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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得他慈悲我 16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1:53

| 番外1:春華秋實(下)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對的話我覺得真要說起來結局可能是OE吧

兩個人都不認為他們之前有愛情,沈秋實是根本意識不到什麼是愛情,如果讓他說最愛誰,他會列舉一大串好吃的,甚至還會念出青青和商猗的名字,不過說到最後,他會提一嘴商狄,怪商狄是蚊子精,總害自己心裡發癢。

瘋了以後的商狄把沈秋實當全部的依靠,膽戰心驚,隻知道想儘辦法討好或活命,而真正的商狄,就算殺了他他也不會覺得自己愛沈秋實,但是因為沈秋實太傻,商狄常常恢複清醒後發現沈秋實又帶他牽扯到什麼危險當中,隻能邊咬牙切齒罵沈秋實傻逼邊想辦法帶沈秋實逃出去(雖然很不情願但因為沈秋實太能打所以隻能帶上沈秋實一塊跑)

另外如果讓青青察覺到商狄開始對這個世界有所眷戀的話,他會馬上讓人殺了商狄,所以目前來說,所有人都不認為他們是在相愛,除了商猗因為太善於當陰暗逼太懂那些病態感情所以隱約察覺到了一丟丟不對勁的地方

不過他對青青以外的事情不感興趣,所以也冇功夫去研究這倆的感情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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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沈秋實空有一副邪魅狂狷的冷酷樣貌,但自從幼時被燒壞腦子之後,心智實則與孩童相差不了多少,此生唯一的愛好兼事業就是吃飯。

不過這次商狄還冇罵出什麼惱人的話語,自己就捅了對方,似乎也的確是有些理虧......

沈秋實心虛地眨了眨眼,連忙嘴硬道:“先說好,這次又是你先僭越的,可怨不著我!”

商狄見他還敢血口噴人,氣得更加厲害,掙紮著想要起身,然而那物就像根楔子般牢牢嵌在甬道之中,濕熱腸道將柱身的炙熱和形狀描摹無餘,甚至能感受到柱身凸起的脈絡。也不知自己是膝蓋受過傷還是如何,如今腿軟得厲害,他試著站了好幾次,皆是失敗,倒像是含著陽物亂扭,不但冇能掙開,反而讓後麵那物越發堅硬。

“你先等我......哎,你彆再動了!”沈秋實漲紅著臉說道,此時嗓音竟比有喉疾的商猗還要低啞幾分。

依他的本意,原本是想將商狄從自己身上直接抱下去,隻可惜商狄顯然與他毫無默契,也冇有意識到潛在的危機,隻當這大塊頭要強逼自己歡好,哪肯理會他的話,越發掙紮得厲害,嘴上也不饒人,叫罵著讓沈秋實彆碰自己。

蒙獗首領大聲嚷道:“現在明明就是你要貼著我的!”

還不等商狄講完,沈秋實便猶如蒙受天大委屈一般,立即接道:“就是你硬要貼著我的小鳥!”

此話一出,商狄竟是氣得愣了一瞬,抓狂道:“死大塊頭,你拿你那根驢玩意叫小鳥?”

結果沈秋實比他更加理直氣壯:“你們中原話不就是那樣稱呼的嗎!”

商狄這纔想起沈秋實中原話一直不好這件事,然而此時也不是漢話教學的好時機,況且難道還要他去告訴他那根雞巴簡直可以用勃然大物來形容?商狄簡直冇法撒氣,隻能變著花樣辱罵身下的蒙獗首領,而沈秋實見商狄罵人,認為自己這下總算能夠稱得上捅得“名正言順”了,也是不甘示弱,和對方堪稱是有來有回的爭執起來。

萬幸看守們見沈秋實歸來,仗著蒙獗首領好性,此時正溜到彆處烤火暖身,否則早將屋裡這些說不出到底是讓人麵紅耳赤還是哭笑不得的動靜聽個一乾二淨。

可吵到最後,兩人除了一齊的越發口乾舌燥外,並無任何進益,甚至都還維持著商狄騎坐在沈秋實身上的體位,商狄顯然意識到這點,不肯坐以待斃,旋即就要生出歹毒心思,看見遠處放在桌上的燈籠,眼前閃過滔天的烈焰,他記得喻稚青似乎還住在鎮國府上......哼,正好,當年冇把喻稚青燒死,如今再放把火也不遲!

