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你隻能嫁給我了
絝爾諾的手指扣在歲拂月禮裙背後的繫帶上,那些精緻的蝴蝶結和暗釦在他手下顯得格外礙事。
他從來冇有親手解過女人的衣服,那些貴族小姐們的禮裙構造複雜得像是故意設置的關卡。他第一次對多年施行的貴族禮儀嗤之以鼻。
“怎麼那麼難解。”他低聲抱怨,聲音裡帶著一絲煩躁。
歲拂月垂著眼睛,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自己背後摸索。藥效讓她的意識變得模糊,但她依然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絲綢傳遞到皮膚上。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委屈:“還不是要參加你的舞會才這樣穿的,這衣服好緊。”
絝爾諾的動作頓了一下,心頭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填滿。
又這樣,這個女人總是那麼油嘴滑舌,這又是讓自己喜歡上她的小花招嗎。
絝爾諾低頭,目光落在她因為束腰而勒出的那一小片紅痕上。象牙白的絲綢禮裙被他解開後,露出她纖細的腰肢。那片紅痕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像是被人用力掐過的痕跡。
他的手按在那片紅痕上,掌心的溫度讓歲拂月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此刻的絝爾諾腦子裡全是齷齪的想法。
他抬手,將歲拂月糊在臉上的頭髮撩開。那些亞麻色的捲髮因為汗水而變得濕潤,黏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頭髮。
歲拂月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手。
她的意識很模糊,但身體的本能讓她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動作,她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食指指節。
絝爾諾的呼吸瞬間停滯。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舌尖無意識地舔舐著他的指腹。她的眼神依然清澈,睫毛上掛著因為藥效而生出的生理性淚珠,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絝爾諾低眸看著她微微抿著的軟唇和被撐開的唇縫,自己的手指似乎碰到她的軟舌了,濕潤的觸感讓他本就不清醒的大腦更亂了。
他抽回手指,指腹上沾著她的唾液,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水光。
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嘩聲。
“殿下去哪裡了,舞會要開場了。”
“二殿下也不見了。”
“去問問薇夫人吧,她剛纔見過哥哥。”
兩侍衛異口同聲:“見過公主。”
後麵三人走遠了,交流聲不再清晰。
絝爾諾這才如夢初醒,反應過來自己在乾什麼。
絝爾諾盯著那根手指看了幾秒,然後用沙啞的嗓音命令道:“張嘴,把嘴巴張開。”
“唔?”歲拂月不明所以,但這時候的她不想聽話,於是把唇抿得更緊,甕聲甕氣道,“不要。”
“裝什麼矜持?”絝爾諾煩躁地用指腹粗暴地摩挲著歲拂月的唇。
她被絝爾諾的動作弄得唇瓣發疼,但腦子裡第一反應卻是消化他的話。
“什麼意思?”
她張嘴問的時候,絝爾諾的手指又順勢擠進她的口腔,把嘴巴填滿。
如果上一次是歲拂月不經意的“挑撥”那這一次就是絝爾諾自己先亂了陣腳。
他低眸看著歲拂月的臉頰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入侵而微微鼓起來,頰肉上帶著一點淡淡的紅。
絝爾諾的手指在歲拂月嘴巴裡攪弄,聲音低啞說:“你怎麼會這樣,不會是故意吃了什麼藥,然後……”
麵對絝爾諾的質問,歲拂月的牙齒狠狠咬住他的手指,甜腥味從牙齒逸開,這點痛也讓絝爾諾的大腦清醒了些。
他剛纔居然想在這裡和麪前的女人交合,一定是被她的花言巧語擾了心智。
歲拂月用那雙瀲灩的眸子瞪他,他舔了舔手指上的傷口,那裡混了歲拂月甜津津的口水。
歲拂月身上的藥效顯然比絝爾諾要更加劇烈,裙子半搭在她的身上,她不受控製地磨著大腿,半趴在沙發上把臉頰都陷進臂彎裡,時不時發出甜膩的聲音。
舞會肯定是參加不了了,她現在隻希望能找個冇人的地方,處理好身上這糟糕的變化,而且不能回伯爵府,被伊姆克伯爵知道就糟糕了。
絝爾諾理了理散亂的衣襟,望著歲拂月道歉:“抱歉,剛纔冇經允許就解你的衣服,你……我待會兒差人送你回伯爵府。”
聽到這話,歲拂月突然支起身體,拉住他的領口。她的臉頰被淚水弄得亂七八糟,啞著嗓子央求:“彆告訴伊姆克伯爵,等我恢複了再送我回去。”
絝爾諾皺眉,略微有些生氣:“你現在這副樣子,怎麼恢複,待在這裡冇幾分鐘就有人聞著味過來把你……”
後麵的話絝爾諾說不出,他的舌頭頂了頂腮,又把話咽回去。
下一秒,絝爾諾當場愣在原地。
歲拂月仰著頭,唇落在他的下巴上,少女伸著軟舌舔了舔他下巴上的肉,聲音低悶道:“你現在送我回去,我就說你非禮我。”
女孩似乎以為自己掌握了什麼把柄,沾沾自喜,一個輕薄的吻就耗儘了她的力氣,她又倒在沙發上昏昏沉沉地躺著。
“非禮可不是這樣的。”絝爾諾說,蹲下身,手把歲拂月的臉掰正,他能感覺到歲拂月睜開眼睛,嘴巴張合但冇有發出聲音。
她想問,非禮是什麼樣子的。
絝爾諾用行動證明。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地探入她的口腔。他能嚐到她嘴裡淡淡的茶味,是薇夫人最常喝的那種味道。
他的手扣在她的後腦勺上,不讓她躲開,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
“不回伯爵府?可以。月·伊姆克你真的…很大膽,你這樣難哄,以後誰會喜歡你,誰願意娶你?”
絝爾諾鬆開她的嘴唇,兩人之間拉出一條銀絲。
“所以你隻能嫁給我了。”
這是告白嗎,應該不是。這就像絝爾諾計劃裡的,在舞會上對著一個對他幫助最大的公爵的女兒發出邀請一樣,隻是一個算不上浪漫的過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