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嘴含住它” (h)
餘知歡本就發燙的臉,離那根硬挺的陽物僅在咫尺。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熾熱,以及那種充滿了雄性囂張的凶猛勃發。
那張清雋的臉,還有那個冷漠的性子,分明就在昭示著他便是目空一切的性冷淡者。可萬萬冇想到的是,剝離開孤傲、清冷的外表,藏於他隱秘之處的雄健性器,竟一次又一次地讓她嚐盡了性愛歡愉的所有滋味……
剛開始,她對那樣的粗壯還感到害怕、不適,可隨著他們做愛次數的增多,那根“長相凶狠”的男人性器變得與她越來越契合。無論是深插,還是淺送,都能令她心神顫動……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觀察那根陽物。脹起的紫紅肉柱上麵,是一條條脈絡分明的青筋,這樣長、這樣大的東西竟然能放進自己狹窄的陰道裡?
餘知歡張開手,輕輕去握。她的手剛一觸上如烙鐵般的陽物,穆至森便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涼氣……
見他微微蹙眉,她緊張地正要把手鬆開,穆至森便用大手覆住她的小手,不讓她挪走。
“很舒服,彆鬆開……”他啞著嗓子說道,彷彿一陣快慰的低吟。
“我……我還不大會……”餘知歡蹲在他的腿間,小聲嚅囁。
“沒關係,慢慢來……”穆至森把著她的手,有耐性地在自己愈發腫脹的性器上來回套弄。
他半闔著眼,從狹長的眼縫裡窺見到她認真的模樣,充足了血的龜頭上,便忍不住流出一些濕滑的黏液來。
“歡……”
餘知歡驀地怔愣了一下,停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看他。
他從不這麼叫她。
哪怕是在床事最高潮的時候,也都是連名帶姓地霸道叫她。
“歡……”他又輕喚了一聲,然後大掌離開她的小手,用指尖在她瑩潤的唇瓣上輕撫了兩下,“用你的嘴含住它,好不好?”
他近乎哀求的語氣,讓人很難拒絕。
餘知歡輕咬著唇,思慮了一下他對自己的哄誘。
本來想的隻是用手,也冇多在網上查閱一些有關“口交”的知識點,這會兒“趕鴨子上架”,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這麼一想,她便不由得緊張起來。
“我……我不會……”餘知歡說著端詳了一番那根傲然挺立的巨物,依舊無從下口……
“傻瓜,”穆至森捧起她精緻的小臉,循循善誘道:“就像我插你下麵一樣,你張開嘴,讓我進去就好……”
“隻要進去……就可以嗎?”餘知歡撲閃著眼睛,天真地問道。
“進去以後,你想怎麼對它,就怎麼對它……比如,舔……比如,吮……””穆至森的手托著她的下頜,讓她的唇慢慢接近自己腿間的陽物。
“可是……太大了,我怕含不住……”餘知歡嚥了咽口水,有些擔憂地說道。
穆至森摸了摸她的頭,就像在摸一隻楚楚可憐的小動物,“不怕,我會扶著你,教你。”
說這話時,穆至森的大掌已經張開,攏在她的腦後。動作雖輕,卻讓她感到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在推著她往前。
咬著下唇的貝齒漸漸鬆開,兩片櫻紅的唇瓣顯得更加豐潤而鮮嫩。
她再次伸手過去,圈住那根挺立在他腿間的肉柱。
小手輕輕往下一擼,紫紅色的陰莖便露出了它肉粉色的龜頭。
“張嘴。”穆至森按著她的頭,慢慢貼近慾火的最中心。
餘知歡抬眼,看到他臉上那種渴求又難耐的表情,便像被下了蠱一般順從地張開自己的嘴。
身子往前一傾,濕潤的小口旋即包住了他龜頭的位置。
穆至森忍不住倒抽一口氣,攏在她腦後的手不由得收緊一些。
餘知歡覺出了他的反應,便像惡作劇一般慢慢探出一點柔軟的舌尖,在碩大的圓端上打旋舔舐。
“嘶……”穆至森闔上眼,渾身起了一陣舒服的顫栗——
她檀口的柔軟以及粉舌的靈巧,帶給他的是有彆於女人私處的另一種愉悅的快感。
他身體的自然反應,也讓餘知歡彷彿受到了鼓舞一般,愈發深入地用口去含他的性器。
這一含,性器的頂端便直接頂到了她的咽部,即便這樣卻也冇能將他的整根全都包裹住。
粗長的物什壓迫住她的咽喉,讓她不得不知難而退了出來。
“穆至森……你怎麼這麼大,還這麼長?”她吐出他腿間的陽物,似埋怨地嬌嗔一句。
穆至森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眼裡不僅有著欲色還摻雜進了寵溺。
“還以為我是性冷淡麼?”他故意調侃。
餘知歡咬了咬唇,回了他一句:“人不可貌相!”
想起第一次,她喝醉的那一晚罵他是“性冷淡”的時候,穆至森的腦中就閃過一句古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果然,後來的每次,“性冷淡”的他都把她操得半死,隻要她一求饒,穆至森便能想到那晚的事。
這會兒他又想到這兒了,忍不住笑得開心。
“你笑什麼?”餘知歡紅著臉嗔他。
“冇什麼。”穆至森笑著用手摸了摸她紅得快要熟透的臉頰,輕聲道:“笑你可愛,想獎勵你再吃幾口。”
餘知歡看到他那張好看的臉上浮起的壞笑,心中不禁泛起了層層漣漪。
“那你不準看我~”一聲嬌糯的命令,是她害羞又委婉的答應。
“好,不看。”心口不一的穆至森,帶著一臉的笑意閉上了眼睛。
小嘴慢慢地貼近,開始一點一點地再次含入他的性器……
唇舌包裹著肉柱,微微地上下吸入、吐出,輕吮、慢舔。
動作雖然青澀緩慢,但足以讓男人舒服得連頭皮都酥麻起來。
“唔嗯……”穆至森的喉中忍不住發出一陣感慨的低吟,“歡……你怎麼吃得這麼好?”
餘知歡正賣力地吸吮著他的性器,耳裡聽到他不停的輕喃,自己的腿間也不知不覺地潮濕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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