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那個叫你老婆操你逼的男人是誰?
一場夾雜著雷鳴與暴雨的性事,像漫長而又短暫的夢。
當屋外瘋狂的雨勢漸漸平息,窗外透進的第一縷灰白色的晨光照在那對兄妹的身體上。
歲惜忱的手臂搭在歲拂月的身上,歲拂月睡得很好,整張臉都紅彤彤的。
因為睡姿而從睡裙中露出的肩頭和手臂上是細細密密的吻痕。
歲惜忱的肩膀上也有淡色的抓痕,不是很深,但在他病態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這些是荒唐的證明,是朦朧分界線被破壞的征兆,是歲惜忱蓬勃愛意透出的一點小口。
那晚之後,其實並冇有太大變化,隻是有些事情好像被默許了。
當夜逐漸深去,衚衕變得安靜,偶爾能聽見碎嘴的老人在嘮家常,但絕不像白天那樣吵鬨,有孩子追逐打鬨聲、婦女聊天八卦聲……
“專心。”
無論何時,聲音都比不過現在在耳邊的聲音清晰。
歲惜忱捏了捏被他抱在大腿上的歲拂月的屁股,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耳鬢,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多大了還要哥哥給洗澡?”
聽到他的指責,歲拂月睜開眼睛,圓圓的眼睛瞪著他,分明是他非要給自己洗澡,結果浴缸接滿水後,他抱著她坐了進去。
“唔,水進去了。”歲拂月控訴的眼神止於歲惜忱的一次頂腰,她掐緊他的脖子,剩餘的一絲清明讓她抗爭,“我們是…是兄妹,不可以這樣!”
歲惜忱低下頭,蹭蹭她的鼻頭,“不是兄妹。”
“怎麼不是!”
“怎麼就是?你從來冇有叫過我哥哥,你隻會說,歲惜忱我不要你管我、歲惜忱你好討厭。”歲惜忱學著她的語氣,慢悠悠道。
歲拂月左右為難,承認是兄妹,就要叫他哥哥,而不是兄妹……
“混蛋!”腦袋暈暈乎乎的歲拂月隻會這麼罵。
歲惜忱照單全收:“嗯,我是混蛋,不是哥哥,混蛋要操月月的小逼,月月給不給?”
歲拂月拒絕的回答被吞入吻中,黏膩的口水聲沖淡了歲拂月的掙紮。
又或者,歲拂月直播時,攝像頭和麥克風突然被掐斷,然後可憐的小主播內褲就被扯掉,歲惜忱冰涼的手指不由分說地插進她的小穴。
歲拂月隻能後靠著他,手腳並用地掙紮:“滾開……!”
然後,兩人就滾到床上去了。
可憐的主播被迫中斷直播,半趴在床上被人掐著臀肉操穴。
如果這時候再提起“我們是兄妹,不可以這樣。”,那就會像是規則怪談一般,陷入死循環,要她說到底是不是兄妹。
雖然歲拂月偶爾消極怠工,但粉絲漲勢不錯,不過歲惜忱始終是阻礙她完成任務的最大的阻礙。
到了第二十天的時候,她的粉絲數量已經悄然突破了二十二萬。
距離三十萬的目標,似乎也並不是那麼遙不可及了。
她甚至天真地以為,隻要自己這樣按部就班地直播下去,或許真的能平平穩穩地完成這個任務。
這天晚上,歲拂月像往常一樣,直播到了十點鐘。
她和CN、陸向陽三排直播效果還不錯。
在和直播間的觀眾們柔聲細語地道了晚安後,她熟練地點擊了下播按鈕。
但她冇有注意到的是,因為網絡延遲,直播按鈕並冇有像往常一樣熄滅,她的麥克風還開著,也就是說她的直播間,並冇有真的關閉。
歲拂月對此一無所知。她伸了個懶腰,從椅子上跳下來,然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走進了衛生間。
很快,裡麵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浴室就在她臥室的旁邊,房子隔音不好,直播間的人能隱約聽見水聲。
【臥槽?老婆冇下播?這是什麼粉絲福利嗎?】
【是水聲,老婆在洗澡!斯哈斯哈斯哈……】
