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即便阿諾爾不說,霍北和齊楚都看到了那頭野獸,的確像是豹子,但是相比起雪豹的體型,這頭野獸顯然大了不少,而且咬合力和力量都比雪豹更大,輕輕鬆鬆就拖走了一頭成年的野鹿。
阿諾爾從霍北和齊楚的臉上冇有得到它想要看到的表情,一時間有些失望道:“你們不震驚嗎?”
“震……震驚。”齊楚還是給了阿諾爾這個麵子,他道:“你是在哪看到的?”
“我本來準備下山去幫那個老頭拉雪橇,然後就看到了那個東西,它和伊曼打起來了。”阿諾爾頓了頓道:“不過伊曼對它很瞭解,感覺應該是熟悉的,至少是認識的。”
阿諾爾這話說的已經算是十分嚴謹了。
霍北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獠牙,它目光平靜,沉思片刻後才道:“伊曼和它是認識的……”
伊曼是被人類圈養出來的,如果說這個野獸和伊曼認識,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這個野獸也是被人類圈養出來的,霍北對人類其實並無好感,除了那個老人,它冇遇到過什麼好人。
好人也不會提著槍來這裡偷獵的。
齊楚聞言,他本來扒拉著石塊的爪子微微一頓,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身為人類的齊楚自然比一頭什麼都不知道的西伯利亞狼知識麵廣闊的多,至少他知道人類圈養了伊曼,絕不是簡單圈養的意思,特別是那些人還配槍了。
如果說伊曼也認識這頭不知名的野獸,那也就代表這頭野獸也是被人圈養,用於某種特定用途的,隻是齊楚現在還不知道這頭野獸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按道理來說,這頭野獸不應該出現在野外。
“你這麼高興地來告訴我,是為了什麼?”霍北可不相信阿諾爾是為了之前的那點兒交情,算起來它們屬於不同的狼群,屬於競爭關係,霍北的目光落在了阿諾爾的身上,等待著這頭狼的回答。
阿諾爾似乎早就料到霍北會這樣問,幾乎是不假思索道:“我們可以聯手,當然,再加上一個伊曼,勝算會更大。”
阿諾爾是不希領地旁邊有這樣一個威脅存在的,它不是霍北,冇有那麼強大的戰鬥力,所以必須在這個危險到來之前就將其驅趕。
“你的老虎呢?”齊楚問道。
阿諾爾深深嘆了口氣,道:“它……不算很擅長戰鬥。”
對於這點,霍北倒是冇有反駁,不可否認這頭老虎的實力很強,天生的各項條件都非常優越,但是因為在人為乾涉下,它失去了一頭老虎最重要的野,在遇到阿諾爾之前,都是過著被餵食的日子,即便是現在,已經能夠單獨狩獵了,但是依舊無法和其他真正的野生虎相提並論。
*
伊曼就趴在離小木屋不遠的灌木叢裡,上被積雪覆蓋,它倒是不怕冷,也習慣了寂寞,腦袋輕輕蹭著地麵,時不時地看向正在擺弄哈士奇的老人。
伊曼並不
然而在另外一邊,索亞問道:“剛剛阿諾爾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霍北正蹭著齊楚,聽到索亞的話之後才道:“它並冇有要來佔領我領地的意思,我當然也不會主動去找它。”
這一番話的的確確是符合霍北的性格的,索亞笑了一聲。
正趴在霍北爪子下麵,輕輕搖晃尾巴的齊楚半眯著眼睛道:“再往後麵一點。”
他愉悅地揚起了尾巴,輕輕搖晃著,毛茸茸的大尾巴拍打在了霍北的身上,霍北的爪子時不時就輕輕觸碰著齊楚的皮毛,把他舒服的翻開身子,朝著霍北露出了肚皮。
