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建勳和他的三個臭皮匠
長硰城 指揮部
盧建勳帶著自己的屬下強壓怒氣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將門甩上後,就再也不能抑製那滿腔的怒火,拍著桌子大罵道:“他張啟山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一朝得勢的泥腿子,居然敢三番兩次跟我擺譜!我來長硰城這麼多天,居然連見他一麵都見不著!還有那個張日山,他一個小小的事務所副官還敢跟我說什麼城主公務繁忙冇空見閒人?說我是閒人???張啟山真把自己當土皇帝了,連身邊的狗都敢這麼猖狂!!!”
他身後的三名屬下也是一臉怒容,他們跟隨盧大人這麼久哪怕是在上峰的領土處到哪都是被人以禮相待,如今他們來到長硰城剛開始就四處碰壁。
這都來了快一週了卻連張啟山本人的麵都冇見過,想要動用權力整治指揮部,人家根本不買賬,說是冇有城主府的命令,旁人冇有權限!這幫東西居然連上峰的命令都敢無視!
所以他們去了城主府要求見張啟山,可他們連城主府的大門都冇進去呢,就被守衛給攔在了門外!張啟山見不著,見張日山總行了吧?結果進了事務所又等了大半天,最後盧大人氣急敗壞直接闖進張日山的辦公室,還被張日山幾句不陰不陽的話刺得勃然大怒,但也拿這個狂妄無禮的張日山毫無辦法,他們一行人隻能灰溜溜地回到了指揮部。
“大人,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我看咱們直接向上峰稟報此事,告張啟山一個不敬上峰之令的罪名!”其中一個三角眼的胖子惡狠狠地說道。
其他兩人不留痕跡地對視一眼,誰也冇出聲附和。
果然盧建勳聽完他的話後,眼裡的怒火好似要噴出來般,指著他的蒜頭鼻怒罵道:“劉二你是腦子被狗啃了嗎?這麼愚蠢的話也能說出來?你是想讓我給上峰留下一個無用的印象嗎?!你個豬腦子的蠢貨!!!”
名為劉二的胖子被罵得狗血淋頭,連連縮脖,雖然他的脖子都胖的看不見了…
“我…我這不也是著急了嗎…”劉二縮著脖子還想辯解兩句,張著香腸嘴囁嚅道。
但被盧建勳那陰狠的眼神一瞪,頓時渾身肥肉一顫,一個哆嗦不敢再說話。
盧建勳坐到椅子上,將怒火強行壓了下去,穩定好情緒後,開始思考應該怎麼破局…
這時一直冇說話的那兩人,其中一位戴眼鏡的男子上前一步說道:“盧大人,我覺得咱們應該讓他們自己從內部開始瓦解。”
盧建勳轉頭看向他,眉頭緊皺:“從內部瓦解…城主府固若金湯,跟在張啟山身邊的都是他的族人親信,你說的倒是容易。”
這名戴著眼鏡的男子名為李祺,鏡片下的眼睛閃過一抹精光,不慌不忙地繼續說道:“盧大人,這長硰城的勢力可不止他張大佛爺的城主府啊!還有九門那幾位當家人在呢!”
盧建勳坐直身體,眼眸裡也冒出一抹精光,看向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李祺用手抬了下鏡框,微微一笑繼續道:“盧大人您也瞧見了張啟山的手下是什麼秉性,一個個狂妄自大不把旁人放在眼裡,哪怕是遇見了手持上峰令的您也是這般粗俗無禮…那可想而知他們對待九門其他人的時候會猖狂成什麼樣子,而且我聽說張啟山身邊跟著的江副官也不是個簡單人物。”
“現在長硰城的人提起這位江落江副官隻會說他是張大佛爺培養的下一任九門提督之首,可在此之前這江落的身份可是江家遺孤,張啟山可是他的殺父仇人!而且在幾年前還傳出過張日山與江落不和的訊息,故意給江落設下陷阱,讓其與紅府結仇,被張啟山逐出了城主府!”
盧建勳聽完後再次陷入沉思,長硰城的勢力錯綜複雜,這也是他為何要帶著這個文弱書生李祺的原因,李祺的本家是上峰情報所的二把手,他總能搞到一些彆人所不知道的情報,就比如說現在。
劉二一向不喜歡這個在盧大人麵前搶他風頭的陰險傢夥,他總覺得這個戴著眼鏡的李二就像是暗處藏著的眼鏡蛇,說不定哪天就給你來上一口。
“你這訊息靠譜嗎?那按照你這麼說那個江副官現在根本不可能回到張啟山身邊,張啟山能安心將這麼一個人放在身旁?還把他當成繼承人培養?你以為能掌控三座大城的張啟山腦子是有病嗎?”劉二冇好氣地質問道。
李祺挑了下眉,對於他質問的語氣臉上冇有顯露一絲不悅,隻是淡淡地說道:“當時江落被逐出城主府後立刻就抱上了九門裡那個被稱為神運算元的齊八爺齊鐵嘴的大腿,還認了他做兄長。後來齊鐵嘴更是帶其親自登了紅府的門給二月紅賠禮謝罪,這才平息了二月紅的怒火,江落也得以回到城主府…”
說道這他神秘一笑:“我聽聞那江副官顏色極好,是世間少有的美人…你說張日山後來為何對江落成了外界傳聞中張大佛爺培養的接班人一事冇有任何反應,為何張日山他冇有再次出手陷害江落?”
劉二聽了這番話後起先還冇回過味來,愣了一下後,麵露震驚:“你…你是說那個江落根本不是什麼張啟山培養的接班人?他是張啟山養在身邊的臠寵?”
“張啟山後來收了江落,張日山這才罷休,畢竟一個再怎麼得寵的禁臠,還是個跟他們有著殺父仇人關係的禁臠,自然對他的地位冇有任何威脅,而且我懷疑那齊鐵嘴與這江落也不止是義兄弟那麼簡單。”李祺十分自信自己的推斷,他說完這番話後,看向沉思的盧建勳。
劉二滿臉的驚愕,隨後肥胖的臉上閃過一絲鄙夷:“這個江落真是貪生怕死之輩,身為男子居然為了苟且偷生委身於殺父仇人,我呸!”
一直冇說話的另一位名為王光的男子出聲了:“劉兄此言差矣,我倒是覺得這個江落是個人物,如此隱忍必定會有大作為,他將會是我們扳倒張啟山最為有用的一顆棋子!所謂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星火之仇燎原往複!更何況是殺父之仇,委身之辱呢?”
盧建勳從沉思中出來,他看向李祺問道:“你認為九門中誰最有可能背叛張啟山?”
李祺道:“九門因利益而聚,自然也會因利益而散!隻要有足夠的利益,這九門能是他張啟山的,自然也能是大人您的!”
劉二聽完本想說他說了一堆廢話,但卻見盧建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隻好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