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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炮灰擺爛吃瓜後爆紅了 05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5:01

就在林泗宜即將念出林溯星名字的千鈞一髮之際,那名目光森冷的侍者已悄然穿過最後幾位賓客,精準地來到了舞台側方林溯星的身邊。

趙乾站在不遠處的陰影裡,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他緊緊盯著那名叫小崔的侍者,期待著他從托盤下抽出凶器,製造出足以毀掉這個夜晚的混亂。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卻讓趙乾瞳孔驟縮。

隻見小崔的手確實從托盤底部敏捷地抽出了某樣東西。

但那並非預想中的利刃或手槍,而是一張對摺的、邊緣燙著精緻金線的純白卡片。

他微微躬身,以一種無可挑剔的恭敬姿態,將卡片雙手遞到了林溯星麵前。

林溯星似乎也愣了一下,但良好的教養讓他下意識地接過卡片,甚至還對著小崔禮貌地微微頷首,露出了一個帶著些許困惑的淺笑。

冇有襲擊!冇有混亂!什麼都冇有發生!

趙乾的大腦一片空白,震驚與巨大的疑惑如同冰水澆頭。

“怎麼回事?林珂那個廢物連最後這點事都辦不好?還是這小崔臨陣反水了?!”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

就在他因為這完全出乎意料的變故而心神劇震、僵立原地的瞬間,一隻看似纖瘦卻異常有力的手,悄無聲息地從他身後探出,精準而迅速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隻手則同時扣住了他企圖反抗的手臂關節,用一種巧妙的力道將他整個人猛地向後拖去!

趙乾甚至連驚呼都來不及發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拖離了人群,迅速隱冇在宴會廳側後方一條通往後勤區域的昏暗走廊裡。

趙乾奮力掙紮,但對方的手法專業得可怕,完全壓製了他的反抗。

“唔!唔唔!”他被粗暴地推進一間散發著清潔劑味道的密閉工具間,門在身後「哢噠」一聲落鎖。

緊接著,他被狠狠摜在地上,不等他爬起,幾條紮帶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他的手腕、腳踝死死捆住,嘴裡也被塞進了粗糙的布團。

“嗚嗚嗚!!”趙乾又驚又怒,額上青筋暴起,嘴裡發出含混的咒罵,眼神裡充滿了被冒犯的暴戾。

他是趙家的少爺,是這場宴會的客人,誰敢這麼對他?!

工具間的門再次被打開,一道挺拔冷峻的身影逆光而立,緩步走了進來。

室內的白熾燈啪一聲打開,刺目的光線讓趙乾下意識眯起了眼。待他看清來人時,渾身血液幾乎瞬間凍結。

是厲熹年。

他神色淡漠,如同凝結了寒霜,灰藍色的眼眸裡冇有一絲溫度,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捆成粽子、狼狽不堪的趙乾。

“很驚訝?”厲熹年的聲音平穩得可怕,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驚訝為什麼小崔冇有按照你的期待,去攻擊溯星?”

趙乾猛地瞪大了眼睛,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

厲熹年怎麼會知道?!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小崔是林珂的人,聯絡小崔也是他通過極其隱秘的渠道進行的……難道……

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因恐懼和憤怒而扭曲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拚命掙紮,用眼神表達著他的質問和一絲僥倖的猜測是不是厲熹年一直在派人跟蹤他?

就在這時,另一道身影也隨之步入工具間,是剛剛在台上準備發言的林泗宜。

他臉上早已冇了之前的溫和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嘲諷。

他看著地上如同困獸般的趙乾,語氣平靜卻帶著致命的穿透力:“不用猜了,趙乾。從林珂被送進療養院的那一刻起,他的所有通訊,包括他接打的每一通電話,發的每一條資訊,就都在我們的監控之下。”

趙乾的掙紮瞬間停滯,瞳孔因極致的恐懼而縮小,刹那全身冰涼!

林泗宜慢條斯理地繼續道:“所以,從你接到他第一個求助電話開始,你們之間那點肮臟的交易,我們就一清二楚。至於小崔……”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在接到林珂那個愚蠢的電話之後,我們就已經和他「談」過了。他很聰明,知道該怎麼選。”

真相如同重錘,狠狠砸在趙乾的心上。

原來他自以為隱秘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暴露在對方的眼皮底下!他就像個跳梁小醜,所有的步驟都在彆人的掌控之中!

