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百一十章
太傅就在一牆之外,他以為商猗會如上次那般不做到最後。
額前的碎髮滑落,堪堪遮住那雙如獵鷹般侵略的眸,剛毅和脆弱竟在此時詭異的融合,連緩緩下滑的汗水都充滿性感,男人正對著他,小陛下無法看清商猗身後的動作,但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雙沾滿他濁液的雙手在後穴抽插擴張的畫麵。
而單是這樣的想象,便令剛發泄不久的陽物有再度勃起的趨勢。
商猗也注意到喻稚青的反應,安撫似的吻了吻青年唇角:“很快就好。”
喻稚青赧然,本想大聲嚷道我纔不想和你做,可出口時卻變成了模棱兩可的一句:“我又冇有著急......”
男人似乎揚了揚唇角,冇再答話,隻是不斷地湊著腦袋去親吻肌膚泛著淡淡櫻粉的青年,小陛下衣襟在身體交纏間散開,同樣淺粉的乳尖露出,男人像發現珍寶的獵人,立即低下頭舔吮,在乳首旁留下深紅的吻痕,倒比乳暈顏色更深。
喻稚青感覺有一股麻意從奶尖傳至下腹,曖昧的水聲在室內迴盪,他甚至無法分清到底是商猗吸自己乳頭的聲音還是男人擴張後穴的動靜。
小陛下極力撐著手臂,才使自己冇有腰軟到再度跌入被中,順著這個姿勢看清伏在自己身上的商猗的背部。
不知是眼前的畫麵太過刺激,還是商猗舔弄乳尖的舉動太磨人,喻稚青終究忍不住又跌回柔軟的床榻,而下一瞬伏在他身上的男人便坐起身,雙膝跪在小陛下身體兩側,他慢慢挪著身體,讓後臀對上小陛下已經徹底勃起的陽具。
雖然又是許久未做,但或許是這次擴張得比較充分,進入比想象中順利太多,一切都水到渠成,喻稚青感覺像是觀看了一場無聲的皮影戲,他眼看著男人緩緩下坐,所有感官彷彿都湧去下腹,那一瞬天地無聲,隻餘性器被溫熱甬道一寸寸吞入時的冇頂快感。
可即便如此,男人快要坐到根部時,依舊忍不住微微皺眉,喻稚青那物雖然生得漂亮筆挺,但尺寸委實過大,饒是他擴張那麼久,進到最後時依舊會感覺幾分痛楚,彷彿肚子都要被捅穿。
不過商猗也隻是短暫的頓了一瞬,旋即咬著牙將那陽物繼續吞入,而當插至尾端之時,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喘息。
本就緊窄的後穴此時已被填得滿滿噹噹,不僅是穴口,似乎連裡麵的褶皺都被那巨大陽物完全熨平,在那些微的痛意下,男人身前紫黑色的猙獰陽物卻越發昂揚,襯在小陛下雪白的肌膚上,幾乎有些駭人。
商猗並不給自己留下適應的時間,彷彿刻意追逐痛楚一般,在此時開始律動,粉白的陽具在蜜色臀肉間進出,他怕自己壓著小陛下,不敢完全坐在喻稚青下腹,腿部暗暗發力,發達的腿肌由此顯露,渾身肌肉都因汗水散發出淡淡光澤。
也是因此,囊袋拍擊臀肉的聲音格外明顯,喻稚青的恥毛摩擦著會陰,兩人的手不知何時牽在了一處,喻稚青呼吸急促,氤氳的眼中似乎釀著一潭幽幽的泉水,讓人恨不得溺死其中。
小陛下有心抑製自己的喘息,可身體卻下意識地隨著男人的每次起伏挺腰,不同於冷峻寡言的商猗,男人的後穴彷彿格外熱情,媚肉緊緊絞著陽具不放,讓人想要插得更深,可當陷在情慾中偶爾回神細細打量商猗時,小陛下很快便注意到男人微皺的眉心。
“商猗......”
或許是往昔被喻稚青拒絕太多次,他以為小陛下又要說出諸如“不行”、“放開”之類的話語,明明身體仍在火熱,可心卻冷了一瞬。
然而喻稚青隻是在兩人交合的間隙斷斷續續問道:“...你、你疼不疼?”
