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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的祭品老婆 00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3:54

秋深的發情期(撫摸/咬/尾巴的新用途get√)

看到祭品暈過去後,秋深心裡湧現出了一絲小小的愧疚,可依舊遵循著慾望,把祭品當成了難得的發泄工具。

獸根儘管不再深入,挺動的速度卻逐漸加快,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幾乎每次都能帶出男人內部外翻的穴肉。

“呼……”它滿足的歎息著,狼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終於在一次大力抽動後在男人緊緻的甬道內發泄了出來。白色的精液從紅腫的穴口流出滑到祭品古銅色的大腿上,讓秋深再次淫性大發。

狼人的發情期大概需要持續五天,在這個階段它要一直保持獸身。為了讓接下來的幾天,祭品能夠完好無損的承受它的慾望,秋深決定暫時先放棄深入男人體內的想法。它隨即利用了男人身上各種可以尋求快樂的地方——陰莖、腿窩、手臂、飽滿的胸肌以及男人帶有異族特色的俊朗的臉頰。

再次漲大的獸根不斷在男人身上摩擦著,精液、汗水、淫液以及從男人身上破裂的傷口裡滲出的血液混合在了一起,將男人弄得一團糟。

期間男人醒過來一次,那時它正把獸根抵在男人的陰莖上,享受著這種難以言喻的由同類相碰帶來的快感。男人臉上徒增的恨意與屈辱讓秋深感到十分心虛,但幸好他冇有在尋短見。秋深低下頭舔了舔男人的臉,捲走了從男人眼角下滑的幾滴淚水和汗珠。

鹹鹹的,卻如同催情劑一樣勾人。

很快,它射出了今晚的第三次,男人的挺得筆直的陰莖也在它射精的同時冒出了大股精液,甚至噴濺上了他自己的胸膛。

祭品顯然禁不住這樣恥辱的刺激,很快便又昏了過去,留下秋深一隻狼繼續勤奮耕耘。

畢竟是頭一次迎來發情期,秋深的體力在接近破曉的時候便以告罄。

略帶疲累的趴坐在男人身邊,秋深用恢複正常色調的眼睛盯著被它弄得亂七八糟、渾身佈滿臟汙的男人,心裡升出一股柔軟的情感。

獸身的秋深冇有人類時期的多情,相反狼人化形後一般都是情感單純的,在化形後遇到的心儀之人大多會成為他們以後唯一的伴侶,以及作為人類時的愛人。秋深的父親就是這樣愛上他的母親的。

這個祭品現在是我的人了。

秋深深吸一口氣,滿意的感受到祭品身上佈滿了它的氣息,歡喜的甩了甩白色的大尾巴。

每年的這一段時間,當秋深變回白狼在森林裡居住時,周圍的人類居民都不會涉足這裡,今年儘管出一個獻祭的小插曲,但這種慣例依舊。秋深即將用獸身在無人色森林裡度過接下來還有四天的發情期,和總共一個月的漫長時光。

深林的儘頭有一間很早之前被獵人留下的木屋,人身的秋深發現這處居所後每年都會偷偷潛入深林完善這座小房子,如今木屋已然變成了一座二層小樓,還有標配的前院花園——那是給獸形的它睡覺用的地方。

秋深從地上站起來,決定將男人帶到自己的秘居裡。

它小心謹慎的銜住了男人的左臂,慢慢把他從地上拉起,然後側著身子,用頭把男人拱到了自己背上,馱著昏睡不醒的男人往遠處走去。

隔著毛髮,它感受到了祭品身上不尋常的高溫和細碎的顫抖,這是發燒了。

幸而木屋裡還有他上次帶過來的醫藥箱,不知男人自己會不會用,秋深惴惴不安的想。

一狼一人到達目的地時日頭正中,秋深費力的將整個身子擠進了木屋裡,然後將男人放在了一樓的床上,在此前還細心的用尾巴掃了掃灰。

被子被放在了二層的儲物間,然而秋深龐大的狼身根本擠不上二樓,隻好作罷。它發愁的看著男人因高燒而通紅的臉,高高腫起的左頰,以及不自然扭曲著的右臂。

秋深深知如果自己再不施以援手,男人很可能熬不過今晚,在發情期中的它也很可能剋製不住衝動跑出森林。

一層的櫥櫃裡放著藥箱,它需要男人醒來自己治療。

於是它隻好用力的舔弄著男人的臉頰,包括受傷的地方、寬厚的嘴唇、以及高挺的鼻梁。終於,在它的舌頭附上男人的眼睛時,它感受到了眼簾微微的顫動。

祭品艱難的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入目的是陌生的木屋頂、樸素務實的傢俱擺設,和那頭給自己帶來無儘痛苦的巨狼。

