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敢搞骨科,天打雷劈啊
歲惜忱緩緩地抽出了那根已經沾滿了她愛液的手指,在歲拂月那迷離的的視線中,他解開了自己西裝褲的皮帶。
“啪嗒”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他冇有脫掉褲子,隻是拉開了拉鍊,從那片黑暗的布料中,拉出自己的性器。
它的顏色,不像常人那樣充滿了血色,而是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
但它的尺寸卻不容小覷,上麵青色的血管盤根錯節,像猙獰的藤蔓,充滿了生命力。那顆碩大的龜頭,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著,頂端的馬眼,正源源不斷地向外滲出著透明粘稠的液體。
歲拂月呆呆地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她的小腦袋瓜裡一片空白。
歲惜忱冇有給她太多思考時間。他扶著自己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將那顆碩大的龜頭抵在了她那片已經被他用舌頭和手指開發得泥濘不堪的穴口。
那奇異的觸感,讓歲拂月不受控製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歲惜忱並冇有急著進去,他用自己那根猙獰的肉棒,在她的穴口,在那兩片因為情慾而微微張開的飽滿花唇上,來回地研磨著。
“寶寶,你看。”他的聲音喑啞,逼近她的耳邊,“它在吃我。”
歲拂月順著他的話,低下頭。
可她什麼也看不到,隻能看到他毛茸茸的頭靠在她的頸間。
她下麵的軟肉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不住地翕動著,彷彿想要將那顆入侵的“頭顱”,一口吞下。
那畫麵,淫靡到了極點。
“你閉嘴!”歲拂月羞得滿臉通紅,她用儘全身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了這句毫無威懾力的咒罵。
她這副色厲內荏的可愛模樣,讓歲惜忱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不再逗弄她,而是扶著那根猙獰的巨物,對準了那條緊緻的縫隙,將自己送了進去。
“嗯啊……”一聲被拉長的悶哼從歲拂月的唇間溢位。
“寶寶,放鬆。”歲惜忱感受到了她的緊繃和抗拒。
他停下了動作,冇有再繼續深入。而是低下頭,用冰冷的唇親吻著她眼角的淚水,聲音溫柔地低哄,“彆怕,哥哥會很輕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用自己那已經進入了一半的肉棒,在她的體內輕輕地研磨著。
歲拂月能清晰地感覺到,它正在她那緊緻的甬道裡試探性地探索著。
她能感覺到,它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會碾過她內壁上那些敏感的軟肉,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那快感一點一點地沖刷覆蓋著被破開的微痛。
她的身體漸漸地不再那麼緊繃了。
那條原本還在抗拒著他的甬道,也開始放鬆了下來,甚至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去迎接去包裹那根正在侵犯著它的可惡怪物。
歲惜忱感受到了她的變化,輕笑出聲:“寶寶好乖。”
說完,他不再猶豫,腰部猛地一沉,將自己那根猙獰的巨物整根冇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那根巨大的肉棒,長驅直入,一路貫穿了她那條濕滑的甬道。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地痙攣了起來。
“月月把我都吃下去了,好乖好乖。”歲惜忱的哄聲像囈語,她聽的有些不真切。
她的眼前一片發白,大腦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而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甚至能感覺到一股不受控製的暖流,正從她身體的最深處噴薄而出,將他那根猙獰的巨物和她那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都澆灌得一片濕透。
什麼?她尿了嗎?
她不知道,隻知道噴薄而出的液體順著腿根流下,大概會慢慢浸濕床單。
屋外,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
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地敲打著窗戶,一道慘白的閃電劃破了漆黑的夜空,瞬間照亮了房間裡的一切。緊接著,一聲沉悶的雷鳴在天際炸響。
歲拂月透過淚珠和被汗水打濕的掛在眼角的濕發看清了歲惜忱的臉,和她有三分相似的臉。
也是在這個瞬間,她才更加深地意識到,他是她的哥哥。
傳說,悖倫的感情是不被上天所認可的。所以老天會降下神罰,去懲罰那些膽敢違背天理的人。
此刻嘩啦啦的雨是否就是老天動怒了?
但此刻,在這間逼仄的出租屋裡,在那張被汗水和愛液浸濕的單人床上,那對正在瘋狂交合的兄妹,誰又在乎呢?
歲拂月流下的鹹澀的淚水都被歲惜忱吻乾,她眼角掛著的淚水似是在歲惜忱的心頭也下了一場霧濛濛的小雨。
歲惜忱看著身下那個失神的美麗女孩,眼底的愛意濃得幾乎要溢位來。
他低下頭,湊到她的唇邊,用他那沾滿了她津液和淚珠的舌頭,撬開她還在不住喘息的貝齒。然後,又一次,與她那條柔軟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了一起。
屋外電閃雷鳴,雷電像個猙獰的老頭,扒著窗戶,將難聽的汙言穢語潑在他們耳邊。
歲惜忱伸手捂住她的耳朵,冰冷的溫度降低了耳邊的溫熱,“寶寶怕打雷嗎?”
他隻抽了一秒,鬆開她的唇問出這句話,隨後又迫不及待地吻住她,他們的唇彷彿臍帶一樣難捨難分。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更加用力地挺動著自己的腰腹。他那根猙獰的巨物在她那緊緻的甬道裡,大開大合地抽插著。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大股晶瑩的黏膩液體。每一次插入,都會重重地頂在她的穴道深處,逼得她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哭吟。
“寶寶,寶寶……”他含糊不清地在她的唇間低語著。
他們兄妹在這間逼仄的出租屋裡,在這張吱呀作響的單人床上,不知疲倦地做著愛。
這比世界上任何事情,都要更加違背天理。
他們以一種最不可思議的方式回覆這場暴雨。
但這又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至少,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