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歲拂月的雙腿微微發顫,本能地想要合攏,卻被喬安的手強勢抵著膝蓋。
喬安的手沿著小腿輕輕的撫摸,自然注意到了腳踝處的那一塊傷口。他的手指摁住她的腳腕骨,帶著點不知輕重的力度緩緩推摁,似乎在發泄什麼怨氣。
“這裡受傷了嗎?”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心疼,但手上的力度不減。
如此痛徹的感覺讓歲拂月不得不睜大淚眼朦朧的眼睛,微微仰頭看著喬安。
他的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是興奮還是什麼,唇上殘留著亮晶晶的水液。
他低下頭,在那塊傷口上落下了一個輕吻。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腳踝上,歲拂月的腳趾蜷縮起來,下意識用小腿碰了碰他近在咫尺的頭。
“唔…喬安…”
她的本意是製止喬安,隻可惜她的聲音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喬安抬起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靦腆笑意的眼睛,此刻卸去偽裝,變得有深意。
他重新將頭埋進那巨大的裙撐之下,也重新藏起自己不清白的眼神。
黑暗籠罩了他,也籠罩了歲拂月最為私密的世界。
在這個隻有他和她的狹小空間裡,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甜膩味道。
喬安的呼吸變得粗重,捏著歲拂月的內褲邊,將那層礙事的布料褪下。
內褲懸懸掛在一條大腿的膝彎,喬安能清晰地看到那兩瓣粉嫩的花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透明的愛液不斷地從裡麵湧出,將那一小塊區域打濕,泛著晶瑩的光澤。
“姐姐,你看,它哭鼻子了。”喬安的聲音從裙下傳來,帶著一點溫和的笑意,“是我讓它委屈了嗎,如果不是我,它早該被大殿下伺候舒服了是嗎?”
剛和歲拂月重逢時,夏洛特為了拉近和她的關係,將自己在公爵身邊的這幾年添油加醋地講給她聽,裡麵就包括喬安的童年。
他七歲前隨夏洛特顛沛流離,輾轉在公爵外麵的臨時住房中,七歲後回到公爵府,在那裡長大。那時候,他的周圍都是明顯瞧不上他的兄弟姐妹,喬安麵對他們偶爾釋放的惡意,經常偷偷哭鼻子。
“小鼻涕蟲。”夏洛特對歲拂月講著故事,調侃著身旁臉漲紅的喬安。
如今喬安用“哭鼻子”來調侃歲拂月。
歲拂月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他的話,隻能在藥物的作用下無助地搖晃著腦袋。
喬安妄想用回憶的觸動讓歲拂月腦子裡隻有他,可惜歲拂月現在腦子裡一團亂麻。
於是他不再堅持,伸出舌頭,一點點地舔舐過那片濕潤的領地。
舌尖捲走愛液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歲拂月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肢向上弓起,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
“喬安。”
快感衝破喉嚨,瞬間傳遍全身。
她叫著喬安的名字,彷彿這樣做,他就會重新用那張靦腆的臉對著她,用那雙忠誠的眼睛望著她。
他喜歡歲拂月喊他的名字,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喬安耐心地用舌尖描繪著花唇的輪廓,一次又一次地將那些湧出的水液舔乾淨。他的舌頭靈活得不可思議,每一處都不放過。
“姐姐好多水…”他含糊不清地說著。
喬安一邊舔舐一邊用臉頰蹭著歲拂月的大腿肉,那裡的肉很軟,稍微一壓就會凹陷進去。
喬安的舌頭終於向那個挺立的陰核發起了進攻。他用舌尖快速地在那上麵打著圈,時而輕柔地拂過,時而用力地頂弄。
歲拂月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含糊地哼著,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無力地蹬著床單,想要逃離這種即將被滅頂的快感,卻又被那雙手牢牢地控製著。
喬安怎麼可能放過她。
他的一隻手扶住她的臀部,將她往自己這邊拉近,另一隻手則探入那緊緻的小穴之中,隨著舌頭的動作一同律動。
“咕啾…咕啾…”
手指抽插帶出的水聲混合著舌頭舔舐的聲音,讓這個看起來嚴肅的房間變得色情。
“姐姐,馬上就好了。”喬安喘息著,手指在那緊緻的甬道裡探索著,尋找著那個能讓她更快樂的地方,“噴出來就會好的。”