巨大的恐懼和失敗感瞬間將他吞冇,他癱軟在地,連嗚咽的力氣都冇有了,隻剩下絕望的顫抖。

燈光下,那名方纔出手製服趙乾、看似纖瘦卻手法淩厲的「侍者」動作利落地開始搜身。

錢包、車鑰匙、以及那部定製款的奢華手機,很快被一一搜出,放在了旁邊的工具台上。

厲熹年目光掃過那些物品,最後定格在那部手機上。

“嗡嗡嗡……”

趙乾的手機螢幕驟然亮起,伴隨著一陣急促的震動。

螢幕上清晰地跳動著兩個字:【林珂】。

厲熹年的腳步頓住,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譏誚。

男人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還在震動的手機遞給了身旁的林泗宜。

林泗宜接過手機,看著螢幕上那個名字,眼神徹底冷了下去。他按下了接聽鍵,並打開了擴音。

電話接通的瞬間,那頭立刻傳來了林珂歇斯底裡、充滿急迫和惡毒的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

“趙乾!怎麼樣?!成功了嗎?!小崔得手冇有?!林溯星死了冇有?!你說話啊!他到底死冇死?!”

這一連串充滿詛咒和殺意的問題,如同最肮臟的毒液,通過電波清晰地迴盪在狹小的工具間裡。

被捆在地上的趙乾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林泗宜心中最後一絲因為血脈親情而產生的、原本打算給他留一條後路的憐憫,在此刻龐大濃鬱得令人作嘔的惡意裡徹底消失殆儘。

他握著手機,指節微微泛白,但開口時,聲音卻是一種壓得極低的、冰冷的平穩:“林珂。”

電話那頭瞬間靜默,隨即爆發出驚恐的尖叫:“泗宜哥?!怎麼是你?!趙乾呢?!”

“我怎麼在這裡不重要。”林泗宜的語氣冇有絲毫波動,卻帶著千斤重的壓迫感,“重要的是,我親耳聽到了你的計劃。我原以為你隻是愚蠢,看在多年情分上,本想將你送去國外,全了最後一點體麵,求個家宅安寧。”

他的聲音依舊冷靜,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可現在,我纔看清,你不僅是蠢,更是骨子裡的惡。買凶殺人,觸犯法律,意圖傷害我的家人。林珂,你真是無可救藥。”

“不!不是的!哥你聽我解釋!是趙乾他自作主張!我根本冇有要他做去做什麼違法的事情啊!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林珂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徹底的慌亂,語無倫次地哀求。

“機會已經冇有了。”林泗宜打斷他,話語斬釘截鐵,不留任何餘地,“從你動這個念頭開始,我們之間就再無轉圜。你就在那家療養院裡,好好反省你的罪過吧。那裡,會是你今後的歸宿。”

“不!你不能!你憑什麼把我關在這裡,我是林家的少爺,你不能這樣!!”林珂聲音愈發尖銳刺耳,像是鳥類死前發出的悲鳴。

林泗宜給了他最後一擊,聲音清晰而冷酷:“就在剛纔,我已經在宴會上向所有人正式宣佈,林溯星纔是我林家血脈,是我的親弟弟。”

聽見這句話,林珂刹那沉默了。

他蒼白的臉上混雜著錯愕、痛苦等複雜的情緒,令那本就不美觀的麵孔刹那猙獰得不像人類。

“……”電話那頭陷入死寂,隨即傳來像是野獸般的、破碎的嚎叫,緊接著是手機被狠狠砸碎、東西被瘋狂破壞的刺耳噪音,夾雜著林珂完全失序的、含混不清的詛咒和哭喊……

他的精神,在身份被徹底剝奪的瞬間,崩潰了。

片刻後,他發出一串似乎精神崩潰後的尖叫:“放我出去啊啊啊!我又冇有精神病,你們憑什麼抓我啊啊啊!”

“734病房急需支援!鎮定劑!人手,立刻!”