高燒讓他的腦袋不是很清醒,眼神之中透著股茫然,可在巨狼舔弄他的脖頸時,祭品渾身不可抑製的發起抖來,不僅是因為生病,還源於心中的恐懼與憤怒。

他幾乎縮成了一團,靠在床鋪和牆壁的夾角,嘴裡發出陣陣低啞的吼聲,像是恐嚇,但更多是求饒。

“彆……彆鍋來……滾…..滾開”

白狼麵對他的抗拒感到一陣無力,隻好先遠離了他,轉身去叼櫥櫃裡的藥箱。帶他叼住藥箱回來時,他看到祭品正吃力的從床上起身,妄圖逃跑,卻又很快因為病弱無力而跌了回去。

白狼低歎了口氣,把藥箱放在了男人手邊。

祭品必須馬上給自己上藥治療,因為它感到小腹又漸漸升起了一團火苗,很快,它便又會和昨晚一樣,而且接下來幾天,這種慾望隻會有過之而無不及,它並不想讓它未來的“妻子”死在這上麵。

祭品剛開始以為白狼過來會如昨晚般狠狠折磨他,然而那頭巨狼隻是叼起他的左手,放到了一個小木箱子上。

他顫抖著用手扳動了木箱上的鎖釦,打開後發現裡麵是一堆瓶罐與繃帶藥酒。

久經戰場、常年帶傷的他立刻明白了這些藥的用途,裡麵甚至有一瓶白色顆粒,看起來很像是宮廷裡藥師常用的退燒藥。

祭品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秋深,半晌後纔拿出那瓶退燒藥倒出幾粒嚥了下去。他已經許久冇有喝水,嚥下去時不免感到困難。木屋外有一口井,秋深注意到他的乾渴後,便艱難地用牙齒給他打了一桶水,末了還差點把連著水桶的繩子咬斷。

當秋深帶著水桶回來時,他看到男人正在給右臂纏上繃帶,動作十分嫻熟,像是已經習慣一樣,眉頭都不皺一下。

秋深歪著頭,覺得它的祭品“妻子“可能大有來頭,會包紮、說異國話,而且先前還有強烈的反抗心,就像一隻神秘而野性的黑豹——雖然現下已經被自己折騰成了病貓。

它把水桶推給男人,然後趁著男人大口飲水的當兒,用鼻子拱了拱藥箱裡的物品,翻出了一支藥劑,叼給了男人。

那是一支消腫用的藥膏,秋深人身時從商,和皇族做著各種賣買,很容易得到一些宮裡才用的東西,包括珍貴的藥品。

祭品接過消腫藥,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把它用在哪裡。

秋深看他冇有動作,知道他不明白藥膏是乾什麼的,便用鼻子碰了碰祭品高腫的左臉,又碰了碰藥劑。

祭品在秋深接觸他的時候還會下意識的往裡躲一下,但很快便剋製住了自己,曉得秋深用意後,往臉上塗上了這種透明的膠狀物。

隨後,他把藥膏放回了木箱裡,卻見白狼又把它叼了出來。

他疑惑著看著它,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地方需要這種藥物。

秋深望著祭品疑惑茫然的眼神,下腹的火燒的更旺,然而它不能輕舉妄動。它小心翼翼的、謹慎的用前爪摁住了男人的上半身,在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低下毛茸茸的大腦袋,用鼻尖碰了碰男人下身紅腫的小嘴。

在碰觸到那帶著血絲的穴口時,秋深聽到男人壓印著倒吸了一口氣,顯然疼痛萬分。他立刻明白,今晚是不能使用這裡了,不禁有些遺憾,伸出舌頭舔去了那處血絲。

“唔!”男人的手死死拽住了它身上的毛髮,大腿繃得筆直。秋深被揪的有點痛,便抬起了頭,示意他上藥。

男人卻紅著臉緊閉上眼睛,把頭撇到了一邊。

“嗷嗚”秋深用頭蹭了蹭男人的胸肌,在他耳邊吐氣,這種討好意味濃重的動作打它成年後就再冇做過,如今在男人麵前卻發揮得淋漓儘致。

祭品的耳後本就敏感,被他一吹氣更是把兩腿也加緊了起來,可是他依舊不想在巨狼麵前乾這種事情,祭品活了二十六歲,從未如此覺得難堪。

秋深繼續在祭品身旁做“疏導”工作,它希望讓祭品明白自己其實相當急迫,可又不敢冒然嚇到祭品。它在床邊不斷地走動著,發出柔軟的“呼呼”聲,尾巴一掃一掃的。可祭品依舊不為所動。

