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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的祭品老婆 00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3:54

發情期第三日夜:主動討好的祭品成功被做到崩潰(用尾巴玩弄後穴/獸交/g點/騎乘/整根冇入)

男人寬大的手有些顫抖,好幾次都在無法把鈕釦從縫隙裡脫出來,但也終於在秋深忍不住自己動口豐衣足食前解開了襯衣最後一個釦子,將胸膛與漂亮的腹肌向秋深徹底展露出來。

他跪坐在床上,執起秋深毛茸茸的爪子,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望著秋深,墨眼裡倒映著白狼的綠眸。

“尼……可以。”

可以什麼?秋深抖了抖耳朵,任由男人把自己的爪子一路往下滑,最終摁在了他的腿間。

“可以……進去。“

男人啞著嗓子說完這話後,彆開了臉不願看秋深,牙齒將下唇咬的發白,在黑髮掩映下的耳根都冒出了紅色。

秋深心裡猛地漏了一拍,然後湊上前去,用舌頭舔吻上了男人佈滿咬痕的唇瓣。

它輕輕一推,男人就順勢倒在了床上,並用左手吃力的褪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裡麵原屬於秋深的內褲。

秋深用爪子勾住內褲的褲腳,慢慢把它拉了下來,露出了男人最隱秘的地方。男人閉著眼睛,麵上帶了薄紅,如果對麵不是秋深,他幾乎這輩子都不會做出接下來的事——他緩慢地、僵硬的,朝這頭白狼打開了自己的雙腿,微微挺起了腰身,把自己因緊張而不斷瑟縮的後穴展露了出來。

秋深毛茸茸的腦袋立刻湊了上去,它看到了依舊輕微腫脹著的穴口,知道男人今天還是不能用這裡完全的接納它,可是男人難得如此主動,它一點也不想放過他。

它焦躁的嗚嚥了幾聲,突然想到了一個足以玩弄男人的身體,懲罰他的逃跑可又不會過分傷害他的地方,它搖了搖身後白色的大尾巴。

儘管白狼的後尾很蓬鬆,可尾尖處的毛髮卻是略微發硬的,甚至有些紮人,白狼嗷嗚了一聲,把尾尖伸到了男人的嘴邊。

男人睜眼,疑惑的看了眼它,不為所動,直到秋深用尾巴在他嘴角蹭了蹭,他纔不甚明瞭的把尾巴含了進去,就像給秋深的獸根口交一樣,細細舔弄著,用唾液把尾巴潤濕。

白狼的尾巴並不是很敏感,可這會兒看著男人鮮紅的舌頭在自己尾尖上舔弄時,它卻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尾尖順著脊背直接竄上了後腦。

它的獸根完全立了起來,抵在男人的大腿上,不斷摩擦聳動著,很多時候都差一點就滑進了穴口,可就是遲遲不動真格。正當男人顫動著眼簾,準備迎接後穴的巨痛時,他感到秋深的尾巴從自己的嘴裡抽了出來,貼近了自己的下身。

終於,在感受到穴口傳來的刺癢感覺時,祭品意識到了秋深的不懷好意,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不…….”他用手推了推壓在身上的巨狼,卻感到它低下頭在自己耳邊輕輕吹了口氣,隨即白狼濕熱的舌頭便覆上了自己敏感的耳朵,男人立即身下一軟,放棄了抵抗。

秋深飽含惡意的用舌頭撩撥著祭品,然後在又用爪子撥了撥男人的左手,把它帶到了自己下腹硬挺著獸根上。

男人顫巍巍的半握住了那根大到離譜的東西,忍者羞恥上下擼動著,古銅色的皮膚中透出了深深的紅色。

倏地,男人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手上的動作也停滯了下來。

秋深的尾尖在剛剛成功突破了男人後穴口的阻攔,進入到了男人溫熱而乾澀的穴內。

由於事先冇有潤滑,尾尖上的毛髮還是刺痛了男人的內壁,讓男人微微皺起了眉毛,可接下來,秋深緩慢地抽動起了自己的尾巴,讓這種刺痛感變成了一股詭異的癢意。

“不……啊……癢……”

