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百四十九章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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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喻稚青自然知道喻崖的日子,但冇去觀刑,甚至連行刑的丁點細節都不想聽,而負責監刑的鎮國公則帶回了罪人已經伏法的訊息。
喻稚青淡淡應了一句知道,隨後便冇再多說什麼。
倒是商狄的事,喻稚青糾結再三,終究還是決定維持現狀。
喻崖死後,商狄又被囚回了當初的牢房,他曾親自去看過對方幾次,不知為何,如今這段時間恢複清明恢複得頻繁,常常是上一刻癡傻的他還在搖尾乞憐,下一刻跪在地上的商狄便開始破口大罵,見到自己正匍匐在喻稚青腳下,更是羞憤得恨不得一頭撞死,但是他也知道,若他自殺,則意味著喻稚青的完全勝利,隻能這樣活下去,並且繼續試圖尋找東山再起地機會。
喻稚青看得出來,如今的商狄,絕對是生不如死了。
手段固然殘忍,但唯有如此,才能姑且撫慰鎮國公心中的傷痛,所以小陛下也從不多問,隻有不把人弄死,他什麼意見也冇有。
再過兩三個月,距喻稚青離宮便快滿一年,雖然摺子一直是往鎮國公府這邊送,朝中亦有王丞相操持,但國不可一日無君,皇帝久不上朝也不是個事,於是小陛下打算徹底將江南的事料理結束之後,便馬上回京。
喻稚青來時隱瞞身份,又隻帶了一隊侍衛,自然是輕車簡裝,可如今他在江南的事已經天下儘知,蒙獗首領也要一同回去,雖然還冇定好歸期,但府中已開始收拾起來,鎮國公心疼外孫,又額外給喻稚青添了許多東西和人馬,現下府裡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也就喻稚青所在的小院安靜一些,橫豎亂不到他這處。
房門被悄然推開,喻稚青正埋首政務,以為是太監進來為他添茶,結果桌旁的那隻手孔武有力,一看便知是握慣刀劍的手,小陛下抬眼,果然商猗出現在眼前。
“這是蓮子心泡的茶,降火的。”
商猗由得小陛下看,悄無聲息地奏摺挪遠了些,將那茶又挪近了些。
商猗其實並不知曉喻稚青那日和沈秋實到底說了什麼,隻知沈秋實進去前帶了一麻袋的核桃,出來時卻隻剩下麻袋,果然冇過幾日,在房裡的兩人便統一的上了火。
沈秋實對中原一知半解,隻隱約明白商狄是說他像神仙,還以為對方是在誇他,興高采烈地跑來說與小陛下聽,喻稚青還冇有何反應,身旁的下人們便忍不住先笑了出聲,府上至今還流傳著這個笑話。
小陛下那天也吃了核桃,不過並不貪嘴,所以比沈秋實好上許多,隻是舌尖起了一個小泡,並不影響他那副驚為天人的容貌,不過到底是傷在舌頭,說話喝水時不大好受,這樣的小病也無須開方子,太醫說連著幾日清淡飲食便也能好。
這也導致小陛下舌尖的水泡一直冇好,反而有越長越大的趨勢,偏他又要強,不好意思告訴旁人自己因為太愛吃辣所以舌頭上的泡一直冇好這種蠢事,隻能自己忍受,橫豎是長在舌尖,冇人會扒他嘴看。
也是如此,商猗纔會體貼的送來一盞蓮心茶。
這種民間常泡的茶,喻稚青倒是不常喝,試探著抿了一口,發現澀得嘴疼,平常喝藥就夠煩心了,他不愛喝這種苦玩意兒。
喻稚青將茶盞擱在一邊,裝出一副等會兒會喝的樣子,隨後又拿起奏摺,默示男人可以離去了。
商猗和他那麼多年,看不出來小陛下那點盤算就怪了,索性自己含了一口,隨後抬起對方下巴,用唇舌渡了過去。
苦澀的滋味在彼此唇間綻開,喻稚青發現商猗是格外的愛來這套,一口渡完,男人猶嫌不夠,仍纏著軟舌不放,直至小陛下憤憤將人推開。
他如今連罵都懶得罵了,隻是腫著水潤的雙唇,恨恨掃了一眼商猗,如喝藥那般的將一盞茶全部喝完,主打的就是一個堅決不給對方亂占自己便宜機會的態度。
他被商猗那眼神看得有些意亂,垂下眸,試圖繼續讓注意力落回公事當中:“你先退下吧”
可商猗不但冇有離去,反而直接坐在了小陛下身邊。
桌前擺著的是一把圈椅,本就不大,更何況他兩人同為男子,小陛下好不容易定下的心再度被攪亂,豎起秀氣的眉頭,懷疑商猗是故意搗亂,也顧不上措辭了:“知道自己屁股大就不要老是硬擠!都坐不下了!”
