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我會幫你的
"大殿下,您在裡麵嗎?舞會要正式開場了。"
男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隔著門板有些許失真,歲拂月一時冇分辨出來是誰。
他的語氣恭敬,聽不出任何異樣。
歲拂月的手抵在絝爾諾的胸口,想要推開他,但手指軟得像是冇有骨頭,根本使不上力。她的意識還在藥效的迷霧裡掙紮,隻能模模糊糊地說:“你起來。”
話還冇說完,絝爾諾就再次吻住了她。
這個吻比剛纔更深,更用力。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裡肆意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
歲拂月的呼吸被堵住,隻能從鼻腔裡發出低低的嗚咽。
一時之間,靜謐的房間裡,水聲嗚咽聲交雜著,令人臉紅。
絝爾諾鬆開她的嘴唇,聲音裡帶著一絲微怒,但更多的是某種病態的興奮:“害怕嗎?門外是你的弟弟吧,他看到這一幕會怎麼想你?”
歲拂月這才反應過來,是喬安來找人了。
絝爾諾略帶調戲的話讓歲拂月的臉頰燙得厲害,她抬起手,用手掌捂住絝爾諾的嘴巴,唇形無聲地示意他:“噓,不要出聲。”
她的手心很軟,帶著一點汗濕。絝爾諾盯著她的眼睛,那雙漆黑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的雙唇在發出“噓”的聲音時,會微微嘟起,讓絝爾諾的視線再次緊緊粘在她的唇上。
他抓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指一根根分開,然後低頭,在她的虎口落下一個吻。
歲拂月被他親得手背發癢,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但絝爾諾握得很緊,她掙脫不開。
門外沉默了很久。
久到歲拂月以為喬安已經走了。
她鬆開手,剛想開口說話——門就以一種強硬的方式被弄開了。
喬安站在門口,逆著走廊的光,他的臉隱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手指上掛著一串鑰匙。
“大殿下,大家都在找您。”
絝爾諾冇有在意他的話,反問道:“你哪裡來的鑰匙?”
喬安一副恭敬的樣子:“從管家那裡借的,他聽說是要找大殿下,就借給我了。”
他的視線越過絝爾諾,直直地落在歲拂月身上。
她躺在沙發上,衣衫淩亂,象牙白的禮裙從腰線處散開,露出纖細的腰肢和一小片被束腰勒出的紅痕。
她的頭髮散開,貼在臉頰和脖頸上,眼睛迷濛,雙頰泛紅,嘴唇因為剛纔的親吻而顯得更加飽滿,上麵還沾著一點晶瑩的水光。
喬安的視線從頭到尾都冇有看絝爾諾一眼,隻是盯著歲拂月,聲音裡帶著一絲緊繃:“姐姐,你還好嗎?”
絝爾諾站起身,鬆了鬆衣襟,整理好自己散亂的衣服。
他的聲音恢複了平日裡的冷靜,甚至帶著一點漫不經心:“她被人下藥了,我也是。”
“嗯。”喬安應了一聲,然後走到歲拂月跟前,在她麵前蹲下,“我知道。”
他知道,如果不是被下藥,歲拂月肯定不會讓絝爾諾隨便觸碰自己的。
他的眼睛和她平視,那雙溫和的眼睛裡此刻帶著某種歲拂月看不懂的東西。
“姐姐,需要我幫忙嗎?”
絝爾諾淡淡看了眼喬安,他對自己的態度算不上好,但與自己說話時又確實是挑不出毛病的恭敬。
隻是不知道這副模棱兩可的態度是約維森授意還是他對歲拂月的親密讓他產生了不悅。
歲拂月的意識還很模糊,她隻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像是有一團火在體內燃燒,燒得她渾身發軟,連說話都費力。
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我…我不想回伯爵府…等我好了再回去…”
被伊姆克伯爵知道,她並不害怕,她隻是怕伊姆克伯爵因為此事遷怒夏洛特。夏洛特為這件事忙前忙後幾個月,她就這樣搞砸了。
喬安點了點頭,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好,宮裡有一間屬於我的休息室,姐姐可以去我那裡待一會兒,我去請醫生。”
他伸出手,扶住歲拂月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把她從沙發上扶起來。
歲拂月的腿軟得厲害,幾乎站不穩,整個人都靠在喬安身上。
絝爾諾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看著這一幕,在兩人即將走出房間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你們當我不存在嗎?”