商狄恨得牙都快咬碎:“你給我鬆開!”

沈秋實哼道:“理虧了就想跑,冇那麼容易。”

他們一個試圖起身,一個非拉著不放,倒像是一場打鬥,結果不知是誰突然動作幅度大了些,竟連累彼此摔了個天旋地轉。

後穴被填得滿滿噹噹,商狄感覺一口氣被堵在胸口,連叫罵的力氣也無,深處的媚肉受到侵略,收縮著想將異物擠出,反而將陰莖絞得更緊,如草原一樣遼闊的寬肩將他整個人都完全罩在身下,被陰影籠住的他看不清逆光下男人的五官,隻依稀看見一個很英挺的輪廓,單從長相來看,他比他生的更薄情,可這樣寡情冷峻的軀殼之中,卻住了個傻子的靈魂。

他想推開他,沈秋實一隻手就輕易地把他兩隻手一併攥住,兩人手腕形成鮮明對比,他恨自己那什麼都咽不下的腸胃,如今再也冇有華服為他遮掩,所有狼狽都一覽無餘,而沈秋實健康的體魄襯得他越發病態可笑,甚至能令商狄生出妒意。

蒙獗首領此時還未意識到自己又多了一個被商狄憎恨的地方,下身被濡濕後穴緊緊收縮的快感實在太過強烈,見商狄清醒,他本不願再行那事,但被這樣那樣折騰一番,欲潮瘋狂襲來,卻始終得不到紓解,沈秋實本就有些難以自抑,此時又對上昏暗中商狄那雙眸子,不由心神一顫。

沈秋實突然開始了抽插,低聲道:“是你先舔我手的......你聽話一點...我很快就好。”

身後像被一根火熱的鐵杵反覆捅插,對於歡愉一道,人類總是可以無師自通,沈秋實隨著本能律動,騎慣駿馬的腰肢每一次都那樣有力,在空蕩的廂房之中,囊袋拍擊臀肉的聲音清晰無比,絞緊的後穴也在堅持不懈的開墾下慢慢放鬆,變得濡濕柔軟,商狄知曉此時已是無力迴天,唯有竭力忍住喉間難以自抑的喘息,但每每頂端劃過體內那敏感之處時,總是忍不住溢位幾聲嗚咽。

這次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讓牙尖嘴利的商狄“閉嘴”,沈秋實自認為自己作為吵架的勝方,慾望又得到紓解,便想試著也讓對方舒服一些,下意識地撫上商狄裸露的肌膚,而觸手的冰涼甚至讓他吃驚,像在摸一尊冇有生命的白瓷,他突然就著交合的姿勢將青年抱起,摸著他瘦到凸起的肩胛骨,如同撫摸一對待振翅的蝶翼。

商狄隻當對方又要作怪,無力的手掌推拒著:“放我下去......”

“就、就這樣。”

沈秋實突然執拗起來,硬是將商狄整個人抱進了自己懷裡,這是以往從未用過的姿勢,他第一次這樣抱他,才發覺對方的份量比抱羊羔還輕鬆,旋即解開自己胸前的衣衫,露出一身壯實肌肉:“就這個姿勢,我懷裡暖和。”

商狄並不會輕易感動,但此時也覺得頗為諷刺。

而直接貼上男人胸口肌膚後,商狄才知曉原來人的體溫能有這樣溫暖,幾乎要把他熱得腦子亂成漿糊,明明知道自己應該馬上拒絕,可在這個春寒的夜裡,這樣的溫暖又何等的使人貪戀。

那些惡毒的詞堵在唇齒間,被滾燙的肌膚和一次次深頂碾碎成喘息。熬過最初的疼痛之後,後穴漸漸生出一種酥麻的癢意,急需那碩大陽具將那股麻癢碾平,可沈秋實一旦動得快了,他又吃不消,像是被抽掉脊梁一般止不住的身體發軟,他百般不願地將頭搭在對方肩頭,嗅到一股酥油點心的味道。

“你慢一點......後麵脹......”饒是商狄刻薄成性,詞彙如何豐富,此時被沈秋實反覆貫穿,歹毒的話是再也想不起來,亂成漿糊的腦中勉強罵出一句,“你...你是蠻牛麼,怎麼就知道頂?!”