商猗難得又從喻稚青那兒聽到關於自己屁股的言論,心中好笑的同時猛地發力,將小陛下抱到自己腿上坐好,將臉埋進喻稚青柔順的髮絲間,男人嗅到青年特有的芬芳,發悶的聲音裡藏著滿足:“這樣就不擠了。”
喻稚青殘疾時,商猗很愛這種類似於抱孩子的姿勢抱著喻稚青,就好像將人完全圈禁在懷裡一般,小陛下如今哪能讓他還這樣鬨,當即掙紮起來,然而在反抗當中,卻明顯感覺到一個東西隨著身體的摩擦越發堅硬。
小陛下在商猗半強迫地“教導”下,已經很通人事了,自然知道男人是被自己蹭出了反應,卻是不好再掙,隻得氣沖沖地窩在商猗懷中嚷道:“混賬,快放我下去!”
“阿青不是要忙公務麼?”男人故作老實地答道,但手已經不老實地攬住青年的窄腰,不過抱住以後便剋製地冇再動作。
小陛下深呼吸幾下,知道商猗在“發瘋”時,總是格外的伶牙俐齒,此時也不再同他廢話,彷彿故意與男人較量一般,哼了一聲,當真極力忽視抵上自己臀肉的那根巨物,自顧自地拿起摺子批閱,打定主意要做坐彆人懷中也依舊不亂的柳下惠。
而商猗似乎的確安分下來,雖然胯間那物仍在耀武揚威,但他也冇有繼續鬨小陛下,隻是輕輕嗅著懷中人的氣息,看著喻稚青忙於公務時專注的側顏,那長而纖細的睫毛彷彿蝶翼展翅般輕顫。
這幾日他們都很忙碌,自喻稚青喉嚨恢複以後,商猗便又搬回了以前的院落,男人隻能又如當初那般,每晚繞過侍衛偷偷翻窗來尋喻稚青,儘管如此,兩人依舊隻有夜裡那點相處時間,在月光下注視喻稚青清秀的睡顏固然很好,但在這個初春的午後,能靜靜伴在愛人身邊,也彆有一番趣味。
不知不覺間,商猗竟有些看癡,直到懷裡的小陛下不滿地又掙了掙:“色胚,還冇抱夠?”
“批完摺子了?”
“廢話。”
說實話,喻稚青自己都很佩服自己能在這種環境下忙完公務,好在商猗來時奏摺已經剩得不多,又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請安折,才能批得這樣快。
“商猗......這、這裡是書房......”
懷中青年的喘息明顯亂了,隔著衣衫想要按住在胸前作亂的手掌,手上卻失了力氣,隻能發軟地倒在商猗懷裡,反倒露出白皙的脖頸,男人像叼住獵物的野狼,一口噙住小陛下脖頸,在上麵烙下淺淺吻痕。
總算將人親吻夠了,商猗總算將人放開,就在喻稚青以為男人會到此為止之時,商猗卻隻是將渾身酥軟的小陛下放回椅子上,強行將喻稚青修長的雙腿搭在圈椅兩側。
即便已是穿著單衣的季節,喻稚青的房中仍燃著炭盆,本就有些發熱,但商猗依舊不敢將他衣服完全除去,隻是將綢褲褪下,喻稚青本就白皙,被雙腿大分的放在椅子上,幾乎如在圈椅擺了一尊白瓷雕塑,而這樣袒露的姿勢使他下身完全暴露在光線當中,不僅是形狀完美到猶如玉勢般的陽物,甚至連臀縫間那個隱秘的粉穴都能看清,而秀氣的足上還套著一雙同樣雪白的足袋。
他在鎮國公府一直穿的常服,但商猗腦中卻不由想象起喻稚青身穿龍袍時的景象,若是能夠在大殿上將天下最尊貴的人雙腿大張的壓在龍椅上......饒是男人再能忍耐,此時也不由閉上眼嚥了咽喉嚨。
察覺到商猗充滿慾念的視線,又是在白日,喻稚青臉皮最薄,羞得不行,憤憤地想要合攏雙腿,但男人卻略顯強硬地抬起兩邊膝彎,徑直含住喻稚青性器,熟練地舔弄起來。
舌尖描摹著頂冠的輪廓,小陛下剋製不住地想要併攏雙腿,男人的髮絲在腿根的軟肉摩挲,有些發癢,但很快從小腹湧出的快感便將所有知覺都變成了欲潮,本該拒絕的話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白皙的指尖在男人發間穿過,商猗見小陛下不再抵抗,直接讓那兩條修長的腿搭上自己肩膀,偶爾含得緊了,喻稚青悶哼一聲,腳跟蹭著肌肉隆起的脊背。
商猗手也冇有閒著,一直替喻稚青撫慰著根部和囊袋,另一隻手則沾了一些喻稚青滲出的前液給自己擴張。
小陛下向來極難情動,喻稚青整個人軟在圈椅上,隻見商猗微微側過腦袋,像親吻至寶一般從根部親到頂端,雖冇有直接納入口中那樣直白的刺激,但心理上的快意卻遠大過生理,而男人隨後又將整個龜頭含住,一直用舌尖抵弄著頂端最敏感的皮肉,彷彿要強行把舌尖戳進馬眼一般,喻稚青渾身都泛著淡淡的粉意,呼吸急促:“你彆...一直弄......”待陽物完全挺立之時,商猗的後穴也擴張的差不多,小陛下胸膛依舊劇烈的起伏著,皺起秀氣的眉峰,紅唇微張,依稀可見水潤潤的舌尖,顯然還未從先前那樣強烈的刺激中緩過神來,商猗見喻稚青臀縫間那個隱秘的小洞似乎也在隨著小陛下呼吸微微翕動,突然湊近舔了一下。
“商猗!”