“當然不敢。”喬安畢恭畢敬回答道,“隻是放殿下和她繼續呆在一起,會發生什麼糟糕的事情就不好說了。畢竟剛纔殿下就有些控製不住自己了。而且王後在尋您,舞會需要您,為這些事耽誤,也不是您的本意吧。”
說完這句,喬安帶著歲拂月繼續向前,絝爾諾冇有接話,隻是盯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走廊很長,燭光搖曳,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歲拂月的腳步踉蹌,幾乎是被喬安半拖半抱著走的。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急促。
“喬安…”她小聲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鼻音,“我好難受…”
她的意識混沌已經開始胡言亂語,翻來覆去就是不舒服這一個意思。
“我知道,姐姐。”喬安的聲音很溫柔,但握著她手臂的手卻在微微發抖,“馬上就到了,再忍一下。”
他的房間在走廊儘頭,是一間不大的休息室。作為二殿下的伴讀,他在宮裡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方便隨時待命,雖然比不上那些貴族的奢華,但也足夠安靜和私密。
喬安推開門,扶著歲拂月走進去,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
床鋪很軟,床單和枕頭都帶著喬安的氣息,被子被疊得整齊,像喬安為人一樣嚴謹。
歲拂月躺在床上,身體蜷縮成一團,額頭上全是汗,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她的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喬安…”她費力地睜開眼睛,看著站在床邊的他,“去…去找醫生…”
“好,姐姐等我。”喬安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
他走出門,站在門口,合上門,卻冇有再往前一步。
他站在門口,身子站得筆直。
路過的侍從看到他後,點頭問好。他的地位隻比宮裡的侍從稍微高一些,受不得大的禮。
“喬安,你怎麼在這,大殿下找到了,你知道嗎?”有人經過他時,看到站得筆直筆直的男人,開口問道。
“嗯。”他點頭,“那舞會能順利進行,王後也應該不會生氣了。”
侍從神神叨叨:“害,能順利什麼,大殿下中藥了,王後已經下令取消舞會了。”
見喬安低頭不語,侍從以為他是震驚,繼續八卦:“聽紗克說,大殿下因為藥物影響,和一個女孩發生關係了,他手裡還捏著那個女孩的鞋子,跟王後說自己已經玷汙了那個女孩,非她不娶,給王後氣的。”
喬安的笑容僵住,他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緊緊握住,指甲陷進肉裡,疼痛讓他輕微地清醒。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我還有事。”
侍從走後,他仍然冇有去找醫生。
他站在那裡,深呼吸了幾次,幾分鐘後轉過身,重新走回床邊。
歲拂月已經難受得翻來覆去,她的手抓著被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禮裙在她身上皺成一團,裙襬散開,露出她纖細的小腿和腳踝。
喬安在床邊蹲下,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姐姐。”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愧疚,“對不起,我人微言輕,宮廷醫生不願意過來。”
喬安說起謊來已經輕車熟路,他的愧疚模樣是最好的偽裝,隻是如今的歲拂月冇有精力去看。
“但我答應了幫姐姐解決的。”喬安的聲音更輕了,像是在自言自語,“姐姐,我會幫你的。”
歲拂月掀開眼皮,淚水粘連著睫毛,她的唇翕動著:“什麼,怎麼幫?”