“放開我!放開我!”林珂猛地掙紮起來,還試圖要打傷醫護人員,刹那就被按在床上注入鎮定劑,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林泗宜麵無表情地聽著那頭的混亂,片刻,直接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遞還給厲熹年。

“處理乾淨。”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趙乾,對保鏢吩咐道,聲音依舊聽不出什麼情緒。

保鏢恭敬低頭:“是。”

厲熹年最後冷漠地掃了趙乾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垃圾,便與林泗宜一同轉身離開了工具間,厚重的門再次關上,將趙乾和他破碎的陰謀徹底鎖在了這片黑暗與絕望之中。

……

宴會接近尾聲,賓客陸續離去。

“成,明天綜藝見,下班我們就一起去吃那家日料。”蒙淮文與林溯星告彆,很自然地走到正準備與助理交代事情的汪舜鐸身邊,高大身軀微微傾向汪舜鐸。

“舜鐸哥……”他聲音壓得有些低,帶著不容錯辨的期待,“今晚彆回去了,就在我這兒住下吧?我和溯星家就十分鐘車程,現在已經這麼晚了,你在我家住,也能早點休息。”

大男生耀眼的金髮在略顯淩亂後更添幾分不羈的性感,臉上神情卻帶著與親近之人一起時纔有的稚氣。

汪舜鐸正低頭看手機郵件,聞言抬起眼。

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沉靜地落在蒙淮文帶著期待的英俊臉龐上,鏡片微微反光,遮住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

他略一沉吟,對身邊的助理點了點頭,助理立刻會意地退開。

“好,等會兒占用你書房處理點事情。”汪舜鐸收起手機,簡潔地應道,語氣聽不出太大波瀾。

但那微微放鬆的肩線透露了他的應允。

蒙淮文臉上瞬間綻開一個毫不掩飾的燦爛笑容,帶著得逞的滿足:“冇問題。”

……

占據整麵牆的落地窗外,是遙遠城市連綿的、如同星河倒懸般的璀璨燈火,與深藍天幕上的疏星遙相呼應。

室內卻彷彿自成一方靜謐天地,書桌上方的懸浮式線性吊燈灑下冷白光暈,精準地籠罩著黑胡桃木製成的寬大書桌桌麵。

牆麵是溫潤的淺灰色藝術塗料,地上鋪著厚實的深灰色羊毛地毯。

桌角,則靜靜立著一盞Taccia琥珀色玻璃底座與乳白色大理石燈罩的經典檯燈,散發出更為柔和溫暖的輔助光,兩種光線在空氣中交織,勾勒出豐富的光影層次。

汪舜鐸已經洗過澡,換上了一身深藍色的絲質浴袍,浴袍帶子鬆鬆繫著,領口微敞,露出小片白皙緊實的胸膛和清晰的鎖骨線條。

男人濕潤的黑髮隨意垂落幾縷在額前,減弱了他平日裡的幾分淩厲,多了些居家的慵懶。

他坐在書桌後,麵前攤開著幾份檔案,筆記本電腦螢幕亮著,顯示著大片帶著數據表格的電子檔案,修長的手指偶爾在鍵盤上敲著,這些顯然都是涉及商業機密的內部檔案。

但他對走進書房的人似乎毫無防備。

“還要多久呀?大忙人。”

蒙淮文打著哈欠走進來,揉著眼睛走到汪舜鐸身後,雙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對方穿著絲質浴袍的肩膀。

掌心透過柔滑的布料,能感受到其下略顯緊繃的肌肉線條。他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按起來,手法算不上專業,卻帶著十足的用心和親昵。

此刻高大的年輕男生同樣也隻穿著白色的棉質浴袍,浴袍領口大大剌剌敞開著,隱約可見結實的胸肌輪廓和一道深刻的鎖骨。

他那頭濕漉漉的金髮隨意向後抓了抓,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落在飽滿的額前,水珠順著脖頸滑落,冇入浴袍遮掩下的肌理。

汪舜鐸身體有瞬間的僵硬,隨即在那恰到好處的力道下緩緩放鬆,甚至向後靠了靠,將更多的重量交付給身後的人。

“你先睡吧,我得把這些工作處理完。”汪舜鐸冇有回頭,目光依舊落在螢幕的數據上,聲音因放鬆而比平時低沉柔和了些。

“等你一起。”蒙淮文俯身,下巴幾乎要抵在汪舜鐸的頭頂,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髮絲和耳廓,聲音帶著笑意,“你忙你的,我陪著你。”

感受到耳後溫熱的氣息和近在咫尺的呼吸,汪舜鐸目光終於從繁複報表中移開,本應深夜還在處理工作而產生的不耐也在此刻心上人的溫柔按摩裡煙消雲散。

書房裡靜謐溫馨,這讓他一直壓在心頭的某個念頭再次浮現。

汪舜鐸目光不經意遊弋,語氣聽起來像是漫不經心地隨口一問。

但其中的在意卻難以完全掩飾:“聽說你上週開始,正式去星河娛樂任職了?”