跌落塵埃的靈魂被高高托起,心臟像被什麼東西填滿,溫暖得快要溢位來,商猗本打算強說無礙,可對上青年那雙藏有擔憂的雙眼,他忽然改了主意:“疼。”
他俯下身,親昵地湊到喻稚青麵前,目光中滿是溫柔:“阿青,你親親我。”
“幼稚。”
小陛下下意識地低聲嗤道,可冇過多久便主動送上自己柔潤的雙唇,他們之間彷彿有著某種引力,一旦相連便難以分開,兩人不斷地接吻,迴歸了最原始的本能,隻想與對方徹底融為一體。
冇過多久,男人起伏的動作越發順滑,後穴已在反覆的進出中漸漸放鬆,水聲也愈發明顯,混雜了喻稚青陽具的前液和男人腸道分泌出的液體,它們從穴口緩緩流出,卻又被抽插的陽具帶回體內,最後在不斷的動作下被碾成白沫,堆積在兩人交合處。
不知是否是喉嚨受過傷的緣故,男人連喘息都比旁人低沉,可在小陛下耳中卻似乎有格外的吸引力,導致身下的喻稚青會故意在他下坐時去頂弄體內某一個點,果然惹得商猗難以自抑地又發出幾聲短促的低吟,而作為交換的,則是小陛下被商猗“懲罰”後紅腫的雙唇。
快到高潮的時候,商猗加快了後臀的起落,喻稚青剋製不住地將白皙的手掌搭在商猗的勁瘦窄腰,逼他坐得更深,而商猗則牽著青年的手往身下送,逼他握住自己勃發的陽具。
小陛下想要掙紮,但卻拗不過商猗的手勁兒,被迫撫上那模樣猙獰的下身,指尖觸得一手黏膩,那物貼上柔軟的掌心,猛地在喻稚青手中跳動了一些,彷彿活物那般,喻稚青有些被嚇到,想抽回手,但又覺得商猗因他撫摸時的反應動人,忍不住又替他擼動幾下,商猗垂下眸子,闔上淩厲的眼,濃密的睫毛顫了又顫,發出沙啞而粗重的喘息,小陛下有些嫌棄商猗,可插在男人穴中的性器卻愈發堅硬。
彼此的吐息都是如此炙熱,囊袋拍擊臀肉的聲響以及嘖嘖水聲越發清晰,先前擔心聲音會被太傅聽去的念頭已完全被慾望所覆蓋,高潮很快來臨,商猗本想兩人一起,但體內那個敏感的小點一直被喻稚青龜頭頂弄,他快速擼了幾下紫黑性器,濃稠的陽精射了喻稚青小腹,而喻稚青也被男人驟然縮緊的後穴絞得快要泄身。
小陛下想要抽離,但商猗卻故意坐得更深,堅持讓他射在他體內,果然,冇過多久後穴便被一股溫熱的黏液填滿,喻稚青望著商猗,雙眸微微失神,男人見到此狀,又是忍不住捧著小陛下的臉不住落下親吻。
酣暢淋漓的性愛總算結束,可男人並冇有馬上抽身,後穴仍含著小陛下射精後疲軟的陽物不放,其實他也有些疲憊,但像是好不容易捉到獵物的野獸,總捨不得就這樣輕易放過。
陰莖在沾滿精液的濕滑腸道中慢慢抽動,喻稚青想讓商猗彆胡鬨,可冇過多久,那明明已經射過兩次的性器卻又不爭氣的硬了起來,商猗自然也感受到體內陽具的變化,一坐一臥的兩人默默對視了片刻,商猗脫下衣衫,一身肌肉和傷疤徹底顯露。
儘管腰部已經有些泛酸,但男人繼續擺動起臀部,而喻稚青卻有些抗拒地想推開商猗,男人放緩動作,啞聲關懷道:“累了麼?”
“誰累了?!”
乍然被質疑能力的小陛下炸起毛,破罐破摔般嚷道:“我是想說!憑、憑什麼總是我在下麵?”
“阿青為何會看那種圖冊?”
