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牛奶淋小穴,奶水混著逼水一起喝
他們兩人是兄妹,怎麼可以!
歲拂月在這時稍微清醒了點,理智在瘋狂地尖叫,倫理的警鐘在腦海裡轟鳴。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因為他那充滿了情慾的低語,而泛起了一陣可恥的戰栗。
“不要…不行。”她的聲音,細弱得像小貓的嗚咽,充滿了掙紮和抗拒。
她想推開他,但她的那點力氣,在歲惜忱麵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他輕易地就禁錮住了她亂動的手腳,高大的身軀將她牢牢地壓在身下。
她的裙子被他毫不費力地撩了起來。
歲惜忱的頭伏了下去,將臉深深地埋在了她的大腿根處,隔著那層薄薄的粉白色條紋內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是淡淡的香味,混合著少女的體香,沐浴露的芬芳。
歲拂月能感覺到他滾燙的鼻息,噴吐在那片最敏感的肌膚上,讓她不受控製地輕顫起來。
看到她這副受驚的模樣,歲惜忱緩緩地仰起頭,那張英俊的臉龐在黑暗中顯得模糊不清,隻有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帶著一絲受傷的可憐神情,凝視著她。
“為什麼哥哥不可以?”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和不解,“為什麼?那些素不相識的賤畜可以看,哥哥卻不可以?”
說完那句充滿委屈的質問,歲惜忱不等歲拂月回答,他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併攏了手指,然後,在那片柔軟的棉布上,用力地向下一拉。
那條象征著少女最後一道防線的粉白色條紋內褲被他毫不留情地扯了下來,丟在了床邊。
那片嬌嫩的區域就這樣毫無遮擋地徹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冇有了衣物的束縛,那股甜膩的香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讓歲惜忱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恐懼和羞恥填滿歲拂月的大腦,她的眼淚終於再也控製不住,大顆大顆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身下的枕頭。
“寶寶,看著哥哥。”他感受到了她的淚水,卻並冇有停下動作。
他用拇指,輕輕地拭去她眼角的淚珠,聲音低沉哄道:“彆哭了,看著哥哥。”
歲拂月不受控製地睜開了那雙被淚珠打濕的水光瀲灩的眼睛,看向了他。
漆黑的屋子裡,她隻能看清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不再有痛苦和自責,隻剩下最純粹的慾望和愛意。
突然,歲惜忱的視線,落在了床頭櫃上。
那裡,放著一杯她之前喝剩下,還冇來得及收拾的牛奶。
他伸出手,拿起了那個玻璃杯。杯壁上還殘留著她唇瓣的餘溫。
他將杯子裡剩餘的牛奶,毫不猶豫地儘數澆在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冰涼的液體觸碰到溫熱的肌膚,讓歲拂月不受控製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白色的牛奶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肆意地溢開,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地向下滑落。
有的牛奶,彙聚在了她的小腹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乳白色的湖泊。有的,則順著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軟肉,一路向下,最終,彙聚在粉嫩的小穴上。白色的牛奶與那片濕潤的軟肉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既純潔又淫靡的畫麵。
歲惜忱的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俯下腦袋,伸出舌頭,將那些在她皮膚上流淌的奶漬,一點一點地儘數舔舐乾淨。
“好甜,寶寶。”他的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沙啞不堪。
他滿足地喟歎著,那條沾滿了奶漬和她體香的舌頭,並冇有停下。
它找到了那個最濕潤的源頭,然後,毫不猶豫地插進了那條還在微微翕動著的緊緻逼縫裡。
“啊……”一聲被拉長的黏膩呻吟從歲拂月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那條冰冷的舌頭在她那濕熱的身體裡攪弄著,所帶來的那種強烈的感官刺激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用舌尖,反覆地頂弄著那片最敏感的內壁。他又用舌麵,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那片因為充血而變得無比敏感的肉粒。
他的手,也冇有閒著,他用那隻冰冷的大手覆蓋在她圓潤挺翹的小屁股上,用一種恰好的力道,輕輕地揉捏著。
歲拂月被他這一係列的動作,刺激得渾身都在發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洶湧的愛液,正從她身體的最深處,源源不斷地湧出,與那些尚未被舔舐乾淨的牛奶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更加淫靡而黏膩的液體,將他的唇舌和她的私處,都弄得一片泥濘。
她不受控製地發出了黏膩的呻吟,那聲音,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臉紅心跳。
隨即,一絲殘存的理智,讓她猛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正在乾什麼。
她慌忙地伸出手,想捂住自己的嘴巴,想阻止那些羞恥的聲音再從喉嚨裡溢位來。但她的手卻被歲惜忱輕易地抓住,然後按在了頭頂。
“寶寶。”歲惜忱抬起頭,離開了那片已經變得泥濘不堪的溫柔鄉。
他的嘴角,還沾著白色的奶漬和晶瑩的愛液,讓他那張英俊的臉,看起來有一種墮落的美感。
他看著她那副想抗拒卻又沉溺其中的可愛模樣,低低地笑了起來。
“你也很喜歡,對不對?”他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一針見血地戳破了她那點可憐的偽裝。
他看著她那雙因為情慾和羞恥而變得水光瀲灩的眼睛,聲音裡充滿了溫柔,“把大腿張開,把逼縫敞開,讓哥哥再舔舔。”
她那雙還在微微顫抖著的大腿,緩緩地張開了一點點。那條原本緊閉著的羞澀縫隙,也隨之向他展露出了更加誘人的風景。
他鬆開一隻手,然後用那隻沾滿了她體液的手,溫柔地掰開了她那還在猶豫著的大腿,讓她的整個私處,以一種更加羞恥、更加敞開的姿態,完全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
然後,他伸出了一根手指,抵在了那扇已經泥濘不堪的私處前,緩緩地插了進去。
“嗯啊……”異物入侵的感覺,讓歲拂月不受控製地弓起了身體。
雖然他已經用舌頭和牛奶,為她做了足夠多的潤滑,但那種緊繃的感覺,還是讓她感到了一絲微弱的不適。但很快,那絲不適,就被一種強烈的快感所取代。
他的手指,在她那溫暖的甬道裡,開始緩緩地攪弄起來。
他用指腹摩擦著那裡的每一寸敏感的軟肉。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的內壁,正在因為他的入侵,而不住地收縮、痙攣著,像一張熱情的小嘴,想要將他這根可惡的手指,吞得更深。
“叫出來,寶寶。”他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和慫恿,“哥哥喜歡聽你叫。”
壓抑了許久的呻吟,終於再也無法抑製,從她微張的唇間,傾瀉而出。
她一邊哭,一邊罵,用她所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詞語,去攻擊身前的這個男人。
“混蛋!我討厭你……”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聽起來卻更像是在撒嬌。
“嗯,冇事。”歲惜忱對她的辱罵,照單全收。
他低下頭,用他冰冷的唇,親吻著她眼角的淚水,“哥哥喜歡你,你不要喜歡哥哥,這樣不對,隻要哥哥喜歡你就好了。”
“哥哥愛你。”
“哥哥……離不開你。”
他用一句句甜言蜜語迴應著她最惡毒的咒罵。
然後,他加快了手指攪弄的速度,撥開她額角粘連的髮絲,輕聲哄道:“寶寶,睜眼,看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