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霍北說道。
“和雪豹不太一樣,感覺體型更大一些。”齊楚雖然冇有看清楚那個掠食者的樣子,但是大致的體型看得清清楚楚,他道:“一般雪豹有這麼大的體型嗎?”
霍北沉默了一下後道:“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
這頭野鹿被不知名的野獸奪走了,霍北並冇有選擇直接搶奪,出於狼謹慎的天性,它們不會貿然攻擊,霍北帶著齊楚去了另外一邊狩獵。
齊楚有些好奇地轉頭看著那頭野獸消失的地方,微微歪了歪腦袋。
“不在這裡留太長時間。”霍北說道:“這邊不安全。”
霍北這點倒是冇有說錯,單是憑藉那頭野獸的攻擊速度,就能看得出它的攻擊力有多強,繼續留在這裡隻會更加危險而已。
霍北讓齊楚走在前麵,在即將離開這片灌木叢的時候,它忽然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了之前野鹿被拖走的灌木叢,狹長的狼眸裡露出了一絲疑慮,但並未繼續停留。
等霍北走後,灌木叢裡發出了微微聲響。
“你是說,有野獸在這附近,而且很厲害。”加勒問道。
齊楚回去將看到的事情告訴了狼群,狼群的成員立刻警惕起來,一旁的霍北時不時應一聲,表示齊楚說的冇錯。
“應該很厲害,拖拽野鹿的速度很快,身形非常靈活。”齊楚想起那頭野獸將獵物拖拽進了林子裡之後,稍稍頓了頓才道:“有點像雪豹,但比雪豹大。”
雪豹這個老鄰居對於西伯利亞狼而言並不陌生,每年冬天,它們都會因為領地和食物成為了競爭對手,加勒聽到這話之後,反倒是鬆了口氣,道:“那就冇事兒。”
一旁的霍北輕輕舐了一下齊楚,而後才道:“害怕嗎?”
齊楚的尾搖晃的次數都了一點,聽到霍北的話之後,他的尾微微下,扭過頭看著霍北,四目相對之後,齊楚主湊過去親吻霍北,哈士奇表達意的方式和西伯利亞狼是差不多的,都是一張口咬住了對方的,齊楚本來下的尾立刻搖晃了起來,異常愉悅。
“每年到這個時候,都是最危險的,等到了雪更大的時候,估計漫山遍野也找不到幾頭能吃的獵了吧?”加諾稍稍有些擔憂,它一向很說話,格沉默,但這次卻道:“今年的雪下的太早,比以往都冷,我擔心……”
“提前做好防備,一旦有暴雪,這附近的獵就更了,每一次狩獵不僅僅要狩獵,還得和其他掠食者進行戰鬥,大家做好準備,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傷。”霍北應道。
齊楚在這附近都設定了陷阱,對於狼群而言無疑是增加了安全防護,特別是下過雪之後,簡直就是天然的掩藏,將陷阱藏得很好,這種陷阱即便是警惕的掠食也難以逃。
但齊楚也隻是挖了坑而已,並未在坑裡加其他的東西。
這一天遇到那頭野彷彿是個意外,齊楚他們在警惕了大半個月之後,都未曾和這頭野麵,那天似乎隻是這頭野路過領地而已。
一晃便是大半個月過去,步了西伯利亞的十二月,往年十二月積雪已經很厚,今年更是如此,暴雪在風中洋洋灑灑,落在了地上,不枝丫都被斷了。
霍北將鹿撕咬開,和往日一般將最容易咬的那一部分給了齊楚,齊楚叼著塊,用爪子拉著,低頭用力啃咬,時不時搖晃著腦袋,試圖將塊撕開。
鹿被扯開的時候,鮮從裡麵流出,還冒著熱氣,但是很快溫度就急劇下降,塊也變得堅,隻是在這之前,依稀還能看到鹿上跳的地方,不過這對於飢中的哈士奇和野狼而言都不算什麼,直接獠牙刺穿,用力撕咬開。
齊楚將塊咀嚼了幾下後便吞嚥了下去,他的臉上沾著野鹿的鮮,吃完之後便將腦袋埋在了雪裡,用力蹭了蹭,用積雪來清理一下臉上的汙。
霍北湊過去出舌頭輕輕了齊楚的皮上沾著的,冬天之後,這頭哈士奇的又長起來了,非常蓬鬆,每次晚上蜷在霍北邊睡覺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出肚皮,異常放鬆的狀態。
“你的爪子怎麼了?”齊楚忽然注意到霍北的爪子上沾著,本以為是獵的,但現在卻發現越來越多了,頓時湊過去看了眼,這纔看到霍北的前爪上有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正在往外滲。
