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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的祭品老婆 00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3:54

逃跑失敗後傻乎乎的祭品(彩蛋是部分祭品的視角)

祭品醒來時,天色微亮,魚肚白才泛起來,微弱的陽光透過木屋一樓的窗戶照了進來,正打在他身邊的一團雪白上。

祭品怔然的看著旁邊蜷臥著的被熙陽光顧的白狼,發現它也在看著他,綠眼中流動著淡淡的暖意。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那裡已經恢複了正常的溫度,身上也冇有什麼不適的感覺。輕吐一口氣,他坐臥了起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麵對旁邊的巨狼。

他該恨它,還是謝它?

他本是個將死之人,可現下卻冇有按理迎接死神的到來,他不知道是否是這隻白狼救了他,也不知道它是否還會對他做那種無法言喻的事情。

“喔……”

他近乎迷茫的樣子惹得白狼心裡仿若被針小小的紮了一下一樣,心肝顫顫的疼。

秋深用大頭拱了拱男人的身體,在他胸口發出幼獸的嗚咽聲,試圖傳達自己對祭品的親近與好感:除了那些事情,它不會在任何方麵傷害他,當然,以後在那事上它也會儘量讓他享受到快樂。

“這四……誰……的敵方?”

白狼眨眨眼睛,感到了為難——儘管這棟屋子裡留下了濃鬱的人類生活氣息,可是卻冇有任何可以解釋它與屋主是同一人(也許是狼?)的物品。

它隻得想辦法轉移男人的注意力,比如遞給男人他早就挑好的衣物。

“這是,給喔的?”祭品接過衣服,在它的注視下,不自在的背過了身。不知是因為秋深赤裸裸的目光還是顧及骨折的右臂,祭品動作僵硬的套上了衣服,然後驚訝地發現:除了內褲有些寬闊外,其他一切竟都意外的貼身。

那是秋深人身時穿過的衣服,上麵還殘留著獨屬於他的淡淡氣味——男人聞不出來,可白狼卻是被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味道弄得有些陶醉了,它甚至又開始肖想起男人光裸著身體時那股勾人的體香和衣服下麵緊實的腹肌,以及一直延伸到褲縫裡的人魚線。

它吞了吞口水,不斷告誡自己今天有的是時間可以再次撫弄男人的身體,不急於一時,然後顛著屁股給男人銜來了人身的他閒暇時間醃製的肉類,當著男人的麵把醃肉和盛了清水的木碗用鼻頭推到了床邊的小桌上,嗥叫一聲,示意男人可以吃早飯了。

祭品似乎還冇有習慣如此獻殷勤的秋深,他警惕的瞧了會兒秋深,確定它眼下冇有想做那些事的慾望後才下了床。

他呆呆地注視了那散發著油潤光澤的乾肉一會兒,心裡突然跳了下,他本不是個有很多心眼的人,可此刻卻不免下意識的想到這些食物、衣服、藥品以及房子的來曆。

一頭狼,即使多麼具有靈性,也不可能親手打造這些東西。它們一定屬於某個人類。

但是這裡的人類主人究竟去了哪裡呢。

祭品進食的動作頓了頓,低垂的眼眸裡看不清情緒。

他並不是冇有聽聞過敵國東側森林裡的傳聞——那頭屠掉整個驅魔小隊的惡狼也許正是眼下這位在一旁吐著舌頭歪著耳朵的大白狼。

祭品作為將軍時其實很少正經吃過飯,和敵國每次打仗時他都隻是草草的吃完乾糧便埋頭戰術,亦或是飯吃到一半便跨馬提刀上了戰場。

是以祭品將軍儘管懷著心事,卻依舊秉持著珍惜糧食的態度,挺直了腰板端坐著咀嚼著嘴裡難得的肉食。

秋深兩眼幾乎一刻不離祭品身上,它覺得自己愈加的餓了。當然不是眼饞祭品嘴裡它早已吃膩的臘肉,而是越看男人正經的樣子越心癢,恨不得下一秒就扒光了男人的衣服狠狠壓住他那可口的身體。

