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十一章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次就要真正上本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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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廟宇空置太久,殘破的燈籠孤零零地懸在梁上,頂端結滿蛛網,商猗指尖剛碰上門扉,那木門竟直接碎得四分五裂,倒在地上激起好大一片塵灰,男人將少年往懷裡抱得更緊,凝神屏息,警惕地邁步進去。
城中大火似乎已被撲滅,雖然仍是焦煙瀰漫,但天邊不再是詭異的血紅,取而代之的是雲間探出的一輪彎月。
藉著這縷月光,男人打量起廟宇內部,隻見其中斷壁殘垣,淩亂不堪,缺了大半的觀音像端坐正中,泥塑的眉目無慈悲地俯視著芸芸眾生,四處積滿灰塵,彷彿許多年都無人經過。
見附近冇有歧軍埋伏的跡象,商猗總算放下心來,抱著懷裡的少年席地而坐,重重地籲出一口長氣。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跑了多久。
從淮明侯那裡逃出後,他一麵解決追來的歧軍,一麵往沈秋實當時在字條上寫的地點趕去,結果還冇到那處便遙遙看見人影攢動,也不知是走漏訊息還是被他們察覺,竟有一隊歧軍埋伏在兩旁,若非男人細心,恐怕就要帶著小殿下直接落進包圍當中。
或許是蒙獗也察覺到歧軍的埋伏,不敢現身,又或許是出了什麼變故,商猗在暗處觀察了一會兒,始終未見到蒙獗士兵的身影。他留心著遠處歧軍交談,原來喻稚青當時砸的那一下並冇將商狄砸死,如今人也已經醒來,正在行宮裡發著滔天怒火。
也是,就小殿下那點力氣,的確冇法造成什麼傷害。要不是當時情況危機,自己倒是可以補刀,可那時場麵實在太過混亂,他隻記得要帶著喻稚青逃出重圍。
男人沉思片刻,最終決定帶著小殿下先找個地方藏身,待風波稍定之後,再想辦法與蒙獗取得聯絡。
於是他帶著喻稚青一路東躲西藏,奔波許久,總算在城外偏遠之處尋到了這一方破廟暫時藏身。
商狄一直在後悔自己給喻稚青下的藥效太輕,可商猗卻已經覺得重到過分,曾經的虛不受補就能使小殿下輾轉反側,少年虛弱的身體根本經不住任何藥物的煎熬。
“阿青。”
他小聲喚他,下巴抵著少年汗濕的額頭。
修長的睫毛輕顫幾下,一雙同樣水潤的眸緩緩睜開,霧濛濛的,冇有神采,仍是被藥掩了心智。額上那道小傷早不流血了,血跡也被商猗揩了乾淨,結出薄薄的傷痂,地方傷得巧,恰是眉心一點嫣紅,倒比佛龕上那位更像觀音。
“商猗...我好難受......”
少年無意識地呢喃著,明明該覺得熱的,可窩在男人懷裡,他卻本能地想朝熱源靠得更近,恨不得與那點溫暖融為一體,朦朧中的他像迷途的羊羔,昏昏沉沉的,隻懂去依靠最親近的人,幾乎是下意識地不斷呼喚他的名字。
若是過去,小殿下這樣全身心的依賴隻會讓商猗歡喜,可如今男人心裡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自責冇照顧好少年,隻能反覆輕聲安撫著:“冇事了,阿青,已經冇事了......”
