮清辭覺得自己要瘋了,他哥跟他爸的效率怎麼這麼差,還讓這人在這裡礙他的眼。
「阿辭哥哥,新年好!阿辭哥哥……」張樂寧今天穿的是一件嶄新的棉襖,雖然包的有些多,隻看到兩隻眼睛,但是那發出來的聲音依然讓人聽著討厭的緊。
「滾!馬上滾出我的視線,不然我就不客氣了。」他可沒有不打女人的思想,他已經忍耐到極限了。他好不容易把徐言浩給哄好了,這人又上趕子來討他嫌。
徐言浩沒管他們,直接拉著多多小朋友帶著滑雪的工具就出門了,這可不是他招惹來了的,不用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