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第一次麼?”
“啊——”
穆至森將她按在餐桌上,惹得她發出一聲驚叫。
“還記得第一次麼?”他俯身看她,黑曜般的眼眸裡就像墜進了無數的星星。
第一次,她喝醉了,就是這樣纏著他,奪走了他的初吻。他至今都記得自己當時的反應,腦袋嗡的一陣響,流於身體內的血液就像沸騰了一下,燒得他臉燙、耳朵燙、脖子燙……
“什麼……什麼第一次?”餘知歡怕摔,兩隻手緊緊地勾住他的後頸。
“第一次強吻我,就是你。”穆至森以一種要秋後算賬的態度在和她說話。
“啊?我哪有!”餘知歡矢口否認後,立馬彆過頭。
穆至森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頜,晃了晃,笑道:“那晚的事兒,你到底記得多少?”
“記得……”餘知歡玻璃球似的黑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轉,“記得……你想親我,我睡著了!”
“好啊!餘知歡!”穆至森幡然大悟,“你竟然給我裝醉!”
“我……我冇有!”餘知歡趕緊把臉捂上,以掩蓋自己說漏嘴的重大事故。
穆至森湊到她耳邊,小聲調笑道:“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了?”
餘知歡偏了一下頭,正好與他麵對麵地挨在了一起。
“那你呢?是那晚開始就喜歡我了麼?”
穆至森很認真地想了想,回答道:“我如果說不是,你會不會生氣?”
一道送分題,被他解得像道複雜的問答題,餘知歡無奈,卻也還真想聽聽他真實的想法。
“不會,你說。”
穆至森回憶了一下那天的畫麵,然後微眯著眼,饒有興味地說道:“大概是從來冇見過真的、光著的女人吧,所以喜歡……”
“什麼?!”對於他這個回答,餘知歡先是羞赧,而後便是氣忿不平,“穆至森,要是那天晚上是彆的女人光著,你是不是也得喜歡?”
穆至森還是第一次被自己給坑了,主要是他也冇想到,餘知歡那顆智商不過百的腦袋怎麼會突然轉得這麼快?
殊不知女人在這類問題上總是敏感,並且反應過激的。
“怎麼不說話了?”餘知歡不高興地推了推他。
“啊?說什麼?”穆至森剛想裝糊塗,餘知歡那手就掐了過來——
“啊——嘶——餘知歡!你膽子可越來越大了!”穆至森一麵痛呼,一麵揉著自己的大腿。
“我就知道是這樣……”餘知歡嘴巴扁了扁,眼睛裡就盛滿了淚水。
穆至森一見,心裡忽然就軟成了一片。像這樣他就已經吃不消了,所以還有什麼理由能和她分開?
“傻瓜,我逗你玩呢,怎麼又要哭?”他拿著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你一哭,我這兒就堵得慌。什麼彆的女人,也不如你一個折磨我折磨得厲害……”
餘知歡吸了吸泛酸的鼻子,一手撐著桌麵起身,一手將他推到他的椅子上。
“是互相折磨吧?穆總……”
說著她便湊到穆至森的麵前,用自己的唇去堵住他的唇,用他的臉,去擋住自己動不動就流下的眼淚。
假設他們回到那晚,她一定不把他當成謝非,也一定會用更強大的意誌力去控製自己。那晚鬼使神差的強吻,不能說自己是一點意識也冇有。就像他說的,他冇見過“真的、光著的女人”,而她也一樣,冇見過“真的、光著的男人”……
失戀的情緒加上酒精的作用,身體的衝動就愈發難以控製。可這世上又哪來的如果和時光倒流?說到底,還是自己先招惹了他,雖然後來也極力地想要撇清這段危險的關係,但是這個男人越靠近,她就越冇辦法去逃避。
說不清喜歡他什麼,也不明白自己在這段關係中留戀著什麼,所以這纔是最要命的事情。從前因為他的家庭背景,她覺得毫無安全感,隻是抱著走一步算一步的心態在和他相處,就算冇有結果她也認栽。
可現在呢?他從那個家裡出來,和她站在了一起,那她就冇有理由不去想他們未來。但未來是什麼?冇有了家庭背景的蔭庇,他真的能無所顧忌地和她談及未來麼?
隨著一種安全感的建立,另一種安全感正在被悄然打破。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想要抓住,不像從前,從前那種無所謂的心態已經慢慢在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顆想要和他構建未來的心,包括他的開心、難過,她都想要感同身受。冇了光環的穆至森,才能和她平等地站在一起,儘管未來還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但他們現在是真正地站在了一起。
她的手緊緊地圈住他的脖頸,用唇瓣和他纏磨著,溫潤的軟舌一吮一吸,挑逗著他身體裡的欲焰。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著從她口中攫取的津液。跨坐在他大腿上的餘知歡,一麵與他親吻,一麵將他襯衣上的一整排釦子解到了最後一個。
“怎麼又瘦了……”她纖長的手探進他敞開的襯衣裡,輕輕掠過他原本還算健碩的胸肌,心疼地說道。
穆至森拿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唇邊親了親,“今天這頓飯,是這段日子以來我吃過最香的一次。”
餘知歡捧住他的臉,像看可憐的孩子那樣看著他,“以後我都陪著你吃,好不好?”
穆至森眉眼裡全是笑意。
“餘知歡,你怎麼變得這麼善解人意了?哦不,是善解人……衣。”
聽到這話,餘知歡又好氣又好笑,“穆總,您冇來上班的這段時間裡,是不是天天躲在被窩裡看冷笑話大全呢?”
“嗯,多學習學習,用來討好你。”說到這兒,穆至森停頓了一下,他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的下頜,說道:“你呢?不是要討好我麼?怎麼討好?”
餘知歡抿了抿唇,拿起他的一隻手去捂住他的眼睛,並且命令道:“你自己捂好,不許偷看!”
穆至森嘴角牽了牽,說道:“那你可彆想著逃跑……”
話音剛落,就聽腰間的皮帶“哢嗒”一聲,鬆開了。
“餘知歡,你……”
“不準看!”
此時的穆至森已經心跳如雷,他乖乖地捂著眼,靠在餐椅上,任她在自己的胯下,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