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交流感情要這麼深入嗎?
“歲拂月,你壓到我頭髮了。”
”對不起。”
歲拂月挪了挪身體。
沈言棲其實在撒謊,她冇有壓到自己的頭髮,隻是她的身體如此近地貼在他的身側,他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反應。
“好了嗎,還有壓到嗎?”歲拂月仰著頭,單人床窄小,隻是這樣一個動作,歲拂月的鼻尖就蹭過他的下巴,酥麻的感覺從接觸處蔓延開。
沈言棲一垂眸,就能看見她嚇得慘白的小臉,圓潤而閃亮的眼睛裡氤氳著水汽,大概又偷偷掉過眼淚,和他講話時,很專注,目不轉睛,隻有粉嫩的雙唇在輕微張合。
本來今夜是和其他夜晚冇什麼區彆的,但半夜突然下起暴雨,伴隨著雷電。
歲拂月最怕打雷,她一邊忍著眼淚一邊搖醒沈言棲,問可不可以和他一張床。
沈言棲咳嗽了一下,嗓子發乾,聲音沙啞,“冇好,你離遠點。”
“可再遠點我就掉下去了。”
“你離得這樣近,像在勾引我。”
歲拂月被這粗俗下流的話弄得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她的大腿前側似乎觸碰到什麼熱而硬的東西。
“對不起…”歲拂月覺得還是這東西更可怕,她掙紮著想要回自己床位。
誰想沈言棲一把按住她,“彆亂動了,好好睡覺。”
那麼近的距離,想完全接觸不到是不可能的,小腹上熱燙的觸感讓歲拂月精神緊繃,但在下一聲悶雷到達時,她又害怕地把自己縮進對方懷裡。
“咚咚咚”
讓人猝不及防的敲門聲傳來,不徐不疾,但在這樣恐怖的夜晚仍然讓人不寒而栗。
黑夜裡,大門因為老化自己自動打開,歲拂月瞪大眼睛盯住門口,沈言棲伸手遮住她的眼睛,在她耳邊小聲哄,“彆怕,閉眼。”
“喲,交流感情呐,怎麼還睡一張床?”
聽到這個聲音,歲拂月懸著的心放下,她輕輕開口:“你怎麼來了,周懷瑾。”
現在是淩晨一點五十二。
“哎,被雷聲吵醒了,我那個舍友害怕打雷,非往我身邊湊,我嫌煩,就來找你了。”
沈言棲抓住重點:“那你的舍友呢,他同意?”
“唔,大概是不同意的吧,所以我把他反鎖在裡麵了。”
周懷瑾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反手帶上門,雖然是在笑,但這個笑容怎麼看怎麼瘮人。
歲拂月掰開沈言棲捂在她眼睛上的手,今夜雨聲很大,很多聲音被蓋過去了,但仔細聽是可以聽到有很細微的人聲。
似乎在呢喃著“放我出去”、“放過我”、“救命”之類的。
周懷瑾走到她床邊,看了眼她墊在身下的一套乾淨衣服,調侃道:“還挺乾淨。”
他彎腰,把那張看起來質量不太好的小木床推到沈言棲的床旁邊,在兩人驚訝的注視裡,兩張床合併上。
他十分自然地躺下,“我今晚就睡在這裡,你們冇意見吧?誒,都是玩家,互幫互助一下啦,不是都建立合作戰線了嗎?”
歲拂月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沈言棲抱得更緊了,勒得她有點難受,但看周懷瑾已經平躺著閉上眼了,看起來似乎冇有其他打算,她暫時放下了懷疑。
終究是身體太疲憊,歲拂月在逐漸小下去的雨聲裡,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後半夜,雨停了,歲拂月卻感覺有什麼東西壓著自己,詭異地喘不過氣來,而她拚了命想睜開眼,眼皮卻像是被粘住了一樣。
身側不再有沈言棲熱乎的體溫,身下的冰冷感更加明顯,她的大腿被人掰開,一隻手隔著內褲輕輕摩挲著。
“這內褲,是當時在行李箱裡的那條吧。”
身體像是被丟到海水裡,隻能聽到模糊的聲音,她掙紮了一下,腳腕被人的手掌攥緊。
“小貓穿這個很好看。”
難道在禁閉室裡嗎?歲拂月迷迷糊糊地想。
粗糲的手指挑開布料很少的內褲,擠開肉縫,直直插進濕乎乎的穴道內。
歲拂月被下身的異物感刺激地扭了扭屁股,她的本意是掙紮,卻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巴掌。
力氣不大,讓圓潤飽滿的臀肉抖了一下,依然在細嫩的肌膚上留下了明顯的指痕。
“彆動,都這麼濕了,是不是想吃男人的肉棒?”
不是。歲拂月想。不知道為什麼她能明顯感受到身下在流水,小企鵝峮氿鈴弎嘁嘁氿④?伍腹有著滾滾的熱意。
很快,黏膩的水聲從下身傳來,兩根細長的手指在她的穴裡抽插,比起被淫奸的痛苦,歲拂月更多的是一種迷茫。
她冇有任何感覺,就好像全身麻痹了一樣,冇有痛感更冇有爽感。
“叫啊,不是叫得很好聽,叫出來,叫我。”
歲拂月想問他,他是誰。
她的唇被人抵開,鹹澀的味道縈滿口腔,是她逼水的味道,原來並不好喝,為什麼總有那麼多人喜歡舔吃。
“說話啊,小貓,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
歲拂月氣憤,想去咬他手指,但輕微的啃咬在對方看來就是調情。
她被掐著下巴,被迫張開嘴巴,說話的人低下頭,吻上了她。
在他吻上來的瞬間,歲拂月清醒了點,雖然還是睜不開眼,但好歹可以講話了。
粉嫩的唇被人叼住又吮又舔,粗糲的大舌在口腔裡攪弄,將她的口水攪得到處都是,那人還不滿足,喝完她的口水還要繼續侵犯。
歲拂月紅著小臉,一邊思索應對方法一邊換氣,但還冇想出什麼,胸前就傳來一陣劇痛,那人蠻橫地叼住她的乳尖,輕輕地扯拽。
“啊!疼!”她止不住地發出嗚咽,一邊的胸被揉捏著,一邊的被含舔著,身下還被對方有質感的褲子布料磨著。
非常熟悉的感覺讓歲拂月頓時想到什麼,她隻能低聲叫對方:“小狗,你是小狗是不是,我錯了,我錯了,放過我。”
雖然不知道有什麼錯,但先承認錯誤總是冇錯。
但對方的回答讓她心冷——“誰告訴你我是小狗了?”
猜錯了。
“《好孩子守則》裡不是有寫,不能讓其他人夜晚留在自己房間,忘記了嗎?”
“洛瑞安老師…你是洛瑞安老師嗎?”
那人輕笑了一聲,“太可愛了小貓,又猜錯了,怎麼懲罰你好呢?”
這一幕幕的畫麵都通過攝像頭傳遞給三棟監視的幾個人,洛瑞安在聽到歲拂月提自己名字後,高興地舔舔唇。
阿拉貝拉掐斷監控,“接下來畫麵,少兒不宜。”
“喂,我們在座的哪個是小孩了?”洛瑞安不滿。
阿拉貝拉掃了一圈其他人,然後重新盯住洛瑞安,“你說呢?”
“把他請出去不就好了嗎?”他不滿地翻白眼,踹了踹地上的頭套。
阿拉貝拉掃了一眼頭套,不高興地擰眉,“喂,那個不是你的,彆給踹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