歲拂月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她的眼前炸開了無數朵白光,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點上。
喬安感覺到了她的臨界點。
他加快了動作,舌頭更加瘋狂地在陰蒂上吸吮,手指也在那濕潤的甬道裡快速地進出。
歲拂月的身體猛地僵直,喉嚨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喊聲,緊接著,一股巨大的熱流從體內噴湧而出,直直地澆在喬安的臉上。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急促喘息了一陣,就因為藥效和疲憊徹底昏了過去。
昏睡過去前,還在低聲重複喬安的名字。
喬安慢慢地從裙襬下退出來。
他的臉上沾滿了歲拂月的愛液,有些順著下巴滴落,有些還掛在嘴角。
他看著昏睡過去的歲拂月。
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幾縷濕發黏在額頭上,嘴唇微張,發出細微的呼吸聲。那條象牙白的禮裙此刻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下半身赤裸著,顯得淫靡低俗。
前所未有的滿足從他心口炸開,這樣的她隻有自己見過吧。
喬安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拭去她額角的汗珠,然後低下頭,在她那還帶著淚痕的眼皮上落下了一個輕吻。
“睡吧姐姐,我會…”
我會幫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剩下的話,他吞回了肚子裡。
另一邊,宴會廳的側廳裡,氣氛卻是一片凝重。
薇夫人坐在一張華麗的絲絨椅上,手裡抱著一隻通體雪白的波斯貓。那隻貓慵懶地眯著眼睛,任由主人戴著紅寶石戒指的手指在它柔軟的毛髮間穿梭。
站在她麵前的是一個麵容冷峻的男仆,正畢恭畢敬地低著頭。
“都安置好了?”薇夫人的聲音漫不經心,彷彿隻是在詢問晚飯的菜單。
“嗯,一切都按您說的準備妥當了。”男仆回答道,“那個女孩已經被他的弟弟帶走了。”
薇夫人點了點頭,手深陷進貓的毛髮裡。
“如此一來,王妃的人選便是確定了。”
她給歲拂月下藥,想讓她和絝爾諾發生些關係,但又不想真的在婚前毀了一個女孩的清白。於是讓管家拿給她的弟弟一層所有房間的鑰匙,也讓管家暗示了一下她所在房間的位置。
隻是她冇料到,歲拂月的弟弟對她存有什麼樣肮臟的心思。
薇夫人的目光落在角落裡的瑞拉身上。瑞拉正低著頭,顯得謙卑,但那雙緊緊攥著圍裙邊緣的手卻出賣了她的情緒。
薇夫人眼神一冷,聲q群⑶久泠伊三3妻伊⑷音瞬間變得尖銳起來:“怎麼,在伯爵府呆久了,都忘了一個貴族小姐該有的姿態了?”
瑞拉抬起頭,與薇夫人的目光對上。
“冇有。冇有忘。”
薇夫人冷哼一聲,那隻波斯貓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氣,不滿地叫了一聲,她繼續自顧自說道:“你可彆忘了,當初你的母親是怎麼死的。”
瑞拉向來古井不波的眼眸微閃了一下,她永遠不會忘記。
當年母親對外宣佈的死因是小兒子夭折,心中鬱結而自儘,但瑞拉知道,真相不是這樣。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些翻湧的情緒強行壓迴心底,然後慢慢地抬起頭,臉上恢複了那一貫的麵無表情。
“我不會忘,夫人。”
她的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就像是一潭死水。
這也是薇夫人找她合作的原因,她手裡有自己的把柄,那麼自己就是好利用好拿捏的。
薇夫人輕蔑地瞥了她一眼,似乎對這種順從感到滿意,揮了揮手:“去吧,把這裡的殘局收拾乾淨。”
瑞拉躬身行禮,轉身離開。直到走出那扇沉重的大門,她的手才慢慢鬆開。
掌心已經被指甲掐出了幾個深深的月牙印,滲出了絲絲血跡。
晚上十一點,一輛馬車駛在城中大道上,馬車顛簸了一下,將歲拂月從沉睡中喚醒。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入目是熟悉的環境,還有坐在對麵一臉愁容的夏洛特。
等回憶起方纔都發生了什麼後,歲拂月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可算醒了!”夏洛特看到她醒來,立刻皺起了眉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還好舞會取消了,不然真是虧大了!”
歲拂月有些茫然:“舞會…取消了?”
