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這個,不會懷孕吧?”(h)
“乖,再快一點……”男人的慾望被她青澀的舔弄撩撥得愈發高漲。他按著她的頭,已變成他在操縱她的吐納速度。
餘知歡跪坐在他的兩條長腿之間,小嘴深深地吮著他粗挺的陽物,口裡因為被那根巨大填滿而忍不住發出陣陣不適的低吟。
“再快……”他知道崩潰的臨界點就快來了,於是挺直了腰身,讓自己的性器全數冇入她的檀口之中。
他當真愛著這個女人,便每時每刻都對她充滿了強烈的征服慾望。這比贏得所有的生意都要來得有成就感和滿足感,在他的潛意識裡,事業和愛情這杆天平已經在慢慢地傾斜……
她的雙手緊緊地攀在他的腿根處,儘管覺得口中有些不適,但依舊聽話地接受他霸道的動作。
他一手按著她的頭,放肆地讓陽物在她的小嘴裡抽插,享受著她口內的柔軟與溫熱。一手緊攥著椅子的扶手,好讓自己忍住不斷想要爆發的衝動。
然而,他太高估自己的定力,也太輕視了餘知歡的領悟能力。她含著他的陽物來回幾次舔吃,便摸清了他的敏感之地。
餘知歡慢慢地將那根已經瀕臨爆發的陽物吐出一點,讓唇口僅包裹住那個碩大的前段。
柔軟的粉舌在上麵輕舔慢吮,舌尖有意無意地去挑逗一下龜頭上的馬眼,穆至森的口裡旋即就能發出異常難耐的呻吟,“歡,彆這樣……”
他越是這樣,餘知歡就越玩得起勁。她喜歡他的霸道,卻更難得能見到他的示弱。有時候,她就是有那麼些壞心思,對於總是高高在上的穆至森,她更是喜歡看他向自己求饒。
她口含龜頭,手握柱身,用比先前還要快上一倍的速度上下套弄。
速度帶來的快感,加上她愈加賣力地舔吮,讓穆至森無論有多強大的定力,此時都已經無法再堅持。他的喘息越來越粗重,眸裡的欲色已快燃成了火焰。
“唔……”從喉間發出一聲低吼,快感迅速爬上他的背脊,直達腦門,遍佈全身……
仍在賣力吸吮的餘知歡,還未反應過來,口裡便被男人激射出來的精液完全充斥。
溫熱的、腥苦的白色濃稠,一股接一股地噴湧出來,全都射進了她的嘴裡。儘管已經把嘴撤了出來,但依舊躲不及,還是嚥了一部分。另一部分溢位她的唇縫,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穆至森失了力,靠在椅背上,微喘著看著她,“還說不會,這要是會,是不是得把我弄死?”
餘知歡抹了抹嘴角上殘留的精液,然後爬到他身上,挺認真地問道:“吃了這個,不會懷孕吧?”
一句話逗得穆至森冇法再好好休息,笑得身子都顫了起來。
“你彆笑呀,我認真的!”餘知歡緊張地拿手推他。
穆至森平靜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認真起來。
“歡,給我生個孩子吧。”
穆至森的話讓餘知歡怔愣住了。
“生……生孩子?”她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穆至森吻了吻她的發頂,嚴肅而果決地說道:“嗯,這是我能娶你進門的唯一辦法。”
*
穆家。花園裡。
一排新的花圃中,幾株剛從土裡冒出來的嫩葉,已有了些要枯黃的跡象。
這些花種的主人,一麵彎腰澆水,一麵頻頻搖頭。他的不滿,一半來自這些營養不良的植物,一半來自身邊那位心理醫生的話。
“老穆總,至森這次發病,不是單純靠藥物能夠治療的。俗話說,心病還需心藥醫,既然能有不吃藥就能治癒的辦法,那就是最好的辦法。所以……”
“所以,你就擅自做主放他去找那個女人?”老人的臉上已經顯露出了憤懣的神情,“黃醫生,你我都是老熟人了,我也不想和你藏著掖著說話。至森的病,從小都是你給看的,我一直都很放心。隻有這一次,我對你的治療方法十分不認同。”
老人說著,便從花圃裡摘下一片正在變黃的嫩葉放在手心,指給黃醫生看,“你知道這是什麼花兒麼?”
黃醫生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鏡,笑說道:“我不大研究這些,您知道的。”
“是啊。”老人抬起頭,感慨般地說道:“再好的花兒,根不在這兒,又怎麼能養得活?我就算同意了放他走,你覺得他真能什麼都不要,去和一個所謂的能給他快樂的女人在一起?”
“老穆總,我看得出來,至森這孩子他是真的……”
黃醫生的話還冇說完,老人便抬手錶示不願再聽。
“真不真的,隨他。我隻看結果。你也是,既然不願意治病,那你就等著看結果吧!”
叱吒商場一輩子的老人是極強勢而不容人辯駁的。哪怕黃醫生有多豐富的職業經驗,都冇法在他麵前從容不迫地表達自己的專業觀點。
因為,他從來隻挑對自己有利的聽。
*
兩個人背對背地躺在一張床上,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剛剛親熱過的模樣。
餘知歡心大,在否決了他的建議以後,躺到床上冇多久,便睡著了。
夜裡,涼風吹得她有些發冷,她捲了卷被子,翻了個身。
空空蕩蕩的大床上,隻剩下她一個人。
她皺了皺眉,把手從他躺過的位置收了回來。
“未婚先孕”這種事她怎麼可能答應?就算這麼做能讓她嫁到穆家,也不行。
PS:
想了想,還是讓老穆把肉吃完~
我歡姐連兩星都難了,想哭?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