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雲裡霧裡,加勒不耐地低吼出聲,在它看來這是齊楚懷崽子的最後一天,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齊楚聽著這話,總覺得有些熟悉,仔細想了想,這不就是“狼之將死,其言也善”的意思嗎?
齊楚稍稍上前,微微嗅了嗅,而後道:“你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
阿諾爾冇有吭聲。
“是老虎的味道。”齊楚的嗅覺還是比較發達的,畢竟是狗,他下意識趴在地上嗅了嗅又道:“你們見過,而且接觸了很長時間,真是奇怪了,它居然冇有吃掉你,你身上受了這麼重的傷,血腥味這麼弄………”
這話說的阿諾爾臉色微變,片刻後它道:“我的確見過它,差點被吃了,後來逃掉了。”
“所以……你為什麼要一身血的把老虎引到這裡,你要乾什麼?借虎殺狼?”齊楚有些警惕起來,他道:“反正總不可能是什麼好事兒。”
雖然推理的過程不對,但是推理的結果是正確的,可阿諾爾並冇有因此而變了臉色,反倒開口道:“所以你過來嗎?”
“過來,當然過來。”齊楚算著自己還剩下的一天,又嗅了嗅空氣裡的味道,他的眼裡掠過了一絲算計,心中立刻成了一個計劃。
他邁著步子,緩緩走向阿諾爾,尾巴輕輕搖晃著,在經過加勒身邊的時候,加勒試圖阻止了一下,但為了自己的大計,齊楚還是要繼續走向阿諾爾。
阿諾爾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這頭性格陰險的狼看著齊楚走近的身影,立刻上前兩步,在湊近了齊楚的時候,低聲道:“你在混進狼群的時候,難道霍北冇有跟你說過,狼的性格就是詭計多端的嗎?”
“說過了。”齊楚十分無辜地看向了阿諾爾,不待對方臉上露出喜色,便道:“你裝作狗混進狗窩的時候,人類冇有告訴過你,人類纔是玩陰謀詭計的祖宗嗎?”
阿諾爾還不明白齊楚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看到自己麵前本來好好的齊楚忽然倒在了地上,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阿諾爾:……???
加勒它們立刻衝了過來,而不到半分鐘,不遠巡視領地的狼群也都跑了過來,隻見齊楚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爪子捂著自己的腹部,一臉痛苦地看著阿諾爾,不可置通道:“你推我!你為什麼推我!”
他捂著腹部在地上翻滾著,誓要將“流產”這個黑鍋扣在阿諾爾的頭上。
齊楚嚷了幾聲後,慘著抖了一下,頭一歪,就昏死了過去。
幾乎是在他“昏迷”過去的那一瞬間,霍北已經過來了。
阿諾爾還於一臉懵,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時候,就聽到加勒扭頭看向霍北,一臉痛苦道:“老大!你的狼崽子……又冇了……是加諾爾推的!齊齊好不容易肚子裡還有一個崽子,又冇了!”
加諾爾:……什麼東西?什麼狼崽子?我推了誰?我爪子一直踩著地上都冇!
霍北看著躺在地上的齊楚,這玩意似乎已經疼昏過去了,而加諾爾一臉蒙圈地看著自己,它遲疑道:“不會吧,你不會信這個吧?”
霍北點頭道:“我信,我為什麼不信?”
它走過去嗅了嗅齊楚,確定對方冇事後,纔看向了加諾爾,目驟然沉,充滿了攻擊。
“不是……它說它懷孕了你也信?這是公狼啊!公狼!”阿諾爾難以置通道:“霍北,你是已經被求偶這件事衝昏了頭嗎?你瞅瞅,這是公狼!公狼能懷孕嗎?!”
“它說能,那就能。”霍北聲線平靜,出了獠牙。
“……”加諾爾覺得自己今天來就是個錯誤,它已經顧不上之前齊楚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它現在就覺得霍北這頭西伯利亞狼絕對是在玩它,配合自家伴玩遊戲呢!
作者有話要說:
阿諾爾:這頭狼是腦!
第72章
在阿諾爾見到霍北之前,從別的狼口中,它得知霍北是一頭孤狼打敗了老狼王功上位的,在它的印象裡,一般能做這樣的,都是型健壯的、極其聰慧的野狼。
但是霍北隻佔據了型健壯這一樣,至於“極其聰慧”這件事,曾經阿諾爾覺得霍北是的,可是這接二連三的打擊讓阿諾爾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以至於這次,阿諾爾確定,霍北一定是腦子有問題。
如果腦袋冇有問題,它怎麼會相信那頭哈士奇的胡言亂語,無論它是狗還是狼,無法改變的是它是公的,公的!
公的怎麼懷崽子,公的怎麼生崽子,公的怎麼可能會流產!
“我跟你說,這絕對是陰謀,是陰謀你明白嗎?”阿諾爾覺得自己心力交瘁,它真的什麼都冇動,它的三隻爪子摁在地上,還有一隻受傷了所以勾了起來,從頭到尾,除了嘴巴動了,它真的是什麼都冇動,更別提去推眼前這頭哈士奇……
它推一頭哈士奇乾什麼?而且還是在平地上。
“我不明白。”霍北是打定主意不聽阿諾爾的解釋了,它狹長的狼眸略微半闔,垂眸看了眼自己爪邊的齊楚,齊楚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身子在加勒拚命地搖晃中劇烈擺動,然後半個舌頭就這樣吐了出來。
阿諾爾:……
“老大!齊齊暈死過去了,都吐舌頭了,而且身體開始僵硬了。”加勒立刻急道:“是阿諾爾做的!”
“什麼東西?”阿諾爾睜大了狼眸,它飛速看向了霍北:“這個……這個我得說一下,它就算是暈了,那也是暈了,不是死了,死了身體纔會僵硬,這個你是知道的吧!這是常識!”
齊楚悄悄睜開了一點眼眸,毛茸茸的耳朵下意識抖動了一下,而後渾身略微放軟。
加諾爾看到了齊楚微微抖動一下的耳朵,它深吸了一口氣,剛要上前就被霍北不動聲色地直接攔住,目光略顯冷漠道:“弄傷了我的伴侶,讓我失去了幼崽,你還想在我麵前乾什麼?”
我想證明你的伴侶在說謊。
但是阿諾爾剛一抬頭,就看到霍北眼中的笑意,它的話是對阿諾爾說的,可是目光卻一直在齊楚的身上,阿諾爾便頓時明白自己的定位了。
它就是個小醜,是霍北用來討好齊楚的小醜!
“行吧。”阿諾爾絕地閉上了眼睛,它有些不解道:“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