男人的左手從獸根下滑下,抓住了身下的被單,卻又被秋深的爪子扒了回來,貼在了那根青筋突起的巨物上。

秋深不斷舔著祭品的耳朵,而後變成了臉頰,喉結與已經立起來的褐色乳尖,男人不得不忍受著來自全身不同地方的強烈刺激,繼續討好般的撫摸著白狼的獸莖。

後穴逐漸攀升的癢感是他從未經曆過的,當秋深的尾巴又一次在穴內抽動時,尾尖粗硬的毛髮強橫的剮蹭著內壁,又痛又癢,比舌頭的舔弄帶來的刺激更大。

祭品的陰莖悄然硬了起來,戳在秋深的肚皮上,隨著秋深身體的律動而不斷被肚皮上的毛髮摩擦著,頂端甚至吐出了透明的淫液。淚水漸漸充盈了祭品的眼眶,他想開口求秋深放過他,可以張嘴便是一串宛如女人叫春般的呻吟,讓他隻得死死咬著下唇,努力不發出那令他麵紅耳赤的聲音。

然而,當後穴那種強烈的癢感逐漸變成了一股對另一根粗大東西的渴望時,祭品還是忍不住哀鳴出聲,淚水從通紅的眼角滑落,令人難以想象,曾經叱吒沙場的大將軍如今竟被一頭惡狼欺負到瞭如此境地。

“進……進來,求你……”

他用手指不斷撫慰著秋深的獸根,並嘗試著把獸根引向自己因麻癢而劇烈縮合,吞吐著秋深尾巴的後穴。

然而秋深卻完全不領情,依舊是隻在男人熾熱的手心裡磨蹭的,堅持用尾巴刺激男人的後穴,直到男人禁不住折磨,在秋深準備親吻被男人自己咬出血的嘴唇時,下意識的張嘴,朝白狼伸出的舌頭狠狠咬了下去,一時間,一人一狼的口腔裡泛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秋深和男人一同愣住了,男人心虛的彆開了眼,淚痕在臉上乾透,顯得莫名可憐。

秋深將口中的血液儘數吞下,終於意識到自己把祭品折騰的有點過分了。

它低低嗚嚥了聲,撤出了留在男人體內的尾巴,換上了自己被男人的手安撫的極為舒坦的獸根。

祭品的後穴還冇有完全癒合,因而它隻能和第一天一樣,稍稍擠進去一個頭部便不敢再深入了。

白狼的真正進入讓祭品倒抽了一口氣,熟悉的疼痛讓他的臉色迅速蒼白了下去,可祭品卻莫名鬆了口氣,比起疼痛,最讓他難以忍受的還是那癢痛結合起來的微妙快感。

可秋深看著祭品如擺脫麻煩一般的神情卻感到了不悅,它不想讓祭品覺得和它做愛時痛苦的事情,它要把祭品肏到腰桿發軟,呻吟求饒。

它在穴口完全接受了獸根頭部後便開始了淺淺的律動,稍稍擠進去一點根身便撤出,用獸根頂部在腸壁裡畫著圈兒,如此幾個來回後,男人的表情就重新回到了之前瀕臨崩潰的模樣。

祭品隻覺得白狼這次進入和第一次的粗暴戳刺完全不同,儘管疼痛依舊,可是他的身體竟意外升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那粗大獸根的進入使祭品的內裡持續增溫,像發了燒一樣,隨著獸根的淺進淺出不住吮吸著,顫抖著,甚至,當那獸根微微深入,戳到了體內某一處凸起時,祭品居然直接弓起了身子,剋製不住的發出了誘人的呻吟。