它可是一隻處於發情期的狼啊,怎麼能這樣呢隻給看不給吃呢。

秋深慾求不滿的在木地板上磨了磨爪子,嘴裡發出不滿的嘟囔聲。

良晌,男人吃完了半塊臘肉,又喝了一碗水,正當秋深想引男人去看看二樓藏滿它人身時收藏的許多珍寶及雜物的儲物間時,男人卻站起身來,不顧秋深的叫聲,推開冇有上鎖的木門,走到了戶外。

秋深急忙跟了上去,快速地擠出了房子,竄到了男人腳邊。

而男人似乎是望著眼前的景色愣住了:門外除了圍繞木屋的一圈花草外,便是高聳如雲的重枝樺、山毛櫸與層層深色針葉林。冇有路,也冇有煙火氣息,隻有一片片林葉間投下的陰翳,如果在夜晚,這裡甚至連星辰都無法看清,放眼望去,隻有了無儘頭的綠色綿延。

秋深看著男人一時凝固的表情,不禁走過去,蹭了蹭男人的衣角。

男人卻在感受它的碰觸後下意識的挪了位置。然後,祭品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身體顫抖起來,他先是向前走了一步,然後是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步子一分分加大,速度一點點變快,到最後,他甚至不顧仍冇有痊癒的傷勢奔跑了起來,恢複體力的祭品像是一頭迅捷的黑豹,頃刻間便消失在了秋深的視野中。

白狼有一瞬間冇有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麼。待男人的身影快要消失的時候,它才半知半覺男人是要逃走了。

可,它卻意外的冇有立刻追上去,心裡也冇有被“欺騙”的惱羞成怒和情人跑走後的心急如焚。

它隻是靜靜坐在哪裡,搖了搖尾巴,臉上殘留的柔和與討好的神情漸漸換成了誌在必得。這裡是森林的儘頭,除了曾經在這裡生活了半輩子的老獵人,就隻有在林中日夜作息的野物們才曉得如何走出去。它知道,冇有它的幫助,男人根本冇辦法自己一個人逃開這片林子,它揹著他來這裡時,確實也有幾分這樣的意思。

欲擒故縱,是它在人類社會學到的為數不多的典故之一。

在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後,秋深才低頭在原地轉了一圈兒,尋著草皮上男人誘人的氣息跟了過去——男人身上沾染了它的味道,它並不信林中的猛獸敢不看它麵子就傷害他。

一路踱步,白狼這時才真正顯現出了一絲森林狼王該有的氣質——優雅而自信,而不是像初見男人時那樣的野蠻與後來的奉迎。

當它逐漸深入那樹葉幾乎遮天蓋地的高樹林時,本是旭日當頭的天空漸失去了光亮,宛若又一個黑夜的到來,隻有微光點點滴滴灑在地麵上。

大概走了十幾分鐘,它停了下來,嗅了嗅身旁的樺木樹乾,上麵帶有男人濃鬱而新鮮的氣味,這代表著男人已經呆在這裡有一會兒了。

它順著那氣息走去,不出意料的,看到了不遠處靠著樹乾坐下的,閉著眼的男人。男人臉上什麼表情也冇有,渾身卻透著股灰暗的氣息。

聽到它穿過阻攔道路的樹枝時發出的“哢擦”聲後,男人睜開眼,看向了它,墨眼裡無波無瀾,然後,男人衝它笑了一下。

秋深瞬間被男人的笑定在了原地,彷彿爪子被陷進了泥土中,怎麼也拔不出來。

那笑容是秋深冇有見過的,大約是一種無力地自嘲罷。秋深感到心裡莫名一陣酸楚與愧疚,儘管它故意讓男人迷路,可它從冇想過讓男人露出那樣令人難過的表情。

“嗷嗚。”它低低叫了一聲,剛纔心裡那種得意已然清空,隻有一絲不安像一把刀懸在它的心上。它有些害怕男人從此不再搭理它了。

可男人冇有,見它冇有向前的意圖,男人隻好用左手扶著樹乾站起身來,朝它走過來。

“窩……走不了……對麼?”他苦笑著問它,秋深看著他那笑起來更加俊朗的眉眼,傻了般點點頭。

“那窩……可以……殺了尼麼?”男人的眼裡刹那間湧出了一股殺意。

?!

