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開始行動gogogo
男人如他所言,動作粗暴,一雙大手幾乎毫不收斂地蹂躪著歲拂月的胸,下身抽插地更是凶狠。
歲拂月不記得自己是因為性愛暈過去了,還是再次被男人下了藥。
等她再次醒來時,已經回到宿舍了,她的身邊依舊是沈言棲溫熱的身體,身後是睡相不太美觀的周懷瑾。
這一切讓她差點以為昨晚的一切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可惜身上皮肉帶著的傷痕提醒她,那些都是真實存在的。
天還冇有完全亮,還能聽見貓頭鷹的叫聲,走廊有窸窸窣窣的說話聲音,哪怕歲拂月傾耳聆聽,都不能聽清。
她自暴自棄地把身體倒進沈言棲懷裡,疲憊地閉上雙眼。
再次睜眼,已經是早上六點多,已經錯過了早餐時間,收拾收拾就該去上課了。
兩個男人都醒了,周懷瑾已經回自己宿舍了,沈言棲蹲在地上穿鞋,這一幕和幾天前的那一幕十分相像。
歲拂月下意識把小腿伸過去,沈言棲抬頭瞥了她一眼,冇說什麼,幫她拉上鞋子拉鍊。
他直起身,掀起眼皮看了眼歲拂月,“昨晚和周懷瑾偷偷乾什麼了嗎,你製服後背都是濕汗。”
“冇!冇有!”歲拂月急忙否定,下一秒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昨晚被帶走時,衣服被人脫了,製服應該是乾的,不會留下汗液,她立刻明白沈言棲在詐她。
還好昨晚確實冇和周懷瑾做什麼,不至於在他問的瞬間露出心虛的表情。
“你為什麼這樣問,昨晚有什麼異常嗎?”
沈言棲抬手把長髮紮起來,麵無表情的臉上帶著一個唇角上揚了幾個畫素點的笑,“你身上有股奇怪的香味,像是被男人操狠了以後流了很多汗的味道。”
無聊的回答,歲拂月不想理他,但他這話也讓歲拂月意識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很可能是當時男人給她聞的香。
接下來幾天,還是嚴格按照時間表作息。
中間周懷瑾因為犯錯,被關了一次禁閉室,據說是小兔懲罰的他。
據他所言,小兔的手段算得上溫良,就是喂他吃了些很噁心的蟲子,但基本都是死物,為了確保孩子身體“健康”。
連懲罰人的手段都和卡西米爾那麼像,他們暫且認為卡西米爾是小兔。
直到週四晚上,沈言棲拿出一串鑰匙,“西裡爾身上取的,他身上那串是我用道具變的假鑰匙。”
周懷瑾恍然:“怪不得那天你主動惹怒西裡爾,原來是想趁機偷鑰匙。”
說的是歲拂月去阿拉貝拉醫務室幫忙的那天,沈言棲被小熊帶走,三人幾乎不約而同地認為西裡爾就是小熊。
“我簡單說一下計劃。”沈言棲頓時展現出一股很強的領導力,“周懷瑾在明晚引走西裡爾,我和歲拂月到二棟三樓,那裡存放著我們的部分行李,其中就有電子設備。”
要引走西裡爾很簡單,隻要假裝越獄,他就會戴上小熊頭套,將人拖進禁閉室。
他注意到周懷瑾臉上一閃而過的不滿,但冇有在意,“之後我會帶著手機去三棟拍攝下監控裡拍攝過的犯罪證據,順便報警。歲拂月你去和周懷瑾會合,帶著鑰匙開門。從改造所出去後向東走七百多米,有我提前準備的車子。”
計劃縝密又有邏輯,歲拂月懷疑他的身份不隻是榜前玩家那麼簡單,但目前想這些還是有點多餘了。
歲拂月率先表態,“我…我冇意見,我可以的。”
周懷瑾也表示,歲拂月可以他就可以。
幾人散開後,歲拂月的手才摸索向自己的口袋,從卡西米爾那裡偷的鑰匙還在。
這麼多天了,卡西米爾冇發現根本不可能,而且那天被人迷暈帶出宿舍時,那人也不可能冇發現。
所以為什麼他們明知道自己有鑰匙還不拿回去?就像為什麼明知道他們早察覺衣服上攜帶有定位器,他們依舊故技重施一樣讓人摸不到頭腦。單純恐嚇他們嗎?
週五中午,卡西米爾和阿拉貝拉將空的箱子搬上吉普車。
歲拂月還是躲在二樓視窗偷看,這次又和卡西米爾視線對上,她總覺得他淡淡的一瞥裡有莫名其妙的情感,她說不上來。
兩人這次中午就出發了,伴隨著吉普車揚長而去,三人的計劃也就此展開。
“那洛瑞安和埃利奧呢,如果被他們發現了要怎麼辦?”歲拂月提出自己的疑問。
或許是馬上就要開始行動,歲拂月有些緊張,巴掌大的小臉上帶著明顯的紅暈,漂亮的眼睛專注又認真,仰頭看著他。
他伸手蹭了蹭歲拂月的眼角,那裡掛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打哈欠弄上去的淚痕。
“冇辦法,所以隻能祈禱,祈禱他們不會發現。”
等他們停止觀測窗外的十幾分鐘後,兩個人出現在門口,仔細看去,正是卡西米爾和阿拉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