祭品的敏感點其實很淺,秋深幾乎隻要微微深入就能探到,這讓它完全抓住了祭品的把柄,滿意的衝著那點攻城略地起來。

“啊……哈啊…….彆,彆!”祭品這回再冇了任何隱忍,他幾乎顫著嘴角哭了起來,沙啞的低泣和呻吟混在一起,就像一隻發了情的野貓,惹得他體內的獸根戳刺的速度愈加迅猛。

它的祭品真的很敏感,也很容易被弄哭。

秋深想,一邊感歎著祭品體內的溫暖緊緻,一邊低頭含住了男人不住起伏的胸膛上那惹人遐想的乳尖,用尖牙在上麵輕輕咬著,又拿受傷的舌頭在乳暈上打轉,弄得男人胸部一片黏濕,陰莖幾乎立得筆直,下一秒就要射出來似的。

秋深而後又給男人添了一把火,它壞心的用自己剛從男人穴口撤出的尾巴纏上了男人的陰莖根部,模仿著手的動作摩挲著,甚至還刻意用拿硬毛去紮男人脆弱的龜頭。

人類男性的生殖器本就敏感,受不得外力刺激,更彆提秋深那條毛絨的尾巴,又癢又痛的爽感和後穴的的熾熱快感交融在一起,讓男人的腳背都繃了起來,呈現出一個優雅地弧度。

“啊……啊……窩……不要了……嗚……”

祭品口齒不清的哀求道,空下來的左手在空中胡亂揮動著,渾身溫度異常的高熱,簡直快要融化在白狼的懷裡。

很快,在秋深的的獸根又一次狠狠磨蹭到了他體內的凸起時,男人猛地直起了身子,用嘴狠狠咬住白狼肩部的皮毛,陰莖頂著白狼的腹部一抖一抖的射了出來,精液把那裡的白毛和尾巴上的硬毛弄得一塌糊塗。他把頭深深埋進白狼的毛髮中,眼裡湧出了大量的淚水,幾乎打濕了秋深整個肩膀。

秋深也同時被他那高潮後瞬間絞緊的後穴刺激的差點射了出來,不禁低吼出聲,不顧男人自射精後就沉默不語的異常狀態,徹底狼性大發,壓著男人不反抗的身子迅猛的抽動了起來,約莫幾分鐘後,便在男人體內釋放出了大量的獸精,精液高熱的溫度和強烈的沖刷感,讓男人的身體一顫一顫的,嘴裡發出了細微的呻吟。

待秋深的頭腦從發情時炙熱的狀態中冷卻下來後,它才察覺到頭抵在自己肩膀上,心情似乎異常低落的男人。

它抱著男人翻了個身,在冇有壓到他受傷右臂的同時,讓男人反過來趴在了自己的身上,這過程中,它一直冇有把獸根從男人因精液變得更加溫暖濕潤的後穴裡退出來,以至於翻身之後,那獸莖竟又順著濕滑的甬道往裡擠進了幾分,刺激的男人從肩膀的一團被哭濕的亂毛中抬起頭來,眼眶紅腫的望著它。

“嗷嗚?”它承認它剛剛有點過分,可它並不太明白男人為什麼有如此之大的情緒波動。

男人望著它,突然啞聲問道:“我……是不是……像……桑塔?”

桑塔在祭品的國家,是帝國語中“妓女”“接客的婊子”的意思,將軍此前很少去這一類地方,可現在他卻覺得自己大概與之前令他嗤之以鼻的那一類人成為了同類:他用身體換取這頭異國白狼的原諒,並且可笑的感覺到了舒服。

桑塔?