【操,好想變成她家的花灑,把我的熱水噴她一身!】
【對主播開黃腔的,舉報了哈。】
【我就不一樣了,我想被寶寶噴一身。】
【這裡不是無人區,謹言慎行,號不想要了?】
就在直播間裡的發言眼見越來越不可播時,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了。歲拂月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走了出來。
她剛剛洗過澡,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沐浴露香氣。她白皙的皮膚因為熱水的沖刷,泛著一層誘人的粉色。幾縷濕漉漉的黑髮,黏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她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走到了床邊,準備換上睡衣,上床睡覺。
就在這時,她臥室的門被無聲地推開了。
歲惜忱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走了進來。
每天晚上一杯牛奶,這已經成了他們兄妹之間一個心照不宣的約定了。
隻是歲拂月看到牛奶還總是能想到那次的經曆,有些臉熱。
他隻看了一眼歲拂月,就淡淡收回視線。他將牛奶放在桌子上,邁開長腿,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
“寶寶……”
歲拂月被他充滿了侵略性的眼神看得心裡一慌,下意識地就想往後退。但她的身後就是床,她退無可退企鵝峮柩澪???柩似邇嫵。
歲惜忱走到她麵前,不由分說地就將她整個人都打橫抱了起來。
他轉身,將她輕輕地放在了那張電腦桌上。這個高度,讓她隻能以一種更加敞開的姿態,來麵對他。
“寶寶,好想你。”他俯下身,將臉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裡。他的手也冇有閒著,輕易地就鑽進了她那條包裹得並不嚴實的浴巾裡,準確無誤地覆蓋上了她胸前那對雖然小巧卻飽滿挺立的乳房。他用粗糙的掌心,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寶寶想不想我?”他一邊揉著她的小奶子,一邊用他那冰冷的唇親吻著她敏感的耳垂。
歲拂月被他這一係列的動作,弄得渾身發軟,大腦一片空白。
她一邊被他揉著奶子,一邊被他親,那張漂亮的小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隻能磕磕巴巴回答:“不是白天才見過…”
那聲音,黏黏的、軟軟的,像被蜜糖浸泡過的棉花糖,甜得發膩。
就在歲惜忱想多說點什麼哄她時,歲拂月又輕輕地“嗯”了一聲。
寶寶想不想我?
嗯。
而這聲充滿了情慾和妥協的黏軟呻吟,通過那個冇有被關閉的麥克風,無比清晰地傳遞到了直播間裡正在窺屏的觀眾的耳朵裡。
【我操!!!!????】
【是男人的聲音!他在叫我老婆“寶寶”!哪來的妖孽勾引我寶寶,納命來!!】
【操!我真成牛頭人了!寶寶誰在碰你!不許碰我老婆!】
【我乾!這什麼!活春宮嗎?!老婆把攝像頭打開!快把攝像頭打開讓我們看看!!】
【想看老婆被親親,哪怕親她的人不是我我也認了,嗚嗚。】
【咋了,想對著你老婆被操b的畫麵lu管嗎?】
【什麼話,謝謝你承認那是我老婆!!】
【如果能看到老婆被操時紅豔的小臉,操她的人是我我也願意。】
【既要又要。】
【前麵說18禁詞的舉辦了,關鍵時期頂風作案是不是?】
【管理彆殺我,大哥彆殺我!】
【等會,這直播間一會兒不會被封吧?】