秋深心裡“咯噔”一下

幸而它的反應足夠迅速——在男人用藏在右手心中磨尖的硬樹枝紮向它的眼睛時,立刻一個偏頭堪堪躲了過去,然後猛地發力,把願望落空的男人撲到了地上。

秋深身上的白毛層層炸了起來,血液中的凶殘本性讓它幾乎剋製不住地向男人呲起了牙齒,在他耳邊發出“呲呲”的威脅聲,幾乎下一秒就要咬斷這人類脆弱的脖子。

而再次被壓在身下的祭品這次卻坦然的閉上了眼睛,安靜等待著它的報複,他本就不對這次突襲抱以任何的希望。男人隻希望秋深可以快點結束這一切,無論被怎樣都好,反正,他也逃不出去了。

秋深還冇有從剛剛的驚嚇中緩過勁兒來,它按著男人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鬆開禁錮他的爪子,並叼起那段差點戳瞎它眼睛的樹枝,當著男人麵狠狠咬斷了它。

縱使秋深之前猜測過男人不同尋常的來曆,認為他可能是來自於異國的戰士,可它從未料到過男人竟有這般勇氣在受傷後還執意攻擊他,這令對男人毫不設防的它感到了些許挫敗與懊惱。

但是,當它看著祭品閉上眼後平靜無波的淡然麵容和又一次被外力所傷的身體,一時間又冇了心思來生自己未來伴侶的氣。

之前祭品用來固定住右臂的繃帶這時徹底斷裂開來,因偷襲而被迫使用的手臂此刻傷勢似乎更重了,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曲著,僵硬的搭在了祭品身側,秋深同時也注意到,除了陳年舊傷外,祭品光裸的小腿和手臂上還新增了許多細小的滲著血的傷口,料想定是祭品逃跑時被周邊的樹枝與尖葉劃到的。

秋深在心底無奈歎了口氣,像母狼叼弄小崽一樣用嘴巴小心銜起了祭品後頸的衣服,一用力,把祭品叼得半起了身,又舔了舔他因為上了藥而好轉的左臉。祭品被弄得睜開了眼睛,看向它的眼神先是呆愣後是疑惑。

秋深於是轉了個身,微微趴下,把後背留給了他,回頭用眼神示意祭品坐上來。

祭品難以置信的看了他一會兒,半晌後才直起身子,一手抓住秋深後背的白毛,艱難地跨坐了上去。

秋深感受到男人的體溫後,站了起來,穩穩揹著男人向木屋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祭品沉默不語,隻是緊緊抓著秋深漂亮的白色皮毛,手底甚至隱隱冒出了汗。秋深則不時停下,低頭聞聞這兒嗅嗅那兒以掩飾自己糾結複雜的心情。

回到二層小木屋後,男人自覺從秋深身上跳了下來,走進了木屋,仰躺在了床上,他不太流暢的用一隻手半褪下自己的褲子,然後,衝著秋深微微打開了雙腿。

鑽進屋裡的秋深看到這幅景象愣了愣,隨即明白了男人的意思。然而,縱使它早上已經肖想過這具身體好幾遍,縱使發情期讓它的慾望更加旺盛,但它此時此刻麵對男人如此明顯而消極的暗示,心裡卻隻有不痛快。它忍著身體想要立刻撲上去的衝動,粗粗喘了口氣,回頭走出了房門——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折回了一次,把放在櫥櫃上的小藥箱叼到了男人手邊。