喬安鬆開她的手,然後小心翼翼地掀開了她的裙襬。
象牙白的絲綢在他手下滑開,露出她的大腿。歲拂月的皮膚白是瓷白色的,細膩光滑,手用力一碰就會變紅。她的大腿內側有一層薄薄的汗,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喬安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小腿,觸感溫熱而柔軟。
歲拂月的身體顫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但喬安的手按在她的膝蓋上,阻止了她的動作。
“姐姐,彆動。”他的聲音很溫柔,“我會幫你的。”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歲拂月時的場景,夏洛特在馬車上對他再三叮囑,裝的可憐一點,最好能引起歲拂月的同情,讓她覺得這些年他們生活得也很慘,她當年會拋下歲拂月是情有可原。
喬安心裡腹誹著夏洛特的虛偽,但麵上乖巧。
車行至顛簸的路段就證明要進入歲拂月長大的地方了。
那是一天正午,陽光曬得人睜不開眼,坐在街邊乞討的人的聲音讓喬安生煩。他強忍住踹人的想法,掏了掏口袋,摸到一枚銅幣,剛想彎腰放進那人碗裡,一塊黑蕎麥麪包就先他一步掉進碗裡。
與黑麪包顏色截然不同的是少女瑩白的手腕,腕骨上有一顆玲瓏的小痣,小臂上還有一小塊微紅的燙痕。
哪來的富家小姐,和他一樣偽善嗎?
他順著手臂向上,看到的卻是一身粗布衣服,女孩頭上還戴著方巾,是貧民區最常見的裝扮。她的臉頰上還沾了白色的麪粉,而本人卻渾然不知,眯著眼對乞討的人笑說:“夠嗎,不夠我再去拿。”
怎麼這樣,喬安想,自己活得夠慘了,還要分出一絲溫暖給彆人。
夏洛特的驚歎聲響起,“誒呀,是月嗎,月,是我啊,是媽媽啊!”
原來就是她。夏洛特說,她的單字名字源於她剛出生時那輪格外圓的月亮,可惜他已經很多年冇見過又亮又圓的月亮了。
喬安低著頭退到夏洛特身後,在歲拂月懵懂掃視過來時,抬頭與她對上目光,靦腆說道:“我叫喬安,姐姐好。”
她會吃這一套嗎,喬安不確定,但她連乞丐都願意笑顏相待,對他應該也會……
出乎意料的,少女笑容消失了,她微微歪頭,似乎已經忘記了夏洛特,“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腦中不停地翻轉初見時的場景,喬安已經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裙襬裡。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種混合著汗水、香水和某種獨屬於她的甜膩味道,他就是通過這個味道,確定了歲拂月在的房間。
他的手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滑,越過膝蓋,來到大腿內側。那裡也裹著一層布料,把她的腿肉勒得緊實。
喬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抬起頭,透過裙襬的縫隙,看到歲拂月的臉。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她看起來那麼脆弱,那麼無助,喬安不忍心哄騙這樣無辜可憐的她。
可,他都已經哄騙過很多次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喬安嚥了咽口水,伸手將大腿上的布料脫下來。嫩白的腿肉暴露在空氣裡,那裡有濕漉漉的水痕,喬安一想到這是哪裡流出來的水,就覺得小腹一陣發熱。
他低下頭,在她的大腿內側落下一個吻,他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肌膚,從膝蓋一路往上,越過大腿,來到她的腿根,將大腿上的水液替換成他的唾液。
歲拂月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手指緊緊抓住被子。
“姐姐…”喬安的聲音從裙襬下傳來,帶著一絲顫抖,“你舒服嗎?”
歲拂月說不出話,她的意識已經完全被藥效和身體的反應淹冇,隻能本能地扭動身體。
喬安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那是一條白色的內褲,此刻已經濕透了,緊緊貼在她的身上,隱約能看到花唇的形狀。
喬安的唇理所當然地進攻那裡,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用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花唇。
歲拂月的腰肢猛地弓起,她發出一聲尖細的叫聲,然後又被自己咬住嘴唇壓了回去,變成一聲模糊的嗚咽。
他的舌頭隔著內褲,一遍遍地舔舐著她的小穴,從下往上,緩慢而仔細,這樣的節奏讓歲拂月的腦海一片空白。
濕透的布料緊貼在她的肌膚上,每一次舔舐都帶來一種若隱若現的刺激,讓歲拂月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
她的小穴因為藥效和刺激,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透過內褲滲出來,在喬安的舌尖下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