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心律失常的心臟吃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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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背後的目光,陳伶回頭,“是你,嬴覆。”
嬴覆緩步上前,每一步走的都如此艱辛,實在是不太想過去。
陳伶笑的那叫一個真誠,“我這裡也冇有危險,再說樓羽在這裡,你看他不也好好的嗎?”
嬴覆還是走了過來,他落座。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
陳伶似乎有些苦惱,他手中紅紙飛揚幻化成一把猩紅色摺扇,手持摺扇的陳伶坐在那裡,輕搖摺扇,語氣似乎有些無奈。
“我在等一隻會彈琵琶的小蜘蛛過來。”
嬴覆覺得陳伶的形容詞有些抽象,會彈琵琶的蜘蛛,那是什麼樣的。
樓羽注視著陳伶手中猩紅色的摺扇。
陳伶緩緩起身,他手中摺扇輕搖,隨後一個搖身間,頭上戴著的頭冠華麗,薄紗朦朧。
他是頂替過去,它們兩個自然是在。
隨意清揚頭上薄紗,那薄紗一瞬間化為一隻八階災厄。
以紗為形,看起來像是萬千薄紗編織而成的災厄對著陳伶行禮,“王。”
陳伶腳步輕盈,輕輕一點,縱身飛起,他坐在巨大災厄的肩膀上。
“樓羽,嬴覆,我要出去逛逛,你們要跟著嗎?”
樓羽看著坐在災厄肩膀上的戲袍人,搖頭。
陳伶拍了拍小紗的腦袋,小紗體型變小一些,原本已經要頂到教堂頂的災厄變成兩米五六左右。
端坐在災厄肩膀上的陳伶用手中的摺扇緩緩遮住自己的半張臉,一雙眼睛微眯,頭上的頭冠在燦爛的陽光映照下閃爍著璀璨的色彩,而那些精心雕琢而成的繁雜花紋,則如同古老傳說中的神秘咒文。
“哎!”
聽見陳伶的歎息,小紗心疼它們的王,“吾王是不是累了,絡災真是過分。”
陳伶晃動腳丫,精緻的容顏,奢華的頭冠,一襲猩紅色戲袍彷彿不諳世事的小少年。
“隻不過是想念廚子給我製作的果汁了。”
隨後陳伶緩緩低頭,他看向樓羽和嬴覆,“既然二位不願意跟我逛逛,那我就自己出去玩了。”
小紗穩穩的行走,整個無極界域隻有荒廢。
本來記錄陳伶行為的赤同傻眼了,他真的很想現在就去找白銀之王,那有人隨手掏出來那大一隻災厄,還是八級災厄的,但他今天的任務就是記錄陳伶的行為,他隻能跟上去,仔仔細細的記錄陳伶的行為。
“我嗅到了疲憊的味道。”
“小紗我們去那邊。”
工廠的大門轟然碎裂。
麻木的工人隻見一隻巨大的災厄和端坐在災厄肩膀上的紅衣人。
“來,都停手”
幾名篡火者感受到這隻災厄恐怖的氣息,腿直接嚇軟了。
而在工廠裡,那些麻木的工人看著災厄,突然生出來解脫感,十八小時工作,他們的身體已經無法負荷,如今死在災厄手中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好多人啊!今天放假,你們都各回各家吧!”
端坐在災厄肩膀上的陳伶淡淡道。
陳伶把目光移向管理工廠的篡火者,“小紗”
紗布一瞬間穿透那兩個篡火者的胸膛,兩顆鮮活的心臟被紗布盛到陳伶麵前。
陳伶看著那兩顆心臟,“這兩顆桃子不新鮮,扔了吧!”
隨著陳伶的話落下,小紗如同扔垃圾一般的扔掉那兩顆心臟。
“怎麼還不走,我說了今天放假,還是你們感恩我的大義,打算獻上自己的心臟。”
“不過你們的心臟還是算了,十八小時工作製下的心臟,一個個的都心律失常。”
聽著陳伶那有些嫌棄的聲音,這些工人卻覺得彷彿天籟之音,人家災厄都知道心律失常,還知道讓他們休息,他們一個個的快速離開工廠。
暗處的赤同捂住自己的胸口,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塊封了,以後留給肉雞,當養雞場。”
一塊巨型紗布直接將整個工廠給罩住。
“我們繼續選址,以後這塊就歸我們了。”
小紗:“是”
“這,這,這,都給我圈上,以後都是我的地盤。”
“那邊的人冇有聽見我的話,現在回家待著去,難不成你們這麼喜歡工作,不會吧!”
赤同麻木的記載陳伶都圈了多少地方,他感覺自己工作量要猛增,沒關係的,為白銀之王分憂,他還能繼續乾活。
成功給自己安慰住的赤同,繼續任勞任怨的記錄陳伶的行為。
無極界域,原本的廣場位置,陳伶看著那裡,“這裡我想搭個戲台,小紗你派個分身把樓羽找來。”
一塊紗布飛揚,很快就飄到了教堂,此時嬴覆已經離開教堂,隻有樓羽還坐在那裡。
“王讓你過去搭建戲台。”
樓羽看著眼前說話的紗布,“是陳伶讓你來的。”
小紗方方正正的紗布軀體,用上邊的兩角做成叉腰姿勢,“自然是吾偉大的猩紅主宰,無相之王。”
樓羽起身,“帶路吧!”
太陽不知何時緩緩落下,昏黃的世界,猩紅色的戲袍人靠在巨大災厄身邊,雙眼緊閉,似乎玩累正在休息。
“我來了。”樓羽的聲音響起。
陳伶睜開眼睛,眼中冇有一絲睏意,他指著空地,“我想要一個戲台,你能做到吧!”
樓羽點頭,“你想要什麼樣的?”
陳伶把圖紙交給樓羽。
樓羽記住戲台的樣子,開始為陳伶搭建戲台。
物質在樓羽手中被隨意轉化,很快一個戲台就被搭好。
就在這時身穿英倫風大衣的白銀之王出現,他打了一個響指,無數燈籠出現,照亮整個戲台。
“陳先生可是要表演。”
陳伶看了一眼白銀之王,繪朱顏一瞬間發動。
他看見了李萊德,被校園霸淩的李萊德,來自小孩子最純粹的惡意,隻因為李萊德的眼睛顏色和他們不同,他的頭髮是自來卷,僅此而已。
奴隸,噁心,咒罵李萊德,咒罵他的母親,這些詞充斥著李萊德的周圍。
無人在意他的痛苦,人命在這個時代並不值錢。
陳伶看著李萊德,說實話李萊德長了一張很完美的混血臉,要是換做大災變前是那種隨便拍張照片就能出道的程度,就算什麼都不會,一張臉也足矣。
這個時代確確實實太糟糕了,逼瘋了太多人。
就在白銀之王心神震盪之際,他的靈魂被一道力量禁錮。
本來正在記錄陳伶行為的赤同就見白銀之王緩緩倒地,他心中一滯,一下子衝了出來,接住白銀之王。
“我隻不過是讓他陷入沉睡而已。”
陳伶的聲音響起,他周身是明晃晃的滅世氣息。
樓羽:“怎麼做到的?”
陳伶:“誰都有秘密,有弱點,再說我身為滅世,就算現在還不是完全體,依然有很多手段。”
樓羽:“滅世嗎?”
陳伶很是隨意的道:“不然真是什麼融合者?你看我像嗎?”
一張臉皮飄落,猩紅色的眼眸直視著樓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