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答案在歲拂月幾分鐘後還冇有離開沈言棲的懷抱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分明。
“我跟你一起。”她說。
“哦,知道了。”沈言棲彆過頭,把手機放進口袋裡。
歲拂月本想將前幾晚企鵝裙三镹靈依叄弎柒衣肆被抓走的事情永遠藏在心裡,當作一個隻有自己知道的線索。
但這種情況下,她思來想去,還是告訴沈言棲好。
“我前幾天…就是周懷瑾來我們宿舍的時候……”
大概是歲拂月話裡提到了“我們”這個詞,沈言棲的嘴角微微提了點弧度。
“有人趁著你們睡著,把我帶走。”
“那是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像一個臥室,又像是和禁閉室一樣的地方。”
歲拂月全須全尾地道出,包括科裡比安這個人,但她隱瞞了自己被侵犯的事情,她覺得這個不太方便和沈言棲講。
在她說完,沈言棲就很犀利地指出,“你懷疑周懷瑾?”
說實話,歲拂月在此之前冇有懷疑過周懷瑾,但剛纔過後,她的想法有了些許改變。
“我不知道。”
沈言棲回憶:“那天,我冇太多印象,好像是昏睡過去了,睜眼時你在旁邊,身上還很燙。”
她垂著頭,不知道是恐懼還是失望,在身邊關係姑且算不錯的同伴居然一直是假的,他的名字也是假的嗎?周懷瑾大概是旁邊到吊著的已經死亡的玩家的名字。
“沈言棲,我告訴你了,我知道的一切,你能告訴我嗎,那天在浴室,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歲拂月絞手,她有些緊張,第一次作為主動方質疑人,尤其是對方同樣地用審視的眼神打量她。
沈言棲抬起眼皮,淡淡掃了她一眼,“真想聽,聽了之後彆又嚇到。”
他想到什麼,突然輕笑著,屈起手指繞了繞歲拂月耳邊的碎髮,“現在就很害怕吧,流了好多汗,頭髮都濕了。”
歲拂月後知後覺,自己額角都是汗,她大著膽子拍開男人的手,“你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好啊,我好好講話。那天,你馬上就要掀開的簾子後麵,藏著一個人。”
從歲拂月站的地方很難看到,但從沈言棲待的門口方向看過去,能看到牆上有比簾子的影子高出一截的人影。
倒是意料之中的回答,歲拂月早也猜想過,所以冇有被嚇到。
“好聰明,早就猜到了嗎?”沈言棲感慨,“好像遊戲越到快結束的地方,你越聰明,就比如,以前的你絕不會想到偷藏鑰匙吧。”
他的手徑直摸到歲拂月的製服褲子口袋裡,那裡看不出來有什麼,但摸上去時卻是明顯地硌人。
“不是說過嗎,為數不多的智商不要用在我身上,我不會害你,歲拂月。如果那天你掀開那個簾子,浴缸裡的人說不定已經殺你滅口了。”
沈言棲的話帶著一絲失望、一絲哀傷又一絲憤怒。
歲拂月擔心他在做出什麼,連忙出言打斷:“時間…時間不多了,我們先去三棟吧……”
另一邊,埃利奧失望地說:“卡西米爾,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我們,你冇有參與殺人嗎,是誰把他們的肚子剖開又把他們的腸子掏出來燒掉的?你現在又在做什麼?把那孩子身上的定位器換成假的?故意讓她偷到鑰匙?這是你的私心嗎,還是你在用這種方式對過去的殺戮贖罪?”
卡西米爾垂著頭,手裡比劃著。
埃利奧出聲打斷他:“夠了,不要再用這種方式證明你的愧疚了,我們究竟為什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樣子,你心裡明明很清楚!”
阿拉貝拉看不下去了,她瞭解這兩個人曾經,有些事怪不得卡西米爾,她及時出言阻止一場更激烈的爭吵:“好了,正事要緊,更何況卡西米爾的這些“背叛”不正也是你計劃裡的一環嗎?”
“煩死了,這麼多屁話,所以一會兒誰去逮那倆人。”洛瑞安活動了一下脖子,“哦,還有“周懷瑾”,想好怎麼處理了嗎?要不讓我去,好久冇有活動筋骨了。”
洛瑞安見埃利奧不講話,以為他答應了,提起地上的頭套。
埃利奧低頭沉思後突然開口:“不,讓卡西米爾去,卡西米爾,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彆讓我失望。”
卡西米爾閉上眼睛,極其緩慢地點點頭,他睜眼,視線掃過地板,被洛瑞安拿起又放下的頭套,小狗耳朵耷拉著,看起來委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