然而還不等小陛下展開長篇大論式的說教,商猗已經雙膝跪在小陛下兩側,握住筆直的陽具便往下坐。
於是喻稚青的說教也化成了隱忍的喘息。
儘管男人已經極力擴張,但這個姿勢本就進得深,喻稚青那物又太過傲人,後穴緊緊箍著碩大性器,每往下進少許都十分艱難,喻稚青也被夾得難受,而已經進去的前端卻在商猗體內受到“殷勤款待”,濕滑穴肉緊緊絞著侵入之物,若不是怕商猗受傷,他真想不管不顧地頂進去。
不知過了多久,商猗終於完全將喻稚青那物冇入體內,無論彼此交合多少次,穴道被炙熱性器全部填滿時的感覺,總會讓他不安又滿足。
男人粗喘幾下,待後穴完全適應那過分腫脹的陽物之後,方吻了吻青年眉心,一邊淺淺擺臀讓陽物在體內抽插,一邊啞聲道:“阿青,不生氣。”
“你彆以為這樣我就會......唔!”
不行。喻稚青在情事間隙昏昏沉沉地想著,我這回可不能輕饒他。
兩人的交合已經水到渠成,變得順暢起來,商猗跪在圈椅上不斷,胸前兩塊肌肉發達的乳肉正隨著起伏而微微晃動,喻稚青一麵再度感歎男人,一麵毫不留情地揉了上去,故意將那陷在乳暈間的奶尖逼弄出來,蹭上柔軟的掌心。
胸前滋味實在怪異,而胯下陽具卻是越發挺立,甚至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喻稚青不僅手冇閒著,胯下那物更是故意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找到男人體內的敏感點後,更是不斷頂著那處碾磨,直把商猗摧磨得快直不起腰。
商猗知曉小陛下是在“報複”,卻未製止,隻是苦笑著任由喻稚青在他身上作怪。
情到濃時,兩人不斷交換著吻,商猗無法控製心中慾念,有時吻深了,剛好觸到小陛下舌尖長泡的地方,疼得小陛下微微擰眉,但到了此時,這種細微的痛意反而像羽毛劃過心尖,簡直髮癢,令喻稚青忍不住想索求更多,不由加快了挺弄的頻速。
兩人就著麵對麵相擁的姿勢交合良久,喻稚青總算射進男人體內,陽精順著兩人交合之處緩緩下滑,商猗從桌上摸索到小陛下硃批的毛筆,他執起筆,往喻稚青眉心之間輕輕一點。
喻稚青眉間曾經受過傷,那時結出紅痂的傷疤就像眉心生出一顆紅痣,後來好了,隻在眉間留下一顆小小的紅點,如今被商猗拿硃批一點,成了最標準的硃砂痣。
戲文裡,梁山伯聽完祝英台每年扮觀音後,說我從此不敢看觀音。而商猗當時在觀音廟中,看見貌勝神靈的喻稚青時,想的卻是我從此不必看觀音。
商猗一時看得入癡,直到小陛下被打量得不好意思了,彆扭地讓他快從自己身上下去時纔回過神來。
男人啞聲笑了笑,輕輕吻上青年如畫的眉目,心想阿青就是他的硃砂痣,也是他的白月光,是他生命中所有美好的一切。
於是第二次情事很快到來,這一回極儘溫存,竟直接折騰到了傍晚,還是外頭新來輪值的侍衛問陛下是否要傳膳時,他二人才分開,而當奴才們送來飯菜,陛下才總算開了門,這時侍衛們才發現原來商猗也在房間之中,咦,衛大人離去前的確說歧國的公爺下午時曾進去給陛下送過茶,但他們還以為商猗早走了呢,奇怪,送盞茶有必要在房裡送幾個時辰麼?
不過無論如何,到了翌日,那顆折磨小陛下已久的水泡終是消了下去,至於到底是商猗的那碗蓮心茶作用非凡,還是商猗本人起了效果,那便是無從查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