秋深有些氣惱了,邪火攻心下,它一躍上了床,把男人壓在了身下,像昨晚一樣,將已經腫脹起來的肉刃貼在了男人僵硬而緊實的大腿上。

這下你總該明白了吧。

秋深張嘴,輕輕咬住男人的脖子,強迫他睜開眼睛,弄清楚自己的處境。

男人的墨眼一下子睜得很大,裡麵流露出憤恨與無力。他用左臂拚命抵著身上的巨狼,喉嚨裡發出憤怒的吼聲。

“滾……滾開!”他用不太標準的帝國語言罵道,“……畜牲!放開喔!”大腿上徒增的熱度讓他回想起了昨夜的噩夢,如果他手邊有把匕首,他一定會狠狠刺進這頭狼的頭顱,可他什麼也冇有,甚至連自殺都做不到。

他已然是個除了虛張聲勢外什麼都不會的廢物了。

在所有的掙紮都被巨狼鎮壓了下去後,男人緊咬著嘴唇,用手摸索到了在掙動時被甩在一邊藥膏,眼眶發紅的看向秋深綠色的眼眸,示了弱。秋深見狀,舒了口氣,不再摁他,翻身到床下,蹲坐著監視他。

祭品臉上的紅暈完全褪去,慘白著臉用手指站上透明的藥膏,打開雙腿,向身下探去。

正對著他的秋深呼吸一滯,眼底的慾望愈加深重。

男人飽經摧殘的後穴像是一張小嘴,在男人塗抹藥膏時微微張合著,貪婪的吸收著透明色的膏狀物,就像女人的幽穴在快感下流出了淫液。

當男人抽著氣把手指也伸進去塗抹內壁後,秋深再也忍不住了,它低吼一聲,一爪扒開了男人後穴裡的手指,將他的獸根貼在了男人左手上。

不能用後穴,用彆處總可以吧。

男人下意識握住了手裡東西,隨即像是被燙了手般立刻鬆開,他驚恐地往後退去,脊背靠在冰冷的床板上,打了哆嗦。

秋深這纔想起男人還是病中,經不起他嚇唬。

如果他它變回人多好。秋深不止一次暗歎人類皮囊的方便,這樣他就能把這個男人抱進懷裡、低聲安撫他,勸他一起享受做愛的美好,而不是現在這樣,讓男人用手稍稍撫慰一下自己都變得難麼困難。

它回想著很久以前自己討阿母歡心時的樣子,每當它努力睜大眼睛,讓眼睛變得濕漉漉的,那個強硬的、冷漠的男人便會一臉無奈的伸出手來把他抱起。

於是,秋深儘量讓自己顯得也如幼時一樣招人憐愛。它睜大了綠色的眼眸,嘴裡發出幼獸渴求母親奶水一般的叫聲,並用頭不斷蹭著男人的肩窩。

儘管這樣很丟人,但竟然奇蹟般地奏效了。

原本抗拒的男人態度有了些許的軟化,用左手顫巍巍的握住了它的獸根,雖然隻一下便立刻鬆了手。秋深立即再接再厲,用鼻尖輕輕頂著男人的側臉,討好的舔著男人敏感的耳垂。

祭品低垂著眼眸,知道自己無法避免這種事情,便再次拿手覆了上去。

秋深的獸根很大,祭品一隻手根本握不住,隻能勉強用長著繭子的粗糙手指摩擦了獸根的頂端,那由小孔中冒出的液體濕潤了他的手中,讓他感到一陣羞恥。

就是這東西進入了他的體內,給他帶來無儘的屈辱。

祭品閉上眼,不願再去看手裡愈發漲大的巨刃,隻盲目的上下撫弄著,直到秋深的舌頭舔上了他的嘴巴,毛絨的爪子按在了他的頭上。

“不!”他幾乎一瞬間就明白了這頭狼想要乾什麼,無邊的羞惱一齊湧了上來,可還是敵不過白狼的力氣,整張臉都被壓向了秋深的獸根上。

秋深並非故意,它隻是舒坦到了得意忘形。從冇想過男人粗糙的指端能給它帶來如此劇烈的快感,它希望也能得到男人嘴巴的慰藉。

現在,祭品整個人都趴窩在了巨狼的身上,腦袋正對著秋深胯下大得驚人的巨刃。秋深的爪子強迫性的壓著男人的頭部,讓他的嘴唇貼在了獸莖上。

祭品很想要張嘴咬下去,可當他的耳邊再次響起白狼嗚咽般的祈求聲時,他把咬變成了舔。祭品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在戰場上揮刀不留情的將軍竟然擋不住一隻惡狼的示弱。可當他的舌頭吻上那獸莖的頂端時,他再也冇心情去糾結自己的變化。

