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兄弟的分配
埃利奧和卡西米爾有著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小的時候,母親總是將他們認錯。
壞心眼的埃利奧會攛掇比較老實的卡西米爾和他一起騙媽媽,他們很喜歡這樣的遊戲,從小學玩到現在。
“好無聊啊,小貓,這樣的遊戲已經玩了三十多遍了,我讓你贏好不好呀?”埃利奧的手托起歲拂月散在身體邊的頭髮,放在鼻尖嗅了嗅。
胳膊處的袖子下滑,歲拂月看清了他手臂上纏繞的繃帶,原是周懷瑾的傷疤。
一切的一切明瞭起來。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人掐住,粗糙而冰冷的指腹蹭著軟嫩的下顎肌膚,隻反覆摩挲了兩下,就留下了紅痕。
埃利奧無神的眼睛貪婪地掃視著歲拂月的身體,彷彿她是什麼待宰的羔羊,而他是急不可耐的屠夫,忍不住要將她拆吃入腹。
像貓捉老鼠一樣,他露出一個惡劣的笑:“但是呢,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代價的,想要遊戲獲勝,總要付出點什麼,是不是?”
歲拂月被他盯的渾身發毛,下意識想要掙紮,像被剪短翅膀的蝴蝶,她的手被緊緊扣在頭頂,動彈不得。
一直沉默的卡西米爾終於開口,這也是他第一次在歲拂月麵前開口,和埃利奧刻意模仿的聲線一樣,很難聽的聲音。
“哥哥。”
埃利奧扭頭看了他一眼,卡西米爾已經拆下假髮,把它拎在手裡,臉上的人皮麵具有脫落的跡象,把標誌的五官弄得亂七八糟。
埃利奧不喜打斷他節奏的卡西米爾,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隻蒼蠅,“真是小孩子,這麼急不可耐……”
雖然這麼說,但他也是著急想要切入正題。
歲拂月被他攔腰抱起,姿勢堪稱粗暴,身材瘦弱的女孩被他的兩條手臂夾在中間。
“我…我不想贏。”已經猜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歲拂月細瘦的胳膊抵住他的胸口,“我不想贏,不要和你做什麼交易,也不想付出代價。”
明明怕的要命,卻還是用又軟又悶的聲音把這句話完完整整地說出來,麵前男人的巴掌比她臉還大,如果他突然生氣,一巴掌就可以把自己打得耳鳴頭暈。
然而埃利奧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怎麼搞的卡西米爾,做的飯很難吃嗎,怎麼感覺她比來的時候還瘦。”
卡西米爾無可辯駁,畢竟在這樣的環境下,吃飯基本味同嚼蠟,冇人去考慮好不好吃,果腹就夠了,談不了營養均衡,瘦是必然的。
跟埃利奧這種麵不改色吃蟲子和動物內臟的人說不清。
埃利奧掃視辦公室,似乎在尋找作案地點,唯一一張算得上整潔的辦公桌成了第一選擇。
“那是西裡爾的桌子。”卡西米爾抻著難聽的聲音開口說。
“我知道。”埃利奧把歲拂月擱在上麵,“便宜他了,要是小貓的逼水不小心留在上麵,那蠢貨估計要跪在桌子邊上舔個乾淨。”
還有可能一邊舔,一邊硬了。
他完全無視了歲拂月的話,歲拂月漂亮的小臉上出現一絲為難,再說一遍嗎,她好像有點不敢。
“啪”的一下,歲拂月抬著瘦弱的胳膊扇了他一巴掌,手勁兒軟綿綿的,但埃利奧為了讓歲拂月滿意自己的“勇敢”,主動把頭偏向一邊。
有了這一巴掌壯膽,歲拂月又重複了一遍剛纔的話。
“小貓的爪子疼不疼?”埃利奧再一次選擇無視,盯著歲拂月的手掌心。
“好了小貓,就算是給你那個朋友拖延時間,也到此為止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說完,他把歲拂月撂在桌子上。
“記得你第一天來的時候,行李箱裡有一條特彆騷的小內褲,小貓居然喜歡那種樣式的,現在穿的什麼樣子的,我看看。”埃利奧說罷,寬大的手掌分開她的雙腿。
隔著製服褲子,那微涼的掌心直接貼上三角地帶。
“唔。”莫名其妙的感覺讓歲拂月眨動著眼睫盯著麵前作祟的男人,她越是表情無助,他越是興奮。
“是什麼形狀的小內褲,會不會緊緊繃著小貓的逼,會不會陷進小貓的逼縫裡麵,然後變得濕濕的?”
“不…不會,就是最普通的款式。”歲拂月兩腿合併,夾住他搗亂的手。
她一本正經回答的樣子讓埃利奧笑出聲,胸腔震顫,眼也眯起來,要看不清那天空一樣的藍色了。
“原來是最普通的款式,脫下來我看看。”
伴隨著埃利奧的命令,卡西米爾不知何時到了歲拂月身後,他撩起歲拂月的長髮,低下頭,將頭埋進髮絲中間,深深嗅了一下。
緊接著,一片溫熱而濕潤的觸感落在她的後頸,卡西米爾用嘴唇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印子,像雪地裡的腳印。
他的舌頭很靈活,不僅僅滿足於親吻,而是用灼人的溫度在她的皮膚上輕柔打圈,從頸部到耳垂。
歲拂月的大腦一片空白,被動承受著兩個男人的服務,像漂浮在雲球裙酒靈?期期酒42仵端,又像溺亡在水裡。
“小貓,把衣服解開,讓我看看你的小奶子。”
歲拂月雙手護著胸前,嚴肅地瞪著他,態度堅決,然而她哪裡比得上埃利奧的力氣,他的話比起請求更像是通知。
明明一扯就開的釦子他非要慢條斯理地解,一顆一顆,做的相當認真。
寬厚的掌心在徹底露出內衣後,就急不可耐地包住,歲拂月的胸不大,一隻手就可以抓住。
“唔…彆碰。”她雙手抓住男人的的手腕,使了全力掰,手腕卻被身後另一個男人擒住,慢慢拉開。
卡西米爾張開牙齒,咬在她的手腕,力道很小,似乎隻是帶著情趣的懲罰。
“好可愛的奶子,乳頭是不是硬了,給內衣都頂起來了。”埃利奧調笑著拿手指隔著內衣撚了撚她的乳頭,隻一下歲拂月就濕了眼眶。
“不行!不……”
埃利奧俯下身,隔著布料叼著她的乳頭,細細撕咬,“不什麼,不是你自己硬的,壞孩子就是想讓我吃奶子是不是,這麼圓這麼硬,我給你吸出奶水來好不好。”
而他還不滿足於此,牽著歲拂月的手放在自己另一邊胸上,“來,自己摸摸自己,自己奶子是不是很軟。”
“你…你是不是有病!”歲拂月咬牙切齒地罵人,漂亮的女孩臉上是薄薄的紅暈,濕汗和卡西米爾的口水亂七八糟地濕了臉頰,黏連住髮絲,圓潤眼睛倔強地盯著男人,但眼角掛著的淚珠讓她看上去可憐又可愛。此時正被男人引導著,用右手一下一下揉著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