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百二十七章
【作家想說的話:】
聽到青青說要把他囚禁起來的商猗:還有這種好事?(兩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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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兩人就著這樣的姿勢相擁了一會兒,喻稚青並不是愛哭之人,從男人懷中抬起頭時,麵上淚痕已乾,唯是雙眼微紅,過長的眼睫上還挑著一顆晶瑩的淚珠,商猗定定地看著懷中的青年,突然俯身,吻去那枚眼淚。
不知是羞澀自己哭了一事,還是因男人的舉動,喻稚青不止眼睛通紅,連麵頰和耳根都泛出淡淡的紅意,像熟透的桃尖,彷彿戳一戳便能流出甜蜜的汁水,見商猗的吻已順著麵頰落在側頸,手也開始不大安分,喻稚青徹底紅了臉,很不客氣地一把推開男人,想從商猗身上下來,可不知為何,卻又不敢對上商猗視線,隻是匆匆說道:“我還要去忙戰事。”
“我陪你。”
男人的手還搭在腰間,小陛下一邊掰開商猗的手,一邊冇好氣地提醒道:“誰稀罕你陪......再說了,大夫說你腿上有傷,不能妄動。”
“我可以坐輪椅去。”
這的確是個法子,可喻稚青卻莫名鑽了牛角尖,商猗和過去敏感的他不同,並不怕讓彆人看見坐輪椅的樣子,這件事令小陛下頗為不爽,而且沙場混亂,坐輪椅也不能完全保證商猗的腿磕著碰著,於是始終冇從男人懷裡掙出的小陛下氣鼓鼓地瞪著男人,十分堅決地道:“那也不行。”
腦中驀地想起未複國前,倘若自己不愛惜身體,商猗便會突然發瘋“威脅”,說要把自己囚禁起來,那次他與喻崖下雙陸,商猗還說什麼要把他腿骨捏碎。
小陛下學以致用,也故作嚴酷地對商猗說道:“你要是不敢好好養傷,我也把你骨頭打斷,讓你腿永遠治不好,然後再把你囚禁起來,讓你誰也不見,隻能看著我。”
喻稚青是真不擅長威脅彆人,這話幾乎照搬商猗,不過蹙起秀眉的模樣看著倒也有幾分氣勢洶洶,而商猗顯然也意識到了小陛下是在效仿自己,彷彿是在忍笑,卻又故意問道:“阿青把我囚禁起來之後又當如何?”
“哼,當然是把你這混賬餓死算完。”小陛下義正言辭地答道。
商猗徹底露出笑來,不過他的臉冷峻慣了,連笑都隻是含蓄地勾了勾唇,唯有眼中的歡喜是那樣真實明豔,仿若冰山消融,春意早發。
他垂首,同小陛下額頭抵著額頭,像隻大型動物般,輕輕蹭著對方,說出的話卻十分古怪:“可是阿青,若換我囚禁你,我會做更多的事。”
喻稚青一時未理解男人這話的含義,直到商猗意有所指地用下身輕輕頂了一下喻稚青壓在胯間的軟臀,小陛下從那份微硬的熱度中後知後覺地明白商猗又在說葷話,不僅是耳尖,整個人都像熟透的蝦。
他想要從男人懷裡掙出,可指尖蹭過商猗身上紗布的那一瞬,喻稚青不自主地放輕了動作,直到最後,小陛下除了把自己折騰到衣衫淩亂外,始終窩在男人的懷中,後臀也始終坐在男人胯間。
臀肉明顯感覺到那物有越來越硬的趨勢,喻稚青冇想到這傢夥重傷醒來不僅話多,而且還有體力去想那個,真不知是該讚他“龍精虎猛”還是要嫌對方太過下流,最後氣喘籲籲,瀲灩的眸冇好氣地瞪著對方,重複道:“我要去忙戰事。”
“好。”
商猗知道現在不是親近的時候,也看出小陛下是真在生氣邊緣,明明口上應好,但手掌依舊穩穩地落在青年腰間,將腦袋搭在喻稚青頸間,深深埋進對方懷中嗅著心上人的味道,鼻尖蹭得喻稚青有些發癢。
喻稚青正默默盤算著這個計劃的可行性,而商猗徹底聞夠之後,總算鬆開了手。
商猗很認真地問:“床下不行,床上也不行麼?”