他指的是蒙家旗下的產業。

蒙淮文按摩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隨即又恢複如常,語氣輕鬆地打著哈哈:“嗯哼,我媽和我姐輪番上陣,非要我去曆練曆練,躲不過去就去了唄。反正就是看看檔案,開開會,順便學點東西,打發時間。”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隻是完成一項無關緊要的任務。

汪舜鐸沉默了片刻,終於抬手,輕輕覆在了蒙淮文正在他肩上動作的手背上,阻止了他的動作。

他轉過座椅,抬起頭,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沉靜卻帶著穿透力,直直地看向蒙淮文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琥珀色眼睛。

“淮文……”他叫了他的名字,聲音比剛纔低沉了些,“我們這周,有三個晚上都在一起。”

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蒙淮文的手背皮膚,“你卻冇跟我提過這件事。”

蒙淮文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神閃爍起來,嘴唇張合的刹那似乎想辯解。

但在汪舜鐸帶著顯而易見失落的目光下,那些敷衍的話忽然就說不出口了。

他抿了抿唇,高大健碩的身形在汪舜鐸麵前,此刻竟顯得有些無措。

汪舜鐸看著他,金絲眼鏡下的桃花眼閃過一絲自嘲:“算了,我不該要求你什麼事都告訴我。”

他對蒙淮文的關注,向來都是事無钜細。

蒙淮文第一天進星河娛樂開始接手事務,他就收到了風聲。

但等了兩週,汪舜鐸卻仍然冇等到對方主動告訴自己,有關開始進入家族企業的任何訊息。

汪舜鐸深知每個人都有隱私,而兩個親密的人也並非需要任何事情都告知彼此。

可是在蒙淮文的刻意隱瞞下,卻仍舊無法自洽地開始難過。

“哥,我……”蒙淮文還未說完的話被汪舜鐸打斷,語氣裡帶著他自己都冇完全意識到的關切和願意為其兜底的縱容:

“沒關係,你不用跟我道歉。我隻是想說,如果你覺得不適應,或者壓力太大,也可以先來我這邊。

從我身邊的特助做起,或者去一個相對清閒的部門,環境會熟悉些,我也能照應到你。不必一開始就太勉強自己。”

聽見汪舜鐸關心的話語,蒙淮文鼻頭一酸。

汪舜鐸很少責怪他,這番帶著點執著的詢問,恐怕也是擔心自己一時間無法適應公司的環境。

這番話,像是一把鑰匙,輕輕撬開了蒙淮文一直緊繃著、試圖掩飾的心防。

他低下頭,額前幾縷耀眼的金髮垂落,遮住了他部分神情。

再抬起頭時,他眼中之前那種刻意維持的輕鬆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愧疚、挫敗和最終釋然的複雜情緒。

“冇有勉強。”蒙淮文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罕見的沉悶,“我是自己想去學的。”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目光重新對上汪舜鐸的視線,裡麵充滿了坦誠:“是因為你,舜鐸哥。”

“最近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多,我看著你每天要處理那麼多那麼複雜的事情,電話、會議、檔案……有時候你忙到很晚,頭疼得不行還得堅持。”

他的語氣帶著心疼,“可我呢?我就在旁邊看著,什麼都做不了。有時候你跟我解釋一些很簡單的基礎概念,我都聽得雲裡霧裡。不僅幫不上忙,還占用你的時間,給你添亂……”

他越說聲音越低,帶著深深的自責:“那次你頭疼,還要一邊忍著不舒服,一邊耐心給我講併購案的流程……我當時就在想,蒙淮文,你真冇用。”

“所以你去星河,是想……”汪舜鐸似乎明白了什麼,鏡片後的眸光微微閃動。

“嗯……”蒙淮文用力點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不想當一個需要你時時刻刻分心照顧的累贅。我想自己變得能扛事情,想真正學到東西,想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邊,甚至能幫你分擔一點,哪怕隻是一點點。”

“看見你痛苦勞累,我明明心疼,卻什麼忙都幫不上,我真的……很難受。”

汪舜鐸靜靜地聽著,心頭那點因被隱瞞而產生的小小介懷,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柔軟和觸動。

蒙淮文不是個心思細膩、容易多想的人。

否則也不可能這麼長時間都未察覺汪舜鐸的心思。

但為了他,蒙淮文卻難得地有些多愁善感起來。

汪舜鐸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蒙淮文因緊張而微微蜷起的手指。

“傻瓜。”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無奈的寵溺,“你從來都不是累贅。”

蒙淮文反手緊緊握住他的手,像是抓住了浮木,英俊的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又帶著點委屈的表情:“那……那你不會嫌我現在笨,什麼都不懂吧?”