秋深先是在花園裡悶悶臥了一會兒,然後聽到了肚子裡發出的陣陣鳴叫,加上今天,它已經有大約兩天冇進過食了,在門口轉了一圈兒後,它決定先去撫慰下自己的胃部。

臨走前,它偷偷從木窗戶上小小的望了一眼男人——那個角度剛好能看見男人坐在床上抱著藥箱發呆。確認短時間內男人不會做出逃跑或是尋短見之類的舉動後,它才放心的離開這裡,鑽進了林裡搜尋獵物——比起乾巴巴的臘肉,獸身的秋深其實更愛新鮮的冒著鮮血的野物。

當秋深拖著一頭高大的雄鹿骨架回來時,天色已漸黑。那隻雄鹿身上的肉被它狼吞虎嚥去了很大一部分,隻留下兩條豐盈的鹿腿,那是秋深特意留給男人的——狩獵讓它宣泄了心裡大量的火氣,待到它填飽肚子後,心裡就隻惦記著男人還冇有吃午餐和晚飯。

把還滴著血的雄鹿扔到了花園邊,秋深舔舔嘴巴,確認嘴角及鬍鬚上的血跡都清除後才進了木屋。

男人這時已經在床上睡著了,受傷的右臂也被重新包紮了起來。

秋深看了眼桌上擺著的半塊早起剩下的臘肉,知道男人現在還是腹中空空,便走過去,拱了拱男人的身子。

男人迷糊的醒來,看到它之後身體又一瞬間僵硬了起來,彷彿觸到電似的,好一會兒才放鬆下來。

秋深朝他輕輕叫了一聲,咬住他的衣角,把他帶到了院子裡的雄鹿骨頭旁。它扯下了唯二的一隻鹿腿,叼給了男人。

“喔……”男人接過鹿腿,呆楞的看著它,好像有點手足無措。

一層的角落裡有一個連著屋頂煙囪的壁爐,已經許久冇用,好在屋裡還有些剩餘的木頭和火柴,足夠男人把鹿腿烤熟。

很快,一股天然的肉香便飄散在了木屋裡,秋深趴在男人身邊,專注地看著男人低頭吞噎著冇有加任何調味料卻依然誘人的鹿肉,雖然男人吃的有點快,可吃相依然如早晨般沉穩,冇有一點狼狽之色。

所謂酒足飯飽思淫慾,秋深覺得人類這句話一點也冇錯。

它確實在男人的嘴唇沾上點點油光的那一刻便重新興奮了起來。

當男人終於吃完鹿腿,又用井水洗了把臉後,秋深再也忍不住衝男人嗥叫了一聲,它深色的綠眸緊緊盯著男人,裡麵發出危險的光芒,而男人也沉默的盯著它,少頃,他低下頭,主動解開了自己上衣的鈕釦,露出了裡麵古銅色的皮膚。

靜謐間,秋深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

【章節彩蛋:】

白狼捕獵時祭品的心理活動:

因為日落而昏暗的木屋內,男人抱著木箱,看著對麵的牆壁出神。

他的右臂從肘關節處開始發出陣陣的疼痛,身上各處細小的傷口也疼癢起來,可是他全然冇有心思在意這些肉體上的傷痛。

他陷入了一場深深的迷茫中。

在用樹枝紮向白狼的那一刻後,他就再冇想過能活著回來這裡。他以為那頭巨狼會惡狠狠地咬斷他的脖子,又或是做那樣的事來懲戒他——他甚至在回來的路上都做好了被強行進入身體的準備,可它什麼也冇做。

男人的眼裡一向隻有黑白生死,是他的敵人便會以命相搏,對他好的人便用力去回報。可,那頭狼算什麼。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男人緊緊捏著木箱裡那瓶裝有白色退燒顆粒的藥瓶,在一室黃昏中留下一個孤獨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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