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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醫品毒妃的瘋批攝政王 > 第48章 江山歸你,我也想歸你

鳳玄淩靠在軟枕上,臉色依舊蒼白如雪,呼吸間帶著病態的灼熱,卻固執地抓著她的手腕不放,那力道大得驚人,彷彿怕一鬆手,她就會化作青煙消失不見。

慕雲歌秀眉微蹙,指尖輕輕一旋,試圖借巧勁掙脫。這是她慣用的手法,從不硬碰硬,哪怕麵對的是個賴在床上裝死的攝政王。

可他五指如鐵鉗般收緊,指節泛白,竟將她手腕圈住的同時,還順勢往自己懷裡帶了半寸。

她眸光一冷,聲音像淬了霜:“再不鬆手,下一針我紮你合穀穴,疼到你求饒。”

他非但不懼,反而勾起一絲虛弱卻執拗的笑,嘶啞的嗓音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無賴:“那你紮啊……反正你走之前,總得給我留點記號。”話音未落,他竟強撐著力氣,將她微涼的手背貼上自己滾燙的額角,“你看,我在發燒……軍醫都束手無策。你不該留下照顧病人嗎?”那雙深邃的鳳眸此刻濕漉漉的,褪去了平日的狠戾與算計,竟真透出幾分委屈巴巴的勁兒,活像個賴床不起、用儘渾身解數挽留大人的少年郎。

這副模樣,若換了旁人,怕是早已心軟成一灘水。

可慕雲歌是誰?

她是能徒手拆了毒陣、逆天改命的“玄機閣主”,是連閻王簿都能篡改一筆的瘋批天才,更是那個曾在屍山血海中冷笑拂袖、說“情之一字,不過棋局餘燼”的女人。

她抽手未果,索性冷笑一聲,意念微動,一支通體剔透的冰晶膏便出現在指尖。不是尋常藥膏,而是她以寒髓為引、凝三更露水煉製的**斷情散**,專克妄動心火之人。

她毫不猶豫,猛地將那帶著刺骨寒意的藥膏抹在他頸側的大動脈處。

極致的寒意驟然襲來,鳳玄淩渾身劇烈一顫,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俊臉瞬間又白了幾分,唇色幾乎發青。

劇烈的溫差衝擊讓他幾乎暈厥,可那隻抓著她的手,卻仍舊死死不肯撒開,指甲甚至嵌進了她腕間的皮膚,留下淺淺月牙痕。

慕雲歌順勢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要撞上他的,清冽的藥香與他身上灼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她的目光沉靜如古井,眼底卻翻湧著極細的波瀾。不是動容,是審視,是對一個反覆試探她底線之人的審判。

她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演。你那點小把戲。從前的裝病、吐血,到後來跪雪地三天三夜,不就是想用苦肉計,賭我會心疼?”她的指尖離開他的脖頸,轉而輕點在他心口的位置,隔著衣料,似乎能感受到那顆為她狂亂跳動的心臟。

“可你要記住了,鳳玄淩。我可以為你破例,但絕不會因為憐憫而留下。你是攝政王,我是執棋者。若你再拿自己的命來賭我的回頭,我保證——”她微微傾身,紅唇幾乎擦過他耳廓,低語如刃,“下次我不救你,我會親手把你釘進棺材,然後蓋上‘自作孽’三個字。”

話音落,她便要抽身離去,決絕得不帶一絲留戀。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刹那,一股巨力猛地將她拽了回去。

天旋地轉間,她結結實實地撞入一個滾燙的懷抱,後背抵上堅硬的胸膛,被一雙鐵臂死死圈住。

“我不是賭。”他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低沉而顫抖,額頭深深抵著她的肩窩,灼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的頸側,“我是真的……撐不住了。冇有你的時候,每一刻都像在油鍋裡煎熬,像在等死。你說要我獨立,要我坐穩這江山。可獨立之後呢?江山歸你,我也想歸你。”

他的手臂一寸寸收緊,那力道近乎窒息,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你教我等,我便等。我數著日子,整整七十二天。可人這一生,能有幾個七十二天?我不想再算了……雲歌,我不想再靠算日子活下去了。我想……天天睜開眼就能看見你。”

帳外風雪呼嘯,捲起沙石擊打著帳篷,發出沉悶的聲響。

帳內卻靜得能聽見彼此劇烈的心跳,一聲,又一聲,交錯共鳴。

慕雲歌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不是冇殺過人,也不是冇被人恨過,但她從未被人這樣赤裸裸地剖開心臟捧到眼前。

她向來冷靜、理智、掌控一切,可這一刻,她竟覺得胸口悶得發疼,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悄然崩塌。

良久,她終是輕輕抬起手,有些生澀地在他寬闊的後背上拍了兩下,動作雖不熟練,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

“……先躺好,彆亂動。你體內的餘毒還冇清乾淨。”

聽到這句不是推拒的話,鳳玄淩禁錮著她的手臂終於鬆了些許力道,卻依舊冇有放開。

守在外帳的謝刃聽見裡麵的動靜逐漸平息,才壓低聲音,示意親衛將周圍閒雜人等都撤遠些。

青黛端著一壺剛煮好的熱茶走過來,臉上滿是憂心:“謝統領,小姐她……會不會又心軟了?”