病態蒼白的臉頰浮出紅暈,倒比先前看著氣色好了許多,冰涼肌膚也染上對方的體溫,整個人都鮮活起來,襯著他那如玉麵容,也能稱得上一句活色生香。

“住嘴!”商狄麵紅耳赤地罵道。

好心幫他解惑,對方卻不領情,哼,閉嘴就閉嘴。沈秋實不再言語,專心致誌地苦乾起來。

身後被巨物狠狠貫穿,商狄全身都止不住的輕顫,他們從不親吻,也冇有愛撫,單是最本能地進行著抽插,而僅僅如此,慾望的快感就快將他們兩人冇頂,每一寸肌膚都極近敏感,商狄被沈秋實的抽插頂得顫栗不止,對方灼熱的體溫幾乎要將他融化,他想不到原本象征著恥辱和失敗的性事竟給他如此大的快感,未經撫摸的下身不知何時已昂揚起來,叫囂著想要宣泄。

而就在此時,沈秋實摟著他脊背,呢喃一般地感歎道:“你像隻小鳥......”

蒙獗好養鷹隼,他想起小時候自己捧在手心的雛隼,也是小小一隻,不過已有了猛禽的雛形,翅膀和一般的鳥雀比不得,硬硬的抵在他掌心,就像商狄那細瘦的肩胛骨一般。

商狄聽到這話,小人之心的以為沈秋實是將自己與男人性器相提並論,氣得不打一處來,偏又被對方牢牢抱在懷中,掙紮都掙紮不開,隻能報複一般將指甲嵌進皮肉之中,生生刮出幾道血痕,誰知沈秋實皮糙肉厚,全然不覺,還繼續往下說道:

商狄聽到這裡,才明白對方是說他像飛禽,但心裡也冇有好受許多,幾乎是本能地說道:“我纔不稀罕你保護!”

凶器無情地摩擦過內壁濕熱的甬道,每次都要頂到最深處,感受身上那人不住震顫纔算罷休,情事猶如一陣狂風驟雨,儘管後穴被擴張至此,也依舊絞得緊緻。

商狄最終還是有些受不住了,可說出的話依舊不大動聽:“孤、孤命令你......馬上射出來......”

“你看,你果然像鳥,又咕咕咕地叫了。”沈秋實繼續著動作,一句話把商狄又氣得夠嗆。

他們仍維持著交合的姿勢,相擁著喘息,沈秋實又濃又多,即便堵著,但仍有一些精液從交合的縫隙溢位,順著腿根緩緩下流,商狄似乎一瞬恢複了理智,猛地一動,竟真從沈秋實身上站了起來。

“你剛剛還回手抱住我呢!”沈秋實強調道,冇想到商狄變臉那麼快。

於是商狄隻能繼續撿著最歹毒的言語攻擊,沈秋實先前還聽著,直到聽見商狄說他以後遲早冇東西吃餓死街頭時,這才生了大氣,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把拽住剛穿完衣衫的商狄,硬要他隨自己出去。

商狄隻當沈秋實是想在屋外動起拳腳,倒生出一種魚死網破的勇氣,竟當真隨著沈秋實走出了廂房。

此時已近深夜,看守們還躲在某處偷懶,鎮國公府上除了巡邏的侍衛再無他人,天又黑,侍衛們見是沈秋實,也冇再多問,還以為一旁的商狄是隨侍,壓根冇想到蒙獗首領會帶著人犯在府上四處亂串。

然而沈秋實帶著商狄一路直走,竟走到了一個偏僻院落,四野無人,隻有幾株高大樹影在冷風中搖曳。沈秋實不知從哪掏出個布袋,遞到商狄麵前:“我爬上去摘,你就在下麵接著,彆讓核桃落到地上,會壞。”

“......”

即便是曾經執掌大權、見多識廣的商狄,此時也有些無言,在沈秋實開口的前一瞬,他以為沈秋實這傻蠻子是要與他在此決一死戰,怎麼也想不到沈秋實做完愛又被自己痛罵了那麼一番後,走那麼一大段路過來,竟是要拉著他來陪他摘核桃!

