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也是心有餘悸,它麵上不顯,但將齊楚放在地上之後,便立刻低頭去檢視齊楚有冇有受傷,確定齊楚無恙之後才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齊楚。
齊楚已經被舔習慣了,他甩了甩脖子上的毛之後,便仰起頭去迴應霍北的擔憂道:“我冇事,我冇有受傷。”
齊楚的的確確是冇有受傷,他搖晃著自己的大尾巴繞著霍北轉了兩圈後,再次在霍北的麵前躺平,道:“你看,什麼傷口都冇有。”
他的耳朵微微抖動了一下。
霍北垂眸看著齊楚,好一會兒才湊過去輕輕嗅了嗅齊楚道:“嗯,冇事。”
駝鹿這樣拚命掙紮也未能獲得一線生機,最後還是成為了狼群嘴裡的肉,霍北用力撕咬開駝鹿的肉,叼給了齊楚,輕輕蹭了蹭對方。
“吃吧。”霍北舔了舔齊楚的鼻子,粗糲的舌頭讓齊楚覺得鼻子有些癢,想要打噴嚏。
他下意識甩了甩腦袋,而後主動湊過去蹭蹭霍北,將自己嘴邊的肉叼給了霍北,示意霍北也吃,霍北看著他,最後將這塊肉吞嚥了下去。
一旁的加勒它們早就撲上去撕扯著駝鹿的肉,互相警告著,傑拉試圖去啃咬駝鹿的腿時,被旁邊的加勒露出獠牙威脅了一番,隻得夾著尾巴換了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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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亞冬天的夜晚更加寒冷了,齊楚挖的坑,別的不說,至少保溫效果是不錯的,雖然狼群不像人類那樣畏寒,但明顯睡在坑裡要舒服很多。
齊楚蜷縮著尾巴,側躺在了霍北的身邊,他習慣性地蹭到霍北旁邊,將毛茸茸的腦袋埋進了霍北的懷裡,毛茸茸的大尾巴隨意晃動了兩下之後,便落在了霍北的身上。
霍北轉過頭嗅著齊楚,而後將頭擱在了齊楚的脖頸上,將他護在懷裡,而後再閉眼休息,天上洋洋灑灑飄落著雪花,落在了它們的皮毛上,一層層的疊加著。
晚上齊楚做了噩夢,下意識地抖了一下,霍北幾乎是立刻驚醒了,它睜開眼第一時間檢視了一下四周,而後低下頭出舌頭齊楚,安著齊楚,輕輕挪自己的子,將齊楚摟得更了。
有鳥雀落在枝丫上,斷斷續續的著,到了深夜的時候整片森林都陷了沉靜之中。
直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霍北一醒來就看了眼齊楚,齊楚還未睡醒,霍北這纔看了眼自己上的積雪,它起抖落了上的積雪。
冬之後,附近的獵了很多,以往夏天的時候能聽到枝葉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但是現在周圍一片安靜,隻有偶爾在枝丫上站著的鳥雀抖落了一點積雪。
“老大。”索亞本來是來詢問霍北今天準備從哪邊開始巡視領地,但一湊近就看到齊楚還在睡,兩隻耳朵微微抖了一下,索亞便立刻低了聲音道:“今天到我和赫羅去巡視領地了。”
“嗯。”霍北應了一聲。
索亞走開之後,霍北再低頭時就看到齊楚已經醒了,他側躺在地上著自己的狗爪子,是不是張開了爪子,撐個懶腰,較為窄細的腰肢吸引了霍北的注意力,這頭狼低下頭輕輕了一下。
“嗯?”齊楚敏的尾瞬間翹了起來,轉頭看向霍北。
“我不你,你繼續睡吧。”霍北看到齊楚這副警惕的神就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它道:“睡吧。”
有了霍北的保證,齊楚這才繼續撐著懶腰,然後地趴在地上繼續半闔著眼睛緩一緩。
他的尾慢悠悠地兩邊搖晃著,想讓狼不注意都難。
阿諾爾已經有段時間冇有出現在它們麵前了,狼群之間各有領地劃分,阿諾爾為別的狼群首領,的的確確不能擅自闖霍北的領地,但是這次它又跑進了霍北的領地。
霍北嗅了嗅悉的味道之後,聲音微沉道:“阿諾爾。”
“阿諾爾?”齊楚立刻來了神,他坐起了子道:“在哪?”
“等會就到了,剛剛嗅到了一點它的味道。”霍北說道。
霍北的估計是冇有錯的,冇一會兒,從灌木叢裡便出了一個狗頭,阿諾爾每次出現,大機率都是很狼狽的,這一次也並不例外。
在阿諾爾尚未開口之前,霍北就直接說道:“如果是伊曼的事,跟我無關。”
“……”阿諾爾抬起了一隻爪子,然後一瘸一拐地緩緩走向了齊楚這邊,霍北不動聲色地將齊楚攔在了身後,而後目光落在了阿諾爾身上道:“什麼事?”
“我是特地來告訴你們,有一頭豹子闖進了這邊,這頭豹子有些怪,你們最好小心點。”阿諾爾嘆了口氣道:“但是你們把我想的太糟糕了……我爪子都受傷了,一瘸一拐過來報信,結果你們就是這樣對我的,別攔我,心死了,失望了。”
霍北冇有吭聲,倒是齊楚側過頭,露出了狗頭看著阿諾爾。
阿諾爾往後退了幾步道:“你們誰都別攔我,我已經對你們失望了,原來你們就是這樣看我的,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呢,失望了失望了,走了走了。”
它話是這麼說的,卻冇有繼續往後退。
霍北垂眸看了眼阿諾爾的爪子,而後轉頭叼著齊楚繼續回去休息,阿諾爾不滿地低吼了一聲,正好後麵的索亞和赫羅回來,赫羅笑道:“你是不是抬錯爪子了?”
阿諾爾立刻換了個爪子,而後忽然想起來,兩隻爪子都冇受傷,哪裡有什麼錯不錯的,它立刻反應過來自己被赫羅套路了,不滿地低頭吼了一聲,赫羅甩了甩脖子上的毛。
“走了。”阿諾爾掉頭就往回走,卻聽到霍北道:“知道了,謝謝。”
阿諾爾一回頭,就看到了齊楚趴在了坑邊,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它,充滿了真誠,阿諾爾之前一直不明白為什麼霍北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