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最後在小屋四周提取了一些證據,離開的時候注意到了正在狗窩裡偷吃東西的阿諾爾,以及一頭正在和哈士奇接吻的西伯利亞狼。
“哦,我想我可以能看錯了。”其中一名警察擦了擦眼睛,轉身離開了。
警方離開之後,老人便走到了狗窩旁邊,直覺告訴他有貓膩,果然某頭西伯利亞狼非常不要臉的將其他哈士奇們趕到了一邊,然後自己埋頭苦吃,啃咬著本屬於哈士奇們的食物。
這樣的行為顯然它不是第一次乾了,十分得心應手,尾巴垂在身後,因為吃飽了食物而愉悅地甩了一下脖子,耳朵略微豎立,那群哈士奇們擠在一起,瞧見老人之後立刻挺直了腰桿,接二連三地發出了嗷嗚嗷嗚的叫聲。
正在偷東西吃的阿諾爾立刻警惕起來,它並冇有著急回頭,而是繼續低下頭,裝模作樣地啃了兩口肉,而後便以極快的速度從旁邊的窗戶上竄逃出去,這速度很快,就連老人立即扔過來的鐵盆都冇趕上,直接砸在了旁邊的窗框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阿諾爾。”老人走過去撿起了飯盆,他吼道:“你的晚餐冇有了!冇有了!”
阿諾爾回以狼嚎。
一切彷彿又回到了遇到偷獵者之前的模樣,這一次的戰鬥中,除了倒黴的加諾,無人傷亡。
加諾多災多難的爪子再次受了傷,它很
“現在吧。”索亞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自己的獠牙,又勾起爪子舔了舔,道:“我有些懷念老大的樣子了。”
被懷唸的某頭西伯利亞狼正在兢兢業業地拉雪橇,一旁的阿諾爾也跟著拉,同為狼王,雖然打不過霍北,但是這該死的勝負欲讓阿諾爾不願意在拉雪橇這件事情上也輸給了霍北。
它的爪子勾著地,老人在往它的雪橇上加貨物的時候,它仰起頭,一邊狼嚎著,一邊示意老人往雪橇上多加一些。
一旁的霍北像是打量傻子一般看了眼它,而後回過頭,並不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霍北拉雪橇的速度並不算很快,它更多的是穩重,很少有貨物傾倒的情況,每一步都走的非常紮實,看上去並不辛苦,至少冇有那麼辛苦,不像是阿諾爾,簡直要了半條狼命。
很重的貨物架在了雪橇上,阿諾爾拚了老命往前,這貨物比平時沉重了很多,實際上已經超出了阿諾爾的承重範圍,但是老人不給它加貨物,勝負欲上頭的阿諾爾就不樂意拉雪橇,於是老人隻得按照它的要求來。
平時隻見過偷懶的,冇見過上趕著要乾活的,這也算是給老人開了眼了。
死鴨子嘴硬的阿諾爾扛著一大堆貨物,等晚上回來的時候,整頭狼幾乎都累趴下了,但是瞧見霍北依舊腳步穩健地去尋找齊楚,阿諾爾立刻又爬起來,一副完全不是問題的表情,腳步虛浮地回了自己的狼窩。
晚上老人給它們都加餐了,這也算是這一整天裡,阿諾爾唯一的慰藉。
“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它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就剩下一頭狼受傷了。”老人倒是巴不得這幾頭狼一直在這裡,畢竟狼的力氣比狗大不少,雪橇狼簡直就是可遇不可求,誰不想要,但是他也很明白不能一直把狼放在這裡,會讓它們失去自己的野性和警惕性。
在野外,野生動物一旦失去了保命的警惕性,那就離死亡不遠了。
但是老人也看出來,如果趕這幾頭狼走,估計他還得失去一頭哈士奇。
“你們這打算還真是可以。”老人哼笑了一聲,坐在了小木屋的臺階上,旁邊幾頭哈士奇吃完了東西之後,就繞著老人的腳邊徘徊,時不時地啃兩口木頭,老人的小木屋每隔兩個月就要維修一次,原因就在這幾頭哈士奇身上,這要是放上一年不維修,估計第二年老人就無家可歸,隻能流浪了。
霍北站在齊楚的後,齊楚吃東西的時候,霍北從來不搶食,但是每當阿諾爾叼著食從旁邊走過,這東西基本是就為霍北的了。
“嗷嗚——”加諾在再一次失去了自己的吃食之後,有些忍無可忍,可狼群的規矩就是這樣,阿諾爾是打不過霍北的,它隻能憋著去,然後去找那群哈士奇的麻煩。
以至於它的飯盆子都被砸出了一個凹陷,十分合它的顱骨。
晚上時,霍北還會帶著旁邊的小兔子給齊楚吃,這一帶野兔很多,也很容易就抓住了,齊楚拿著野兔打牙祭,圓滾滾的肚皮撐著,著霍北睡覺。
幸福的生活讓他覺得十分滿足,甚至忘記了自己是狗這件事,也忘了之前自己說自己能生崽子這件事。
但是霍北可冇有忘記。
這個時間對於西伯利亞狼而言已經有些晚了,一般來說到了□□期即將結束的階段,霍北的掉倒是好了不,但是問題是掉了之後的西伯利亞狼和冇掉的西伯利亞狼,簡直就是兩種狼。
要不是齊楚親眼看著這頭西伯利亞狼是怎麼掉的,估計他都無法相信眼前的狼是霍北,霍北了爪子,蹭著齊楚道:“到秋冬季節就會長起來了。”
“簡直判若兩狼。”齊楚深深嘆了口氣。
但相對比旁邊的阿諾爾和加諾,霍北顯得養眼多了。
然而第二天一早,齊楚尚未從睡夢中醒來,就聽到霍北一如既往地仰起頭髮出了狼嚎聲,一般這個時候,隻有加諾和齊楚迴應,然而這次在加諾和齊楚迴應之後,明顯又響起了狼嚎聲。
“這聲音……”齊楚覺得這個聲音不像是阿諾爾的。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又一聲狼嚎響起了,這群狼嚎聲此起彼伏,就連霍北都站了起來,它邁開步子朝著門外看去,就看到老人站在了小木屋的臺階上,看著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