白狼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儘管它不曉得桑塔是什麼意思,可它看到男人紅紅的眼睛,以及裡麵自嘲的神色,直覺的這不是個好詞。

男人在看到它搖頭後,嘴角扯出了一個弧度,似是要笑,可很快便又因為疼痛而收了回去——出乎秋深的意料,男人竟撐著它的胸膛在它身上跪坐了起來,這個姿勢讓原本隻在男人體內進入了一個頭的獸根幾乎快要半根深入,巨大的根身將男人的後穴極大的撐開,脆弱的腸壁幾乎快要被撕裂。

“唔……”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快感,男人的額角上很快滑下了冰冷的汗水,可他卻在秋深驚異而難耐的眼神下,輕輕的、小幅度上下襬動起了自己的腰肢,吃力地吞吐著白狼半硬的獸根。

這可……不行。

秋深感到了一陣頭痛,發情期的白狼最抗拒不了這種主動地誘惑,可是它真切的感受到了男人帶給它無儘快樂的後穴在因疼痛而不住痙攣著,連大腿根的肌肉都抽動了起來。

秋深艱難地伸出了自己的抓子,扣住男人的腰身,想把他拽起來,可男人卻伸出左手壓在了它的胸膛上,手掌陷進了白色絨毛裡,撐著自己的身體,與它僵持著不肯下去。

“彆……彆動。”男人難受的喘息道,“窩……我想要。”

砰!

秋深腦子裡一直緊繃著的那根絃斷了,縱然它曉得男人的肉身其實一點也不想受這種折磨,可它扣在男人勁腰上的爪子卻還是鬆了力道,甚至還把男人的臀部往下壓了壓。

“唔……嗯啊……”

祭品臉上俊朗的五官因後穴火辣辣的疼而扭曲著,但他仍冇有停止動作,試圖用後穴包裹住大半根獸莖,一道道冷汗從頭頂滑下,汗濕了男人的鬢角。

隨後,他的處境稍微好了一些,因為秋深的尾巴輕輕附上了男人的臀部,順著臀縫向上輕輕掃動起來,給予了男人更微妙的感覺。

在秋深尾巴的努力下,祭品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後穴更為順暢的吞吐著獸根,先前秋深射進去的精液順著獸根的進出被帶了出來,潤濕了兩人交合的地方,安靜的室內除了男人疼痛的抽氣和白狼的滿足的歎息外,還響起了濡濕的“啪啪”聲。

祭品冇有注意到,隨著他小幅度的上下吞吐,身下秋深眼裡逐漸散發出的最原始的野性。

幾分鐘過後,當祭品又一個起伏將剛剛退出體內的獸莖包裹住大半後,白狼嘶吼著死死扣住男人的腰,眼睛徹底變成了慾望深重的墨綠色,它粗暴地將男人往自己下身狠狠壓去。

小臂粗的獸根這次竟然完全進入了男人的體內,噴射出了大股的精液。

“啊!————”

祭品瞬間睜大了眼睛,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拚命掙動著腰身,想從那巨大的獸根上起來,可被慾望淹冇理智的秋深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它大力壓著他,直到這次綿長而舒爽的射精完成才鬆開了自己的爪子,巨大的力道讓祭品的腰身兩側留下了青紫的爪痕。

秋深回過神來的時候,祭品的身子正不自然的顫抖著,像是一條脫水的魚,後穴和大腿根部的肌肉持續抽搐著。

他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趴在秋深毛茸茸的身上不住喘著氣,而麵上則還停留在被秋深整根進入時的驚恐的神情中。

秋深見狀,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它不知所措的慌亂舔著男人的臉以示安撫,然後慢慢的、在祭品“嘶嘶”的抽氣中,從男人後穴裡小心翼翼地撤出了自己在發泄之後依舊粗大的根莖。

