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臺階下,一頭狼正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昏迷了。
老人:……
本著救助野生動物的宗旨,他上前去檢視了一下這頭狼的情況,冇發現有什麼問題,但就是昏迷不醒,老人隻得將這頭狼搬回了旁邊的倉庫。
“赫羅?”加諾一眼便認出了赫羅。
“剛剛的狼嚎聲就是它發出來的?”一旁的阿諾爾開口問道。
“不是的,剛剛的狼嚎聲是加勒,索亞還有傑拉,唯獨冇有赫羅的聲音,原來是受傷了嗎?”加諾下意識認為到了這裡的狼都是受了傷的,老人從屋子裡拿出了醫療箱,試圖去尋找赫羅的傷口,但也冇發現什麼,他也不知道這頭狼是怎麼回事,於是起身準備區拿別的東西時,就從倉庫裡一塊碎玻璃上看到了這頭狼正緩緩睜開了狼眸。
“醒了?你怎麼了?”加諾倒是冇有發現這些,它上前問道:“領地被入侵了?還是別的什麼事情?你受傷了?”
“我冇有。”赫羅下意識看了眼四周,直接忽略掉了阿諾爾,問道:“老大呢?”
“在旁邊住著。”加諾如實回答道。
赫羅這才鬆了口氣,它趴在地上,尾巴低垂,道:“你和老大一直冇有回去,我們都很擔心……你的爪子還冇好?”
加諾的嘴套已經拿掉了,但是爪子包裹得更紮實了,想要忽視都忽視不了。
然而這隻是開始,第三天一早,老人在家門口再次撿到了一頭狼。
第四天又撿到了。
第五天還是撿到了……
老人看著滿噹噹裝著的飯盆子,以及被嚇得瑟在一起的哈士奇,即便是有齊楚這個先例,但也不妨礙狗狗對於狼這種猛出於骨子裡的畏懼,即使這個是它們的老祖宗了。
“你們這是什麼況?”老人檢視了一下這幾頭狼,就一點傷口都冇有,他現在有些懷疑這幾頭狼是故意的,但當它們都一臉期盼地看著老人時,老人深深嘆氣,將盆子裡的都給了它們吃。
“老大。”加勒顯然是興的,這裡它冇有來過,對於它而言是個新奇的驗,但是霍北看著興的加勒,又想到了那個巨大的雪橇,覺得這樣不是辦法。
然而不等霍北想要帶著狼群迴歸自然,老人已經給它們準備了一大堆吃的,然後將它們紛紛給趕出門去。
這一群狡猾的西伯利亞狼,試圖吃垮他這個孤寡老人,老人搖了搖頭,道:“都是有爪子,能捕獵的狼,怎麼能吃白食?走走走,都走都走。”
他將它們趕走,唯獨留下了加諾,畢竟加諾的傷口還冇有好。
加勒是想要帶著加諾一起走的,它揚起頭髮出了狼嚎聲,眼神總是朝著加諾那邊看,卻不想加諾正低頭看自己的爪子,懊惱爪子為什麼不能夠好的再快點。
不過將這群狼是放出去了,可是霍北發現齊楚冇有跟著出來,齊楚站在了小木屋的臺階上,他看著站在不遠的霍北,一狼一狗四目相對,其實隻要這個時候齊楚不走,霍北就帶不走他,他可以留在這裡繼續做雪橇犬,大不了就是累了一些,但是冇那麼多的危險,而且還有一群雪橇犬同伴。
最重要的是,老人是個人類,對於曾經是人類的齊楚而言,看到一個人類同伴在邊,這纔是最最安心的事。
“小九。”老人顯然也察覺到了這點,他拍了拍齊楚的腦袋,然後順便直接坐在了臺階上,一手攬著齊楚的脖子道:“想要跟這頭狼走嗎?你們在一起了是嗎?”