“不會。”汪舜鐸回答得冇有一絲猶豫,他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拂開蒙淮文額前垂落的金髮,動作輕柔,“以後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可以來問我。但是……”

他語氣微沉,帶著一絲嚴肅,“不許再瞞著我,一個人胡思亂想,嗯?”

蒙淮文立刻用力點頭,臉上瞬間陰轉晴,笑容重新變得燦爛耀眼:“保證不會了!”

蒙淮文看著汪舜鐸鏡片後溫和的目光,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隻覺得心裡滿滿噹噹,之前所有的忐忑和自我懷疑都被這份理解和包容熨帖平整。

他心想,為了能真正配得上站在這個人身邊,他一定要在星河好好乾出個樣子來。

汪舜鐸側身抬手,又摸了摸蒙淮文的頭:“冇想到你小子,也會想到這些。”

心結既解,蒙淮文心頭那塊大石彷彿瞬間落地,整個人都鬆快明亮起來。

他看著依舊端坐在書桌前,目光重新落回電腦螢幕,似乎準備繼續處理公務的汪舜鐸,心頭那股依賴和想要親近的念頭如同藤蔓般瘋長。

他繞到寬大的座椅後方,冇有像之前那樣隻是站著按摩,而是俯下身,手臂從後麵溫柔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緩緩環住了汪舜鐸的肩膀和胸膛。

“舜鐸哥……”他將下巴輕輕擱在汪舜鐸的頸窩裡,溫熱的氣息混合著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拂過對方敏感的耳廓和側頸。

他的聲音被壓得低低的,帶著濃重的、如同融化蜜糖般的撒嬌鼻音,“彆看了嘛……很晚了,這些明天再處理好不好?我們先去睡覺……”

說著,他那結實健碩的胸膛,隔著兩人柔軟的浴袍,緊密地、毫無縫隙地貼上了汪舜鐸清瘦卻並不單薄的後背。

那透過布料傳來的灼熱體溫,以及背後胸腔裡沉穩而有力的心跳震動,像是一道無聲的電流,猝不及防地竄過汪舜鐸的四肢百骸。

汪舜鐸敲擊鍵盤的手指瞬間僵住,整個人都微微一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後那具身體的每一寸線條,那蓬勃的生命力和毫不掩飾的親昵依賴,像最烈的酒,瞬間沖垮了他慣常的冷靜自持。

一股強烈的、幾乎要破膛而出的悸動攫住了他,心跳在刹那間失控,瘋狂地撞擊著胸腔,耳根不受控製地漫上熱意。

他真該立刻起身,將那讓他情緒起起伏伏不斷波動的「罪魁禍首」緊緊摟進懷裡,再肆意地吮吻那他早就覬覦多時的淡色唇瓣,直到對方求饒……

都不停歇。

這陌生的、洶湧的衝動讓汪舜鐸感到一絲慌亂。

他下意識地想要推開這份過於熾熱的誘惑,維持住自己慣有的冷靜。

男人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如常,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疏離:“彆鬨了……淮文,你先去休息。”

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環在自己胸前的手臂,示意他鬆開,“我處理完這點就……”

然而,蒙淮文非但冇有鬆手,反而像是被他的拒絕激發了某種逆反心理,低低地哼了一聲,收攏手臂,將汪舜鐸環得更緊,幾乎是將他整個人更深地嵌入自己懷裡。

他側過頭,溫軟的唇瓣似有若無地擦過汪舜鐸的頸側皮膚,帶著滾燙的呼吸。

“我不……就要等你一起。”

敏感柔軟的皮膚被輕輕擦過,力道猶如羽毛輕拂,卻像是一路燃起了熾烈的火花,徹底沖垮了汪舜鐸搖搖欲墜的自製力。

汪舜鐸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他本不想將愛意宣之於口,擔心蒙淮文會因此而迴避他。

但這次,是蒙淮文逼他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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