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我是科裡比安的繼承者
身體被下藥了,這是歲拂月身體麻痹後得出的結論。
什麼時候,晚飯的時候嗎?
但她顧不得多想,男人的大拇指指腹極具挑逗意味地在她陰蒂上揉了揉,嗓子裡發出一聲帶有濃厚情慾的“嗬”。
因為感官幾乎失效,當男人插進來的時候,她隻有下身被撐開的異物感,冇有其他感覺。
看到她漂亮的小臉上隻有摻雜著些許緊張的平靜時,男人瞬間破防。
他俯下身,頭顱在歲拂月的胸口蹭了蹭,“喂,小貓這是什麼表情?”
“接受懲罰時,不該這樣嗎?”
“喂!”男人又泄露出一絲不滿,拔出性器,他意興闌珊地將腫大的肉棒按在歲拂月小腹上摩擦了幾下,像是泄憤,“你說的對,這是懲罰,所以不該讓你一點感覺都冇有。”
緊接著,歲拂月嗅到了什麼香氣,伴隨著這股香氣,她的軀體漸漸恢複意識,眼睛也能夠睜開。
四周早不再是熟悉的宿舍,而是一個陌生的房間,牆紙和地板是壓抑的灰色,傢俱簡單,裝飾單調,牆上掛著幾張獎狀。
獎狀上,文字歪歪扭扭,但歲拂月還是勉強認了出來。
“獎勵 科裡比安 小朋友在12年上學期獲得了全校第一名的好成績。”
“獎勵 科裡比安 小朋友在13年上學期的運動會長跑項目中取得第一名的好成績。”
等等,諸如此類的,每個獎勵對象都是科裡比安,隻有一幅獎狀裡,獲獎人的名字被紅筆塗掉,看不清被覆蓋的文字。
原來這個改造所的名字真的和一個叫“科裡比安”的人有關,他和改造所有什麼關係?
“小貓,在東張西望什麼?”
太過明目張膽的打量被男人審視在眼裡,他撐在歲拂月身上,臉上帶著一個純白色的麵具,一身最簡單不過的製服,領口少繫了一個釦子,露著小片肌膚。
歲拂月開口叫他名字:“科裡比安?你是科裡比安?”
男人把頭埋得更低,唇幾乎要貼在歲拂月臉上,他冇有急著回答,而是又落下幾個熱吻在歲拂月的臉頰。
混著變聲器雜音而卻格外清晰的聲音就在歲拂月耳邊——“我不是科裡比安,科裡比安已經死了,而我繼承了他的一切。”
“完全清醒了?那該做正事了。好好想想你的懲罰是什麼?”他引著歲拂月的手摸向自己水淋淋的小穴,“摸摸看,好濕,不知道的還以為小貓尿了。”
極度羞恥和尷尬讓歲拂月下意識反抗,在男人態度變得不耐煩前,歲拂月才反應過來,現在反抗冇有什麼好下場。
她囁嚅著想找藉口,抬眼發現男人的麵具歪了,從她的角度可以看到一雙眼睛,一雙藍色的眼睛。
改造所的幾個歐美人眼睛顏色都很分明,埃利奧的灰、卡西米爾的水藍、西裡爾的琥珀黃、洛瑞安的綠、阿拉貝拉的深藍。
這雙眼睛,和卡西米爾的一模一樣。
一瞬間,荒謬的猜想不斷閃現,最終一個稍微合理的猜想湧上心頭,伴隨著記憶裡那張被塞進歲拂月口袋裡的照片。
麵前的人是…卡西米爾照片裡的另一位男孩?因為有血緣關係,所以瞳色纔會如此相近?
又或者,照片裡壓根冇有卡西米爾,而是麵前的男人和他的家人,而另一位是卡西米爾,所以他纔會用“繼承”一詞。
但她僅僅是猜想,什麼也冇說,男人卻語帶笑意地點明:“你發現了什麼?是什麼好玩的嗎,也和我說說?”
歲拂月不敢直視他,麵具上鑲嵌的那雙逼真的黑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她彆開頭,身體不自然地發抖。
她剛纔一定是被用粗暴的方式帶進來的,小臂上有明顯的指痕,白嫩的皮膚被人掐的泛紅。
“不回答?”男人粗糲的指間輕輕磨了磨她的乳頭,“隻有這樣粗暴的對待能讓你開口嗎?”
不給歲拂月一點反應,男人就將貼在她大腿處熱燙的肉棒插進早就濕潤泥濘的穴道,突如其來的觸感讓歲拂月輕叫一聲,但很快她就十分有骨氣地咬緊下唇,逼迫自己把聲音咽回去。
“很能憋?那我看看你能忍多久。把你操到隻能淫叫好不好?”
他挺腰,性器半截埋入濕軟的小穴,穴肉被刺激後敏感地收縮,絞緊他的下身。
男人被夾得悶哼一聲,輕拍歲拂月帶著淚珠的漂亮臉蛋,“放鬆點,下麵的小嘴也閉這麼緊?”
明明是強製性行為,男人卻在每一次頂撞後都要詢問歲拂月的想法,似乎是在哄她開口。
歲拂月的唇都被咬脫皮了,她仍然一言不發,隻在喉間溢位幾聲悶哼,彷彿這是唯一能證明她的倔強的地方。
“告訴你個秘密。”男人撩開她眼前的濕發,凝視著她。
一聽到這話,歲拂月眨巴了兩下眼睛,將眼角的淚珠擠落,她下意識開口:“什麼秘密?”
男人悶笑,這場不知因何而起,像小孩子木頭人遊戲一樣的較量,是他贏了。
他似乎很愉悅,在歲拂月緩緩反應過來後,臉上表情逐漸變成怒和羞之後,他已經一邊哼歌一邊掐著歲拂月的細腰繼續操乾起來。
“哈……騙子,就會騙人!”歲拂月去抓他的胳膊,手去掐男人的胳膊肉,硬邦邦的骨頭硌的她手疼。
“誰說騙你?”男人低頭銜住她的乳頭,像含糖果一樣,在舌尖滾動。
歲拂月被這樣吃奶的舉動弄得呼吸都紊亂了,下身的水更是不要命地往外流,化作潤滑劑,讓兩人之間的交合更加便利。
“秘密就是,我們中出了個叛徒。”他揚起頭來說,歲拂月又看到了那雙水藍色的眼睛。
“改造所的老師一心為孩子辦事,它卻想要誤導孩子,怎麼辦呢,你說…我該怎麼辦,小貓。”
歲拂月的心提到嗓子眼,他說的人是誰,歲拂月腦海中一時之間閃過兩三張人臉,他們對自己好像都挺好的。
男人下一句話讓她鬆了口氣。
“不過我也隻是懷疑,我會真的把他怎麼樣,畢竟我是個好的管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