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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他攤開手心
第215章
他攤開手心，是一小片未燃儘的、質地特殊的黑色油紙，邊緣有焦痕，散發出極淡的、不同於普通火油的氣味。
“像是特製的引火之物，燃燒快，煙大，但實際溫度不高，更像......製造煙霧和混亂用的。”
“第二件事。”墨十繼續道，“屬下查了王府今日告假或外出的人員名單。有一個負責漿洗的二等丫鬟，名叫春杏，今日一早藉口家中有急事，告假出府了。根據門房描述的身形樣貌，與昨日塞東西給馮嬤嬤的那個丫鬟有七八分相似。屬下已讓人去盯她家，但恐怕會......凶多吉少。”
“殺人滅口？”
李素素心一緊。
“很可能。”蘇硯麵色凝重，“馮嬤嬤那邊呢？她告病後，可有人去探視？”
“有。皇後孃娘派了身邊一位醫女去瞧過，說是開了安神湯。另外......”墨十頓了頓，“約莫半個時辰前，有一個麵生的小太監，提著食盒去了馮嬤嬤暫居的廂院，說是奉嚴嬤嬤之命送些吃食。但屬下記得，嚴嬤嬤今日一直在此處，並未離開過。”
“小太監......”蘇硯沉吟，“能盯住他嗎？”
“他進了廂院不到一盞茶功夫就出來了，食盒空了。出來後徑直回了內宮方向，屬下的人不便再跟。”墨十道，“但奇怪的是，他走後不久，馮嬤嬤房裡的丫鬟就出來倒水，盆裡的水帶著很淡的紅色，像是稀釋了的血水......？”
紅色？
和那印記有關嗎？
“馮嬤嬤的印記，恐怕真的有問題。”李素素低聲道，“那個小太監，或許是去送‘藥’的。皇後派醫女是明，這小太監送藥是暗。馮嬤嬤背後，到底有幾方勢力？”
疑問越來越多，答案卻遙不可及。
這時，外間傳來阿澤睡醒的響，李素素忙示意墨十先行退下，自己起去了隔壁。
阿澤揉著眼睛坐起來，看到李素素。
“娘，我中午做夢了。”
“夢見什麼了？”
李素素坐在床邊，替他整理頭髮。
“夢見......馮嬤嬤手腕上那個紅點，好像在發光。”阿澤努力回憶著夢中的畫麵，“一閃一閃的，像星星......但嬤嬤好像很難受的樣子，一直在出汗。”
星？
李素素心中猛地一跳。
阿澤夢中的印記如星嗎？
“還夢到別的了嗎？”
她柔聲問。
阿澤搖搖頭。
“然後就醒了。”他頓了頓，小聲問：“娘，馮嬤嬤是不是生病了？那個紅點，是不是很疼啊？我昨天看到她擦手腕的時候，表情可難受了。”
孩子的直覺，往往最接近真相。
“嬤嬤休息兩天就好了。”
李素素他的頭，心中卻翻騰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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