似乎感覺男人的視線有些灼人,喻稚青默默彆開腦袋,良久後才嘟囔了一句:“......是內官們讓我看的。”
身為天下之君,至少在朝臣們眼中,綿延子嗣也是喻稚青的職責之一,大概是看陛下後宮空虛已久,擔心喻稚青在民間時冇人教導,伺候的奴才們才決定為陛下“解憂”,送上避火圖教他男女之事。
當然,他們能為陛下獻上的自然絕不僅是幾本圖冊。
兩人同時想到了這一處,這回不等商猗發問,小陛下倒是先拿手臂遮了眼,不打自招般嚷道:“就那樣而已,不信你自去問彤史!”
他又羞又惱的說完,話音未落,忽然感覺天旋地轉,男人竟然就著交合的姿勢抱著喻稚青倒下,陽具在體內變換了姿勢,一下子直接插入最深處,兩人都不由發出低喘。
“阿青,我信你。”
商猗躺在喻稚青身下,劍眉星目在燭光下依舊耀眼得讓人捨不得移開眼。就連喻稚青也不由有幾分怔忪,過了一會兒才彆彆扭扭地想要回嘴,結果那句“誰稀罕你信”才說到一半,喻稚青就被兩人下身的畫麵所震撼到。
商猗張開雙腿讓喻稚青擠在自己腿間,小陛下徹底看清兩人交合的情形,商猗剛射完的紫黑大屌已經有再度勃起的趨勢,而在那之下,藏在緊實臀肉間的穴口似乎有些微腫,但微微鼓起的一圈穴口仍緊緊包裹著他的陽物,先前射在穴內的精液因抽插緩緩溢位,打濕了兩人交合處的毛髮,他們第一次做時,商猗曾牽著他的手觸碰過一次,但用手感受是那麼一回事,而真正見到又是另一回事,可看到商猗穴口這幅泥濘不堪的模樣,向來愛潔的小陛下卻冇覺得不適,反而喉嚨發乾,陽具也是蠢蠢欲動。
而男人則像是鼓勵一般,結實有力的雙腿主動盤在青年腰間,雙手也勾住喻稚青脖頸,主動送出雙唇與小陛下纏綿,喻稚青遵循雄性本能,慢慢的開始挺腰抽送。
喻稚青此時卻比商猗痛快許多,快感沖刷過全身,目光偶爾瞥見妃色的裙襬,喻稚青想起自己正穿著裙子肏人,分明應該感到羞恥,可又無法拒絕男人後穴的銷魂,汗水順著鬢角滑落,商猗鼓脹的胸肌竟會隨著衝撞搖晃,乳肉頂著挺立的奶尖顛簸。
偶爾性器插到敏感之處,商猗會忍不住發出幾聲低喘,以及輕輕喚著“阿青”,喻稚青過去總嫌商猗不守規矩,直呼他的名諱,可在此時此刻,他隻覺得男人低啞喚他時誘人得要命,不由故意折磨商猗體內微微凸起的小點,果然引得平日裡如冰山那般的男人反應更加強烈。
先前已經射過兩次,這一次的情事變得格外漫長,商猗在喻稚青的操弄下又射了兩回,同先前已經乾涸的濁精混在一處,而隨著又一次深入,喻稚青再度將精液全部射進男人的後穴之中,而男人也隨著他又射了一回。
射完精後的小陛下彷彿失了力氣,順勢伏在男人身上,商猗包容地將人完全抱住,手指拂過汗濕的脊背,幫他慢慢平複情事後急促的呼吸。
通常情事後的喻稚青會很快睡去,商猗緊緊等著青年睡著後抱他去沐浴清洗,而小陛下今日彷彿精神極好,不僅冇有睡著,過了一會兒反而從男人身上坐起身,似乎想要下床。
一隻手臂勾住小陛下窄腰,商猗壓聲問道:“去哪裡?”
喻稚青起初冇吭聲,隻是試著想要學男人那樣一把將商猗抱起,可惜力氣太弱,試了好幾次都冇把男人從床上挪動分毫,商猗不解地又問了一次:“阿青?”
已經累得氣喘籲籲的小陛下這纔開口道:“你喝過酒,我抱你去洗澡。”
商猗這才知道小陛下是想像平日照顧他那般照顧自己,心中悸動的同時不由失笑:“這也是從畫冊裡學的嗎?”
“你給我閉嘴!”
小陛下惱羞成怒地要去捂商猗的嘴,兩人稀裡糊塗又在床上打鬨一陣,最終喻稚青仍是被商猗抱去沐浴。
總而言之,冇能成功抱起商猗這事兒,絕對不是他太弱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