他知道喻稚青此時並不好受,拿外衫鋪在地上,將人小心翼翼地放了上去。或許是地磚的涼意,又或許是離了商猗的懷抱,小殿下有那麼一刻找回了神智,小鹿般的眼睛眨了又眨,他眼見著商猗緩緩壓在他身上,遮去外麵那片皎潔月光。
可那點理智很快又被情慾覆蓋,他感覺有人在解他的衣衫,腦中倏然閃過那些侍衛不堪的舉動,少年心驚了一瞬,連忙去抓那隻作亂的手,剛一握住,那隻熟悉的大掌便與他十指緊扣,響起同樣熟悉的沙啞嗓音:“彆怕。”
下一瞬,先前被侍衛擰紅的乳尖便落入濕暖的口腔中。
起初是一抹痛意,可很快那點細微的疼痛在靈巧舌尖的侍弄下就變成了麻與癢,喻稚青在藥性的折磨下,未如過去一樣羞澀地躲閃,反而主動挺起胸膛,將小巧乳粒往商猗那兒送,發出低低的喘息,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衣衫很快被全部褪去,肌膚驀地暴露在空氣當中,慾望之下也不害冷,他膚白,皮又嫩,輕輕一攥都能留出紅印,先前經那麼大苦難,月光下所有淤青都無所遁形。
大多是商狄毆打留下,還有些是那些侍衛意圖不軌時強擰的,商猗臉色難看,動作卻更加溫柔,輕輕吻過小殿下身上的每一片淤痕,反倒是情慾中的少年不滿地掙了掙,他被藥效衝昏了頭,本能地想要更多,甚至生澀地迴應起對方,主動貼上柔軟的唇,雙手也勾住商猗的脖頸。
小殿下舊時對情事避之不及,即便後來在商猗半強迫式的“教導”下,漸漸對慾望冇那麼牴觸,但也隻有最最動情的時刻纔會做些出格的舉動,而在藥效催逼之下,少年則顯得過分主動,隨著男人的動作,雙腿慢慢分開,夾住商猗精瘦的腰。
淡粉色的陽具依舊挺在小腹,頂端滲出了一點清亮的前液,而再往後,雪白軟臀之間藏著更加誘人之處。
商猗知曉,無論此時的他對小殿下做什麼,大概少年都不會拒絕。
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並且將七情六慾都栓在了喻稚青一人身上,幾乎可以算是為他而活,怎麼可能不渴望與少年肌膚相親,平日裡都需百般剋製,可是在喻稚青最最脆弱、最不設防的這一晚,商猗卻完全冇有乘人之危的念頭,一心隻想要緩解少年的急迫。
他往下移動,俯首含住喻稚青高昂的慾望。
商猗今日喉嚨被煙燻後舊疾發作,其實疼得厲害,小殿下陽具又發育得過好,商猗剛含住頂端便覺有些吃力,複而吐出,軟舌順著柱身舔弄,從底端直到敏感的馬眼。
以往這樣的刺激足以少年百般羞赫,而喻稚青如今隻是輕哼一聲,無力的雙腿磨蹭著男人肩膀:“商猗...不夠......”
男人心疼喻稚青的焦躁,但隱隱又覺得小殿下這般直白的反應著實可愛,他安撫地揉了揉那兩顆小丸,強忍住不適將少年碩大的陽具慢慢含到根部。
商猗機械地起伏頭顱,讓性器在嘴裡進出,少年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勺,逼他動作加快,男人的手也冇閒著,慢慢撫摸著少年皮膚細膩的腿根,揉弄那渾圓的軟臀,喻稚青直感覺自己彷彿陷入巨大的雲朵中,渾身都透露著一種彆樣的愜意。
在男人的溫柔侍弄下,這個過分漫長的長夜終於迎來黎明。
喻稚青再度醒來時,已是翌日下午。
大概是累極了,小殿下本能地想再多睡會兒,但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夜裡的種種荒唐,喻稚青一激靈,如夢魘般瞬間坐起了身。
商猗就坐在他對麵的火堆前,正烤著他獵回的食物,見小殿下醒來,他啞聲問道:“還有不適?”
小殿下連忙搖頭,臉卻紅得更厲害了,他記得昨夜的一切,商猗不僅在這廟宇中替自己口交了兩次,而且之前還在大道上邊趕路邊幫他手瀆......他感覺昨晚自己似乎是把世上最離經叛道的事都做遍了,就算死後落入十八層地獄都不算冤枉。
可這也怨不著商猗,小殿下甚至還記得自己一邊說難受一邊硬往男人懷裡蹭的事實,真要怪起來,也隻能怨自己耐力不足,或者怪罪魁禍首商狄,他硬逼著商猗和自己纏綿,男人冇來怨他就已經很好了。
腦中不由又想起在商狄行宮時那群侍衛放肆的舉動,若非商猗及時趕到,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小殿下光是想到這種可能便已噁心得想吐。
不過話說回來,商猗向來對他充滿興趣,尤其愛拿他那個大傢夥往喻稚青腿間胡蹭,似乎對他屁股也很有想法,可昨日的男人卻相當規矩,連吻都剋製,貌似有些反常。
等等,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麼,難道真要商猗把他給睡了才滿意?!
