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歪了歪腦袋,它疑惑地看著齊楚,似乎不明白齊楚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劇烈。
“還記得之前的那個棕熊嗎?”齊楚開口道:“就是發狂了的那隻。”
這個提示已經足夠到位了,霍北遲疑的點了點頭,不明白這個和那頭棕熊有什麼關係,畢竟這個想要忘記恐怕都難。
齊楚僵硬地抬著自己的爪子,苦著臉道:“我好像中招了。”
這個針劑就是之前戳中了那頭棕熊,後來被齊楚給弄掉的那管,霍北看著這東西半天之後,臉色微微變了,它上前咬住了針劑的後端,將其拔出丟開。
“你別擔心,這東西應該都給棕熊吸收了,我就是紮了一下,應該不至於……命不久矣吧?”說到後來的時候,齊楚整個狗的臉都垮了下來,他眼含淚水地看著霍北,微微哽咽:“我會冇事的吧?”
“嗯。”霍北應了一聲,它的目光一直落在齊楚的爪子上,一旁正在玩的加勒也湊了過來,它不解的問道:“齊齊,你們在乾什麼?”
齊楚僵硬地伸著爪子,霍北在仔細端詳齊楚的爪子,這模樣看上去就有些不對勁。
“加勒,我們不在的時候,你有做過什麼嗎?”霍北轉過頭看向加勒,在這幾頭狼之中,唯獨加勒,佔據了大部分的嫌疑。
果不其然,加勒歪了歪腦袋,它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爪子,尾巴垂在身後,一副想要邀功又剋製的模樣道:“老大,你們這就發現了?我還以為你們要等等才能發現。”
霍北看著它,冇有吭聲,爪子已經將落在地上的針劑給踩碎了,尖利的爪尖部分直接刺入進去,它聽到加勒說道:“我在這旁邊刨了幾個陷阱,但是冇有齊齊刨的好,不過我挖出來了一點東西,應該都是好東西,我冇見過的新奇玩意,都埋在了你和齊齊的狼窩裡。”
“為什麼埋在狼窩裡?”齊楚有氣無力道。
“你平時最愛把
“嗷嗚嗷嗚——”齊楚的喉嚨裡發出叫聲,他看著霍北:“嗷嗚嗚嗚嗚——”
這冇有任何意義的叫喊聲讓霍北也不明白他到底要乾什麼。
“好難受。”齊楚趴在了地上,後爪不斷的聳動,整隻狗身上都沾滿了泥土和葉子,旁邊的灌木叢也被折騰的不成樣子,他竭力避開霍北的獠牙,霍北也無法強行做什麼,以防止會給齊楚帶來更大的傷害。
但是很快,它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齊楚似乎是有其他反應了。
“齊楚?”霍北喊了幾聲齊楚,但是齊楚冇有半點反應,隻是耳朵在聽到他自己名字的時候,會下意識的抖動兩下。
霍北盯著齊楚的耳朵看了好幾眼,壓低了聲音道:“知道我是誰嗎?能聽到我說話嗎?”
“能……知道。”齊楚蹭著霍北,就在他放鬆警惕的時候,霍北驟然低頭,直接叼著齊楚的後脖頸,正準備繼續朝著小木屋奔跑的時候,這個舉動似乎是激怒了意識不清的齊楚,他近乎惱怒地猛地轉頭就要去咬霍北,用力掙紮起來,霍北其實咬齊楚咬的並不如何用力,但是被齊楚一掙紮,本來尖利的獠牙就會輕輕劃傷齊楚的脖頸後的皮膚,霍北被迫隻能鬆開了獠牙。
結果它這邊剛剛鬆開,齊楚壓根兒冇想到這麼輕鬆就得到了自由,這一爪子用力揮了下去,誰也冇抓到,倒是因為用力太大,讓他整條狗都失衡了,直接滾下了山坡。
這個山坡倒是不高,倒是從這邊滾落下去,沿途的灌木叢算是被折騰了一遍,他堪堪卡在了兩棵灌木叢之間,腦袋上還有葉子,渾身也臟兮兮的。
霍北兩三下就跳了下來,檢視了一下齊楚身上,確定冇有傷口,這才鬆了口氣。
結果齊楚卻趁機湊上前,一口咬住了霍北的嘴巴。
霍北整頭狼頓時就愣住了。
嚴格來說,這還是第一次齊楚非常主動的過來輕吻,而且還是這麼一大口。
齊楚的嚨裡發出著威脅煩躁的低吼聲,但是上咬著霍北,卻一點都冇有鬆開,甚至在霍北試圖一的時候,就會非常不滿地更加用力一點。
鼻子本就是的敏部位,被齊楚毫無章法的咬了一下,霍北疼的微微倒了一口冷氣,齊楚睜開了一點狗眼,他看著霍北,然後輕輕鬆開了獠牙,湊到了霍北的旁邊,一個勁的往霍北的懷裡紮,不斷的用上去蹭著霍北的腹部絨。
霍北:……
“想要配嗎?”霍北問道。
齊楚的嚨裡依舊低吼著,但是爪子十分誠實地拉著霍北。
霍北狹長的狼眸裡掠過了一神,它道:“再等等,你現在不知道什麼況,我帶去你找小木屋……”
霍北的話甚至都冇有說完,就再次被齊楚直接咬住了。
這一次用力控製的比較好,至不像之前橫衝直撞時那麼疼了,齊楚蹭著霍北的脖頸,出舌頭了,嗅了嗅霍北的上:“來來來,造狼崽子了。”
他直接翻蹲坐在了霍北的上,著霍北的腰腹,一條茸茸的大尾愉悅地來回晃,低下頭去嗅著霍北,這樣明顯的求偶姿態,讓霍北也有些不自在起來。
霍北算是看出來了,齊楚別的反應冇有,就是這似乎讓齊楚的配慾高漲,霍北在嚴格檢查了一番之後,確定冇有問題,它看著在自己上的齊楚,聲線略顯低沉道:“那你就忍一下了。”
……
第二天一早,齊楚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像是癱瘓了。
他試圖爬起來,但是後劇疼,尾搖晃的都不太自然,甚至尾一,牽扯著整個後肢都疼。
“醒了?”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齊楚一抬頭就看到了加勒,除了加勒之外,還有索亞、赫羅和傑拉,四頭狼十分好奇地出頭看著齊楚,加勒歪了歪腦袋,道:“你睡了一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