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不。
紅家閣樓
陳皮又一次回到了這裡,回到了這個無光昏暗的、令他多次絕望恐懼的地方。
他在這裡已然忘卻了時間,不知自己被關在這裡多久了…不知自己有多久冇被允許出去過了…
就在陳皮跪伏在地麵上深陷迷茫中時,耳邊突然傳來鞭子破開空氣發出的巨大聲響,驚得他立刻睜大雙眸盯著黑暗的虛空,他隻覺渾身汗毛倒豎,一股寒意直衝顱頂,臉色也肉眼可見變得更加蒼白…
陳皮雙股都在顫抖,他僵硬著跪姿,不敢再有半點失神…也在這一刻他身上的鞭痕開始泛起火辣辣的疼意,刺激著他現在敏感脆弱的神經。
冰冷的鞭子突然落到他的臉龐,一點一點的滑動,就如同毒蛇黑色的信子輕吐在他的臉龐般冰寒刺骨。
隨著鞭子的移動,陳皮也越來越緊張恐懼,害怕的就連眼睫都在抖動,心臟在這寂靜的環境裡砰砰跳動,那快速的節律彷彿要從嗓子眼蹦出般。
冰冷的鞭子隨著他抵在地麵的臉龐一直往後滑動,直到來到那尾椎骨才停了下來…離開了陳皮的身軀。
就在陳皮剛要鬆一口氣的時候,寂靜的空氣中再次傳來鞭子破空的風聲,一道鞭子也隨之重重地抽打在他那裡,陳皮就如同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他不敢發出任何聲響,隻能藉此來緩解疼痛。
隨著密集的鞭子不斷地落下,陳皮最終痛苦地倒在地麵,再也維持不了跪著的姿勢,帶著哭腔的沙啞嗓音響起:“師父…師父…饒了我吧…我錯了…您饒了我吧…啊啊啊…”
隨著最後一鞭的落下,陳皮仰著脖頸發出更加痛苦的哀叫,隨著就是一股淅淅瀝瀝的聲音在這昏暗的閣樓裡迴響。
過了一會兒,一直在黑暗中操控這支鞭子的主人終於發出聲響,一聲嗤笑傳來:“徒兒你怎麼這麼臟了?”
陳皮彷彿崩壞了般崩潰的、羞恥的痛哭求饒著:“師父…饒了我吧…求求您…您饒了我吧…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一束微弱的燭光被點亮,照亮紅中那半張微笑的麵孔。
搖晃的火焰微光中,紅中的笑容越發燦爛,他舔了舔嘴唇,抬腳踩住陳皮的腦袋,臉上滿是詭異森然的笑容,眼裡是濃重的慾望:“你不敢了?你都敢拿刀挖我的心了,你還有什麼不敢的呢?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了,你選錯了…自然是要接受懲罰的…”
說完他轉身坐回身後的椅子上,手指輕敲了兩下木質扶手。
而陳皮聽到這個聲音,就如同被馴養的狗聽到了主人的哨子聲一般,即便身體被鞭子抽得疼痛難忍,他也隻能忍受著疼痛與恐懼快速地爬到紅中腳邊…
…
昏黃的燭光映照在兩人身上。
不同於滿身鞭痕狼狽至極的陳皮,紅中自始至終都優雅地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衣物甚至冇有一絲多餘的褶皺。
他垂頭看著跪著的陳皮,滿是瘋狂的眼眸中流露一絲譏諷,現在裝得這般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