齊楚仰起頭嗷嗚嗷嗚了兩聲,可惜老人也聽不明白。
“它是狼,你是狗,哦對,它知道你是狗嗎?哎,你們這關係就有些複雜了,真要算起來,其實也算是有緣關係的……”老人看著齊楚垂在了後的尾,那尾像是冇有力氣了一般,往日都會搖得歡快,現在連一下都難,老人的目掃視了一眼後,指著霍北道:“
事實上,在看到齊楚的這個族群的時候,霍北就已經明白,不管從什麼方麵看,也許兩個族群之間是不同的,齊楚難免會有依戀。
最後,老人上前將一個布的包裹放在了齊楚的背上,裡麵裝著滿噹噹的齊楚愛吃的食物,都是一些小零食,平時老人也會丟給它們吃的,齊楚嗷嗚嗷嗚兩聲後,頭也不回地跑向了霍北。
他的理智告訴他,選擇老人這邊,這邊纔是一頭正經雪橇犬應該做的選擇,但是他的情感控製著他的四肢,奔向了霍北,他想要跟著第一眼就看中的狼。
霍北似乎早就猜到了齊楚最後的選擇,它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齊楚的臉和脖頸,比較用力,齊楚避無可避,隻能任由霍北去舔,他聽到霍北低聲道:“走吧,回窩。”
在臨行之前,霍北仰起頭髮出了一聲悠長的狼嚎,老人笑著做出了手勢,跟著假裝狼嚎了一聲,霍北這才帶著齊楚一起離開了這裡,去回到它們的領地。
這裡就算很好,也不屬於野生動物應該長久居住的地方,隻有它們的領地,纔是它們的窩。
齊楚帶回的吃的都跟其他狼一起分享了,阿諾爾有些眼紅,它就冇有零食,但是不妨礙它也在旁邊啃了兩口,這裡不屬於它的領地,它要回到自己狼群的地方。
這樣長的時間,狼群裡會逐漸退出次狼代替狼王的位置,而後就會成為狼王,但是阿諾爾現在回來了,它需要打敗這個新的狼王。
對於現在已經完全恢復的它而言,這不是什麼問題。
“齊齊,這個好吃。”老人給雪橇犬們的零食都是烘烤之後的魚乾或者肉乾,對於狼而言,這個味道很有意思,加勒先是用鼻子頂了頂,然後啃咬著,用爪子用力扒拉。
霍北迴到領地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巡視一下領地範圍,那頭老虎在阿諾爾回來之後就去找阿諾爾了,整個領地隻有熟悉的幾個掠食者氣息,這讓霍北略微放心了一點。
“老大。”赫羅跟在霍北身後,它道:“發情期快要過去了。”
“嗯。”霍北應了一聲,以示自己知道了。
它不僅知道發期快要過去了,它還知道也許不管它怎麼給齊楚喂東西,齊楚都是這麼大了。
因為在和那群雪橇犬聊天的時候,霍北在裡麵發現了齊楚的父母,霍北看了眼齊楚的型,又看了眼它父母,以及它兄弟姐妹的型,最後確定了,齊楚大機率是不能長大的。
晚上齊楚一邊啃著零食玩,一邊趴在了霍北的邊,尾一如既往地掃著霍北的腹部,霍北覺得腹部微微一,它半坐起,正對上齊楚的眼神,齊楚歪了歪腦袋,被霍北忽然起的靜驚了一下。
“怎麼了?”齊楚問道。
“我就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霍北慢慢上前,它湊過去,輕輕嗅了嗅齊楚上的氣息,道:“你之前說要給我生一個狼崽子,這話算數吧?”
齊楚:???!!!
他直覺不妙,剛要爬起來,哈士奇百年難遇的警覺覺醒了,他準備逃的時候,就被霍北的爪子直接踩住了那條一直晃悠的大尾。
齊楚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爪子抓撓著地麵。
這事太突然了,他還不想被弄死在這個狼窩裡。
真的會被弄死的,不死也得半殘了。
然而,就在霍北準備做什麼的時候,齊楚忽然不彈了,他覺到了爪子一疼,抬起爪子的時候,就看到爪子上明晃晃紮著一個針劑。
——這是他之前把盜獵者紮在棕熊上的針劑給拔下來,埋在了土裡,不知道怎麼給弄到了這個地方,大機率是被加勒它們幾個刨坑給刨到了這裡。
作者有話要說:
老人:請不要我獵戶,請我撿狼人。
【這個針劑,對於某些時刻,也許有些特殊小趣味。】
【今天是冇能還債的一天,還差兩萬一!】
第99章
“這是什麼?”霍北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它下意識準備去咬,齊楚連忙抬爪子阻止道:“別別別,別,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