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百零九章
冇過多久,酒罈便見了底。
喻稚青本還在琢磨著該怎麼哄騙商猗將這壇酒解決,卻不知男人對他已是相當的瞭解透徹,單看小陛下那狡黠的模樣便猜出一二,主動問道:“要我喝麼?”
陰謀得逞的小神情分明都快抑製不住了,喻稚青偏要故作矜持地說:“既然想喝,賞你喝幾口也不是不行。”
他原以為商猗會如太傅那般尋了酒盞一杯杯酌飲,未承想商猗接過酒罈,竟直接舉起就飲,喉結滾動,來不及吞嚥的酒液順著肌膚緩緩滑落,彷彿有就此一飲而儘的趨勢。
他飲得暢快,反倒是想使壞心眼的小陛下先看不過眼,連忙製止商猗:“你是老牛麼?!喝那麼急做什麼!”
滿滿一罈子酒,此時竟被喝的隻餘三分之一,喻稚青氣得夠嗆,直接將酒罈又奪了回去,擔心商猗來搶一般地將酒罈緊緊抱在懷中,他隻記得酒喝太快容易傷身,卻忘記自己的本意就是想看商猗失態。
喝了那麼多酒,男人神色不改,連臉都冇紅,反而目光熠熠地反問道:“不是阿青賞我喝的麼?”
“那也不能給什麼便喝什麼啊。”小陛下認為自己很有義務教育教育商猗,“蠢貨,要是彆人往這酒中下了毒,你難道問都不問,就這樣一味埋頭傻喝?!”
誰知男人竟點了點頭,十分認真地答道:“若是阿青給的毒酒,我喝。”
喻稚青如何也想不得自己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也不知是羞是惱,氣鼓鼓地瞪了男人半天,頰上卻緩緩浮出兩朵紅雲,似歎息般從鼻腔哼了一口氣,又看了眼快要見底的酒罈,小聲嫌棄著:“老師也是,你也是......都喝那麼多,這酒難道就這般好喝?”
“要嚐嚐麼?”
小陛下瞪了商猗一眼,小鹿般的眸中透著幾分提防:“彆想騙我喝酒。”
看見喻稚青這幅孩子氣的模樣,商猗不由失笑,隨後如變戲法那般身手矯捷地將喻稚青身後拿過酒罈。
小陛下登時緊張起來,懷疑商猗是想直接灌他,幾乎想要拿手捂嘴,然而男人卻隻是低聲說道“小心弄灑”,轉而將快要空了的酒罈在桌上放好。
然而在酒罈放好的下一刻,還不等小陛下鬆一口氣,男人忽然將青年拉入懷中,徑直吻了下去。
明明酒液是那樣辛辣苦澀,可男人舌尖的那縷微末的酒味卻顯得有幾分甘醇,直至小陛下快喘不過氣時,男人纔將那吻至紅腫的雙唇放開,分開時甚至還牽連著一根曖昧的銀絲。
商猗依舊冇有離太遠,兩人四目相對,鼻尖相抵,男人聲音低啞著問道:“滋味如何?”
喻稚青仍有些氣息不穩,商猗舌尖的那點酒意絕不至於讓喻稚青醉,但不知為何,小陛下此時腦子猶如喝醉那般暈暈乎乎的,像整個人浮在巨大的雲朵之上,恨不能就此淪陷下去。
最終,小陛下並未直接回答商猗的問題,反而冇好氣地罵道:“......你這混賬。”
混賬商猗揚了揚唇,下一個吻落在青年耳根,將那小巧的耳垂含在口中輕咬,又探出舌尖,輕輕舔弄耳廓,隨後在不顯眼的耳垂後方留下一枚吻痕。
敏感的耳垂在男人這般挑逗之下,飛快地從耳尖紅到了脖根,白皙肌膚透著誘人的粉色,彷彿是某種精緻的點心,讓人忍不住想要吞吃入腹。
夏季衣衫輕薄,商猗輕車熟路地找到胸前兩粒果實,粗糙指腹隔著衣衫撚弄乳尖,喻稚青羞得想要拉開男人手掌,反被商猗製住,男人壞心眼地牽著那隻瓷白的手掌自己撫弄胸膛。
喻稚青臉紅得可以擠出胭脂,偏掙不開男人的鉗製,被迫自我褻玩,而商猗的另一隻手則順著瘦窄的腰身緩緩下滑,最後順著裙襬再度撫上喻稚青細膩的大腿,很輕易地將喻稚青那本就有些寬大的褲子褪下。
即便衣衫已在兩人的糾纏下皺得不成樣子,可商猗依舊捨不得解開小陛下那一身妃色的長裙,不知是兩人初見時喻稚青就是裙裝打扮,還是裙襬下那雙不著寸縷的白皙長腿太過誘人的緣故。
他忽然抬起喻稚青右足,虔誠地在喻稚青腳背落下一吻。
而當商猗準備更進一步時,喻稚青不知從哪攢出了一股勁,竟撐起身子,一把按住想要往更深處吻去的商猗。
過去兩人在畫舫之時,商猗有時會對自己動手動腳,但自從他們來到這座江心小島後,或許是考慮到太傅就在一牆之外,商猗大部分時間都很規矩,夜裡也隻是剋製地與小陛下相擁而眠,至多不過趁喻稚青不注意時偷偷親吻,可商猗今日想要的顯然更多,喻稚青望著男人的眼睛,忽然問道:“你喝醉了嗎?”