它靜靜的擁抱住了因自己最後的粗魯而痛苦不堪的男人,心疼而又愧疚的用爪子揉了揉男人汗濕的頭髮,溫柔的吻上了黑色髮絲下男人因疼痛而濕潤的墨眼。

男人冇有躲開秋深的親昵,他隻是在它親吻他時輕輕顫動著眼簾,軟軟的趴在他身上,一副累極後乖順的樣子。

【章節彩蛋:】

深夜,森林儘頭的小木屋裡擠出來一個白朦朦的巨大身影,上麵好像趴伏了一個人,隨著這團白物一起進入林子的深處。

“去…哪裡?“祭品伏在白狼身上,在它耳邊略帶不安的問,他有一刻甚至以為白狼要把自己帶出森林,回到人世,這讓他的心臟砰砰跳動著,可隨即那心跳便平緩了下來。

在思考這個可能時,男人的心裡其實充滿酸澀:他的活捉是故國的叛徒一手策劃的,他自己又是被敵軍帶進深林的,恐怕這時,兩國的人都以為他已經死的徹底了。

他現在,什麼都冇了,就算能出去,也恐怕會被當成怪物被抓起來吧。

所以,它這是要丟掉他了麼?男人垂下眼眸,不知為何麵色黯然。明明這天清晨他還想逃出這深淵,可隻過了不到一天的時光他便開始留戀起這處林深之地的溫暖。

秋深冇有覺察到男人的低落,今天它的“野獸行徑“給男人帶來的傷害,讓明明保證過不再讓男人感到痛苦的它滿心後悔、無地自容。

它隻想到了一處地方可以補償受傷的男人。

當他倆披著夜色到達目的地時,男人已經因一天的疲憊而昏昏欲睡,它輕聲喚醒了男人,將男人從身上慢慢放進了氤氳著熱氣的水池中。

是的,它將男人帶到了一處天然的山林溫泉處。

泡在水裡的男人睜大了眼睛望著岸上的它,黑色的瞳眸中蘊含了獸形的秋深無法讀懂的複雜情感,如果它還是人類,它一定會明白此刻是在水中擁住男人細細親吻訴說衷情的絕佳時刻,可是獸身的它隻是一猛子紮進了水裡,濺了男人一身溫暖的水花。

秋深天性好水,溫泉的熱度使它身上每個毛孔都放大了,舒服的不行,它懶懶的眯著眼睛,隻露出了個巨大的白色腦袋,輕輕靠在男人身邊。

男人難得衝他露出了一個不摻雜任何情緒的單純微笑,惹得秋深嗚嚥著吻上了他的臉。他們在水裡如此這般依偎了好久,直到男人開始動手清理起身上的臟汙。

祭品的後穴裡被白狼灌進去了許多的精液,很難完全流乾淨,隻能自己動手摳出來。

男人的指節粗長,上麵有常年握到而被磨出的繭子,在紅腫不堪的後穴裡進出時,不免摩擦到嬌弱的腸壁,蹭的他一陣陣疼痛。

他背對著秋深,身子因後麵被手指不自然的入侵而僵硬萬分,秋深愧疚的呆立在一旁,不知道自己白生了這麼大的個子有什麼用。

良晌後,它在男人再次隱忍的發出呻吟時一頭紮進了溫泉裡,水麵發出“咕嚕”的聲音。

男人聽到聲音回頭,猛然發現秋深不見了蹤跡,正要慌亂,卻突然感到後穴被人在水底輕輕舔了一下,臀部還碰上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那是秋深的腦袋。

他猶豫了一會兒後,尋找到了岸邊一塊光滑的卵石,將上半身趴了上去,衝潛在水下的白狼打開了身體。白狼的舌頭順勢鑽入了穴口,溫柔的舔弄著紅腫的腸壁,撫慰上麵被撐開的細小傷口。

“嗯……”

祭品低啞著嗓子呻吟著,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身後傷口被那軟舌一一撫平。

這是不帶任何性慾痕跡的舔弄,更像是一種柔和的安撫,男人曾經夢想過有一天能得一賢妻,在自己疲累時為他洗手作羹湯,此時他竟有種夢想實現的感覺,雖然明知那是一頭很可能殺人無數的野獸。

漸漸地,在秋深細膩的舔弄下,祭品竟趴在石頭上埋著頭睡著了,他的身子徐徐滑下,直至落在了水中某個比水溫還洋溢著暖意的懷抱裡。

祭品放心的把身體完全窩在了裡麵,側著頭安然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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