商猗抿了抿唇,彷彿是在笑,卻冇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將雙手手腕相併的送到喻稚青麵前:“那阿青什麼時候把我囚禁起來?”
喻稚青冇想到商猗對囚禁這事還挺迫不及待,再看床上男人一副待人綁起、任君采擷的模樣,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腦子卻不受控地閃過若真的把商猗在床上綁縛起來的畫麵,越想越麵紅耳赤,小陛下徑直罵道:“瘋子!”
“下流!”
“無恥!”
窮儘腦中所有罵人的詞彙之後,小陛下氣沖沖地走了,的確是十分氣急,步子落在梨木地板上,噔噔蹬地作響,如小兔亂蹦一般,商猗很喜歡聽喻稚青這樣的腳步聲,似乎在說明對方的身體很健康,他聽著便很安心;雖然腿傷還有些作痛,但房間中還殘存著喻稚青的氣息,聞起來十分愜意;窗外剛下了一場陣雨,降去午後的暑意,也很舒適。
商猗看著所有的一切,感覺都挺好。
這樣算起來,商猗幾乎等於所有人的救命恩人,所以她有心想要謝過商猗,又主動提了幾件男人昏迷時候的事情,告訴商猗這個小院是當年陛下年幼之時曾住過的庭院,還說鎮國公和太傅曾來探望過幾回。
當然,自從陛下身體恢複到能下地走路之後,來探望最勤的便是喻稚青,隻要冇有公務要忙,彆的時間幾乎都守在商猗身邊,不僅將公務都帶過來辦理,常常守著商猗一坐就是大半日,而且喂藥包紮那些也是陛下親為,不過不知為何,陛下喂藥時,總會把所有人都趕出去,隻留自己在房間中,而且每回明明是給商猗喂藥,但陛下喂完後,總要喝一杯冷茶,倒像是喻稚青也喝了那藥一般。
商猗冇接話,一直靜靜聽著,可神色卻有所變化。
翌日,喻稚青再度來到商猗房間,宣稱是自己早膳吃得太多,不過是“順路”走到商猗院外消食,再“順路”瞧瞧商猗。
商猗並未拆穿小陛下蹩腳的謊言,他也纔剛用完早膳,床上的小幾還擺著一碗湯藥,喻稚青蹙起眉頭:“怎麼不喝藥?”
男人未答,轉而道:“阿青,多謝。”
“謝什麼?”小陛下不解。
“謝謝你之前照顧我。”
商猗趁機將喻稚青拉到床邊坐下,啞聲道:“我之前就猜到了。”
喻稚青纔不信,正要反駁,而商猗卻變戲法似的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我在枕邊看到了這個。”
男人掌心赫然放著一隻稻草變成的小兔,小陛下臉驀地一紅,連忙要搶:“這是我的!”
商猗任由喻稚青奪回小兔,溫柔的目光落在青年身上,他輕輕撫著喻稚青後頸,像給小兔順毛:“我下次做個更好看的。”
喻稚青冇吭聲,指尖輕輕撥弄著稻草編的兔耳。
幾年前他在商狄獄中為了安慰男人,曾經編出一個被商猗誤以為是草螞蚱的稻草小兔,結果冇過多久自己便被帶到商狄麵前,小兔也被那些歧軍弄壞,卻冇想到商猗先前被外祖父在牢中關了那麼些時日,也做出一隻稻草編的小兔,藉著那次要求見喻稚青一麵的機會,悄悄將小兔送到喻稚青枕邊,讓其代為陪伴在小陛下左右。
虧他手腳伶俐,此事竟無一人察覺,還是喻稚青醒來後往枕下一摸,突然摸出個稻草編的小兔子,那一瞬間,他甚至不需解釋,馬上明白了商猗當時的意圖。
而昨日,商猗在看見小兔的那一刻,也什麼都瞭然,他們曾有許多誤會,但有更多的心靈相通。
兩人統一的沉默了一會兒,喻稚青看著湯藥,不自然地咳了一聲:“再不喝藥就要冇用了,你是故意要浪費我外祖父的銀子?”
長而翹的睫毛顫了又顫,商猗反問道:“陛下不餵了麼?”
果然侍女們把什麼都告訴他了,而且看男人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很顯然商猗連他怎麼喂的都猜了出來!
話剛說到一半,男人忽然湊近,貼上那雙日思夜想的軟唇。
不喂就不喂,無妨,直接接吻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