雄性濃鬱的氣息包裹住了他,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情不自禁地沉浮、淪陷。他著了魔似的,吸吮著獸根的頂部,想要把這前夜還在自己身體裡肆虐的東西照顧妥帖。

然而男人的舌頭根本包不住獸根碩大的傘狀頭部,秋深一個細微的挺動都能使他舌根發酸,他隻能賣力的讓舌頭在小孔附近打轉兒,並用左手不斷安撫著莖身,這一係列動作簡直無師自通,讓秋深不住的喘著粗氣,身上的的硬毛都柔軟了起來。。

他的祭品實在是太懂事了。

秋深漸漸鬆開了壓在祭品頭上的爪子,轉而低下頭溫柔的舔舐著祭品的肩膀、頸部和麪頰,就像是在嗬護自己的情人,而事實上,秋深確實也是這麼想的。

按壓著心底的野蠻衝動,秋深開始讓獸根在祭品的嘴裡小幅度抽動著,祭品被他的抽動噎的麵色通紅,因發燒而高溫的口腔溫柔的包裹著獸根頭部,牙齒不免磕絆到,卻是給秋深帶來了另一種彆樣的刺激。

這樣幾分鐘後,秋深突然發出了一聲嘶啞而滿足的低吼,爪子用力把已經因缺氧而陷入昏沉的男人拉了起來,從男人大張的嘴裡撤出了自己臨近爆發的根部。

幾秒後,白色的液體噴濺到了祭品的臉上,淫靡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獸舌溫柔的舔去男人身上今日和昨夜自己留下的臟汙,秋深把正失神的男人按回柔軟的床鋪中,並用尾巴包裹住了男人的身體。

它的狼尾上毛髮眾多,狼毛略有粗硬卻相當厚實,功用大抵能與當今皇族熱衷的毛絨獸毯媲美。

祭品的退燒藥效在他給秋深動手擼動陰莖時就已經發作,給他帶去了些微的睏意,而後祭品又經曆了秋深強製的折騰,藥效和身心的疲累一齊發作,這會兒重新躺在自被生擒後便一直冇沾過邊兒的軟床上,身上又蒙了厚而溫暖的狼尾巴,很快便陷入了沉睡中。

平息下慾望的秋深在男人身邊趴了下來,守在他的身邊,白茸茸的耳朵一動一動的,傾聽著男人平穩的呼吸聲。

秋深能隱約預料到,當男人醒來後,他們的關係會變得不再一樣。

【章節彩蛋:】

夜已近深,鳥獸皆息,惟有白狼此刻頭腦分外清明——發情期的獸族大腦其實一直都會處在亢奮的狀態,何況狼是夜行動物。

白狼的綠眸在靜夜中微微發著亮,像是漂亮的珠寶,此時這雙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它身邊熟睡的男人瞧,裡麵發出了柔和的光芒,和一點點食之未遂的貪婪。

驀地,床上的男人眉頭突然皺緊了,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無卡……瑪喏……”

男人似乎是夢到了昨晚發生的事,表情恐慌,被繃帶纏住的右臂微微發著抖,左手則抓上了白狼的尾巴,揪住了上麵的毛髮,幾道汗水一齊從他的額角流下,快速地滑過了臉頰。

白狼曉得自己給男人留下的心裡陰影,一時間心疼與愧疚交織在一起,讓它對男人十分憐惜。

它慢慢靠近男人,用溫暖的身軀貼近了他,輕吻去那些慌亂滴落的汗珠,妄圖驅走男人夢中的寒冷。

常人生病時一般都會噩夢纏身,但白狼不希望自己野蠻的暴行被男人一直銘記。它靠的離男人更近了,甚至透過毛髮感受到了男人身上滲出的汗液——如果運氣不錯的話,男人清晨就會有所好轉。白狼伸出了自己的胳膊,側臥著摟住了男人,就像是擁抱自己人類社會那些鶯鶯燕燕一樣擁抱著他,當然,要比那些懷抱更加輕柔和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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