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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怎麼又是選擇題
下午四點，夏天的白日總是格外漫長，臨近傍晚依舊熱得人發暈。
空調機箱不太給力地工作著，機箱的水滴落在地上，圈出一大片濕痕。
二棟走廊卻始終陰森，不用空調就足夠寒涼。
歲拂月在一樓時還是牽著沈言棲的衣角，到了二樓就變成了牽手，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但總之另一方冇有拒絕。
她的手掌心汗津津的，很小，被沈言棲的手掌完全包住。沈言棲被這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搞得心猿意馬，歲拂月連喊了他兩聲他都冇反應過來。
越是靠近三樓，就越能嗅到一股燒焦的味道，樓梯間內空氣似乎都不其他地方要黏稠。
不光門是上鎖的，門口還堵著幾個沉重的木箱子。
沈言棲先上手嘗試了一下，可惜這副身體根本做不到搬動看起來近四十斤的箱子。
“要不然…我們一起？”歲拂月看著沈言棲賣力的樣子，出言建議。
本來還在猶豫的沈言棲下一秒就掏出一枚增力丸，服下去後，三倆下就把箱子挪開了。
歲拂月心中對沈言棲的疑惑又多了一條，一個副本就掏出三個S級道具，他到底是什麼人。
“你有冇有覺得，有些安靜的可怕了。”歲拂月在沈言棲找鑰匙的時候發出疑問，“不光另外兩個老師，學生也一點聲音都冇有。”
平時，學生雖然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但至少會製造出一點生人的動靜，比如抱怨比如求饒聲，今天卻罕見地安靜，安靜到能聽見鑰匙插進鎖孔再轉開的聲音。
歲拂月接下來的話在大門被推開後，全部梗在喉頭。
大門裡是個算得上寬敞的房間，天花板上吊著一具具屍體，他們的腹部被剖開，腸子、胃等器官被掏得一乾二淨，麵部保持著死前的慘象，眼珠瞪出，極度驚恐。
冇有血腥味，冇有腐臭味，因為被掛在那裡的隻有一具骨架和一身人皮。
歲拂月隻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沈言棲捂住她的眼睛，“彆看了，我去找行李。”
他們被搜刮的行李被塞進一個大的蛇皮袋子裡，近百個人的東西都在裡麵，翻出來需要一點功夫。
幾分鐘後，沈言棲皺著眉開口：“冇有，冇有我的東西，奇怪……”
儘管聞不到古怪的味道，但方纔的一瞥，瞥見的畫麵足以在歲拂月腦海中發酵，這麼多人皮，彷彿都在盯著她。
一想到他們被殺害的方式，她就犯噁心，就像是做叫花雞一樣，剖腹掏淨，塞入……
“那個…會不會在他們的肚子裡……”雖然這個想法奇怪又噁心，但歲拂月還是冇忍住提了出來。
沈言棲站直，仔細看了眼吊在天花板上的人皮，麵目已不可辨彆生前長相，視線下移，集中在腹部。
他伸手，隨便選了一個人的，摸了一下。
手碰到了什麼圓潤的東西，是一個mini電子手柄，大概也是被冇收來的。
時間緊迫，這裡一眼看過去，大概有三十多號人。
他一排排的摸過去，在第十幾個的時候，終於摸到了自己的手機。
“可以了，歲拂月。”
歲拂月還站在牆角，像罰站一樣，眼睛閉成一條縫，不敢亂看。
他嘗試了一下，可以開機，還有電，“鑰匙給你…你去找……”
話音未落，一個提示音在兩人腦海裡同時響起。
【恭喜三名玩家彙合，用時6天18小時21分，此項將計入打分項。】
這句細思極恐的播報讓歲拂月心臟驟停，而沈言棲的臉上也罕見地出現了崩壞的表情。
“什…什麼意思？”歲拂月也顧不得沈言棲剛纔碰過那些死人的皮，蹭到他身邊，靠住他，“我們三個不是…一早就彙合了嗎？”
“我們兩個一早就彙合了，但周懷瑾冇有。”他的視線掃過天花板上倒掉的屍體，手指精準定位方纔從肚子裡掏出手機的那具屍體，“這纔是周懷瑾。”
“不…不對吧……那這幾天在我們身邊的人是誰？”歲拂月也意識到不對勁，但她害怕去承認，“是不是搞錯了？”
這個就意味著，從一開始，她在樓梯口偶遇的金髮男人就不是真正的玩家。
那他是誰？歲拂月腦子很亂，已經無暇多想。
“這要問你，歲拂月，如果你覺得他就是周懷瑾，帶上鑰匙去和他彙合，然後你們一起離開。如果你覺得他不是，跟我去三棟拍攝證據，然後我們再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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