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是說,雲祈能重生是虞二小姐的原因?她雕刻的玉符竟如此牛批。不過想想也很合理,那個國師就已經很有本事了,能讓他大費周章的虞二小姐,絕對也不是普通人。”任心知筷子夾著菜,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問:“不過記得小青的‘番外’裡寫的,虞二小姐不僅是送了雲祈玉符吧?那豈不是說……?”
她目光炯炯地看著餘沁和雲祈,等著解答。
餘沁搖搖頭,表情有一點點可惜:“其他人不會像雲祈這樣,但是……他們有可能會轉生到這個世界,其實也就是轉世,什麼都不會記得,實際上已經不是原來的他們了。而且,轉世的時間線不一定。”
她將雲祈夾到她碗裡的菜送到嘴裡,嚼嚼嚼,聲音有些含糊:“也就是說,有可能有的人早在幾十年前就出生了,有的人現在纔出生,有的人未來幾年、十幾年、幾十年再出生也不一定。”
玉墜發熱的幾秒,她和雲祈就同時接收到了來自玉墜裡留存的資訊,大概知道了一係列事情的來龍去脈。
虞沁那個世界與餘沁有羈絆的身負大氣運的人物不少,即使偷梁換柱的方法已經削減了大部分的因果,但不可避免的還有一些鏈接,虞沁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也隻有這個,隻不過因為她迴歸本身,力量被壓製得厲害,結果如何,也隻能靠點運氣了。
任心知聽得表直搖頭,連連嘖道:“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
餐桌上安靜了兩秒,雲祈忽然緩聲道:“其實我身體內如今殘存的三四成內力也是依靠的祈福玉墜。”
雲祈:“當初我醒過來就發現即使原身是一個從未修煉過內力的普通人,我也能夠調動內力,隻是後來發現無論如何也僅僅三四層罷了。”
餘沁“啊”了一聲,問:“這也是你在玉墜留存的資訊裡知道的嗎?我不知道這個事。”
雲祈點點頭,順手給她夾了一塊肉。
“哎?!”任心知聞言眼睛一亮,猜測:“小青,你拿著玉墜有這個效果嗎?”
“嘶……”兩人麵麵相覷,蠢蠢欲動,餘沁伸手直接握住戴在雲祈脖子上的玉墜,感受了一會兒。
任心知興奮:“如何?”
餘沁撇嘴搖頭,放開玉墜。
兩人齊聲歎道:“唉……蒜鳥蒜鳥。”
雲祈輕笑出聲。
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祈福玉墜的玄機已經弄清楚,冇必要繼續深究,餘沁將話題轉到雲祈身上:“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雲祈給她盛了一碗湯,語氣平靜:“十一月十六號。”
“噗——咳咳!”正在喝飲料的任心知差點嗆到,她瞪大眼睛,“等等!十一月十六?!那不就是我和小青去旅遊的第二天?!我的天,那你豈不是……”她掰著手指頭算,“抓小偷、火場救人、上電視……我的天,你重生過來第一個月是在重新整理手村成就嗎?效率也太高了!”
“等等等!這都什麼情況?”餘沁瞪眼,十分不滿,“我還什麼都不知道,太過分了!”
“咳咳……”任心知這纔想起來閨蜜啥都還不知道呢,她連忙將她怎麼發現雲祈怎麼打聽訊息怎麼試探雲祈和怎麼和雲祈密謀生日驚喜一字不落說完。
期間還把向警官發給她的視頻和鏈接轉給了餘沁。
她說的滿麵紅光,神情嘚瑟:“嘖嘖嘖,還得是我啊,要不然誰能想到?”
餘沁笑嘻嘻地捧場:“是是是,還得是任大編劇的腦洞!”
“低調低調。”任心知配合雙手下壓,隨即又是感歎道:“不過當時我聽到雲祈說他也住在錦繡金秋的時候,我真的嚇了好大一跳。這天定的良緣,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餘沁也感到不可思議,她看向雲祈:“你怎麼會剛好住這裡?”
“是原身就住在這裡。”雲祈沉吟片刻,將原身宋時祺的一生概括說完,頓了頓,他又接著將自己過來之後發生的事情也大致說了一遍。
任心知“嘖嘖”搖頭,說:“這宋時祺還真是爹不疼娘不愛的。”
“等等……”餘沁表情突然嚴肅,忐忑道:“雲祈過來之後行為方式和宋時祺大相徑庭啊!”
“你還直接和官方人員有接觸……”她轉向雲祈看他,問道:“向警官他們冇問過你什麼嗎?”
雲祈冇來得及回答,任心知也立刻明白了餘沁的擔心,接話道:“對啊!你的事蹟這麼突出,又是突然冒出來的,如果官方隨便一查,就會發現,誒這個宋時祺原本是個死宅男啊,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就很奇怪啊。”
“其實。”雲祈回憶了一下:“我在進劇組之前的一段時間,發現有人在跟蹤我。我觀察過對方,冇什麼敵意,氣息也很清正,我就當作冇發現。”
他簡單概括了一下當時發生的事,最後道:“進劇組之後,明裡暗裡關注我的人不少,我倒是不確定在劇組裡是否還有……”
餘沁肯定道:“肯定是官方的人。”
“現在查五十萬查得很嚴的啊。”任心知點頭讚成,“說不定懷疑雲祈是呢?”
靜默兩秒,兩人異口同聲驚道:“糟了!《穿書炮灰日記》!”
如果官方正在觀察雲祈,那他接觸過的所有人肯定都會順便被調查一番。
而此時此刻,關係匪淺的她們,也肯定被查得底褲都冇啦!
雲祈:“……什麼?”
看見雲祈有點疑惑,餘沁不太好意思道:“就是……我剛回來的時候心情有點低落,心心就提議我把自身經曆寫出來。我就、我就寫了一本小說叫《穿書炮灰日記》……”
“其實我覺得我們也不用這麼緊張。”任心知左手比著“√”架在下巴上,慢慢道:“我們是先入為主的思想,畢竟我們現在什麼都知道了,就覺得彆人也一定會聯想到,其實不然。”
“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餘沁若有所思,“首先我們絕對不會危害祖國利益,其次這種事情隻要不承認,誰又有什麼辦法呢?”
“對!就是這樣。”任心知一拍手掌,突然想起什麼,對雲祈道:“陳導和我說他給你推薦了個角色,還會給你做擔保,但你拒絕了。”
“嗯。”雲祈點點頭,神色淡淡的,“我本來隻是為了出名,然後找到青青。”
他看向餘沁,聲音溫和:“如果還冇有找到,我會同意。”
如今卻是並不需要了。
“可是。”任心知無情打斷深情對視的兩人,“你已經說了不會再接受宋家那邊的生活費,之後你打算怎麼賺錢呢?總不能讓小青碼字養你吧?”
現實就是如此的殘酷,雖然目前接觸下來她覺得雲祈這個人確實還不錯,但是能夠賺錢養家還是非常非常有必要的。
雲祈極淺地笑了笑,說:“我已有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