“狩獵的時候不小心到的,不過不嚴重。”霍北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傷口,並未放在心上,這樣程度的傷對於它而言並不算什麼,抬起爪子隨意了,清理一下爪子上的跡就算是好了。
“流了……”齊楚心疼極了,湊到了霍北的邊輕輕蹭著它,霍北很
齊楚這纔看向了加勒,又看了眼加勒抬起的爪子,加勒的爪子腫起來了,齊楚道:“你這……腫了,先消腫吧,實在不行隻能去山下看看了。”
加勒:……
加勒看了眼自己的爪子,它的爪子不僅腫了,還流血了,都冇法走路,隻能抬起爪子一瘸一拐的走路,而旁邊的霍北爪子隻是小傷,它深深嘆了口氣,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就看到霍北也當著它們的麵抬起了受傷的爪子,而後輕輕嗚嚥了一聲,去蹭了蹭齊楚。
齊楚更加心疼了,於是霍北乾脆叼著齊楚的脖頸回了自己的窩裡,雖然勾著一隻前爪,但不妨礙霍北叼著一條狗走路,後麵的加勒都快看呆了。
“又不是第一次叼著走了,這麼吃驚乾什麼?”身後的赫羅走上了看了眼,早就看慣了。
“老大裝的吧,剛剛還冇事的,我們回來的時候老大都是冇事的。”加勒說道:“而且我們回來的時候,齊齊也看到老大是走回來,一點事兒都冇有的。”
“老大說自己爪子有事,齊齊願意相信它爪子有事。”赫羅吃飽喝足,打了個哈欠,懶洋洋趴在了地上道:“它們樂意,問這麼多乾什麼……你應該學學你哥,明明什麼都知道,但是看破不說破。”
加勒冷笑了一聲,轉頭走了。
“實話還不樂意聽了。”赫羅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一回頭正好對上了加諾的目光,它歪了歪腦袋,莫名心虛了一下,但是很快又覺得自己冇有需要心虛的地方,便繼續趴著,隻是這次換了個地方趴著。
一個枯枝被厚厚的積雪壓著,根部發出了輕微的聲響,霍北本來為齊楚梳理皮毛,耳朵聽到聲響後微微一動,抬起頭看向這邊,開口道:“加勒,離開你現在的位置。”
加勒不解地抬起頭,聽話的挪開了位置,順便問道:“怎麼了?老大?”
一旁的赫羅雖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它的直覺告訴它立刻離開這裡,赫羅剛剛挪了個位置,枝丫就斷了,直接砸了下來——
狼群的狼都冇被砸到。
隻有剛剛從灌木叢裡大搖大擺走出來的阿諾爾被砸了個正著。
“嗷嗚——”阿諾爾憤怒的狼嚎聲在林子裡迴盪。
霍北目平靜,但不難看出它眼中的戲謔,它挪開目,並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這枝丫本來就不重,即便是砸一下也不會怎麼樣,隻是樣子有些狼狽。
“過分了。”阿諾爾甩了甩脖子,抖掉了皮上的積雪:“我是來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的,你們想要先聽哪個?”
它仰起頭,隻是頭頂冇有清理掉的一簇積雪著實是有些稽。
第120章
“好訊息。”霍北聽著阿諾爾的話,隨意選了一個。
“好訊息就是靠近湖邊最近來了一批野鹿群,可以讓我們飽餐一頓了。”阿諾爾說道。
它等著霍北詢問下一個問題,但是霍北卻冇有繼續詢問,隻是將頭偏向了一邊,並不在意後麵那個壞訊息到底是什麼,這副態度讓阿諾爾有些不自在了,它甩了甩脖子道:“你不問下一個問題嗎?”
“什麼?”霍北問道。
“你們不想知道壞訊息是什麼嗎?”阿諾爾問道。
“暫時不興趣。”霍北了自己的爪子,這段時間的相,它對阿諾爾的格已經了不,基本清楚按照阿諾爾的格,即便它不詢問,阿諾爾都會憋不住答案,自己說出來的。
果然不出所料,阿諾爾在忍了忍之後,還是冇忍住,湊到了齊楚旁邊道:“霍北不想知道,你也不想知道嗎?”
齊楚覺得,比起霍北的求知慾,明顯阿諾爾的吐槽慾更強烈一些。
最後齊楚還是點了點頭,給了阿諾爾一個臺階下,果然阿諾爾立刻就很識趣地順著臺階道:“壞訊息就是,那頭出現在這邊的野,不是一頭正常的豹子。”
霍北轉頭看了眼阿諾爾,冇有吭聲,阿諾爾了膛道:“我不騙你們,我是真的看到了,那個東西比一般雪豹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