“可不是嘛!”夏洛特冇好氣地說,“王後親自下令取消的。說是大殿下身體不適,實際上…”
她壓低了聲音,“我聽人說,實際上是因為大殿下在舞會上對一個女孩一見鐘情了!”
夏洛特歸根到底還是個平民出身,和歲拂月單獨相處時也恢複了那套市井小人的姿態,八卦的模樣讓她更加鮮活。
“一見鐘情?”歲拂月更懵了。
“是啊,那個女孩神秘得很,聽說臉還用麵紗遮著,就在休息室裡跟大殿下待了一會兒。結果大殿下就像是被勾了魂一樣,非她不娶了!”夏洛特一臉八卦,隨即又歎了口氣,“可惜那個女孩也冇留下什麼名字,就留下一隻鞋子。”
歲拂月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腳。
那裡光禿禿的,隻穿著一雙白色的襪子,踩在軟綿綿的地毯上。
她記得自己的一隻鞋落在了絝爾諾的休息室裡,那是瑞拉給她的備用鞋,鞋碼太大了,輕輕一甩就掉。而另一隻鞋…大概是在喬安的房間裡丟了吧?
“現在全王國都在搜查那隻能穿得上那隻鞋的女孩呢!”夏洛特還在喋喋不休,“說是誰能穿上那隻鞋,誰就能當王妃!嘖嘖,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這麼走運。”
馬車突然一個急刹,停在路邊,馬伕撩開簾子,露出半張蒼老的麵容,悶聲悶氣說:“夫人,有人攔了我們的馬車。”
夏洛特在外人麵前又恢複那副端莊的姿態,邊皺眉邊理了理耳邊的碎髮:“誰那麼大膽子。”
她的頭湊近視窗,向外看了一眼,瑞拉站在大路上,皎潔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她的手裡抱著一條有些散亂的裙子,裙子的長度直直拖到地上。
在夏洛特眼裡,瑞拉那副木訥的神情稱得上挑釁。
“你去哪裡了?”夏洛特把矛頭轉向車前的瑞拉,眼神銳利,“我找了你半天都冇找到人!薇夫人說你身體不舒服先走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出於伯爵府夫人的職責,詢問這個繼女的安危是她的職責,但也僅限於詢問了。
夜晚的寒風凜冽,坐在窗邊的歲拂月被虛虛一吹,已經有點想打噴嚏了,她的聲音從馬車視窗傳出,傳到瑞拉耳中。
“母親,先讓她上來吧,外麵太冷了。”
夏洛特轉過來瞪歲拂月,歲拂月被她這麼一瞪,轉開目光,不太有說服力地解釋:“我…簾子撩開著。我怕冷。”
夏洛特冇再追究,讓瑞拉上了馬車。
本就狹小的馬車因為瑞拉的存在更加逼仄,瑞拉的大腿緊貼著歲拂月的大腿,歲拂月努力往窗邊挪了挪,想不那麼擁擠。
誰想瑞拉開口:“往這邊坐吧,太靠窗會受風。”
瑞拉低眸盯著自己懷裡抱著的被弄的亂七八糟的衣服,那輕盈的蕾絲花邊上除了珍珠還綴著一層乾涸的液體。
瑞拉的介入讓剛纔那個話題冇辦法繼續下去,夏洛特假裝很忙碌地對著鏡子整理髮飾,馬車重新開始顛簸。
幾分鐘後,她放下鏡子時,才注意到歲拂月裙子下是赤著腳的。
夏洛特皺了皺眉:“鞋子呢?怎麼連鞋子都冇了?”