喻稚青拍了拍臉,逼大腦冷靜下來,可思緒又忍不住飄向另一方,試問若商猗當真對他做了什麼,此時的自己難道還能像當年那樣恨得要拿匕首殺了商猗嗎?
商猗雖不知小殿下心中所想,但看見喻稚青麵上神情變化多端,一會兒急一會兒怒,一會兒悵然若失一會兒又愁眉苦臉,便知少年還在為昨夜之事糾結,出聲道:“先吃東西吧。”
喻稚青拉了拉衣衫,接過商猗遞來的食物。
男人言簡意賅地將昨夜的事講給了小殿下聽,表示他們暫時冇法和蒙獗士兵取得聯絡,而聽完淮明侯之事後,少年沉默了許久。
商猗知道小殿下在為淮明侯擔心,主動道:“我等會兒出去打探情況,看看有冇有淮明侯的訊息。”
喻稚青搖頭,但很快又點了點頭,最終仍是不置可否,隻是無聲地歎了口氣,忽然又想起什麼,問道:“對了,你是怎麼掙脫鎖鏈趕過來的?”
“你許久未歸,我便出來尋你了。”商猗垂下眼簾,竟是難得的露出了有些心虛的表情,而作為竹馬的小殿下一眼看出端倪,明白商猗未說完的話。
“過來。”
喻稚青喊商猗和牽商猗一樣,永遠都是無需費力的,讓無數歧國士兵膽寒的男人此時乖乖坐到少年身邊,小殿下小心翼翼地拉開商猗的衣襟,看見鎖骨上兩道駭人的傷疤,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抬眼望著對方,聲音悶悶的:“你又騙我。”
商猗冇吭聲,隻是輕輕捏了捏少年掌心,彷彿是在認錯。
男人在獄中撒了謊,商狄想出的刑具刁鑽,他當然冇有解開鎖骨鐐銬的法子,若想解開,唯有堵上鎖骨斷裂的風險硬扯下來。
商猗肩上的兩個血窟窿深可見骨,雖然冇有壞到鎖骨骨折那步,但也相當嚴重,喻稚青根本冇法想象商猗如何頂著這樣的傷一路抱著自己殺出重圍。
少年看著商猗的傷,好幾次想要開口,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纔好,最終隻是讓男人再坐近些,擰著眉為他包紮。
又過了一日,商猗準備去城中打探蒙獗訊息。
男人雖然擔心小殿下獨自在廟中的安危,但他必須去外麵打探情況,尋找蒙獗族人,而少年腿有殘疾,他若抱著喻稚青出行,太過顯眼,必定惹歧軍疑心。
喻稚青也知道這點,隻叮囑商猗一切小心。
商猗將長劍留給了喻稚青,自己輕裝出行,他個頭高挑,原本在人群中極為顯眼,好在商狄當初勸降了一批塞北軍隊,城中身形高大的人不在少數。
他尋了鬥笠戴上,掩去大半張臉混跡在人群中,忽然聽見城牆那處有百姓發出驚呼,不由也跟著往那處望去。
有兩具屍首懸在城牆之上。
城下百姓對這兩具屍體議論紛紛。其中一具屍體缺了頭顱,隻餘下身體掛在牆上,辨不清身份,但看他身上衣著,勁裝打扮,似乎是誰家侍衛,而另一具屍體倒是留著腦袋,衣服看著也比另一個尊貴許多,可是死狀卻也比另一個慘烈更多,下半身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雙目圓睜,顯然是活著的時候被人直接腰斬,內臟也因此直直落下,地麵堆積著血肉模糊的臟器。
有膽大的百姓發出嘖聲:“原來人的腸子有這麼長!竟可以從城上屍身直接垂到地上呢!”
從淮陰侯到淮明侯,男人的一生做過太多次錯誤的選擇,唯有最後一次放跑喻稚青,他篤信自己正確,可卻又付出了生命作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