……
再次遇到這頭野獸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今年的大雪來的格外的早,而且堆積在了地麵上,厚厚的一層,霍北帶著齊楚狩獵的時候,齊楚就趴在了雪堆下麵,靠著灌木叢遮掩身形。
哈士奇和狼的毛色還是有些差距的,論隱蔽能力肯定不如西伯利亞狼。
“我去吸引注意,你來襲擊。”齊楚說道。
這是它們一直以來的狩獵方式,齊楚已經成功融入了其中,並且發揮著自己的作用,但是這頭野鹿似乎並不容易被吸引,它總是時不時地看向一旁的灌木叢,在看到齊楚的那一瞬間的確是受到了驚嚇,但是很快好奇心就勝過一切,甚至歪了歪腦袋往齊楚麵前湊。
齊楚:……
齊楚露出了獠牙,凶狠地狼嚎了一聲之後,對著這頭野鹿做出了挑釁的模樣。
霍北幾乎是立刻衝上去,在野鹿被齊楚吸引了注意力之後,狠狠咬住了對方的脖頸,將其用力拖拽,爪子狠狠按住了野鹿的脖頸,正準備低下頭撕咬的時候,眼角餘瞥視到了齊楚後的一頭野,霍北的瞳孔驟然,它幾乎是立刻放棄了爪中的獵撲了過去,將齊楚叼住,子朝著一旁滾去。
同樣的場景再次重現,霍北一如既往地叼著齊楚,輕輕鬆鬆就穩穩落地了。
而那頭野直接叼著野鹿竄進了灌木叢,這是第二次被奪獵了,霍北幾乎是立刻追了過去,旁邊的狼群也立刻跟著,齊楚的反應速度很快,跟在了它們邊。
這頭野似乎也冇想到會被狼群追趕,它被追趕至山崖邊的時候,叼著裡的野鹿,險險停住了腳步。
“這是……豹子?”
一旁的加勒有些難以置信,它不是冇見過豹子,雪豹是它們的老鄰居了,但是眼前這頭花裡胡哨的是誰?
別說是加勒,就連見多識廣的齊楚都有些愣住,之前隻是眼角餘瞥視一眼,現在看到這頭野真容,的的確確有點兒吃驚,這的的確確是豹子,但不是生活在西伯利亞的雪豹,而是本該生活在非洲大草原的花豹。
而且,這頭花豹的個頭有些異常的大,不太正常,上還穿著奇奇怪怪的服,束縛了這頭花豹的行,使本來很容易上樹的它們被錮在了樹下,隻能在樹乾旁邊徘徊,遲遲無法上樹。
這頭花豹是見過狼的,但是冇見過狼群,它立刻擺出了攻擊的姿態,隻是這副穿著花服的模樣配著它凶狠的表,看上去十分怪異。
“花豹。”齊楚說道:“如果我冇看錯的話,應該是花豹。”
這話說的齊楚都有點不自信,模樣是花豹的模樣,可是型卻不像是一頭豹子應該有的型,豹子的型矯健,形流暢,絕不是像現在這樣,看起來像是……人為的畸形。
“它是被扔在這裡的。”就在霍北它們將這頭花豹圍攻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它們後響起,伊曼走過來道:“因為輸了比賽,冇有了價值,所以就被那群自稱為主人的丟棄在這裡了。”
那群人甚至都不願意將它送回它應該去的地方,隻是隨意找了個地方就丟棄了。
這頭花豹隻有在看到伊曼的時候,纔會稍稍放鬆一點警惕,但依舊異常謹慎地盯著它們,裡叼著野鹿不肯放下,它看向伊曼的時候,像是看到了同類。
這種被人類圈養出來的,都鮮有野生那樣對領地的執著,它似乎是的厲害,咬了裡的野鹿,呼吸略顯重。
“它這樣的,在西伯利亞無法生存。”齊楚說道。
即便是他對不太瞭解,但是不難猜測每種生存的自然環境都是不同的,雪豹無法適應非洲大草原的酷熱,而花豹自然也無法適應西比利亞的嚴寒。
丟棄它的人不在乎它的生死,即便是知道這個道理,卻也不樂意花時間在一個被丟棄的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