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做夢都不敢如此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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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股不同的滅世氣息交纏。
陳伶一隻手掐住絡災的脖子,他回頭不忘跟嬴覆澄清,“我家阿宴纔不會嫌棄我是怪物。”
嬴覆聽出陳伶語氣中暗含的驕傲之意,災厄也會顯擺自己有個好弟弟嗎?
絡災被陳伶死死掐住脖子,它那雙青藍色的眼眸癡迷的注視著陳伶。
“你是我的。”
哢嚓一聲,絡災的脖子幾乎被扭斷。
“你不喜歡這個偶,那就不要了。”
砰的一聲,一團血霧自絡災身上爆炸。
陳伶快速後退,避免血霧沾染自身。
錚錚錚——!!!
急促的琵琶聲響起了。
陳伶雙眼一眯,“哢”
伴隨著陳伶的聲音,絡災彷彿被按了倒放鍵一般,原本化為血霧的絡災,血霧往陳伶手中彙聚,絡在陳伶手中重塑,很快一隻完整的絡災出現。
紅紙一瞬間侵染這隻偶,陳伶對著虛空一扯,一道人影被扯了出來。
瑩白如玉的琵琶砸向陳伶,陳伶手中紅紙傘凝聚。
琵琶撞上紅傘,否定萬物的力量與因果之力糾纏。
絡災:“我隻要陳伶,嘲,你把他給我就好,我會即刻回絡澤。”
陳伶紅色的如彎月的嘴角弧度放大,“哪有什麼陳伶,從始至終都隻是我啊!絡災,你覺得這次我還能留你一命嗎?”
絡災大腦如同一團漿糊,致命殺招已至,它的身體被嘲扭曲,千鈞一髮之際,它再次撥亂時空,陳伶與他消失,而此處時空被暫時封存。
陳伶睜開眼睛,他現在還是兩個視角,阿宴還在等他,他必須快點確定絡災的位置。
剛起身的陳伶注意到坐在第一排長椅上的樓羽。
樓羽被陳伶注視著,總感覺怪怪的,“你在做什麼?”
陳伶勾唇,隨後揉了揉心臟處的位置,“餓了,想吃桃子。”
樓羽看著捂住心臟位置的陳伶,神色有一瞬間凝滯,彷彿想不明白為什麼陳伶餓了不是捂住胃,反而是把手移向心臟處。
陳伶走向樓羽,在樓羽不解的目光下坐在他旁邊,“我坐一會,你不建議吧!”
樓羽不理解陳伶的腦迴路,他默默的把頭轉過去,心道,他腦子絕對多多少少有點問題。
陳伶看向前方,他感覺世界彷彿被分成兩半,一半是這裡,另一個視角是阿宴那邊。
在另一個視角中,簡長生正在搖晃薑小花,孫不眠在一旁思考一會,大筆一揮,賣身葬友。
簡長生感動,“冇想到大獅子你居然打算賣掉自己,安葬小花。”
孫不眠把那個紙條貼在簡長生身上,“賣的是你這隻傻狗。”
小簡炸毛,陳宴坐在薑小花身邊看著簡長生和孫不眠跟幼兒園小朋友一樣吵架。
陳伶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微微上揚的嘴角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一個迷人的弧度,那雙原本冰冷的眼眸此刻也因為這笑容而變得靈動起來,他此時看起來竟然無害極了。
樓羽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他怎麼會覺得陳伶無害。
陳伶如今擁有兩個視角,雖然兩個視角怪怪的,但隻要習慣了就還好。
陳伶嗅到了絡的氣息,他往樓羽身邊靠近了幾分。
樓羽往旁邊挪了挪,按照往常,他今天會一動不動的一直坐在這裡,直到天黑。
陳伶蹙眉,絡怎麼又走了,看向樓羽,樓羽怎麼離自己這麼遠了。
這麼想陳伶又離樓羽近了一些,絡的氣息果然若有若無的浮現。
樓羽覺得自己在挪就要坐到地上了,他出聲詢問,“你究竟要做什麼?”
陳伶對著樓羽勾了勾手指,“借你肩膀用一用。”
樓羽遲疑了一下,“你不會餓到想撕開我肩膀吃吧!”
陳伶很是無辜的道:“怎麼可能?我不喜歡吃胳膊的,我隻喜歡吃鮮活的,跳動的桃子。”
陽光透過教堂的玻璃照在陳伶身上,溫暖的陽光彷彿弱化了陳伶的淩厲感,有些蒼白的皮膚更是讓他看起有種破碎感。
隻要忽視陳伶在說什麼,他簡直就是人們口中那種長得好看又溫柔禮貌的彆人家孩子。
樓羽最終同意把肩膀借給陳伶。
已經做好隨時出手的樓羽隻覺得肩膀一沉,有人靠上他的肩膀。
樓羽緩緩轉過頭,他看見了陳伶的頭髮,他不懂,但無所謂,反正他本就打算在這裡一直坐著,多一個人,不打擾他就行。
暗處一直觀察陳伶的赤同表情莫名且複雜,他有點想不明白,這兩個人湊到一起,這種歲月靜好的畫麵是什麼情況,但他還是老實本分的記錄陳伶的行為。
陳伶左等右等也不見絡出現,這傢夥總不至於被自己重創一次就一時之間不敢再次出手吧!以前有腦子的時候也冇這麼謹慎,怎麼冇腦子的時候反而更謹慎了。
這邊隻有空曠的教堂,陳伶隻能看著第二視角,等待絡災的出現。
楚牧雲麵對簡長生可憐兮兮的目光,起身給薑小花檢查,他再次確定,薑小花隻是不想搭理他們兩個,而不是真的身體出了問題。
“他真的就是不想理你們。”
簡長生看著地上宛若屍體的薑小花,“他為什麼不理我們?”
孫不眠變出糖葫蘆,“小花,吃糖葫蘆嗎?”
簡長生看到糖葫蘆,想到他們隻能靠糖葫蘆果腹的日子,這糖葫蘆一點都不想再吃了。
薑小花終於動了,他抱住陳宴,隨後看向孫不眠和簡長生,最後又把目光移回來,就這麼掛在陳宴身上一動不動,宛若人偶。
陳伶忍不住笑出聲,他們幾個怎麼這麼好玩。
樓羽表情複雜,他懷疑陳伶遭受白銀之王的虐待腦子壞掉了。
被白銀之王突然讓來教堂的嬴覆看見這一幕,他腳步遲疑,有種自己是在夢裡的感覺,就是做夢都不敢做的如此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