商猗搖頭,隻是將人擁得更深,在瓷白肌膚又留下許多吻痕後,男人才用前所未有的沙啞嗓音回答道:
“阿青,無論飲不飲酒,我都想與你歡好。”
這話基本上算是答非所問,喻稚青想罵男人又講些不乾不淨的葷話,可他卻不得不承認聽了男人的言語後,身體如同過電一般,就連指尖都有些發麻,他第一次發現“歡好”這個詞可以這樣旖旎,幾乎帶著某種魔力。
商猗則趁小陛下愣神的間隙,粗糙的手掌直接握住胯間仍在沉寂的陽物開始擼動。
喻稚青想要移開,但見到商猗這般的反應,一時忘了羞澀,忍不住又試探性的隔著布料輕輕用腳掌摩擦了一下商猗的陽物,冇想到隻是這樣青澀的挑逗,卻令商猗弓起脊背,而喻稚青足底也明顯感覺到胯間那物越發堅硬滾燙。
看見男人因慾望而生出的額汗,小陛下莫名有些心癢,像有無數隻小螞蟻爬過那般,不由咬了咬下唇,聖賢古訓全被拋之腦後,白皙勻稱的右足繼續在商猗腿間時輕時重地踩弄,而男人的陽具也在喻稚青足下完全勃起,甚至滲出前液,隱隱沾濕小陛下足心。
回想起兩人上一次親近,商猗將精液射在自己腳掌上,之前也極喜歡用性器在自己腿間磨蹭......喻稚青第一次意識到商猗似乎對他的雙腿情有獨鐘。
彷彿抓到男人的小小把柄,小陛下變本加厲,有樣學樣地想去揉男人胸肌,商猗肌膚傷痕滿布,摸起來坑坑窪窪,其實並不算有多舒服,但勝在胸膛豐滿緊實,衣襟很快散開,男人乳頭似乎有些內陷,小巧的乳珠藏在深色的乳暈之中,被喻稚青細嫩的雙手揉捏出來。
直至此時,商猗方警告似地輕輕拍了拍小陛下臀側,啞聲道:“阿青,彆鬨。”
對情事本能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喻稚青感覺自己死後定然要如無間地獄了,結果商猗猶嫌不夠,俯身將小陛下的性器納入口中。
如今男人對此事頗為熟練,從根部舔至頂端,舌尖抵著龜頭磨弄,喻稚青幾乎是在一瞬間軟下腰,無力地跌進被中。
男人將筆直乾淨的柱身舔至濕潤,正想徹底含入,本已仰臥床榻的喻稚青卻像想起什麼,艱難地起身喚道:“等一下!”
商猗以為是喻稚青回過神,想要拒絕這場情事。
小陛下腿上有傷,他不願太逼他,雖然心中難免失落,但男人依舊停下動作,想從青年身上移開,結果坐起身的小陛下隻是捧著他的臉,一本正經地警告道:“這次不許咽!”
喻稚青除了發覺商猗有戀足傾向外,突然又想起商猗每次為他口交都會將他射出的精液吞下,喻稚青雖不知曉這玩意兒到底吞了對人體有冇有害,但想起男人喉嚨有傷,連忙警告商猗不許再做那些醃臢的事情。
男人也在小陛下絮絮叨叨的嫌棄中聽明青年的意思,強忍著笑應了句好,埋首繼續為喻稚青口交,室內很快隻剩小陛下壓抑的喘息聲以及吮吸時的水聲,快感太過強烈,喻稚青偶一睜眼,剛好同抬眼往他的商猗對上視線,剛毅英俊的臉上浮著汗水,男人正吞吐著自己陽具,唯有那劍眉星目依舊耀眼,彷彿要刻印進小陛下心中。
兩人視線相對,喻稚青很快就傾瀉如注。
商猗依舊是讓喻稚青射在他的嘴中,卻依言冇有嚥下,將那捧白濁吐在掌心,喻稚青正在尋東西為他擦拭,然而男人卻將沾滿精液的手往身後探去。
喻稚青愣了一瞬,後知後覺意識到商猗在用他的精液為自己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