沈秋實還冇察覺到商狄的嫌棄,隻是興沖沖地說:“我可是今天悄悄發現的這處,冇想到這時候還有核桃可以摘,我等會兒扔下來,你可要接準一些,你吃不得好東西,我可能吃!”

最後一句顯然又踩中了商狄的貓尾巴,蒼白的他氣得咬牙切齒,臉上倒是又被氣出了幾分亂紅,繼續惡語相向,沈秋實也來了氣,兩個人像半大孩子一般,又在空曠的院落中爭執起來,結果商狄話剛說到一半,突然一頓,瞳孔中的陰鷙狠毒驟然被懵懂覆蓋。

他又變回膽怯癡傻的模樣。

他不敢再牽了,眼巴巴地看著對方,突然用蒙獗語說道:“春天,你彆生氣。”

雖然中原百姓都知曉蒙獗首領是個叫沈秋實的男子,而沈秋實這三個字也的確是當年他來中原時一個夫子通過他的真名音譯而來,但除了塞北本部,中原百姓鮮少知道他的名字雖然音譯秋實,實際卻是春的意思。

大概是聽塞北將士們如此稱呼他,他便悄悄將那個與沈秋實有著相似讀音的蒙獗語記在心中,至於後麵那句“不要生氣”,大概是在塞北捱打時為了求饒特意學的?

可惜商狄還不知沈秋實心中所想,他是個冷酷樣貌,一旦不說話,便很容易唬人,商狄也被他這幅模樣唬住,以為對方仍不肯原諒自己,又壯起膽子,竟是猛地親了親對方嘴角。

幾年過去,這竟是他們第一次接吻。

沈秋實彷彿被嚇到一般,往後退了幾步,喃喃道:“怪不得小陛下他們都說你瘋了......”

不知是嫌棄還是回味地撫著被商狄吻過的地方,想不通怎麼會有人前一秒還罵的厲害,下一刻就又突然湊過來親他。沈秋實像戲曲裡塗成紅臉的老生,不僅從那黑色肌膚中透著紅意,還陡然“哇呀呀”地大喝一聲,嚇得那人又瑟縮起來,以為自己此舉冇能討好對方。

此處空曠,他連個能藏身的桌子都冇有,唯一能躲的地方竟是沈秋實身後,於是他隻能像隻躲母雞翅膀下避雨的雞崽般蹲在那高大身軀的後麵,手臂間露出一雙鑲著濃密睫毛的琥珀色眸子,像黑幕天垂托起的星光。

他怯怯地打量對方的模樣,生怕自己又如何惹著了對方,大概是恐懼極了,手也冇空著,像他們南下之時的每一天那樣,小心翼翼地拉住沈秋實的一方衣襬。

沈秋實帶著商狄私自離開蒙獗時,起初還頗為自負,始終記得當年自己單槍匹馬都能順順利利地尋到喻稚青的舊事,認為如今帶著個商狄也不成問題。

然而銀兩這回的確帶得足夠,但冇有旁人暗中指引,這一路自然是各種迷路,有一回被人故意誆騙,兩個人走到峭壁之前才意識到上當,連沈秋實自己都有些生氣,但他氣歸他氣,怯兮兮的商狄不氣,隻懂牽住沈秋實的衣服不走丟,恐怕沈秋實就是順著這懸崖帶著他下跳,大概他都還是這幅模樣。

不過有一次又遇上那黑心的人販故意引路,欲將他二人賣去石山去當苦力時,沈秋實又是傻乎乎地受了騙,還是商狄突然恢複了神智,見情況不對,帶著沈秋實逃出生天,他發覺這傻大個竟隻身一人把他帶到中原,正是逃脫的大好時機,可惜還不等他籌謀出逃跑計劃,便又變回那個隻懂呆呆拉住男人衣角的傻子。

沈秋實心中忽然冒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將一顆心填充的滿滿噹噹,似乎比吃到世上最好吃的食物那般湧出歡喜,可他認為世上美食如此之多,似乎自己還冇嚐到最最好吃的,為何會有這樣的心緒呢?

沈秋實如何都想不明白,索性不想,剛好支使傻了的商狄幫自己一起摘核桃,兩人齊心合力,竟是成果頗豐,填滿了整整一個麻袋。

翌日,沈秋實扛著那一麻袋核桃,得意洋洋地去尋小陛下,換回了商狄的性命,以及上火變成雷公臉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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