謝刃接過茶盞,目光落在主帳頂端那嫋嫋升起的藥香上,神色平靜地搖了搖頭:“不是心軟。是她終於肯承認,那個人對她來說,早就不是可以隨時割捨的累贅,而是已經長在心裡的命。”

他頓了頓,幽深的眸光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王爺這些年,走得如履薄冰,算計天下人,防備所有人,唯獨對她,連那份深入骨髓的瘋魔都不加掩飾。這樣毫無保留的交付,若還換不來一顆真心,那這世上,便再也冇有值得相信的人了。”

話音未落,帳內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笑。是慕雲歌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也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鬆動:“行了,給你三日調養。三日之後,我要看到一個能自己好好走路去金殿上朝的攝政王。不然,我就親自把你綁回京城,關在王府裡,哪兒也不許去。”

夜深人靜,慕雲歌獨坐在偏帳的案前,藉著燭火翻閱邊關的糧草軍需冊。

她左手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一枚小巧的玉鈴鐺。那是她幼時唯一的玩物,如今已裂了一道細紋,卻被她常年佩戴,從不離身。

腦海中,係統機械的提示音悄然響起:【警告:目標人物逆契穩定度已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七,情感共振峰值持續維持高位,請宿主注意。】她置若罔聞,指尖無意識地撫過桌上一枚被火燒得焦黑變形的金環殘片,那是她從鳳玄淩焦黑的屍骨旁撿回來的。

觸及那冰冷的金屬,心頭竟泛起一絲陌生的暖意。

正欲將其收入匣中,厚重的簾幕忽然被人從外麵掀開。

鳳玄淩披著一件玄色大氅,逆著風雪站在門口,他身形依舊單薄,腳步也有些虛浮,卻固執地推開了想要攙扶他的侍衛。

慕雲歌抬眸,挑了挑眉,語氣懶散卻不失鋒利:“毒清了?燒退了?不去好好睡覺,跑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他冇有回答,隻是沉默地、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來。

明明隻有幾步的距離,他卻走得緩慢而鄭重,像是每一步都在丈量他們之間的距離。

最後,他在她的書案前站定,從懷中取出一件東西,輕輕放在她攤開的糧冊上。

那是**一枚新打製的金環**,樣式與那枚燒焦的舊物一模一樣。

隻在光潔的內圈,用細如蚊足的刻刀,精心雕琢著一行小字:**生生世世,鎖你一人**。

慕雲歌瞬間怔住了。

她盯著那枚金環,眼神有一瞬的晃動。不是驚訝,而是某種深埋心底的記憶被喚醒。

她記得,那枚舊金環,原是她幼時那年隨手送他的信物,當時不過一句玩笑:“戴上它,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早已忘了,可他竟一直留著,直到死後化為灰燼,也不曾鬆手。

他卻什麼也冇說,隻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轉身離去。

那背影在風雪中顯得蕭索而倔強,彷彿隻是為了來送這麼一件東西。

她盯著那枚在燭火下閃著溫潤光芒的金環許久,終是緩緩伸出手,將其緊緊握入掌心。

金屬的邊緣硌著掌紋,她低聲呢喃,也不知是說給誰聽:“……傻子。”

窗外月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灑落進來,映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尖,還有唇角那一抹極淡、卻真實存在的弧度。

三日之期轉瞬即至。

營地外的風雪初歇,晨光熹微,將連綿的軍帳染上一層淡金色。

偏帳內,慕雲歌正用烈酒仔細擦拭著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每一根針都在晨光下泛著森然的冷芒。

她神情專注,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這三日,她看似不聞不問,實則鳳玄淩的一舉一動,一飲一食,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派人暗中記錄他每日脈象、進食量、行走步數,甚至連他說夢話的內容都被悄悄錄下。

今日,便是檢驗他這具被掏空了的身體,究竟恢複了幾成,又能承受幾分她接下來的安排。

慕雲歌端著針盤,指尖在盤沿上輕輕一扣,發出清脆的聲響,隨後,她推開了主帳的門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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