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居(三)
對於突然有外人到訪,張啟山冇有感到意外,因為這人是他下令請來的做西餐的廚師。
之前在關中時,江落覺得那西洋玩意兒味道奇特,彆有一番風味,張啟山一直都記得,所以等鬆懈下來,他就特意命人從關中聘請了位過來,這位是中西餐都比較拿手的。
廚師是箇中年男人,拎著個裝滿食材的大箱子,看樣子有些費力,走走停停地,他步入長廊抬頭的瞬間,便瞧見了在長廊中間搖椅上的二人,他心裡有些驚訝,但麵上不顯。
待走近後,看到傳聞中的張大佛爺如今竟兩鬢飛霜,還有個銀髮少年以極其曖昧的姿態躺在他懷裡時,明顯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眼底閃爍了下,低垂下頭,恭敬道:“佛爺,小的是奉張小漁長官命令,來為您做西餐的。”
江落的眼睛被佛爺的大手遮住,他透過手指縫隙觀察這個男人,將他麵部微表情變化納入眼底,眸心掠過一絲暗色。
張啟山瞥了他一眼,濃黑的睫毛下一雙淩厲深邃的眼眸清亮冰冷,淡漠點了點頭:“進去吧。”
中年男人卻因這一眼再次一僵,感覺自己好似被看穿了般,但他還是穩住心神,做出因得了應允,憨厚的麵龐上露出笑容,點頭哈腰道:“是,佛爺,小的進去了。”
聽著漸遠的腳步聲。
張啟山將手從江落眼睛上挪開,指腹插入少年銀髮,緩緩按揉摩挲,輕聲囑咐道:“乖乖一會將鮫綃繫上。”
江落伏在佛爺的胸口,眨巴著圓潤的眸子,乖巧地點頭,用下頜蹭著襯衣下的精健肌肉,嚥了咽口水。
張啟山劍眉微挑,攏了攏少年的銀髮,寬大的掌心撫過少年的臉龐,然後順著瑩潤的下頜,將少年細白脆弱的脖頸包裹在掌心,感受著那小巧可愛的喉結在掌心來回滑動。
癢癢的。
江落也感覺癢癢的…
他感覺自己的喉結像是脫離他的脖頸,被佛爺完全握在了手掌中,佛爺的掌心哪怕是輕柔微動,他的喉結也會發生劇烈的顫動…
最終江落實在是受不住這種感覺了,像隻耍賴的小狗一鉚勁就將自己的身軀下移,讓自己的額頭死死埋在這寬厚有力的手掌中,讓自己的喉結能夠得以擺脫那種難耐…
自己還忍不住用力握了握自己的脖頸,想要壓下那種滲入皮肉下的酥麻癢意…
張啟山悶聲笑道:“乖乖,這是做什麼?”
低沉磁性的笑聲猶如一片柔軟的鵝羽,鑽進江落的耳朵,讓他像渾身過電了般,瓷白的肌膚上迅速浮了層淡粉,他將頭埋在掌心不肯出來,悶悶地哼唧了兩聲,也不說話。
張啟山用另一隻手捏了捏少年粉白的耳垂,上麵像鑲嵌了瓣嬌豔的桃花花瓣一樣,變得粉紅。
他輕笑,將掌心從少年額下抽出,轉而托著少年的小()與腰身,抱著少年從搖椅上起身,朝著長廊另一側的主屋走去。
“乖乖,先回屋去,西餐簡單,想必耗費不了多久時間就能做好。”
江落()蹭了蹭掌心,將頭埋在佛爺懷裡,哼哼唧唧道:“下次不要讓他來了…”
張啟山眼底劃過不明意味,依舊穩穩抱著他,低聲問道:“怎麼?乖乖不想吃奶油蘑菇湯了嗎?”
江落眼眸轉動,他不想佛爺憂心,所以冇有說這人有問題,繼續哼唧唧道:“不是…就是…就是乖乖不喜歡有人來打擾我與佛爺您,乖乖最喜歡隻有我們兩人的時候…好不好佛爺?明日不要他來了…乖乖很聰明的,乖乖看一遍就能學會,到時候乖乖自己做…還給佛爺您做…”
張啟山揉著少年瑩潤後頸,眼底漆黑一片,看不出神情,聲音低沉溫柔:“好,以後都不讓旁人來。”
江落得來應允,又不安分地扭動起來,甚至吧唧一口親在了佛爺的下頜,笑彎了雙圓眸,但很快他的小腦袋就被一隻大手重新按回懷裡…
…
由於水榭仙居周圍的院落都被拆卸,這主院落的所有房間便被打通重新鋪了層紅木地板,作成了偏西洋風的格局。
所以廚房還是與當初城主府一樣,都是在正廳那邊。
中年男人透過窗戶,發現兩人要進來了,手下動作更加迅速,很快在長頸花瓶底安裝好最後一個竊聽器後,便快步返回廚房,打開裝有食材的箱子,若無其事地操作起來。
江落被抱回臥室後,乖乖地將鮫綃覆著雙眼繫於腦後,隨後又讓佛爺給他束髮時編了幾個小辮子在耳後。
張啟山給少年弄完後,覺得好像差了點什麼,突然想到多年前他曾見過的苗族人,他們身上戴著的銀飾品,覺得應該再給他的乖乖打幾個小件,掛在頭髮上,隻不過不用銀的,應該用純金的,金燦輝煌的顏色才與他的乖乖這頭銀髮才更配。
江落見佛爺直勾勾瞧著他,心底的快感如同泉水一樣,一股接著一股往上頂,他有些傲嬌地抬起小下巴,炫耀似的甩了甩頭,隔著鮫綃盯盯瞧著佛爺,語氣格外歡快:“佛爺,乖乖是不是很好看!”
陳述的語氣,冇有半點疑問。
張啟山失笑,同樣冇有絲毫遲疑地點頭:“乖乖何止是好看,這世間所有的珍寶堆積在一起都冇有我的乖乖耀眼灼人。”
江落屁股後那條無形的尾巴又開始瘋狂搖動了,都差點成螺旋形飛起來了,他嗷嗚一聲撲到佛爺懷裡,激動地舔著佛爺的臉龐。
張啟山這下子,任憑怎麼製止都阻擋不住少年的熱情,隻能無奈承受,臉側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變得濕漉漉的,最終隻能用帕子擦乾淨。
他看著少年站在一旁,拚命壓著嘴角,蓄勢待發的小模樣,眼底的無奈更甚,抬手掐了兩下少年的臉蛋兒,在上麵留下像桃花一樣的粉紅印記,這才罷休。
此刻的江落乖巧可愛又純真,就如同孩童一樣無憂無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