當時喬安將歲拂月送到她身邊時,說的是她不清楚自己酒量,喝了一杯就暈了,喬安還格外央求夏洛特,不要因為此事怪罪姐姐。
那時候她的身上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喬安解釋說是酒灑在了衣服上,他找宮裡的下人借了一套。
夏洛特嘴上指責,她的女兒怎麼能穿下人的衣服,但在手觸碰到歲拂月新衣服的布料時,眼珠轉了轉。上好的絲綢,她一摸就摸出來了,喬安在騙她,雖然不知道欺騙的原因,但結果是好的她就不追究。
她當時光想這件事了,目視著喬安把歲拂月抱上馬車,都冇注意到歲拂月鞋子不見了。
“那個…不合腳,不知道丟在哪裡了。”歲拂月的聲音越來越小。
夏洛特眼珠一轉,命令瑞拉:“你坐我這邊。”
瑞拉“嗯”了一聲,不情不願地和夏洛特換了個位置。
她伏在歲拂月耳邊,小聲問:“是你嗎?大殿下一見鐘情的那個女孩。”
歲拂月思考了幾秒,磕磕巴巴回答:“應…應該不是。”
她隻記得絝爾諾對她說過很多過分的話,核心意思就是她貪慕虛榮有心機,妄圖用難以啟齒的辦法嫁給他。這樣說,絝爾諾嘴巴裡一見鐘情的對象肯定不會是她。
“算了,想也不是你,就你那迷糊勁兒。”夏洛特冷哼一聲,“不過,王後找的是能穿上鞋子的少女,找的又未必是大殿下心動那個姑娘。”
夏洛特被貴族間利益浸淫了多年,一眼看透王後的心思,她鐘意的王妃人選和絝爾諾選擇的不一樣,胳膊擰不過大腿,絝爾諾最後還是得聽王後的。
歲拂月低下頭,做出一副受教的樣子,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對麵的瑞拉。
瑞拉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抬起頭,對著她露出了一個極其淺淡的笑容。
與此同時,王後寢宮內,氣氛降至冰點。
那隻決定了王妃頭銜花落於誰的平底鞋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上。
“絝爾諾,你!”
王後氣得手都在發抖,指著那隻鞋子,又指了指站在麵前一臉淡漠的大兒子,“你在想什麼?!”
“婚前和女人發生關係你!你簡直!你看上誰不好,偏偏是個伯爵繼女。”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完全失去了平日裡的端莊,“而且,你知不知道她是哪個家族的,伊姆克家族,伊姆克·薇的家族,你現在要娶他們家的孩子。她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我的孩子,你清醒一點!”
王後生氣的原因還有一點,那隻鞋子她眼熟,薇夫人曾經穿過。這說明這件事一定是她的手筆,明明是她儘心算計,而她卻隻能順著她設定好的路線往下走,這種無可奈何讓王後胸口發悶。
“你在想什麼,我的孩子!你是未來的國王!你的王妃必須是出身高貴、血統純正的公爵千金!而不是這種上不了檯麵的東西!”
絝爾諾依舊保持著那種令人惱火的冷靜。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彷彿母親的憤怒隻是一陣無關緊要的微風。
“母親。”他的聲音平穩,“您也是貴族出身,是受過高級禮儀教育的,您的嘴裡怎麼會說出參加舞會的貴族小姐是上不了檯麵的東西這種話。”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的兒子現在居然站在外人的角度上來暗諷她冇有禮貌。
她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好…好得很…我花了二十多年培育出來孩子,把金錢堆砌出來的本事拿來對付我,好得很!”
她突然冷靜了下來,那種可怕的冷靜。
“既然你說,你和鞋子的主人發生關係了,那你就娶鞋子的主人。”
“全城搜捕這隻鞋子的主人。誰能穿上它,誰就是未來的王妃。”
她有無數種辦法,讓她心儀的王妃人選,哪怕是削足適履,也能“完美”地穿上這隻鞋子。
“母親發怒了。”
空曠的房間裡,一個稚氣未退的少女聲音格外清晰,她放下手裡捧著的書,拿書簽夾在書頁中間,標記下自己看到了哪裡。
燭光照在她恬靜柔和的臉上的,她的容貌並不如那些貴族小姐出眾,原因在於她的額頭有一塊天生的暗紅色胎記。可即便這樣,才華橫溢的她還是被譽為王國的明珠。
“很有趣,你不覺得嗎,喬安。”公主笑著把盒子裡一隻身體被完全翻過來的蟲子捏在手裡,“而且,你說的你的姐姐,我越來越迫不及待想親眼見見她了。”
她帶著笑,捏開跪在腳邊的男仆的嘴巴,男人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伴隨著支支吾吾的求饒聲,他的口水肆意流出,公主皺起眉頭,將角蟲塞進他的嘴巴裡。
“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喬安垂眼看著公主的冷血行為,附和道:“公主說的是。”
“喬安啊。”公主拍拍手,“如果有一天,我喜歡上你的姐姐,你會不會想殺了我?”
喬安在公主平淡的微笑裡,表情變得扭曲。
喬安一直認為,自己對歲拂月的愛藏得很好,就像薇夫人身邊突然橫死一個男仆也不會有人知道。
“彆緊張,至少我現在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