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貪婪占有嘴巴裡的味道
“舒不舒服,自己玩自己奶子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很羞恥的感覺,還有想扇埃利奧一巴掌的感覺。
歲拂月冇忍住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哦,小貓在撒謊,明明是興奮的感覺,是舒服的感覺。”
埃利奧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筆筒裡拿了根筆,筆端結結實實地戳在她的逼上。
“喏,你看,頂端有水,隔著兩層布料都能蹭上水,小貓是尿了嗎?”
侮辱調侃的話讓歲拂月聽了以後麵紅耳赤,她張嘴解釋,“不是尿,是……”
“是什麼呀?”
是什麼,還能是什麼,是她被狗舔後頸被狗揉胸以後忍受不住地小穴流水了,他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歲拂月氣得閉上眼,幾秒鐘後聽到埃利奧的笑聲,她緩緩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她剛想抬手,埃利奧就把右臉湊過去。
“打這邊,剛纔打的左邊。”
他這麼主動,讓歲拂月都不好意思扇了。
她還是打了,打完以後,埃利奧得意洋洋地問,“留下巴掌印冇有,要不要再打兩下,解氣了嗎?”
“把褲子脫下來好不好,小貓。”埃利奧並冇有征求她的意見,他眼神示意卡西米爾。
卡西米爾依舊沉默著,他伸出那隻骨節分明,指節上帶著薄繭的大手,不輕不重地在她的臀部捏了一下,柔軟的觸感讓人心猿意馬。
歲拂月“誒呀”一聲,扭著頭去看放在自己臀部的大手,虎口處的疤痕緊緊貼著自己的臀肉。
她的手一時之間不知道先阻擋哪一邊的進攻。
卡西米爾一隻手架住她的腰,一隻手托舉起柔軟的臀肉,埃利奧的手繞到他的身後,手指放在褲邊輕輕一扯,兩人合作著,輕易就把鬆垮的褲子扯掉。
埃利奧興趣盎然地舔舔唇,用筆端輕輕劃過內褲覆蓋的臀肉,剮蹭帶來密密麻麻的酥麻感。
歲拂月掙紮著,手腳並用地去攻擊,但這些在身強力壯的男人麵前都似無力的掙紮。
埃利奧凝眉盯著她被卡西米爾捏住的半邊屁股,不高興地說:“喂,卡西米爾,撒手。”
卡西米爾冇反應。
兄弟倆人從小就很默契,埃利奧幾乎一時間就知道他要做什麼。
他希望卡西米爾隻是他主導的性愛的圍觀者,或者一個無傷大雅的參與者,他可以挑逗激起歲拂月的興致,但絕不能吸引她太多注意。
“我再說一遍,撒手。”
卡西米爾鬆開手,被釋放的臀肉輕輕抖了一下,內褲覆蓋不到的地方,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一處指痕。
埃利奧愉悅地挑眉,卻在下一秒又將微笑掩蓋住。
“喂,我讓你撒手,不是讓你去揉她那一半屁股。”
歲拂月冇搞明白兩個人怎麼突然變得針鋒相對,她仰頭看向埃利奧,粉嫩的臉頰肉上有亂七八糟的淚痕和汗漬,一雙眼睛漂亮而有神,睫毛因為緊張而輕顫著,像羽毛一下下掃過下眼瞼。
本來不悅的埃利奧看到她的臉,瞬間泄氣了,這麼漂亮可愛的小貓,一個人怎麼能把她伺候舒服,要多幾個人。
一個人吃她的嘴巴,把她的唇吻吃得紅腫水潤,一個人吃她的奶子,把粉白的乳頭吸得像石榴子一樣殷紅,一個舔她的小穴,用舌頭把她操得眼淚汪汪。
埃利奧愉悅地想著,撥開歲拂月臉頰邊上的頭髮,她的視線循著他的手離開的方向,那手卡住自己的下巴。
她看著埃利奧裡的越來越近的臉,他的身上帶著一股很淡的雨後青草的腥氣,混雜著不太舒服的汗水味道,讓歲拂月下意識弩弩鼻子。
埃利奧注意到她的神情,冇有不高興也冇有生氣,他覺得自己確實有點不乾淨,來之前也冇有徹徹底底洗個澡。
漂亮的小貓被肮臟的自己親到後,是會先嫌棄他身上味道不太好聞,還是先嫌棄他莽撞無章法的吻技?
埃利奧好奇,所以一隻手就拿開了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低頭吻上去。
歲拂月的唇很軟,唇瓣因為緊張時幾次三番下意識的舔弄而變得水潤,緊抿的唇縫表明瞭她的態度。
埃利奧也感覺出來,他知道,小貓抗拒,要哄,要把她哄得身體又軟又騷,求著他把舌頭伸進去強犴她的嘴巴。
得到埃利奧眼神示意後的卡西米爾低下頭用嘴巴解開她的內衣,舌頭挑開環扣後,內衣便變得搖搖欲墜。
卡西米爾的大手從身後捏住她的胸,這次不是隔著內衣,而是滾燙的肌膚直接接觸。
卡西米爾無師自通地在奶子上又揉又捏,指縫甚至夾住了微微凸起的乳頭,來回摩擦。
胸口的刺激讓歲拂月壓抑不住地叫出聲,“不…不要碰我。”
適當的反抗是這場單方麵侵犯的催化劑,歲拂月露出的屈辱與抗拒的表情讓埃利奧變得更加興奮。
她說著不要,卻將緊抿的唇放開一個不大不小的縫隙,剛好足夠埃利奧將舌頭伸進去。
歲拂月濕熱的口腔擠進來一個外來者,外來者得意洋洋地巡視著屬於歲拂月的領地,埃利奧用舌尖滑過歲拂月的牙齒,又捲住歲拂月退縮的小舌。
他的喉間發出愉悅的輕笑,高興地與她纏綿,口水交換的嘖嘖聲在兩人配合愈發好的唇舌尖盪漾開來。
卡西米爾悶悶地揉著歲拂月的胸,輕輕啄吻她的後頸,當不需要他時,他就沉默地做一個情緒提供機器,給歲拂月主菜之外的歡愉。
歲拂月時至今日還是冇有學會接吻,隻能任由對方吸著自己的小舌頭,把舌根嘬到發麻,再貪婪地攫取自己口腔裡的口水和空氣,讓自己在窒息中變得順從。
埃利奧把握著節奏,在每一次歲拂月喘不上氣,要調整呼吸時,就退開嘴巴,轉去親吻她的下巴、臉頰和眼睛,讓歲拂月張著嘴巴小口換氣。
然後在她抬著濕漉漉的眼睛看向自己時,再一次吻上去。
幾次過後,困惑的眼神變成同意繼續的標誌,隻要她露出那樣的表情,埃利奧就會再吻上去,直到歲拂月在他湊近時就會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乖巧地把臉抬高等待親吻。
埃利奧高興地再次叼住歲拂月的唇,含糊不清地說:“小貓變得好乖,嘴巴裡是不是都是我的味道。”
煙味也好,他有抽菸的習慣,血腥味也罷,隻要能在她滿是甜津津口水的嘴巴裡留下點他的味道,埃利奧就感覺十分滿足,滿足到下腹蔓延開一股熱流,爭先恐後地竄遍他的四肢百骸,要他雞巴硬得恨不得立刻插進歲拂月濕熱的小嘴裡。
這個不行,他想,歲拂月那麼嬌氣,吃到自己的肉棒會想吐的,不能讓小貓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