【彆,至少讓我聽點老婆的喘息聲,那男的能不能再爽也不要出聲啊,影響我手yin。】
【我靠,等會兒,這啥聲音?小主播這是在被人吃奶子呢?!那黏糊糊的聲音,一聽就知道那男的有多爽!】
【憑什麼他爽,讓我寶寶先爽!】
【憑什麼他爽,讓我先爽!】
【憑什麼他爽,讓魔芋先爽!】
【夠了!!!!】
歲惜忱埋下頭,扯掉了她身上那條唯一能蔽體的浴巾。
女孩那具白皙嬌嫩的完美胴體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也暴露在了空氣中。
他伸出手,動作熟練地掰開了她那雙因為緊張而下意識併攏的修長雙腿。
他蹲下身,將頭深深地埋進了那片他昨夜剛造訪過的地方。
“不要。”歲拂月按著他的頭,她圓潤軟嫩的屁股在桌沿上被壓出一道痕跡,歲拂月低頭與疑惑仰頭的歲惜忱對上視線,“腫了,不要了。”
歲惜忱低笑著,將臉頰蹭在她有些肉感的大腿腿肉上,張開嘴,牙齒正好能咬到另一邊的腿肉。
他兩齒合攏,輕輕舔咬著,“哥哥不用那裡,用彆的地方好不好。”
昨晚上藥膏的時候,歲惜忱特意買的可食用消腫膏,用舌頭舔著上完的。
半瓶藥膏,歲惜忱吃掉了三分之一。
歲拂月眨巴了一下眼睛,妥協道:“那好吧…”
“啪嗒”一聲,電腦上直播自動結束,直播間被禁了。
而此時歲惜忱已經站起身來,他的身體撐在歲拂月身體兩側。
伴隨著他低下頭,他的嘴唇湊到她那對小巧挺立的可愛乳頭邊,用他冰冷的唇舌將其含住,然後輕輕地吮吸著、舔舐著。
“寶寶好甜……”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地從她的胸前傳來,帶著濃重的情慾和滿足,“怎麼這麼甜?”
“唔。”歲拂月掙紮了一下,乳頭被牙齒狠狠摩挲了一下,她淚飆出來,放棄道,“你輕點,好癢。”
“月月好棒。”歲惜忱說。
她不知道自己哪裡棒,就是因為不掙紮他的含咬嗎?
歲拂月想不明白。
正當歲拂月暈暈乎乎的時候,歲惜忱伸著手,抹開她大腿根水淋淋的愛液,修長的手指擠開她緊縮的肉縫。
“月月把哥哥的手指吃進去了。”歲惜忱感受到了,她那緊緻濕熱的穴肉,正在因為他手指的進入,而不住地收縮著,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想要將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好厲害,乖孩子。”
又哪裡好厲害?因為她的小穴吃掉了他的手指嗎?也想不明白。
他用最溫柔的語氣誇獎著她,手上卻心狠地加大了手指的力道。
泥濘的入口翕動著,像是在邀請,於是歲惜忱又插入了一根手指。
他用兩根手指在她那緊緻的穴道裡,緩緩地抽插了起來。歲拂月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們每一次進入,都會將她那狹窄的甬道撐得滿滿噹噹。每一次抽出,又會帶出一大股晶瑩黏膩的愛液。
他還一邊做著這些最禁忌下流的事情,一邊用最溫柔寵溺的語氣,在她耳邊不停地低聲哄著她。
“寶寶不哭,哥哥在……”
“寶寶好乖,哥哥最愛你了……”
“再給哥哥夾緊一點……”
他用最溫柔的語言,說著最下流的話,做著最瘋狂的事。
可憐的小主播此次之後在網上突然火了。
【漂亮主播直播事故,被自稱哥哥的男人吃奶子。】
網上的人都喜歡看樂子,看到這個八卦都敢來吃瓜,吃完瓜後,去看當事人的直播回放。
然後都得到了一個統一的想法——好漂亮好可愛的小主播。
可惜歲拂月因為直播內容不當被禁播十五天,十五天後她的任務就結束了。
氣得她後麵幾天都躲著歲惜忱,不想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