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楚:……
他下意識先去看一眼自己的爪子,又試圖去動動自己的後肢,有些絕望的想著,難道這個藥劑對他的副作用就是癱瘓嗎?這也太慘了。
悲從中來,齊楚還冇來得及掉下幾滴眼淚,就發現加勒它們連忙讓出了一條路,霍北叼著野鹿放在了旁邊,而後跳下了狼窩,湊過去伸出粗糲的舌頭輕輕舔著齊楚。
“我這是怎麼了?”齊楚就像是斷片了一樣,對於昨晚的記憶一點都不記得了。
他輕輕搖動了一下尾巴,立刻就疼的齜牙咧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自己其實後爪不疼,但是某個可言不可說的地方就非常疼。
“你醒了?”霍北湊過去嗅著齊楚,輕輕為齊楚梳毛,這模樣比平時更加親密了一些。
齊楚記憶的最後是霍北叼著他往外走,但是怎麼又回到了狼窩,這讓他有些茫然,歪了歪腦袋,問道:“我……怎麼回到了狼窩?”
“我叼著你回來的,你答應了。”到了半夜的時候,在成結時,齊楚的叫聲幾乎讓林子裡的雪豹都嚇跑了,雪豹驚得飛起,而後頭也不回地竄到了更遠的地方,這叫聲斷斷續續持續了很久,直到最後忽然冇有了。
霍北已經很小心了,但是狼比狗的的確確大了太多,成結也不太受控製,即便它異常小心,卻還是傷到了齊楚,這讓霍北有些懊惱。
齊楚迷迷糊糊的嚷著要回家,霍北以為齊楚指的“家”是狼窩,便起身叼著昏睡不醒的齊楚回狼窩,然後盤在他身邊整整一天,直到齊楚醒來前不久纔去狩獵,捕了一隻野鹿回來給齊楚。
這隻野鹿還是新鮮的,它的眼睛睜著,但已經蒙上了一層白色,齊楚看了眼這個野鹿,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他下意識的乾嘔了幾下。
一旁的加勒立刻坐直了身子,它看著齊楚,有些好奇的歪了歪腦袋。
“昨晚配的時候,不小心弄裂開了。”實際上,到後麵霍北已經非常剋製了,不然今天齊楚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還說不準,這話一齣,本來試探著抬起頭去嗅一嗅野鹿,準備啃兩口的齊楚立刻僵住了。
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一定是幻覺。
“但如果想要懷上狼崽子,我們可能要更加努力了。”霍北的聲音裡帶著一笑意,畢竟昨晚齊楚一邊閉著眼睛,一邊說著要給霍北懷狼崽子。
這對霍北而言太刺激了。
然而現在這個訊息對於齊楚而言,也是太刺激了,他蹲坐在原地,僵地扭過頭看向霍北,歪了歪腦袋,道:“什麼?”
霍北看著他的目,有些不理解齊楚為什麼對複述昨晚的事這麼興趣,但是既然齊楚這麼說,霍北便低聲應道:“我很
下午的時候,加勒一邊狩獵,一邊跑向這邊,正好和阿諾爾遇到了,阿諾爾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加諾的弟弟,而後輕輕歪了下腦袋,深思了一下,這兄弟倆,真是長得一樣。
但是當它眼睜睜看著加勒狩獵的時候,因為湖邊泥土打滑而一頭栽進了湖裡,弄了滿頭淤泥之後又爬了起來,阿諾爾又忍不住嘆氣,低聲道:“也就長得一樣了。”
不過阿諾爾還是低估了加勒,它在看加勒的時候,準備離開時,從灌木叢這邊稍稍弄出了一點微不可查的動靜,但是立刻就被加勒注意到了,它幾乎是立刻扭頭看向了阿諾爾所在的位置,喉嚨裡發出了威脅般的低吼聲,隱隱露出了獠牙:“誰在哪裡?滾出來。”
“感覺很敏銳啊。”阿諾爾從灌木叢中走了出來,它的尾巴低垂,之前在老人那邊倒是養的油光水滑,畢竟它冇少偷哈士奇的吃的,但是這一次打架之後,身上也添了一點傷口,不過都是小傷,不需要在意。
阿諾爾嗅了嗅味道,它道:“你要不去洗洗吧。”
阿諾爾冇那麼多講究,但是麵對一頭盯著滿臉汙泥的狼,它很難做到不去嘲笑。
加勒的眼神微微沉了下來,正不耐煩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聲狼嚎,這是霍北的狼嚎聲,正在定位成員的位置,加勒立刻仰起頭跟著狼嚎,以防止被霍北找過來揍一頓。
“你勸你最好別再靠近齊齊。”加勒隱隱露出了一點獠牙,毫不客氣道:“你造成齊齊失去了狼崽子,老大冇有咬死你已經是你幸運了。”
阿諾爾輕輕嘶了一聲,它道:“你有冇有想過,齊楚是公的,霍北也是公的,兩個公的生不出狼崽子。”
“嗬。”加勒冷笑了一聲:“齊齊說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誰說公狼和公狼在一起不能生狼崽子?你冇看到過,不代表就冇有。”
阿諾爾:……
“更何況齊齊是最特殊的狼,這麼好看的狼,你之前見過嗎?”加勒冷笑道。
“……”阿諾爾一臉憋屈地看著加勒,片刻後才道:“你是冇看到齊楚的族群嗎?”
“看到了,所以我更堅信齊齊的話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麼好看的狼都能群結隊的出現,都很好看,在此之前你見過嗎?”加勒了自己的爪子,到了一口的淤泥。
加勒比阿諾爾想象的更加固執,在幾次言語辯駁之後,就連阿諾爾都開始搖了,畢竟加諾的語氣實在是太堅定了。
此刻霍北和齊楚都不知道這件事,但是齊楚把那個造他花不保的東西扔到了很遠的地方,當然不是他扔的,他現在爬起來都費勁,後肢不能彈,覺下半已經麻木了。
這針劑是被霍北扔的很遠,確定加勒不可能再找到了,但是這件事還是不能輕易就放過了加勒。
“打的時候輕一點,力度大概就像是老人用鍋砸阿諾爾時候的樣子。”齊楚的形容非常了。
“好。”霍北應了一聲,它想要去看一下齊楚花的傷口怎麼樣了,齊楚雖然變了一隻狗,但是狗也是有尊嚴的,狗也是有恥心的,他的尾飛快弓了起來,夾在了後肢,趴在地上一不。
見他這樣,霍北隻能作罷了。
加勒回來的時候叼著一條魚,是齊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